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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赵构愣是为刑部尚书求情,这样的一来一些大臣心中对他的形象大为改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有畏惧,生怕与他接触太多,惹了更大的麻烦。
刑部尚书的事情让群臣看见了赵构公私分明,心胸宽广一面,李邦彦的死看见了赵构行事谨慎,雷厉风行干练的一面。众人又想起他率领大军取得的胜仗,又有皇上的宠信,可以说赵构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成为必然趋势。
这一次朝会正式宣布了赵构立于朝堂之上,他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即使太子赵桓都难以动摇,宋徽宗之前的态度已经表明赵构在他的心中地位远高于赵桓,孰高孰低立见分晓。
散朝后,众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的躬身告退。
赵构、赵有恭等人面带微笑地离开了,赵有恭不解的低声问道:“你不是说看戏吗?为何又站出去了?”
赵构低声笑道:“堂兄,总有些事情超出预料之外,这样不是很好吗?”
赵有恭沉默了,赵构的话说的没错,经此一事赵构羽翼丰满已经不容小觑了。李邦彦的死本身就是为了给予赵桓警告,也可以说赵构重要一步棋子,却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直到现在赵有恭还记得群臣看向赵构的眼神与以往不同,不仅仅有畏惧,还有敬佩之意。可以说,赵构自此以后不再是孤军奋战,又收获刑部尚书的忠心,一举数得。
“无论计划多么详细,总会有变化的一天,唯有随机应变才是王道!”赵构扫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无奈地说道:“本来我也不愿意站出来,只是父皇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你说能置身事外吗?”
“什么,这是……”赵有恭一时没忍住,差点说漏嘴,看见赵构瞪着自己,连忙压低,哭笑不得地说道:“原来这是皇上的意思,难怪你会突然现身求情,明白了!”
赵构无奈的摇摇头,彻底被赵有恭打败了,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
赵有恭的智谋的确不差,只可惜不懂得察言观色,要知道赵佶对赵构使眼神时,他就在旁边。那个时候赵有恭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问题,心里有些奇怪却没有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急切地声音:“郡王殿下且慢走!”
赵构听见有人喊自己,好奇的转身看了过去,赵有恭也转身望去,只见来人便是刑部尚书,也就是赵构求情的人。虽然赵构向皇上求情,二人从未有过交集,就连他的名讳都不知道。
“尚书大人有事找我?”赵构惊疑的问道。
刑部尚书重重的点点头,感激道:“若非朝堂上郡王求情,只怕我已经不是刑部尚书了。此次蒙受郡王恩情,王某铭记于心,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必定鞠躬尽瘁!”
“尚书大人客气了,我只是据实已告,并没有多说什么,大人不必如此!”
“若真是据实已告,又如何朝堂之上并无其他人求情,唯有郡王一人!”刑部尚书自嘲的笑了笑,他平日里甚少与人走动,朝堂上私交甚笃的官吏没有几个,故而有些心灰意冷。
今日赵构在朝堂上的求情,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拉拢,对于他而言却是比任何时候来得重要。官场不比平常,私底下关系再好也不会有人冒着官位不保的情况帮你,锦上添花的太多了,雪中送炭的人屈指可数。
赵构见他一丝不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也就欣然答允了。接着,他又问道:“不知尚书大人名讳?”
“王云!”王云脱口而出。
“什么,你是王云?”赵构心里一惊,急忙问道:“你可是山西泽州人氏?”
王云被赵构惊讶的吓愣住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也奇怪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户籍,还是恭敬地回道:“王某正是山西泽州人氏,莫不是郡王听闻过微臣?”
赵构哭笑不得打量起王云,见他相貌堂堂,忠厚的脸庞,瘦骨嶙峋的模样,无奈的想道:“没想到居然会是他,还真的是有缘啊!”
第二百八十四章 好险
不仅仅王云被赵构惊讶的模样吓了一跳,就连赵有恭、许景衡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实际上,赵构也没有想到刑部尚书居然是王云,要知道历史记载中王云的确与赵构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王云在历史上记载并不多见,唯一可以查到的便是他官场之路比较坎坷,就连他到底是忠还是奸都不清楚。可是,靖康元年,王云以资政殿学土辅康王赵构出使金,行至磁州,州民指为奸贼,被老百姓拥杀。
之后,到了南宋又被追赠为观文殿学士。可以说在民间,王云是奸贼;在宋高宗的眼里王云是忠臣,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赵构心里清楚,王云与自己的关系匪浅,不然决不会在他死后又追赠。
现在王云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居然是刑部尚书,而他还不是康王。只是阴差阳错的二人早早地接触了,还发生了赵构求情救下王云的事情,已经与历史上有些偏离。
至于历史记载中的王云会被老百姓拥杀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不可能再次发生了。赵构心里震惊外,还有感慨,他没有解释,众人也没有追问到底为何惊讶,只是临走前对王云说道:“一切就以你所言,相信不久后便会用到你的时候,到时候莫要让我失望!”
王云听闻后大喜过望,又有些好奇,尤其是赵构临行前说过的话总觉得像是认识自己似的,让他有些莫名其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又发现不了问题在哪里,最后抛诸脑后转身离去了。
赵有恭惊疑地看了一眼赵构,却什么话都没说。虽然他不明白赵构听到王云的名讳时有些震惊,懂得收下王云的举动。毕竟,王云的身份是刑部尚书与监察御史本来息息相关。
此外,王云在朝中并无投靠任何势力,这个赵有恭也清楚。自从答应辅佐赵构为他效命,他便彻底的调查了朝中官员的一切,王云便是其中之一。原本赵有恭就有这个打算,现在皇上从中帮助省去了不少麻烦。
王云是典型的效忠皇上之人,无论太子赵桓还是高俅等人都没有办法拉拢,而且王云的性格有些怪异,行事风格迥异,常常出人意料,故而他们拉拢失败后便对他没有太大的想法。
“接下来该如何做?”赵有恭低声问道。
赵构淡然地说道:“现在不是我们的事情,是他们要考虑的,只怕有些人坐不住了。引子已经抛出去了,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就好。”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他们手握大权,谁也不愿意唾手可得的权力眼睁睁的消失了。赵构料定他们必定会采取行动,这样一来正好中了他的计谋,只要抓住把柄便可以将他们逐一除去。
现在的局势已然转变,赵构占据主动,太子赵桓被动。若想扭转乾坤,唯有展开行动,一举压过赵构方有机会。若是按照这样的趋势,赵桓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将会毁于一旦不说,就连太子之位都难保。
“父皇太偏心了,本宫也是父皇的儿子,还是皇长子,又是太子。今日在朝堂上父皇当着群臣的面,如此做不是明摆着自己的心意吗?若是这样下去,本宫这个太子之位就要拱手相让了。”
赵恒回想起今日朝会时,宋徽宗对赵构的态度以及自己的,两相对比一下,心中的愤恨更多。他知道赵构一直得到父皇宠爱,不曾想这份宠爱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赵构出生起,他这个皇长子再也引不起父皇的关注。无论他做什么,在赵佶的眼中只有赵构一人,这让他很是恼怒却又无可奈何。长久以来的隐忍让他学会隐藏自己情绪,隐藏自己的野心。
赵桓通过自己这些年暗中部署,趁着自己父皇不理朝政时机大肆拉拢人心,又在赵构不在京城之时取得大权。不曾想半年不到的时间,自己屡次失败不说,还是成就了赵构威名,更是气愤不已。
“太子殿下,以臣之见,只怕皇上的心一直向着郡王,从未改变过。若非太子手握大权,那时的皇上孤立无援,不得已妥协答应下来。今日看上去,皇上是将这份宠溺深埋在心底,未曾表露出来。”
高俅皱着眉头,铿锵有力地说道:“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这样下去终究有一天他们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微臣以为这件事已经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