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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也得媒妁之言,订下婚约方可。”
“你倒好,这些年人不见人,就连自己的人生大事都忘记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你看看那些王孙哪个不是在你这个年龄都成家了,也就你这小子常年在外,不然我早就给你找一个了!”
“母亲,父皇与您说起这事的?”赵构狐疑的看着韦氏。
“当然是你父皇与我说的,他说你年岁不小了,是该成家了。”韦氏愠怒地回道,“说起你父皇,你这小子更该骂,你父皇与你说过此事,为何你一直不放在心上!”
“既已入朝,当以国事为重,无可厚非,难道你忘了自己还是我的孩子吗?还是你父皇的儿子吗?自古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件事没得商量,必须尽快给我一个音讯,要是你不愿意找,那我便请求皇上赐婚,在朝中找到适婚,年纪与你相仿的官宦之女。”
“母亲,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赵构心里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无助的眼神望着韦氏,而她却不为所动,这件事没得商量。
赵构心知这件事只得听从母亲的吩咐,这些年他实在是愧疚自己的母亲,让他担心受怕不说,还差点害了母亲性命,哭丧着脸:“没想到这次过来,居然遇到这样的事,真是失策啊!……父皇,您真狠,孩儿佩服!”
赵构知道此次前来母亲提及婚事,十有**都是自己的父皇怂恿的,也是他从旁提醒才让母亲想起此事。当初,赵佶提出来时,赵构想都没想便以局势未定为借口脱身。
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自己的父皇还有这一招,赵构叹息一声,咬牙切齿地想道:“还是大意了!”
看见母亲坚定地模样,赵构不愿韦氏失望,僵硬的点点头!现在他只能顺从,还不能反抗。赵有恭见赵构吃瘪,不由得佩服起韦氏来,能让赵构吃瘪的人实在是太少,不禁偷偷地笑了起来。
“有恭,你也是一样的!”韦氏见赵有恭幸灾乐祸的偷笑,冷不防的看了过去,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是兄长,都快二十了!既然双亲都不在了,那我便是你的长辈,如同母亲一样。”
“构儿能尽早完婚更好,不能的话,最低要求便是找到姑娘家与她订下婚约文书;你是兄长,我限你最晚不超过两年内必须完婚,要是晚了休怪我不顾你母亲的面子!”
“姨母,这……”赵有恭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无奈的看着韦氏坚定地目光,‘不容拒绝,只得遵从!’这是他看到的意思,心里苦笑不已。原本只是谈及赵构的事情,不曾想祸水东引直接惹火烧身,一脸的苦涩,有苦难言。
“不日便是七夕节,亦是花灯节日,汴京城中未曾婚配的女子势必都会出来,那个时候你们二人必须给我上街。若是没有去,你们二人日后不要再见我,到时候我便亲自出马,给你们二人挑选合适的人选!”
韦氏直接拍板,也不等赵构、赵有恭二人的反驳声,硬生生的让他们二人接受。并且,赵构、赵有恭二人还不得不答应,那脸上的僵硬,还有苦涩的笑容都显示出他们二人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惜这些在韦氏面前都没用。
韦氏也懒得管他们二人脸上的苦涩,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之前的温柔娴淑的模样。只是刹那间,犹如两个人,这让赵构、赵有恭二人心里一震,对视一眼,最后悻悻然的离开了。
第三百零四章 当年往事(一)
直到此时,赵构、赵有恭二人想起韦氏脸上的笑容身上就颤抖,只因他们二人都猜到韦氏想到了什么,不然决不会露出那种笑容。若是没有眼前的危机,或许早已完成了韦氏期望的事情,奈何生不逢时。
“九弟,姨母真的常年礼佛?”赵有恭想起韦氏声色俱厉地模样,问出心中的疑惑。
赵构苦笑一声,尴尬地回道:“礼佛是人所共知,兴许是涉及到婚姻大事时才会露出强势的一面。”
韦氏强势中又带点慈祥,并非上位者或是久居高位流露出来的那种强势。即便如此,赵构、赵有恭二人还是被震惊了,尤其是赵构知道历史中的韦氏可没有如此一面,咕哝道:“历史中记载的并非事实,眼见为实才是真!”
“母亲催婚这件事还没完呢!”赵构笑眯眯地说道,“这件事已然成为定局只得硬着头皮去了,只是不能这样就算了,也该见见这件事的始俑者,顺便有些事情问问他才行。”
赵有恭附和道:“正有此意!”
于是,赵构、赵有恭大步流星地走向乾德殿,待他们二人来到殿前却被门外的太监挡住,说是皇上不在。赵构询问之下,太监也不知皇上去了何处,这让他们二人有些奇怪,平日里赵佶都在乾德殿的书房批阅奏章,不知今日去了何处,就连身旁侍奉的太监都不知情。
“王公公,皇上去了何处真的不知?”赵构再次问道。
王公公急忙回道:“回郡王,奴婢真不知皇上去了何处。原本陪着皇上去了崇德殿,只是那个时候王爷、郡王都在,皇上不愿多做打扰,便让奴婢先行离去了,不准跟着!”
赵构大吃一惊道:“皇上到过崇德殿?”
王公公点点头,赵构惊诧万分,又与赵有恭对视一眼。既然父皇去过崇德殿,为何不愿意露面,这让赵构有些奇怪。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处地方,故而未作停留,直接转身离去了。
片刻后,赵构、赵有恭二人来到一处宫殿,此处并无侍卫把守,只因此处已经没有人居住了,此地本来是赵构幼年时住的地方。赵构出宫后,这里一直空着,只是偶尔有人前来打扫。
另外,此地亦是赵似、赵佶二人秘密相聚的地方,这事情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其他人都不知道。再次来到自己住的地方,赵构望着一草一木,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心里一阵感慨。
“九弟,皇上在那里!”赵构顺着赵有恭指的方向,一眼便瞧见了端坐在石凳上的赵佶,以及数月未见的赵似,赵有恭也是惊讶不已,他不曾想到在此地会见到父王。
自从赵有恭接管山庄后,赵似几乎不在山庄露面了,就算是山庄的人前去寻找亦是找不到。若非特殊情况,赵似几乎不见赵有恭了;今日不想会在此地遇见父王,这让他有些惊讶。
赵有恭、赵构二人立即上前去,恭敬地喊了一声。赵佶、赵似二人微笑的点点头,便让他们二人一起坐了下来。赵构、赵有恭二人还未提及,赵似便出声道:“你们二人前来是有事吧!若是没有猜错,只怕这事与皇兄、我二人有关,我猜的可对?”
赵构咬牙切齿地说道:“父皇,你真是高明啊!”
“你说的是何事?朕怎么听不懂!”赵佶揣着明白装糊涂,疑惑的看着赵构,仿佛真的与他无关似的。
“父皇,孩儿不是说了,目前还未到时候,您为何要与母亲说起!”赵构不敢真的发怒,可他心里一肚子的气,最后被自己的父亲耍着团团转,心里非常的不爽。
“朕心知你的秉性,只是公是公,要公私分明。”赵佶微笑地看着气愤的赵构,心里得意洋洋,要不是韦氏出面说起,只怕赵构根本就不会乖乖听话,这让他做父亲的小小的失落。
“再过两年便是加冠之龄,须知你不仅仅是臣子,更是皇子。若是再不婚娶,只怕说不过去。此事,朕与你说过,只是你这小子实在是让我失望,一心扑在朝中事务,其他事情一概不上心。”
既然赵构知道了,赵佶也不再装傻扮糊涂了,恨铁不成钢地教训起赵构,那口吻与韦氏如出一辙,愣是让赵构无话可说,只得默默地听着,“朕知道你忧国忧民,可是你有十四岁了,年纪不小了,是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才行。朕的话你不听,你母亲的话定然会听,朕有这个自信!”
赵构哭笑不得说道:“父皇,有您这么算计自己儿子的吗?”
“你这个小子,朕是在为你考虑人生大事,怎么说是算计呢!”赵佶愠怒的瞪了一眼赵构,想起他答应下来,情不自禁地又笑了,得意洋洋地说道:“七夕灯会快到了,到时候你给我好好地游玩一下,要是没有看上的姑娘,朕就亲自给你择选婚配!”
“还有你这个臭小子,你也甭想逃!”
赵有恭见赵佶说得好好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哭丧着脸只得沉默,心里非常郁闷,求饶的看了一眼赵似,只盼望他为自己说些话,没想到赵似一副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