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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让伊佳艺举个手,伊佳艺还真的举了个手;让伊佳艺转个圈,伊佳艺还真的转了个圈。那边的小哥们见着可激动了,比小大丈还要兴奋,一个劲地在那边唆使上了,叫着,让他快上快上。小大丈就产生了勇气,勇敢地走了上去。看着高高在上的伊佳艺,可惜他的信心在一时半会儿之间还培养不出来,便只能鼓足了气,粗声粗气地喊着伊佳艺转过身去。伊佳艺服从了,他才壮起了色胆,伸出了手去。摸到了,方才淫心大起,色胆包天之感抖然而起,身上充满了男人的力气,呼哧呼哧地起伏着身形,疯狂地抱着伊佳艺往桌子上猛推猛按着。眼前都是没有了人性般的世界,眼睛里一团狼红,发着异光,又猛地一闪,好像触了电一般,盯住了,他才停下,哆嗦着,张大了嘴。他是看清楚了,桌子上正摆放着他自己父亲的照片,父亲正在照片里不怒自威的注视着他,让他没有最终做成了禽兽般的罪行。他半途而废了,才尝了个甜头,就不敢再咬下去了。他方才想到了这是在父亲的房间里,让父亲知道了可不得了。
小哥们打来了电话,问他成事了没有,小大丈擦了把汗,只感到汗出来了,又挺要面子的,就说了声,爽!听那边的动静,那边的哥们已聚集了一大帮了,已经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敬若神明,忙不迭地求着大丈哥,快把那女的带出来,让哥们都玩一玩。小大丈一想,也是,反正在这儿是不敢玩了,不如带她出去,跟哥们儿一块儿玩。约好了地方,他就打起了偷拐妇女的主意。
天上的云层还是白的,底下的孩子可黑了,趁着大人没回来,小大丈先把伊佳艺领到了杨树底下。离家属楼有一段距离,再过一个开水房就能转到小花木地,小大丈知道能从那儿出去,不用经过大门。开水房里的老头子也见着他们了,就是眼花,没看清楚,以为是那孩子和他的妈。两人过了他的眼皮子,他就哼着小曲儿照顾着水炉子去了。小大丈知道他是管炉子的,管不着人,也不管他奶奶是谁,回头就把这老头子刚才还坐着的长板凳子扛了去,要去派个用场。来到了一墙脚下,边上有棵馄饨树,歪歪的伸到了外面,小大丈让伊佳艺停住了。他以前专爱顺着这树在这儿爬墙出入,这回也就是想重来一次,担心伊佳艺没这本事才为她找了个凳子。他让伊佳艺学着自己,自己也不显本事,教得挺认真的,先爬上了凳子,再抓着树杆上了墙。伊佳艺学得一模一样,两人便都骑到了墙上。外面有一个用废砖头垒起的小坡,都是小大丈以前干的好事,也没人破坏了,因为顺着那坡能上精神病院,没人相信有谁愿意去的。他两人正好,由着那坡下了墙,到了精神病院的外面了。这还是一条比较僻静的胡同,又在一个厕所的后边,所以分外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更没人见着他们了。小大丈长出了一口气,看看伊佳艺,再看看这儿的环境,真是觉得不错,可惜那手机一直在震动,小哥们在用电话摧得紧,让他赶紧带人过去呢。小大丈可是在哥们当中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人物,从不食言,这一次他也不打算重色轻友;或者说他虽然也打算了一下,但是考虑到这种事情没了几个朋友同心协力,干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所以准备仗义一下子了。
出了胡同口,去约会的地点,还要经过一条大街,街上可热闹了,路口都有交通协管员帮着维持秩序。协管员也都是帮老扶幼的热心人,看到些个孩子一个人上路,都会上前帮助。小大丈也被一个热心的协管员看到了,虽然他长得大了些,可那协管员凭着经验还是认出了这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微笑着就上来了。小大丈都被惊得心里起毛,又暗暗的直骂他的娘,当即灵机一动,抓住了伊佳艺的手。那协管员也看到了,以为那孩子有妈领着呢,才放心地走开了。走上了林荫大道,年轻人多了些,边上不少时髦的男女,手拉手的都不过瘾,搂着腰摸着屁股的也有,小大丈洋洋得意,一把也将伊佳艺给搂上了,从玻璃窗里看看自己的形象,还是比伊佳艺矮了一头,实在不像话,他才松了手。从大道拐入小街,人流才逐渐稀少,前面有些房子都拆了,路都不好走。小大丈又领着伊佳艺进了小巷,那里的房子更是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里面的人都搬空了。不知什么原因停止了施工,看起来都冷静了大半年了。小大丈吹了声口哨,声音都传出了老远。先好像是有回声的,后来才似有人回应了,一声接一声的响,半大不高的孩子也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了。
他们打着招呼,叫着,臭子、香猪、烂泥巴、小吊机之类的绰号,一下子聚集了八位。别看叫得不雅,穿得可体面了,都跟流氓大亨似的。小大丈趾高气扬,跳上了一块楼板,只恨穿得太不张扬,干脆脱了外套,敞开了胸脯,大流氓似的摸着伊佳艺的脸。这回他站得高了,不比伊佳艺矮,显得分外神气,其他几位可没他高,都看得呆了,仰着不大不小,带着些些微胡子和过多青春豆的怪脸,都在伊佳艺面前甘拜下风了,说着,妈呀,这么大呀!小吊机都吓得拉住了烂泥巴,说着,咱俩得一起上!臭子便也想往上凑,说,咱仨一起上!小大丈哈哈大笑,说臭子真菜,他老子一个人就把伊佳艺干了。只顾着吹了,都没替自己安排,他底下的小兄弟可排上队了,说着哪个先哪个后了。小大丈后来才明白过来,又挺要面子,愣是不说,只表示等弟兄们都忙完了,他再来上一炮。众人也不耽误,拥着伊佳艺往里面走。路上都是碎砖破瓦的,不好走,但是这群小伙子们精神饱满、精力充沛,什么也挡不住。过了几道弯,破楼底下有一个小廊棚还没拆,进去就找到了楼梯。顺级而上,到了二楼,那里原来也是个卧室,还有一张大破床垫留着。窗户都被堵着,有点看不清,那个叫香猪的小伙子都在叫了,说,别摸我呀!烂泥巴都说搞错了,小大丈便觉得太乱了,不如让大家伙正大光明地干,反正想想这儿也没人来,便把窗户都拉开了。床垫上都能看见血迹了,臭子在怪着边上的人,上次玩小妞儿时都没擦干净,弄得那床比他还臭。烂泥巴都忍不住了,先上了床,大伙儿推着伊佳艺上去,各自兴高采烈的,什么也不管了。
里面就这么忙着,也没顾到外面还来了人。来的人也不敲门,就在那边喊了,你们谁家的孩子,跑这儿来了?大伙儿听得可惊了,看过去,二楼上已经来两位了。那两人高高瘦瘦的,穿着亮闪闪的紧身衣,不算是孩子了,也就是刚成人的样子。有人认出他们了,说,原来是莫斯科兄弟来了!小大丈满不高兴,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来凑什么热闹。臭子被同伙盯着问了几句,才诚认了,是在小港湾向大飞帮吹了牛。烂泥巴将一条内裤扔到了臭子头上,冲着外面喊,咱小哥们就在这儿办个成人仪式,你们这么大岁数就不用参加了吧!莫斯科俩兄弟一看这小哥们,说话都不穿裤子的,立在那儿还挺好看。不过他再好看也没有伊佳艺漂亮,伊佳艺这时都已上床了,被人拨弄得风情万种一般,看得大莫斯科扶住了小莫斯科,两个莫斯科才有了一丁点老大哥的模样。小吊机才怕将两位大哥得罪了,说,你们要来也行,得让我们先。小莫斯科都来气了,上来一把就拖下了小吊机,说,让你们先,你们行不行啊!烂泥巴挺不服气,说,行不行,你们看我怎么样啊!立马就冲着了伊佳艺。大莫斯科看着这小子还真行,才急了,上去就拉,抓着烂泥巴的头发,用脚直踹他光溜溜的屁股,说,你小子可真够烂的,就把这么大的美人放在这么臭的地方,也能玩啊!你怎么不把饭桌子搬马桶上去吃啊!眼看着烂泥巴那地方就软了,脖子再硬一时间也转不过来。他可是胆最大的,都被弄晕,其他几位就怕了,说,两位大哥也别见怪,咱小哥们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地方,这已经是咱们坚苦奋斗的根据地了!小莫斯科听着都好笑,说,这算什么根据地,没水又没电的,就拉屎方便,哪儿都是厕所!大莫斯科都吹上了,说,咱给你们找个地方,保管啥都有,想洗个热水澡都方便,还有游泳池,能够鸳鸯浴!你们谁不想跟这大美人鸳鸯浴啊?大伙儿听得可高兴了,都愿意跟着去了。小莫斯科才说了,不行,全去了不行,人太多了。咱两个,你们也最多去两个。大伙儿可都傻眼了,小大丈这时候可不傻,他觉得要对得起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