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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定睛一看,惊叫道:“小用?真是小用。多年不见,伯父、伯母还好吗?”
秦用听到秦琼问起自己的父母,眼睛湿润了,低声道:“一年前被几个隋兵杀了。小用为给双亲报仇,将这几个兵痞子杀了,因而获罪入狱。不想狱中起火,小用竟能趁乱逃出。为防被狱卒抓到,就从老家离开,四处漂泊。机缘巧合之下,在此与琼大哥相遇。”
李世民在一旁问道:“两位秦大哥原来相识?”
秦琼道:“是呀!小用是在下以前的邻居。”
李渊命人为秦琼、上官狄安排了挨着秦用的客房。至此,李府内热闹不已。李世雯、柴绍、秦琼、上官狄、秦用、李世民、李元霸几人常在一起探讨江湖之事,好不自在。
秦琼他们就这样在李府过了几日快乐的日子。毕竟公务在身,秦琼、上官狄两人向李渊请辞。
李渊深知公门之事,不再勉强秦琼、上官狄。
秦用听说秦琼要回山东,也向李渊提出请辞。
李渊见这些日子,秦用一直指点李世民、李元霸武功,心中有些舍不得,忙问秦用何故如此。
秦用解释道:“在下早与琼大哥约定一起回山东谋个官职。再说在大人府上打扰多日,亦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渊见秦用去意已决,命人取来一包银两打算送于秦用。秦用坚决不受,却被李渊劝道:“世民、元霸多亏秦兄弟指导,这几日的武功突飞猛进。这点小意思就请秦兄弟收下。不然让本官心中总觉亏欠。”李渊说完,硬是将银子塞入秦用手中。
秦用连连称谢,收拾好行李就与秦琼、上官狄一齐离开李府而去。
上官狄与秦琼、秦用于半路分开。秦琼、秦用望着好朋友远远离去,即催马赶往山东行台府。不到两日即回到历城。
万事以孝为先,秦琼带着秦用先回家拜见母亲。
秦用被秦琼带进了院门,就见秦老夫人与张氏迎了出来。另有一个胖乎乎的两三岁的小孩从屋内跑了出来,一把将秦琼的大腿抱住。
秦琼将小孩子抱起,用自己的额头顶着小孩子的额头道:“怀玉,让爹好好看看你!这几个月,爹可想死你了。”
秦琼抱着的就是他与张氏所生的宝贝儿子秦怀玉。如今有了这个小家伙,秦家的生活更加有滋有味了。
秦老夫人见秦用有些面熟,仔细一打量,高兴地喊道:“这不是小用吗?多年不见,长得越来越结实了。”
秦琼望着张氏道:“快为小用收拾一间房来。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张氏素来贤惠,听到秦琼如此说,连忙从秦用手中接过行李,并安排下铺去了。
秦老夫人因为秦用的到来,亲自下厨张罗出一桌饭菜。饭罢后,秦琼与秦用谈到明日一起前往行台署衙,希望唐壁能给秦用一官半职。
第二日,两人一起见过唐壁。秦琼特意向唐壁介绍秦用。唐壁因见秦用貌不惊人,没有十分在意,只是道:“阿琼,暂且将秦兄弟安排在你手下办事。待立大功之时,再行安排官职。”
秦琼见唐壁如此态度,甚觉无奈,正欲与秦用离开,却被唐壁叫住道:“阿琼,燕王给本官来了一封信。想让你去燕山一趟。看来是有什么麻烦。你明日就动身去燕山吧!”
秦琼听说罗艺有麻烦,自然想即刻赶去燕山相助。回到家中,将此事告知老夫人得知。老夫人听说罗艺惹上了麻烦,自然不会阻止秦琼前往燕山相助。
第二日,秦琼准备好了一切,就向家人告别。
秦用担心秦琼一人上路,亦要一同前往。秦琼劝道:“小用,家中老母、妻儿还仰仗你照顾。安心等琼大哥回来。”
秦用点了点头,望着秦琼道:“一路顺风!”
秦琼跨上黄骠马,向家人挥手道别后,急催马向燕山而去。
第四十五章
秦琼一路马不停蹄赶至燕山,并沿路打听燕王府所在。经过好心人的帮助,秦琼终于找到燕王府门外。先由门仆进去通报,不一会儿罗成就带着罗艺,其母秦曼出府相迎。
秦曼见不曾谋面的侄儿秦琼,一把将秦琼抱住。姑侄两人哭做一团。
罗成在一旁劝道:“娘、表哥,如今重逢乃喜事。既是喜事,又何必哭泣?”
秦曼放开秦琼,连声道:“不哭,不哭!快进屋里。”说完,罗家三口将秦琼请入府中。
一盏茶后,秦琼望着罗艺问道:“姑父大人,究竟有何事?需要阿琼帮忙的,请尽管直言。”
罗艺道:“姑父已经降隋了。”
秦琼一听,先是一惊,而后道:“姑父降隋必是迫于形势。只是不知究竟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罗成道:“朝廷恐爹心怀不轨,命当今丞相府护府总管伍魁、伍亮两兄弟前来燕山担任探察使,监视爹的一举一动。伍氏兄弟来到燕山竟显耀武功,逼着爹每半月就要举行一次比武大会。燕山英雄虽多,不但无法击败伍氏两兄弟,连他们所带的四名随从都难以力敌。数月下来,连败十余场,且事先签有生死状,每场必使我燕山将佐非死即伤。如此一来,大挫燕山锐气。”
秦琼一听,有些不解地问道:“姑父、表弟、卫尉四罗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丞相府派来的人不至于如此厉害吧?阿琼前些日子曾拜访过伍相国,并未见过丞相府有如此高手。”
罗成道:“表哥,伍氏兄弟欺人太甚。指明罗姓之人不能参与比武。”
秦琼一听,更加纳闷道:“为什么?”
“我们燕王府树大招风,伍氏兄弟自然是想先借比武逐渐消除燕山势力。但比武之时与罗家人交上手,自然性命难保,所以倚仗朝廷之势,借以压制燕山群雄。所以,姑父特请贤侄前来,好好教训一下这对兄弟。”罗艺说完,一掌重重拍在一张椅子上,竟将木椅震为数块。
秦琼知道,一旦罗艺与伍氏兄弟发生冲突,朝廷必然率兵前来征剿。所以,罗艺为了燕山一方太平才答应伍氏兄弟各种无理要求。现在,自己已经来到燕山,就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无良的两兄弟。想到这里,秦琼欣然答应道:“姑父放心,阿琼定然不负众望。”
罗艺见秦琼如此爽快,高兴道:“阿琼,你也不能白帮姑父的忙。就让阿成教授你罗家枪法,也好从容应敌。”
秦琼知道罗家枪心法犹在秦家锏心法之上,罗艺如此厚爱自己,自然高兴万分。距离比武之期尚有五七日,罗成特地将秦琼带到练功房,一心一意利用这短暂时日教授秦琼罗家枪法。只是罗成素有心眼,背着罗艺只授秦琼招式,却只字不提心法运用。不过,秦琼天资聪颖,借助自身内力竟将罗家枪法融会贯通。三日内竟将罗家枪法三十六式悉数掌握。
又过了几日,即是比武之期。罗艺特别吩咐,命人将罗家重达二百六十斤的丈八滚云枪抬至秦琼面前。秦琼领会罗艺之意,单手竟将滚云枪绰于手中,跨上黄骠马向演武场而去。
秦琼手中滚云枪加之袖中所藏双锏,共有四百来斤,还有秦琼本身的重量,同时压在黄骠马背上,没料到,这个老朋友竟仍身轻如燕在演武场来回奔走。
伍魁、伍亮带着手下四位高手陈平、贾尚、杨望、蒋英骑马亦缓缓来到演武场正中将生死状签了。
秦琼见六人全数签好生死状,也挥毫在生死状上签下大名,并催马在伍魁几人面前停了下来。
伍魁见秦琼停了下来,一挥手,贾尚首先绰刀催马向秦琼劈来。秦琼挺枪朝贾尚刀锋奋力刺去,因用上十成内力,竟将贾尚震于马下。贾尚捻刀,飞身跃过秦琼头顶,回手疾劈一刀,直向秦琼后心贯去。秦琼一掌将刀锋震开。贾尚收刀疾旋,再次朝秦琼颈下劈去。秦琼甩开枪柄,滚云枪头重重磕在贾尚刀锋之上。没想到,因为旋动的刀柄,完全卸掉了秦琼的内劲。贾尚趁秦琼惊愕之时,又一刀旋来。秦琼飞身跃离马背,躲过贾尚的攻击,急向贾尚身体踢出一记重脚。贾尚借助内力飞身腾空上更高层次,躲过秦琼这一击,旋动刀柄,刀锋直向秦琼顶梁逼去。秦琼低头,将滚云枪插于地上,伸出双掌,待到贾尚刀锋即将触及头顶之时,竟将刀锋用双掌夹住。贾尚欲将刀拔出,无奈内力不及秦琼,趁双脚沾地之时,唯有向秦琼下盘踢出一记重脚。秦琼双膝齐并,屈膝硬隔一记,再次将贾尚弹出。
贾尚被弹开,刀亦离手,就地踢起一枚石子。石子直射向离贾尚不过十步远的兵器架。兵器架上一柄五尺长剑被石子击中,竟从兵器架上震出,朝贾尚这边飞速而来。贾尚抬手,将剑牢牢握于手中,另一只手猛一拔剑鞘,立时出现一道寒光。秦琼知道贾尚有多少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