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拳头迅若闪电,击破空间,激起一阵狂风巨响,却生生止步于那倾城容颜之前,狂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玄空吐了口气。缓缓收回拳头,脸色有些异样,道:“黄道友,请说。”
洛玉勾起唇角,伸手一招,小火猴摆脱钵盂蹿了回来,落在她的肩头,好奇的望着玄空,而洛玉也望着玄空,笑而不语。
“黄道友,你到底想说什么?”被两双眼睛这般盯着,玄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此次再见洛玉,她似乎变了许多,尤其在捉弄人方面?
“这又是怎么了?”台上战斗又停,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难道是美人煞自觉打不过佛子,欲要施展美人计?”一高个男修摸着下巴揣测道,“这倒是不失为一条妙计,美人煞虽然凶悍点,但不打架时还是蛮温婉淑雅的,尤其是这般含笑望着佛子,便是我的心都要化了,我就不信佛子的心便是玄石做的?”
“佛子的心本就是玄石做的,他不能动情,也不会动情,我跟你赌一块上品灵石,佛子一定会将美人煞扔下战台。”一旁有人接下话茬。
“王五你也太小气了!要赌就赌大的,一百上品灵石,我赌佛子必定中计,被美人煞一脚踹下战台!”高个男修却是好赌之人,立即加大了赌注。
“好,我赌了!”
“呵呵,加我一个,十块上品灵石,我赌佛子不动情。”
“我也来,五十块上品灵石,我赌佛子不中计。”
“好,今日秦爷我高兴,我都接了,只要佛子不中计,我便赔给大家双份赌资!”高个男修高声说道。
“秦二,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王五立即高声喊道,欲要砸死此事。
“秦爷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高个男修嗓门极大,“爷有的是灵石,爷就是任性!”
“好,秦道友豪爽,李某也陪秦道友赌一场!”
台下已经开赌,战台上,洛玉突然凑近一步,惊得玄空后退一步,伸手一挡:“黄道友,比试还为结束,我们还是保持一臂距离为好。”
洛玉挑眉望着玄空,突然展颜一笑,灿若霞光,这也让台下众人认定她这是在施展美人计。
“既然你不放心,我便站在你的一臂之外。”洛玉杏眼弯弯,声音温柔得宛若绵绵细雨,“我问你,当日你邀请我们去冰湖之前,是不是早就得知诅咒之说?”
‘诅咒’二字一经吐出,洛玉果然看见玄空脸色一僵,眸光一暗,她突然上前逼近玄空,传音道:“那我身中诅咒之事,佛子怕也早就料到了吧!”
“你”闻言,玄空心中一慌,张口欲要解释,却见两道金光射来,空间瞬间凝固,他双肩一抖,欲要挣脱而出,这时,一只手掌直直拍向他的胸口,掌中萦绕着团团灰雾。
嘭!洛玉一掌狠狠击中他的胸口,玄空倒飞出去,摔落于战台边缘。
胸前僧衣片片消融,灰色灵力侵入胸口,血肉消融,他立即聚起佛力进行拦截,嗓子眼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刚刚裹住那诡异的灰色灵力,便听见破空声响起,玄空抬头望着疾飞而来的洛玉,扯起唇角露出一个苦笑,他侧身一翻,直接落下战台,惊呆了台下所有围观之人,也让云端上的一众元婴修士愣住了,一时无人说话,只有松林发出蒴蒴之声。
半空中,洛玉身形一顿,随即盘旋落地,落于战台边缘,俯视玄空,神色不明。
“若我说,当年我并不知诅咒之事,你可会信我?”玄空仰头望着洛玉,一脸真诚,传音问道。
不说‘贫僧’而说‘我’,可是为了取信于她?洛玉回想玉简所记录的她与玄空初识于世俗界的破庙,相交于偏僻小城,结伴探寻冰湖之秘宝,却在无意中中了诅咒,想起自己特意留下的评语:玄空智多性狡,其言不可不信,亦不可尽信!
半响,眼中阴翳退散,洛玉脸上漾开笑容,若雨后初霁,霞光绽放,令人目眩神迷。
“玄空,此事就此揭过,我们还是朋友。”说完,洛玉身化清风,转瞬消失在山林之中。
“还是朋友?”抬手抹去嘴角那抹赤色,玄空清俊的脸上露出笑容,颓废之势顿时消散,身形一晃,也离开了峰顶。
“快交灵石,王五你是一百块,李四你十块,还有你三十块?”之前与人打赌的高个男修秦二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连声催促众人交出灵石。
“不对呀!”王五紧紧捂住储物袋,大声说道,“当时秦二你赌的是美人煞将佛子踹下战台,但佛子是自己翻下战台的,所以不能算你赢!”
“我呸!”秦二啐了王五一口,“我们赌的是佛子会不会中美人计,佛子都心甘情愿自己翻下战台,这不能说明他中了美人计?我看他不仅中了美人计,还中毒甚深,无可救药了,嘿嘿,佛子动情,这雷音寺该雷霆大怒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失望
雷音寺该雷霆大怒了吗?
云端上,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仿若丝毫没有听见台下议论,眼睑下垂,嘴唇微动,似在念佛,自他上了云端,便是这幅作态,似乎万事不乱于心,只佛心常在。
一众元婴修士皆望了大和尚一眼,见他与平常无异,也就收回了目光,只那宫装女修咯咯笑了起来,随即脸色一肃,却娇弱无骨的倚向他,在其耳畔吐气如兰:“大和尚,原来你们雷音寺的这任佛子是喜欢端庄的女子,那作为前任佛子的你是不是与你那徒儿口味一致?放心,我在床上也是可以端庄的?”
一旁宫装女修公然勾?引大和尚,众人却没有丝毫反应,这是见怪不怪了,合?欢宗女修一贯如此,她们是通过双修来增进修为,向来来者不拒,时常勾搭自己看中的男修成其好事。
自筑仙台比试开始,这合欢宗千娇百媚的香溪香长老就一眼看上了雷音寺的大和尚,每日都要上演一场诱?惑之戏,难为大和尚还能不动如山,众人是自叹弗如。
台下,秦二口若悬河,将王五等人说得哑口无言,无可奈何的掏出灵石,秦二自是收灵石收得眉开眼笑,而经他的口传出的‘佛子动情’四个字仿若长了翅膀一般,快速传遍整个筑仙峰,但身为当事人的玄空和洛玉却毫不知情。
?
回到无名山峰。洛玉取出法屋,进入卧室打坐修炼,聚灵盘上的上品灵石快速灰败。浓郁的灵气随之呼吸进入洛玉体内,几近干涸的丹田渐渐充盈起来。
屋外有声音传进来,洛玉从入定中醒来,神识探出,发现天色已黑,胡媚儿一脸郁色的站在屋外,可能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想了片刻。洛玉呆在卧室没动,只手指一动。主厅的大门嘎吱一声,自动打开了。
“你打开门,我想问你一件事。”房门外传来胡媚儿的声音,语气生硬。
洛玉料到胡媚儿十有八九要来找自己。却没料到她是如此态度,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洛玉勾起一抹冷嘲,淡淡道:“门没锁。”
大力推开门,胡媚儿冲进房间,看见洛玉盘坐于蒲团上,抬头淡漠的望着她,她愣了一下,神色变幻数次。随即深深吸了口气,却没有盘腿坐下,而是就那般站着。目光定定望着洛玉,道:“之前比试时,我不知道玄空修炼了大魔金刚体,所以才会犯傻以身相护,害得你错失良机,事后我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你!”
说到这,胡媚儿冷冷一笑:“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自作多情,对玄空如是,对你如是!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不需要我裸?露身体迷惑于他,更无需耗费我凝结了数百年的媚香魅惑于他,你完全可以亲身上阵,你多厉害呀,无需脱衣无需使用媚香,只冲他笑一笑,他便是受了你重创都能心甘情愿翻下战台?”
看着胡媚儿疯狂的面孔,听着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洛玉脸色越来越黑,霍然起身,对上她发红的双眸,沉声道:“够了,你出去!”
“出去?”胡媚儿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想见你?我不过想问清楚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和玄空勾搭上的?既然勾搭上了,为何不告诉我,就任由我如跳梁小丑一般对玄空死缠烂打,你却在背后看我笑话?”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那道尖锐的声音。
右脸红肿,嘴角溢出鲜血,胡媚儿双眸瞬间化作赤红,双手变爪刺啦挠向对面。
洛玉素手一扬,一根灵力之鞭便缠上了胡媚儿的身体和双爪,让其无法动弹,反手又一记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其左脸也肿了,两边倒是对称了。
“这一掌是替狐祖扇的,其实我脾气一直不好,若是你再挣扎或是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我便把你打残,丢出去!”洛玉冷声道,那胡媚儿听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