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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呀,你涉世不深,有些事不明白,这世道像这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女人多了去了!”陈刚听了肥猪和瘦猴的分析,感慨着,转头又语重心长地道:“算了,不就是三两银子吗!就当是买了个教训,以后注意就是,再碰到这种女人离的远点,就说没那么多闲钱给她!”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小心遭报应啊!”几人正说的中间,突然听得有人插话,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者是坐在附近的茶摊上正喝茶的一位姑娘,眉清目秀,英气逼人,皮肤白净润泽,雍容富态,却穿一身粗布麻衣显得很不相配。这女子正是武雄先前遇见的那位,一直跟着武雄来到这茶摊听他们说些什么。
女子见众人都在看她,便站起身走了过来,那还能看出先前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武雄见这姑娘走过来,心中已有不妙的感觉,鼓起勇气对女子道:“姑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葬你死去的爹娘吗?”
“我,,我。。哎呀!跟你明说了吧,他们说的对,我骗了你啦,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只是想试试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女子也是个急性子,面对武雄的质问不想再隐瞒。往往这种人并不可怕,虽然骗人,但能被看出来,真真可怕的是那些一辈子都在骗你,你却不知道的家伙。
“你我认识吗?你没事干吗骗我、试探我?我是什么人跟你有关系吗?你个姑娘家,看样子还长我几岁,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武雄听完怒气慢慢爬上脸沉声慢慢道。
武雄自小就有些天赋,他练武的速度很快,在学校的学习也很好,所以内心里一向很自信,造化弄人,他比不了别人显赫的家世,尤其雨亭和上官云订婚一事让他觉的无能,极度自卑,这样一来就造就了他即自信又自卑的双重性格,这种性格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他会认为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会令他更加自卑。其实武雄之所以会上这样的当跟他的智商无关,这是情商的问题,如果换成是冷血无情亦或是爱财如命之人便不会上这种当。
“你生这么大气干吗?不就是骗你三两银子吗!给你!”女子没想到武雄一个大男人会如此计较,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三块碎银递到了武雄面前。
武雄看着本就属于自己的三块碎银,正要伸手去拿,女子却突然把手缩了回去,另武雄扑了个空。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重又递了过去,道:“还你十两,当是赔礼道歉了。”
“我就要我那三两,这些你还是收回去吧。”武雄道,没有去接。
“你傻呀,这是她应该给的,你不要我要!”秋迪道,猛的上前从女子手中夺过了银子。
“哎,秋迪妹妹你,,”武雄正准备劝阻,但看秋迪那蛮横的神色又浮现出来,出口的话硬是咽了回去,这时候说什么秋迪也不会改变注意的。
“老大,你说这女魔头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呀,难道传说有误?”肥猪问陈刚道,两人站在一边悄悄议论起来。
“可能是因为武兄弟善良吧,她不忍捉弄。”陈刚对肥猪小声道。
“有没有可能是这女魔头喜欢上武雄了,一见钟情!”肥猪继续猜测。
“一见钟情?”陈刚扭头看着肥猪道,不由想起了自己见到秋水时的情景,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可能吧!”肥猪道。
“嘿嘿。。。”二人肯定了答案对视一眼,奸诈地低头小声笑了起来。
陈刚和肥猪议论的中间,女子正在打量他们几人,眼光最后停在了秋迪的脸上,女人嘛,见到另外漂亮的女人心下总是不舒服。
“哎哟,这位妹妹长的好生漂亮,不知道你和这位公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人家的银子你拿呀!”女子对着秋迪问道。
“哈哈!笑话,我和他什么关系关你屁事,你骗我们家武雄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倒管起闲事了!”秋迪不客气地道,她同样对眼前这位穿着麻布衣但相当漂亮的女子没多大好感。
“原来,这位公子叫武雄呀,我叫阿凤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就住在悦来客栈。”女子好象变了个人似的,柔声对武雄道,没有搭理秋迪,秋迪给了她一记白眼,作了个呕吐的姿势,转身忙自己的去了。女子这样温柔地对武雄说话不知是真对武雄有意思还是故意气秋迪。
“谢谢了,你还是快回去吧!我们还要表演呢!”武雄没有正眼看女子,大声道。
“我还不想回去,反正你们要表演,我也闲着没事就观看观看!”女子道,说完径自走到了一旁,拿了条板凳坐了下来,准备看表演。
众人没有再理会这叫阿凤的女子,都忙活了起来,武雄准备道具,肥猪继续扯着嗓子卖弄他的口才,他几经求饶打动了陈刚不再让他扮猪了。不一会儿功夫,街上的行人就被吸引来不少,当然郑爽是如期赶到,和一大群老百姓相跟而来,看头势,这群人是冲着郑爽来的。郑爽还和以往一样,秋迪不表演的时候,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跟着秋迪转,张着嘴,一脸花痴表情,老年痴呆一样,等到秋迪上场就瞬间爆发了,又蹦又跳,又是拍手又是吹哨,双拳乱舞,鬼上身一般。
坐在旁边自称阿凤的女子一早就认出了郑爽,看着郑爽这副神情也是哭笑不得,心里想,真是给郑天林丢人,想不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郑爽竟会为个民间女子如此上心,应该另眼相看呀!
夜间,陈刚一干人收摊回家,而阿凤回了客栈,月亮初上时,阿凤从客栈出来上了一辆马车,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皇宫内,一座豪华的大房子里,阿凤坐在里屋,手里把玩着武雄的那三块碎银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许是武雄,也许是和武雄有关的其他事。
“公主,地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门外恭敬地道。打断了阿凤的思绪。
“好!走!”阿凤收起三块碎银,穿了件披风出了门。
地牢,一间铁栏围着的狱室里,一位头发苍白,带着脚镣的老人坐在阿凤的对面,一看就是犯了重罪之人。老人身形还算高大,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之气,脸上虽爬了不少皱纹,但双眼却十分有神。
“实在是劳烦公主了,老夫惭愧,连累公主凤体到这种地方与我会面。这几年承蒙公主照顾,老夫才得安然无恙,老夫真是,,真是无以为报啊!”老人动情地说着,老眼充满了泪水。
“峰伯伯不必介怀,子凤自小受您教导,一向敬重您的为人,可惜皇兄受奸人利用,不分是非将您关入这大牢,应该是我对不起您才对。”阿凤愧疚道。
“这不怪皇上,只怪王锦那老匹夫,老谋深算,误导皇上!”老人一想起王锦这小人就气愤难当。
“峰伯伯,王锦已贵为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为何还要混淆圣听,陷害忠良呢?”阿凤对王锦的所为有些不解道。
“这老匹夫一向狼子野心,他并不甘心于宰相的位置,他以谋逆罪将我陷害,依我看真正有谋逆之心的应该是他!”老人不紧不慢地道。
“我这几年也打听了不少情况,王锦和一些江湖人士来往密切,各大门派他都有联系,尤其是上官家,好象直接为王锦所用。”阿凤回忆道。
“如果按公主所说,那王锦一定是另有图谋,公主和皇上一定要小心防备,若他有反心,一定要让他早露狐狸尾巴,如果等到王锦一切都准备妥当,可就不好办了!”老人神色严肃,紧张地道。
“这个老匹夫,我一定要杀了他!”阿凤气道。
“公主切不可莽撞,处理不当不但除不掉这贼子,反倒会让他反咬一口。”老人劝阿凤道,“想要搬倒他,最好的办法就是逼他提前造反让他来不及准备,这样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我明白了,我一定慎重行事不会让王锦这斯得逞。”阿凤道。
“那就好!不知道公主有没有我家秋迪的消息!”老人想起了什么,眼睛里思念之情外露。
“唉,还是没有打听到,自打那年上官家和王锦联手灭了您家之后,江湖上就传言说秋迪被一人救走,可这人到底是谁,他把秋迪带到了哪里,这些根本就无从查起。二人好象人间蒸发一样,没有半点音信。”阿凤道。
“唉,,没关系,有劳公主费心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秋迪这孩子能逢凶化吉!”老人有点失望道。
“峰伯伯放心,只要秋迪活着我就一定会找到她与您相见!”阿凤道。
听了这话,老人心里一紧,“万一要是秋迪没有活着呢,,望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