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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彪形的卫士,将比萨大主教和商队的出路堵得水泄不通。
结果到了第二天,商队也相继骑着骡子驴子,得到文关许可,朝塔尔苏斯城而去:高文又要和他们商讨比萨和塞琉西亚具体通商的事宜。
结果只剩下萨福贝尔独自一人,走也不能走,留下来也不是,连个做礼拜祈祷的场所都没有,伙食待遇也很差,最后连左边房间的工匠们也忽然离去了,说是要给塞琉西亚打磨什么射石砲的弹药,只剩下那对饥渴无比的香客”露水夫妻“,没日没夜地在另外间隔壁盘肠大战,几天下来萨福贝尔水食难进、解乏解得形销骨立,颧骨发黑,手脚冰冷,还要强打精神给罗马城写去一封封的弹劾信,痛诉高文对他的“虐待摧残”。
而这时,骑着驴子的安塞姆也心神不宁地来到塔尔苏斯城的城门,这座圣使徒保罗诞生的伟大城市:他看到四周的农民们正在秋收的间隙里,被雇佣来砍除城市周围的芦苇丛,并且开始用大型器械,疏通希德努斯河淤积的航道,在这些山野之地,到处都是屯扎着步兵和骑兵的营地,许多旗帜在飘荡着,穿着铠甲的士兵走来走去,挎着致命的利剑,现在高文单独要会见他,真不清楚暗地里有什么可怕的举动和图谋。
就在这位未来塞琉西亚宗主教战战兢兢,在卫士的引导下,穿过一处又一处的院落房屋,来到卫城脚下大公爵所在的宅院门阍时,他抬起头望去,这是座带着花园的前罗姆埃米尔的府邸,建筑简洁大方,结果门口站着个几乎比自己高两个头的,披着重型扎甲的巨汉,眼神呆滞恐怖,手里拖着个三条铁链的蒺藜锤,链条缠绕在他的肌肉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是谁?”那巨汉一开口,屋瓦都在索索战栗,安塞姆更是吓得将中央已经秃顶的脑袋俯下,夹在了耸起的肩膀上,像个在寒潮里受了伤害的褪毛雉鸟,不敢说半句话应答。
这会,忽然在门阍那边走出个剃着修士蘑菇头的年轻军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下缩着脑袋噤声的安塞姆,还有他身旁孤零零的小毛驴,接着对那巨汉和其他士兵低声说了两句,便提着个皮匣子说自己有机要军务去城外处理,便离去了。
安塞姆于是继续在门阍外的骄阳下等着,汗水像一只只虫子般钻到他的衣领和脖子上,黏黏腻腻,十分痛苦。
“咳咳咳”,安塞姆可怜地干咳着,希望这样既不会激怒谁,也能引注意。随着这声咳嗽,门阍里面又走出个中等身材,比较瘦削,满脸活泼并讨人喜欢的军官来,看起来十分有亲和力,“这位高贵的神职人员,是从何处来的?”
“我叫安塞姆,是来自不列颠的,亲自得到过圣座的训令委托,也是大公爵未来的宗主教。”安塞姆就像是猛然在海洋里,抓住根救命的草般,急忙瞪着眼对莱特说到。
莱特满脸大惊的表情,立刻训斥抱怨起守门的迪姆,“这是宗主教大人,可是罗马城来的,圣彼得教宗派来的,来我们塞琉西亚这种穷乡僻壤,真是不容易。大公爵在临行前特意嘱托我们要留心接待的,你怎么将人拒之门外?”
“可是刚才俺一直问他,他却不说,俺是守门的,是大公爵的禁卫旗手,身份不明的来客俺必须挡在门外。”迪姆反驳说,两人而后开始你来我往地争吵起来,安塞姆又陪着笑等了半天,才敢小心翼翼询问是否大公爵并不在府邸里。
“哦,是的。大公爵已经带着卫队,骑着马赶赴叙利亚门参加一场极度重要的领主会议。怕是要等几日才会回来,若是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就行,我是大公爵的纹章官,和另外个刚才出去的全权处理留守事务。”莱特十分机灵地做出了邀请的手势,让安塞姆进入到府邸内院当中,“餐点、住宿全都没问题,还有你要不要那个,就是那个,嗯,嗯。。。。。。”莱特有些过分亲昵地搂住年长许多的安塞姆肩膀,挤眉弄眼。
“不不不。”安塞姆急忙拒绝,“我只是。。。。。。来协助大公爵在塞琉西亚任职,督促当地公教会教堂建设和信徒指导的。”
“是教堂和十一税的问题吗?那根本没问题!大公爵授权我全部处分了。”莱特拍着胸膛,接着在内厅里他叫安塞姆坐下,自己则站在原地手舞足蹈,拿着卷宗图纸到处乱挥,说要在塔尔苏斯、西斯城、塞琉西亚、阿拉尔曼如何建教堂祭坛,又保障那些田地产出货物能缴纳十一税,而安塞姆则只能苦笑坐在椅子上,听这个过分活泼的纹章官滔滔不绝,吐沫横飞,心中想着“可恶的高文,到底去了哪里?”(未 完待续 ~^~)
第43章 梅登斯计划
其实高文恰如莱特所言,一直在走,不停在走,他仅仅带着木扎非阿丁一名心腹,和几名兄弟会成员和支精干的卫队,先是过桥越过阿达纳城边的萨努斯河,当歌德希尔德还准备告诉他的引导员,挽留他在城中用餐时,却被高文拒绝了,他迅速取到了文关,再一路骑马直驱到马尔鲁斯港,再换乘预先留好的船只,开始横渡伊苏斯湾的海波,当时整个海湾开始落下急雨,高文坐在甲板上蒙起斗篷,身边的突厥军仆用粗布和毛毡遮盖了火焰,给所有人升火喝水,不久后他们抵达了伊苏斯城,这儿还是鲍德温的地盘,守城的骑士和士兵热情迎接了他,高文将疲累的萨宾娜拴在那里,嘱咐好好饲养,而后换了匹年轻的小马,继续走了数个时辰,到了叙利亚门海边山谷的梅登斯堡,在那里的最高杜盖留斯布兰姆森接待了他。
堡垒的厅堂里,高文有些疲累地走入进来,外面的风雨继续,烛光当中他的胡须都没有来得及剃去,就直截了当地对布兰姆森说,“我需要你的效忠。”
“请直接下达您的命令。”布兰姆森急忙半跪下来。
“还需要德西乌斯的,还需要梅洛的,还需要布拉纳斯的,在马上的密会开始前,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效忠,现在我就一个人一把剑和一纸计划在这里。”高文说到。
很快,其他三位高级军官从另外两处城堡冒着黑夜和暴雨赶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高文用腰间的火镰往墙壁上一擦,火焰好像是从他的手臂里钻出来似的,杂着外面射击孔呼呼的风声,将所有人面前的枝形烛台给挨个点着,在明亮的光里,布兰姆森、德西乌斯、布拉纳斯和梅洛看到的,是绘制在高文撒出那张纸上的,密集精准的奇里乞亚地图。
接着,高文拔出匕首,“砰”声扎在了地图上处于东奇里乞亚平原、托罗斯山脉、阿诺莫斯山脉包围的中央地带,众人眼睛汇集过去,是处在马米斯特拉河和费拉米斯河交汇点上的卡斯塔巴拉城堡。
这里是鲁本王朝的地盘,是那群亚美尼亚人在平原上最大的堡垒要塞,先前鲁本带着人下来攻击高文的西斯城一带,都是以此为中枢的。
四人面面相觑,“要攻击这里吗?我们去叫两个旅团准备。”
“我以前就说要对鲁本动手的,我从来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高文将匕首松开,抱着胸站在三位的眼前,“我需要五个月到七个月时间,灭掉鲁本这条鬣狗。”
布兰姆森和德西乌斯都沉默着,他们明白这时候能说上话的,便只有梅洛了。
可是高文这次没问梅洛,而是直接询问守卫者旅团的特马奇将军布拉纳斯,“我需要你的意见。”
“是的,我们必然全力而为,可是对于这么短时间,灭掉盘踞奇里乞亚这么多年的鲁本,我个人觉得很难办到。”布拉纳斯向来是个耿直人,其余三人暗地里捏把汗。
“你说的很对,但是布拉纳斯你只看到了纸面上的数据。我们的机巧少女小翻车鱼已经在阿拉尔曼攻击战里使用了种威力特别巨大的新式射石砲,我就要用它为杠杆,撬动原本均衡不下的局势,来打卡斯塔巴拉堡个措手不及。更何况,萨穆埃尔法在军械司也制造出了一批应用无碍的守御之火射具,卡斯塔巴拉堡短时间内就会在石弹雨和火海里摇摇欲坠的。”这次,大公爵居然有耐心给他们讲解起整个态势来,他的手不断在图纸上比划摁动,“外交态势上,鲁本先前暗中派出个叫塔普伦兹的心腹,游说马拉什和埃德萨的亚美尼亚人和希腊人,鼓动他们抗拒诺曼人的税金,这已经激怒了博希蒙德和坦克雷德,博希蒙德早也有对付鲁本的愿望,因为只有把鲁本的势力彻底排挤出萨莫萨塔、埃德萨等地,他才能高枕无虞。而之前在安条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