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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断魂湾,我会立即折返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叫潘锐的大汉恍然大悟,“那行,我们这边的人还未到齐,你就先走一步吧!”潘锐虽然好奇楚风三人为什么敢独自擅闯南疆山域,但他聪明地没有多问,不是因为他害怕祸从口出招惹了谁,而是他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矛盾而伤了和气。
据虎所述,真正能够称为南疆山域的,其实是从断魂湾开始的。前面的虽是山路,但是却极少会碰到奇珍异兽。因为外围灵气稀薄,植被普通,稍有价值的灵物都已经被外人所采摘,所以没有灵兽会愿意到外边来招摇过市。
断魂湾是一处河湾,不过很奇怪,断魂湾中的水是黑色的,据古时的传言,断魂湾是因为聚集了太多修炼者的冤魂,所以才变成黑色的。至于断魂湾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没有人说得清楚!反正河湾上没有桥,河水静如泼墨,毫无波澜。而最为诡异的,是这断魂湾的水浮不起任何东西,唯一能够承载的,是南疆山域中一种名叫浮沉木的木头,所以在断魂湾岸边,停泊了许多以浮沉木制成的船只。
撑船的船家家世很神秘,他们世世代代在断魂湾上漂泊,身上探测不出任何的能量波动,可是也只有这些船家,才能够在河水里游动,这一点,让许多修炼者都感到诧异。
将楚风三人送到断魂湾边上,虎便折身返回,没有作任何的攀谈。断魂湾极其安静,听不到任何啁啾鸟鸣,就那样静静地流淌着,横亘在大路中间。除非是战尊及以上的高手,否则谁都必须要借助浮沉船跨越过去。
河岸边上,一艘小木船安静地停靠在那里。船家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子,脸上长满了岁月的皱纹,样子很奇怪。她坐在船头,从不去关注路边上的行人,似乎只等着有客人前来询问。
苏慧见老婆子像根木头似的坐在船上,心生好奇,于是三两步跑到河岸边,客客气气地问道:“老婆婆,请问你要过河吗?”
老婆子听到有姑娘的声音传来,缓缓抬起头,气质衰落的正脸让苏慧看得都感觉害怕。老婆子的眼神表面上看起来确实空洞无味,可是有心人看去,看出的却是深邃。当楚风将视线扫过去时,正好与老婆子对视上,在那一瞬间,楚风的思绪像是飘入了一个飘渺的星空,身体如同透明的似的,仿佛他所有的秘密都被老婆子一览无遗。
楚风心头一震,连忙撇开视线,一种莫名的悸竦的感觉在心口回荡。“这个人好奇怪?”楚风努力平复着心中的震惊,他不断告诫着自己,这个老婆子很神秘,绝对不是普通人,如果没有必要,他肯定不会去招惹。
少顷,老婆子从楚风身上移开目光,带着笑意看向苏慧,并反问道:“这里可是断魂湾,姑娘真的想渡过去?”
苏慧连连点头道:“嗯嗯!不止是我,还有我的大哥哥和姐姐,我们都想渡河!”
老婆子微微一笑:“浮沉木,渡浮沉,一路浮沉,浮生一梦!既然三人要渡河,就上来吧!”
“嗯?”老婆子的话暗藏玄机,充满了韵味,让宋菲儿蓦然一惊。“一路浮沉,浮生一梦?”宋菲儿细细叨念,总觉得这句话里隐藏着某种道理。
当楚风三人都上到船之后,老婆子便开始摇动船桨,小船也因此开始向前移动起来。河水很黑,可是当船桨把河水带出水面时,众人所看到的水却是澄澈透明的。楚风、宋菲儿和苏慧三人刚发现这个新奇的现象,船头的老婆子就开口自言自语道:“人道魂断断魂处,不知浮沉沉浮生。浮生不思,浮沉难断,苦叹天下愚昧人哪!”
苏慧越听越糊涂,不由问道:“老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从小到大都是在这断魂湾上度过的吗?”
老婆子没有回头,却很平静地回答道:“我姓孟,年轻的时候,世人都叫我孟娘。没想到熬着熬着,年轻时候的孟娘如今都变成孟婆喽!呵呵,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孟婆吧!”
“老身苦守断魂湾多年,只为渡人渡己,只可惜我所渡之人无人能度过浮沉!唉,真不知道是世道的苍凉,还是人世的惨淡哪!”老婆子深沉得可怕,失落与失望皆充斥在心头,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沧桑!
第0715章 幻境危机
老婆子话语古怪,楚风始终无法理解她的那番言论。但楚风可以肯定的是,这自号是孟婆的人绝对不是平凡人,而且从她的身上,楚风隐隐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断魂湾宽约百丈,浮沉船所经过的水面涟漪只能波及到周围几尺,这又为断魂湾增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浮沉船悠悠地飘在水面,空荡的水声哗啦哗啦地随着船桨的波动而想起,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浮沉船便已经来到了断魂湾中央。
“各位,这断魂湾中央是渡人之地,大家可要小心了!”老婆子的话突然冒出来,不由得让楚风心头一紧。断魂湾常年都会有大量的人渡过,若真有危险,虎不可能不事先说明,所以楚风敢肯定,他这次是真的上了贼船。
老婆子话音一落,水中明明平淡无比,可是突然间,楚风却感觉脑海中莫名地有了一丝疲惫感。而且这疲惫的感觉愈演愈烈,仅片刻间就让楚风闭上了眼睛。当楚风豁然醒转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模样,他身在一个不是很广阔的练武场上,练武场聚集了二十来个年轻的男女,每个孩子仅有十四五岁,他们给楚风的感觉很熟悉,仿佛他见过这些人一般。
偶然间,楚风眼前一亮,因为在练武场中,楚风看到一个垂头丧气的小男孩,那男孩儿实力微乎其微,只有一层的内气,简直跟普通的百姓别无二致。不过,虽然那男孩儿实力微弱,可是穿着却并不简陋,脸蛋胖嘟嘟的,日子应该很美满。
“这个人?不是…不是年轻时候的我吗?”楚风猛然大震,眼前的情景还是那么的熟悉,那个练武场,正是承载了他诸多屈辱和汗水的地方,那个落寞的小男孩儿,就是楚风,幼时的楚风。
幼小的楚风无奈地埋头在练武场内,想到场中挥汗如雨的同辈孩童们一个个实力飞涨,而他却身体孱弱脆弱无比,这让他很是沮丧。
偏偏这个时候,一道幼小的身影突然从远处奔来,因为没有控制住身体,“嘭”的一声就撞到了小楚风,结果把小楚风撞到了数丈之外。小楚风没有实力,这一摔顿时就把他给摔痛了,手腕处被蹭脱了一层皮,殷红的淤血汩汩往外流淌。
小楚风还未从疼痛中反应过来,那肇事的小男孩儿却先发制人揉着被撞痛的胸口大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撞到了我,快给我滚出来?”事实上,在小男子痛骂的时候,他已经用余光认出了小楚风,可他就是不正眼去看,故意装作不认识,一边喝骂一边走上前去,下意识地就踢了小楚风一脚,痛得小楚风抱腹痛嚎。
这时候,那小男孩出了口气,这才突然惊叫了一声:“哎呀!这居然是楚风!”然后便饶有兴味地扶着小楚风连连道歉道:“楚风,实在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没看清楚你,才不小心撞伤了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大长老呀,这个人的胆子可小着呢!”
小楚风并非是那种懵懂不懂事的孩子,如果说撞伤是意外的话,那踢出的一脚绝对是故意的。那个小孩儿就是想找楚风的晦气。所以,楚风丝毫不领小男孩儿的情,一句话也没有说,连忙甩开小男孩儿的手,闷头闷脑地冲出了练武场!
顿时间,哄闹的嘲笑声从练武场上源源不断的传了出来。
“哈哈哈,这楚风神气个屁呀,要不是大长老跟他撑腰,他恐怕早就被饿死喽!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对呀对呀!一个废物根本就没有资格到练武场来,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早就该滚出去了!”
“嘿嘿!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跟个废物较什么劲呀!这种人就好比是皇帝家养的狗,说好听点那是御狗,说难听点就是只会浪费粮食逗人玩乐的小丑而已!就算他哪天不小心摔死了,也没人会为他哭泣的!”
……
一句接着一句恶毒的谈论落入到小楚风耳中,让他奔逃的同时不由得痛哭起来。
楚风默默地看着小楚风受委屈的模样,他的心里特别难受,这都是他小时候亲身经历过的悲惨境遇,本来楚风早就把这些事情淡忘在了记忆当中,可是现在那些不幸的经历又浮现在了眼前,顿是撩起了楚风心中的愤怒。
其实,按照楚风的性格,这些琐碎的小事就算历历在目地出现,他也绝对不会生气的,长久的压抑与冷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