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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两三年里开始修炼的,两三年从一个一丝斗气都没有的废物蹿升到如今的神皇?被大君王扇飞也用不着这么快吧?
不理会玉潇瑜等人一副不可理解的神情,烈天淩翻手之际,蓦然出现一条泛着紫光的长鞭,甚至连一些大领主也没看清出烈天淩是如何出手的,那鞭子太快了。
只听,‘啪’的一声抽打的声音,玉潇瑜手臂上立即出现一条长达四十厘米左右的血痕。只见,烈天淩漠然收鞭,鞭子上未曾沾染到一丝血迹。
“这紫鞭,即使是大领主沾上了也休想将疤痕去掉。这教训,算是我替北翔国君教你做人要有耳力,我的太子妃,身份不容质疑。”
那蔑视苍穹睥睨天下般的威严顿时令全场静默,这样的强势,哪是一个小少年该有的?即使是此时坐在最高座席的北翔国君也无法随意拿出来。
全场静默了,没人能用语言来描绘心里的震撼。这样的人,这样的狂傲,这样的不可一世,谁还会嘲讽,谁还会说不配。
第十六章
烈天淩是大出风头了没错,但他如此一鞭过去,打的不是仅仅是北翔皇室的太子,更是北翔国的颜面。
果然,北翔国君的脸色立即就冷然了下来,但毕竟这场比试是自己国的太子提出来的,一招而已,这难堪的一招虽输了颜面,但作为一国的国君他可不会蠢得连风度都要输掉。
此刻,所有的目光不仅仅是追随着烈天淩,更是追随着他的那条紫鞭,在场都是豪门贵族,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那紫鞭很明显是个逆天宝贝。如此思来,不禁让人想到了莫达蒂山的那一幕火烧云霞之观,难不成……他手里的就是那超逆天的宝贝。
一些大领主也眼馋了,这么好的宝贝。不过,如今,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烈天淩配得上这样的鞭子。
因为西泽慕容家在北翔出了一位皇妃,以及一位侯爵夫人,所以今日不少慕容家的精英就是为了章沙而走这趟的。
章沙又岂会不知?她纵身从座位席上落在烈天淩身旁,身姿清逸,眉目清转,又是一个超脱同年龄人的范儿。不过不少人更留意了她纵身落地的利索身姿,虽然章沙没显露自己的修为,但不少人一看就知道又是个修炼可以称为变态的主儿,绝对脱离了斗气阶段。
不可厚非,两个天资异常的变态站在一起,莫名地让人心存忌惮,虽然眼前的都可称为是两个孩子,但那种后生可畏的感觉令人很深刻。
章沙淡淡望向众人,温和一笑,“我非慕容白沙,一切纯属凑巧而已,不管你们信不信。”
多震撼人心的一句话,她说她不是慕容白沙?慕容家的几位此刻也心生出疑虑。眼前的这位的确和他们所熟识的慕容白沙不一样,气质不一样。
“如何证明?”
章沙蓦然的看着那个开口的英俊男子,那冷冽的气质让沙想到了那夜的黑袍首领,然后又望向他身旁的一群人,应该是那晚的同伙没错。
章沙若有所思一番,然后认真道:“她或许习惯杀人,可我不喜欢。”
如此深思一番后,却没有逻辑的一番话,不禁令人无语。
“我三弟是死在你手里?”
章沙不解,“你三弟是谁?”
“我是慕容官飞,我三弟当然是慕容海飞。你不会连我三弟都不认识吧?你最初的指导老师可是他。”
“我既然不是慕容白沙,又怎么知道?慕容家我就认识一个慕容白络。”
闻言,慕容官飞冷哼一声,目光顿时冷冽了下来,“我三弟带着两个手下去潘芮山寻你的踪迹,但……却连尸体手寻不到,只有沾满沙砾的破碎血衣,你说,我三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章沙顿时想起与那毒血蜈蚣周旋的蒙面男人,想不到这人死都死不安生,还是要给她带麻烦。她瞥了眼身旁的烈天淩,烈天淩思索的皱眉。
章沙问慕容官飞,“我讨厌麻烦,他欲擒我,你们不信我不是慕容白沙,落在你们手里我显然是死路一条,我活他死乃无可否非的。偏偏有人愿意给我出头,我若说是烈天淩为了保护我,而将你那兄弟给毁尸灭迹了呢?”
慕容官飞又是一声冷哼,“你身旁那位就算是再怎么天纵奇才,毕竟我三弟也是个大领主,他连我大哥的手指也碰不了。”
章沙微微一笑,“你三弟的两个手下应该有一个趁着奄奄一息之际,发送了简讯给你。那你也该清楚,你三弟纵使是大领主,但在与潘芮山的两大超神兽毒血蜈蚣与金龙对战后,应该会很虚弱才是,纵使是这位北翔的太子爷可以偷袭成功。何况,烈天淩手上拥有紫鞭。当然我也是提供一个想法,供你参考而已,信不信由你。毕竟,你应该听说过我是和烈天淩一同走出潘芮山的。”
慕容官飞冷冷的眯沉着眼,看着格斗场上身份特殊的烈天淩,“你如何说?”
烈天淩没想到章沙会这么拖自己下水,微笑挑眉道:“我只能说一切对她不利的我都会铲除,即使你三弟现在没死,但若有一天他对我的太子妃不利,我依旧杀无赦。”
狂傲霸气的一番话,即踩了人家的颜面,也说明了不是他动的手。那么,无论是目中无人的烈天淩,还是错误诱导的章沙,都是令慕容官飞讨厌的。
眼见着双方气氛不对,很显然慕容家此刻已不再顾忌烈天淩的身份了。北翔国君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嘴角撅起一抹浅笑,事情发展的还真是令人舒坦。
就在这寂静无声之际,章沙神态轻松的看着慕容官飞,“若你什么也不信,至少应该相信我不是慕容白沙的。”
章沙那怡然自若的神态令慕容官飞一愣,的确,他现在也不能确定眼前的女孩是慕容白沙了,虽然她不曾和这个女孩正面交道过,但暗地里也观察过一两次,一个人再怎么变气质是很难变的。所以……他犹豫了,可一想到三弟的死,慕容官飞神色立即又冷然了起来。
“如今,不管你是不是慕容白沙都没有关系了,与我三弟死有关者,诛!”话是对章沙说的,但那冷冽的眼神却是看向烈天淩的,因为慕容官飞不信章沙有本事杀得了他三弟,而像奇迹一样存在的烈天淩可以。
烈天淩看出慕容官飞的意图,西泽国与南海国交往甚少,而去年又签署了万年和平的条款。章沙的身份也就是他承认而已,南海国,南海皇室却未必认账,此时就算是得罪了他杀了章沙,南海皇室也不会太过较真,毕竟章沙名义上还是西泽国的罪人。
烈天淩冷然一笑,嘲讽的看着慕容官飞,“看你的眼神似乎想杀了我?”
慕容官飞眸光一沉,冷哼一声,“岂敢,你是南海的太子,既然我国陛下与你父皇签署了和平条约,我又怎会成为乱国的罪臣呢?只是,我三弟的事,我定是不会罢休的,南海殿下你身娇体贵最好还是闪到一边去,待会误伤了可不好。”
“你要动我的太子妃?”
“殿下说笑了,我西泽国的罪人怎会是您高贵的太子妃,我想南海陛下也会这么觉得。南海殿下请闪开。”
烈天淩上前一步,挡在了章沙的前面,见此,沧月、莫月、风、云、雷、电齐身闪到烈天淩身旁。慕容官飞一笑,他就知道以烈天淩狂傲的脾气定是会如此,他轻轻一挥手,身后十二人也全都落入了格斗场。
眼见开打已经是不会变的了,北翔国君默然叹息,眉头微皱,“你们还真的要打?凡是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章沙好笑的看着那北翔国君,“早不说,你看如此力量悬殊,对方都是领主与大领主,国君要是不想我们打的话,可以试试慕容家买不买这个面子给你,或者找些北翔国的高手来拉开对方才是。在您的地盘,当着您的面打架,像什么样?或者说,北翔国的待客之道也就如此?”
北翔国君被一个九岁女孩的话堵得憋屈,脸上哪挂的住?但转念一想,顿时又勃然大怒,“你这个西泽国的罪人,竟敢在我皇宫里放肆,慕容家的人说的没错,南海殿下年幼才会被你迷惑,但南海皇室又岂会承认你这么低俗的人。今日我就借着格斗场,让慕容家好好教训一下你。”
章沙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欢快的大笑了起来,“烈天淩,看你说话最多算是年幼无知,根本不顶个用,看来,我还是要另攀高枝了。”
章沙这么肆无忌惮的一番笑声,顿时引来一阵错愕。烈天淩觉得最没面子了,居然在他女人面前被人甩面子。冷哼一声,瞪向了眼北翔国的国君,还真有点年轻气盛的轻狂之味。
“章沙,你明明讨厌麻烦的,为何还要这样?”
“烈天淩,相信我,我一直坚信你恶根难除,我迟早有有一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