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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子觉的自己身体酥软,话也说不出来,知道被点了穴道,见陈刚为她挡了一剑,心中又冒出一阵别样的波动。虽说陈刚是另有所图,但实是救了女子一命,女子长这么大还未有人为她挡过剑,心中自然会被触动,不过这念头也是一闪而逝。陈刚看了看已被制服的女子,又摸了摸渗出血的屁股,低声道:“真是倒了血霉了!”说完,一手搂起一人,向远处的夜色逃去。
那黑衣女子何曾这样被一个陌生男子抱过,不禁怒目圆睁,直直地盯着奔跑中的陈刚,小秋迪见状,又是怒哼一声,想看看这女子到底什么模样,于是闪电出手,伸手扯去了女子脸上的蒙面巾,女子绝美的容颜显露无疑。
此女正是上官风雷的大徒弟号称冰山美人的秋水!月光映在秋水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两道剑眉挺拔,微微上挑的眼中寒光逼人,眼线齐整分明,皮肤紧实光滑,白皙中透出一股力道。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这下可把陈刚看呆了,大美人啊,仙女呀,直看的陈刚口水都流了出来。秋水本就盯着陈刚,见陈刚一下露出了这幅色狼模样,心中不由给陈刚的形象打了几个大叉,两脸一红别过头去。秋水这一动作更是把陈刚迷住了,一个‘卑劣’的想法从心中升起:“我陈刚,要娶此女为妻!”
陈刚手上感觉着女子腰间的软肉,嘴微张,口水迎风飘扬,神魂颠倒,不过脚下的速度倒是不减。
“啊!”一声惊呼打断了陈刚的遐想,陈刚偏头,见秋迪小嘴大张,双眼圆瞪,盯着前方,满脸惊恐,不由奇怪,抬头瞧去。
“哎呀!我的天呀,悬崖!!”陈刚大叫道。都说红颜祸水,这为了美女差点就掉悬崖下啦。陈刚忙提气硬是来了个急刹车,双脚磨出老远停在了悬崖边上,惊出一身冷汗,这错误犯的太过低级。稳住身形,陈刚大呼一口浊气,定了定神,扭头寻找其他的路。他的形象再次在二女心中大打折扣。。。
白发头目来到了陈刚与他的人作战的地方,见除了秋水不见其余随从全都爬在地上,挑了挑那几乎看不清的眉毛阴笑道:“不简单呀,这么多人都没抓住你,哼哼!”
陈刚回到伏虎门做了个惊天动地的决定,他解散了伏虎门。兄弟们都纳闷不明就里,可老大执意如此也没办法只好卷铺盖回家。瘦猴和肥猪硬要追随陈刚,美其名曰:誓死效忠老大。陈刚是感激涕零,想拥抱下两位忠诚的兄弟,却发现两个家伙正两眼冒着绿光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秋水,无名火起,什么狗屁誓死效忠,看来这两个兔崽是奔美女而来。陈刚感叹了一下世态炎凉,又为自己亲手所创的伏虎门大大感伤了一场,收拾行李一行五人连夜离开了。
月光朦胧,荒山野岭,冷风呼啸,五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眼睛里尽是茫然。陈刚直感造化弄人啊,当年唐僧西天取经也没这般悲壮吧,人家最起码晚上不用赶路,而是吃饱喝足去睡觉。
第二天正午时分,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昨晚的血战并没有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不过是平添了些谈资。一间茶馆里,人们饭后品着苦茶,谈论着一切值得谈论的事情。“哎!听说慕容家昨天晚上三十七口人除了他们家小女儿逃走外其余的全都死了!”一位大汉对着和他坐在一起的几位朋友大声道,一脸的惊奇。
“听说了,那场面相当惨呀,头啊、手啊、满地都是,啧啧!”一位略显瘦弱的年轻人道。看不出什么同情,说的是津津有味。
“有人看见是一群黑衣人去杀的,慕容家的小女儿,被一个武功很高强的家伙救走了。那人一出手那些黑衣人就被吓跑了!”
“尽胡说,他那么厉害怎么不救下所有人。”
“真的,有人看见了。”
“谁看见了,我去问问他!”
“这可不能告诉你!有危险!”
“切,你就吹吧!”
“哎!还听说伏虎门那些土匪也解散了,好象是他们的老大突然善心大发。不愿再当山贼了!”。。。
就这样一场惨烈的灭门事件和伏虎门的解散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解闷的作料。也不错,如果什么都不发生,人们谈论什么,生活岂不是闷的很!
第十章 订婚
大部分的人都是小时候盼着长大,长大了又希望回到小时候,因为长大了要思考的问题多了,责任大了,什么都要靠自己了,要去学习生存法则和这世间的尔与我诈了。希望回到小时候的人不是懦弱而是怀旧,只能证明说这些人的内心还有那纯真的一部分,他们不想改变。武雄就是其中之一,转眼之间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武雄已长成了个小男子汉,健壮的身材,黝黑的皮肤,浓眉大眼,天生一副铁汉形象,他此时就站在小时候常玩的世外桃源,这里有他最初的快乐,梦想。
现在想来少时的快乐只能用幼稚二字代替,不知道这是思想的进步还是落后。
是人就注定要在这尘世浮沉,想要逃离那是万难办到,除了面对别无他法,逃避只能让一种痛苦变为另一种痛苦。明天,雨亭就要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上官云订婚,这意味着从此之后雨亭只属于上官云,和他武雄再无半点关系,他所有的快乐、梦想都将化为乌有。曾经一度能把和雨亭在一起作为他、人生的最大的目标,如今梦想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支离破碎,就如这天上的浮云,变幻不定,洁白美丽,一阵狂风就能让它烟消云散,一无所有。
武雄虽静立不动,昂首望着蓝色的天空中片片白云,心里却刮着海啸。梦想一旦破灭就等于失去了目标,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内心极度的恐慌。就像大沙漠里的猪,极目之处无边无界,却不知该何去何从。眉宇间的那股怨气更加浓厚,几年前那位老神仙给他的那段清心决并没起多大作用,早被他抛于脑后,他的心无法平静,甚至越来越狂燥,也许能做到心如止水就不再是人。
佛家有云:魔佛有别,不过一念之间。武雄现在就处在这条边缘线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那时,黑暗将永伴他左右。
忽然,父母的身形钻进了他混乱的大脑,想起父母那日渐佝偻的身形,岁月和清贫给二老留下的皱纹和白发,武雄一阵心酸。对,他还有父母,雨亭已经属于别人,对她的爱只能深埋心底,而父母为他操劳一生,漫长人生路,他还可以为报答父母而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武雄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思维也渐渐清晰起来,如果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衣锦还乡让父母也过上像上官伯伯和李老爷那样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失为人生一大美事,足以证明他活着的价值。
雨亭望着武雄的背影一阵心痛。雨亭早来到了这里,她知道武雄在这儿,可看见武雄在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和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她又不忍打扰,见武雄眉间慢慢地展开,这才放下心来。“武大哥!”雨亭还是按耐不住叫出了声。
武雄听到这曾令他魂牵梦绕的天籁之音不由一震,他没有回头,他不知如何面对,当他知道他深爱十几年的女子要与别人订婚后,他就开始逃避,逃避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恩。。。雨亭来了。”武雄微微一笑,又陷入内心的纠缠。
“武大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怎么说。”雨亭还是站在武雄的身后,她害怕见到武雄那张布满愁云的脸。雨亭能清楚地体会到武雄此刻的心情,她明明知道武雄一直是喜欢她的,而她却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这都是她的选择造成的,可是,雨亭又能怎么样,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有人受伤,她的心也不好受,甚至她已失去了判断能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看这天上的云多美丽。”武雄缓缓道。雨亭抬头望向天空,天空湛蓝,浮云聚散,和这世俗一般变幻不定,原本多么要好的三个人现在却要摒弃一个,感情的天平不再平衡,没想到那么纯真深厚的感情也会伤人,雨亭着实无奈,就在她无法从武雄和上官云之间做出选择时,世俗替她做了决定,她爹要她嫁给上官云,说是门当户对,日后有个照应。这几日雨亭心中不时纠结,她常常会想,为什么不能三个人在一起,永永远远。呵呵,小女儿这种天真脆弱的想法怎能左右凡尘亿万年的法则。
不甘心放弃,就注定厉经磨难。
雨亭和武雄就这样一前一后望着天空,在各自的内心世界挣扎,直到夕阳西下。
第二天,同样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