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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沙任由他这么靠着,习以为常道:“你习惯主语是‘我’,没有用被动句的意外,用你所谓的爱扼杀我,我宁愿自己一厢情愿的一旁观赏你,也不愿你爱。”
是这样呢,烈天凌不怒反笑,“你真固执。你还有回忆着《美人鱼》吗?有人陪你一起化作泡沫,不好吗?你忘了?我喜欢的东西只有毁了才放手,何况是个人。你说,我现在是毁了你好,还是抓紧你好。”
这种冷冽与温柔杂揉的声音顿时令章沙神色一顿,“我也就说说而已,你记着就行。”
烈天凌抬头,紫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章沙,颇感欣慰,“你还是那么审时度势。”只要不越她的底线与原则,总是吃硬不吃软,让人想对她太好都不行,而对她不好,她又越离越远,多矛盾的女人。
章沙吃力的微微耸肩,发现做这个动作并不能让自己潇洒,“你喜欢貌合神离,又不迁就病患,有什么办法?”
烈天凌神色难辨的抱起章沙,平静的阐述,“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别去抵触,安静的呆在我身边就好。”
“我尽量试试。”
“我们回南海国完婚。”
“我反对。”这点她要坚持。
“这件事没商量。”他也坚持自己的强势。
章沙在烈天凌怀里象征性挣扎了下,表示不满,“我可以暂时留在你身边,但婚姻不是闹着玩的。”
烈天凌静静的看着怀里心思不定的女人,表情带着嘲讽,感情她还以为他们还在玩艳遇呢?对他,她就从来没认真过吗?
“至少,我是认真的,这就是你所谓的放下过去?我不是苏堇,我娶的女人若是自己挑选的,就不会找其他女人发泄,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很认真,认为在‘玩’的一直是你。”
“呃?”章沙不习惯这样像杀人时一样认真的烈天淩。
“你喜欢的佛家不是说了吗?对恶人而言,只有死后的灵魂才能摆脱束缚的追寻净土,不是谁都有资格和我一起死。”
“我还是怕你阴司路上仇人太多了,我和你将会一起被打的魂飞魄散。”
耐性已经施展到了极致,烈天凌的神色也渐渐冷起来,“别闹腾了,你或许愿意为我触及危险,但我愿意为你死,一起死去。”
这话说的这么严重……“我不答应,你会杀了我?”
“是。”斩钉截铁的答案。
章沙不再说话,静默的靠在烈天凌怀里。
烈天凌见章沙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他赐予的‘求婚’。“别打算跑,被逮到,我会折断你的腿。”
章沙无语了,她现在实力薄弱,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最好时机。但好在烈天凌我行我素,处理他们的问题时相对很唐突,在他没召告天下他们的婚训时,问题还没上升到民族矛盾时,章沙就盘算着等伤势好点如何离开。
“明日我们就乘宝器回去,半个月就到南海国,你可以更好的休养。两个月后我们举行婚礼,婚礼的消息今早已经传回国了。”
被掐住了后路,章沙惊异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位吗?”
烈天凌淡淡的亲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没心没肺的,你不明白。”
“说说看。”
“佛家除了生老病死称为苦,还有什么?”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呃,这都和你没关系。”她说的是实话。
烈天凌神色淡然的看着章沙,神情不带一丝敷衍,却也没再开口,谈话间,两人已回到住处。
烈紫陌照例是第一个迎上来的,“你们明天就回南海办事?”
烈天凌简单的回应了声,然后又道:“你的事可以趁今天处理,明天我们出发回南海国。”
“今天?你以为那些佣兵团的人,那么好糊弄?要不把你蓝衣卫队借我一天?”
烈天凌抱着章沙斜睨她一眼,“明面上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以后谁还能对你有所指望?父皇之所以告诉你蓝衣的存在,只是希望你遇险时能处事不乱,不给我添麻烦而已。你若觉得被看轻了,心里不舒服,就别指望别人,自己去处理问题。”
烈紫陌脸色十分不好看的走了,风四人静静保持一段距离的尾随。
章沙微微感叹:“想不到你还挺有手足感的。”
烈天凌抱着怀里的女人回房间,并给予回应道:“相对于给你的好,那些都微不足道。”
章沙呵呵的笑了起来,“交由时间见证一切吧。”
烈天凌挑眉,“精神头挺好的,今晚我们做点特别的……”
“咦,我头晕了。”
“回房还有更头晕的。”
“我身体不舒服。”
“一会儿,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病患不……”
“乖,我只是给你长点记性,让你温馨回顾而已。”
自作自受了吧,敌我力量悬殊之际,谁让你争辩了。此时,章沙一头黑线,在很遥远的记忆里,她记得,此男ML起来和杀人时一样精力充沛。
默哀……
次日,在烈紫陌显少沉默下,烈天凌抱着气力不足的章沙,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飞船。除了烈紫陌表情略显失落的要求留下来,风等四人留下了辅助外,其他一行人正式启程回南海。
又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启,章沙心里不是滋味,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目前她无力反抗,只有自认妥协先。在那个世界,章对上流社会并不陌生,反倒熟悉的不行,只是觉得有些倦了,只想过些简单的生活,简单的事情让她简单的开心。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向往这童话一样宁静单纯的生活。
渡那只该死的狐狸,不知道是受她反噬的影响,还是怎么了,无论章沙怎么唤他,都没反应。这事顿时令章沙有种极其不安的感觉,按道理,二者有本命契约的存在,无论如何,即使渡在沉睡中也不至于连本尊都感应不到。
章沙有着不好的预感,这次与烈天淩一同回南海,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而事实呢……
第一章
虽然烈天淩只是一般性质的归来,可迎接的排场还是相当壮观的。
可以说,烈天凌无论玩哪方面手段都是相当漂亮的,尤其是对于同床异梦的章沙,在飞船上连连被折腾的半个月里,好在章沙体质与神经不正常才能恢复的不错,才能让她这会像个正常人了。
女主常常假设,假设当初没有受到反噬,章沙一定毫不犹豫的制个传送阵图标,虽然以她目前的实力还不能将图标范围扩展到很大范畴,但要逃过烈天凌的魔爪,是没问题的。
于是,基于假设不成立的情况下,她依旧实相的屈服在烈天淩的淫威之下。
最过玩笑的是,渡在章沙下飞船的时候,很恶搞的告诉她,再给他一两个月的时间,随后便再是无了回应。
本命契约令章沙与渡之间多多少少会有依赖感的存在关系,彼此就像是对待另一个自己的供体一般。或许是这样,当渡令她摸不清头脑的失去音讯,章沙心鲜少的慌了。
渡的时令章沙心情更加郁闷了,一出飞船她就是沉着个脸,目空一切的忽视四周打量的目光,一切围观的看在她眼里更多的只是心烦而已。
从容而平静的在众人点评或指点的慰问下,章沙同烈天凌并肩而去,直到进入烈天凌的宫殿,两人才各怀心思的相继开了尊口。
“你的自觉让我很满意。”
“我们再谈谈。”
“……”
“感觉不舒服。”
“你之前宴会还参加少了吗?现在不舒服,难道就不可以调适好吗?”
“如果我们即将分道扬镳,我会默默祝福你的。”
“默默祝福?你当我幼稚园的?你的自私和冷漠我早有认识。你所谓的幸福,指不定你有,只是你觉得给不起便不给,给不起承诺,给不起大半人生,甚至是出于你的个人。”
“你……能看通就好。”
烈天淩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他还有事需要找烈傲风,这个问题等他回来再讨论。在转身之际,烈天淩意味深长的扔下一句话,“对你,我的耐性已经耗尽了。尽管你从来就没有真实的对我,但也我认了,可不要把这当理所当然。”
章沙默默的看着烈天淩离去的背影,神思有些呆滞,她也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她只是弄不明白,他们之间算什么?或者她为何要自找纠结,她完全可以避免很多,可……她还是没有选择最干脆的方式,她选择了自己最不惯用的矫情。
从爆炸死亡到灵魂的游离,再到她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他们相遇的那刻,与他一起会……会让她在认知上有熟悉感,尽管神经是警惕的,但她无法否认内心还隐藏着一份熟识与一点点的安心。
烈天淩说,他不是苏堇,其实章沙很想说,苏堇很好,只是她自己还稍欠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