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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之相对的自然是乌兹别克案件的发起者,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安德罗波夫早年一直是勃总的重要盟友,不过这几年来,安德罗波夫渐渐开始和勃总在某些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尤其是在反腐败问题上,安德罗波夫与勃总的矛盾简直不可调和。现在大家都清楚,他们彼此之间只是维持着面子上的和平。两人之间早晚会有决裂的一天。
安德罗波夫在ZZ局内也并非没有朋友,在所有的委员中,最为年轻的就要算是戈尔巴乔夫了。他和安德罗波夫一样都来自于苏联南部的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他是被安德罗波夫一手提拔上来的,负责接替去世的库拉科夫接管苏联的农业部门。两个人在很多问题上的看法一致,又来自同一地区,彼此之间走的很近。安德罗波夫十分的欣赏戈尔巴乔夫,甚至把他看作是苏联未来的接班人。
ZZ局内的小团伙不只是以上两个,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和莫斯科第一书记格里申则代表着另外一种声音。与安德罗波夫和戈尔巴乔夫类似,葛罗米柯和格里申也有着特殊的关系。早年葛罗米柯曾经在莫斯科公共设施建筑大学里担任兼职讲师,当时格里申就是他的学生。两人虽然在某些方面与安德罗波夫的观点接近,但是他们的想法比安德罗波夫更佳激进和大胆。在乌兹别克的问题上,两人同样不满意勃总的处置,认为这简直就是放任。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虽然没有拉帮结派,却是所有人都不敢小看的。这个人就是“灰衣主教”苏斯洛夫,他可是绝对的老资格。长期主管着党内的意识形态问题。为人聪明而又勤奋,还是个禁欲主义者。无论是勃总的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帮还是葛罗米柯和安德罗波夫的小团体都对他敬仰有加。大家背地里都情切的叫他“苏老”。苏老对于乌兹别克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他其实更关心这件事情对党的影响。在这家事情上,苏老师是赞同勃总的处置方式的,毕竟如果事情搞大了,老百姓失去了对党应有的尊敬怎么办,这无关正直与否,纯粹是一个常年掌控着宣传部门的干部应有的职业素养。
剩下的四人中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也赞同勃总的处置,作为军方的代表,对领袖的忠诚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这些地方上的事情也不是国防部应该操心的。自从西方…81以来,以美国总统里根为首,北约国家陆续组织了好几次具有挑衅和回击意味的军事演习,意在向苏联叫板,同时也在为波兰的叛乱分子们打气。这些已经足够乌斯季诺夫烦的了。
其余的三个人当中,基里连科毫无主见,虽然他是勃总的心腹主将,不过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渐渐的不能适应工作上的事情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依旧主宰着人事任命的大权。不过勃总对于非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出身的干部并不放心,勃总借口基里连科身体不好,强行把契尔年科安插了进来,分担了基里连科手上一部分的权利,其实意在制衡他。对此基里连科虽然心生不满却又无可奈何。而谢尔佩虽然坐在苏共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上,不过他也老了,还不知道能干多久,也许很快就会像柯西金一样被要求退休吧。因此他对于乌兹别克的事情也是毫不关心,他可不想惹事。跟他想法一样的还有列宁格勒第一书记罗曼诺夫,他是刚刚递补上来的委员。人微言轻,因此也不可能发表什么独到的见解。
总的来说,现在的ZZ局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勃总虽然权力有所缩窄,但是依然控者着将近一半的委员们。每当ZZ局内的平衡被打破,就会有一些从没有露过面的人被提拔上来,就像葛罗米柯私下里对格里申说过的:“我们的ZZ局就像百慕大一样,有人在这里出现,有人从这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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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产房相遇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乌里杨诺夫!”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乌里杨诺夫,在不在?”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乌里杨诺夫!”
……
两脚了三遍都没有人答应,索布恰克教授只得拿起红笔在谢廖沙的出勤记录上记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你们谁认识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乌里杨诺夫就请替我转告他,如果他还想参加经济法的考试的话就立刻到我办公室找我。不然我只能遗憾的让他这门课不及格了!”
索布恰克教授觉得出奇的愤怒,什么时候列宁格勒大学居然招进了这样的学生了,一点都不珍惜这难得的学习机会,要知道有多少努力用功的孩子们连列宁格勒的大门都进不来了呢?
索布恰克定了定心神开始授课,毕竟不能因为有人逃课而影响在这里认真听讲的孩子们。课还没讲几分钟,忽然系主任走到了教室的门口,冲着他打着招呼和手势。
索布恰克看着他比划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向学生们先道个歉,走到了教室外面。
“索布恰克教授,先别讲课了。刚才你家里来电话了,你老婆好像要生了。”系主任半是焦急半是贺喜的说道。不过索布恰克反倒是感到有些为难,连忙问道:“里面的学生怎么办?”
“嗨!让他们先下课吧!这可是你家的大事情啊!快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系主任大包大揽的说道。
索布恰克教授赶忙慌慌张张的向系主任道了一生谢,又跑进了教室向大家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开始匆匆忙忙的往外跑。他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自行车里,几步小跑就上了车子,开始往医院的方向飞奔起来。
心急如焚的索布恰克不自觉地加快了骑行的速度,凡事他经过的地方就像是一股风一般。不过有句名言叫做欲速则不达,正当索布恰克快要起到路口的时候,一辆汽车正在缓慢地转弯。索布恰克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连忙死死的捏下了车闸,可惜由于速度太快了,索布恰克根本停不下来,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巨响,司机萨尔曼赶紧踩下了刹车,还好车速不快,要不然真要出大事了。刚才萨尔曼开着汽车正要转弯,突然一个人飞了起来,重重的跌落在了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萨尔曼第一反应就是死死地踩下刹车。不过这样一来,坐在后座上的谢廖沙一点准备都没有,狠狠的往前摔去,还好用手扶住了前边的座椅,才没有撞在车座上。
“怎么回事?”谢廖沙语气之中没有责备,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乌里扬诺夫书记。有个人骑着车子突然撞了过来,正好在我视线的盲区!”萨尔曼赶忙解释着。
“没关系,萨尔曼!先看看被撞到的人有没有事!”谢廖沙说着也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萨尔曼也赶忙下车前去查看。
谢廖沙走到车前,看到了狠狠地摔到倒在地上的索布恰克,连忙上去搀扶。索布恰克这一下子摔得确实不轻,在地上躺了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谢廖沙有些担心的问道:“同志,你受伤了没有,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啊~~啊!没关系,是我刚才太冒失了,不怪你们,我缓一会就好了!”索布恰克忍着疼痛回答道。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同志,万一有内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正好有车,可以送你去,如果你真的有事,我们也不会推卸责任的。”谢廖沙觉得毕竟自己是坐的汽车,虽然是人家撞过来的,但是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才执意的要送索布恰克去医院。谢廖沙并没有认出来索布恰克就是自己的老师,索布恰克也没认出来谢廖沙是自己的学生,其实这很正常,因为两个人从未见过面,至于原因吗?还不是因为谢廖沙翘掉了索布恰克所有的课。
“如果你们方便的话我希望能帮我一个忙,我老婆快生了我要回去看看她,请把我送到她住进去的那家医院!”索布恰克焦急的请求道。
“好的没问题,快上来吧!萨尔曼,过来帮个忙,把这位先生搀到车上去。同志,您太太在那家医院?”谢廖沙一边扶着索布恰克一边问道。
“第一中心妇产医院!”索布恰克语带感激地回答道。
谢廖沙和索布恰克坐进了汽车之后,车子一溜烟的开往第一中心妇产医院。还好这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没遇到交通拥堵的问题。萨尔曼轻车熟路的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