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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有一件衣服吗?”穆念芹有些心疼的问道,她的右手紧了紧身后藏着的衣裳,这是她半月来,自己缝制的。
这套衣服是她第一次拿起那绣花针,一针一线给缝制出来,双手早已被刺的如蜜蜂窝般。
“干这些粗活,一件衣裳就够。”张逆笑道,他从小出生不好,对于这些并无多大的要求。
李凌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做师傅的,只知道让你修炼,竟忘了给你几套像样的衣裳。”
张逆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他每日都要搬这些石块铺路,多几套衣裳也照样会被磨破,还不如用这套破烂点的,磨破了至少不会不舍。
众人在这说了几句后,便返回到那间房屋,李凌云给了张逆带来了数十本书籍,“你无聊的时候,便可以看看这些事,这里记载着一些前辈修炼的经验还有一些大陆上的近数百年来的历史。”
历史?张逆闻言心中忐忑了下,他曾翻阅千年史书,记载着傲天前辈,却无记载传授给自己神秘金殿强者的名号,或许这些书当中可以知晓一二。
君琦跟张逆打趣了几句,还跟他开了几句玩笑,众人多日未见,叙起旧来。
穆念芹依旧沉默少言,但她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在这里却没有表现出来,时不时的被张逆搞笑的话语给逗得咯吱咯吱的发笑。
一旁的李凌云见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可一联想到她的身份,脸色就有些暗淡起来,心中哀叹道:可惜这么一对两情相愿的新人,悲情的结局却早已注定,你们很难在一起啊……
一直到傍晚,李凌云才准备带着穆念芹二人离去。
“这个…给你。”穆念芹临走之时,塞给张逆一件衣裳,俏脸红的如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张逆楞了一下,接过这件朴素的衣裳,同时望见了那芊芊玉手被针线给刺到的疤痕,心中一疼,旋即猛地抬头望去,却只见那离去的背影。
“念芹!念芹!我一定会强大起来,然后保护你一辈子!”他喃喃自语,这些话他不敢在那女子面前说,只有在孤身一人时,想起那心中伊人,才会这般说道。
有些爱,即使二人不说,对方都能感觉到,有些情,总是让人心痒难受,双方却无怨无悔。
张逆怎会不知穆念芹的心意,而穆念芹又怎会不知张逆的爱慕,只是他们二人此时还无法向对方倾诉,或许是因为胆小,或许是因为各自的事。
张逆出生不好,又一心想要为母亲夺回属于她的一切,所以一直不敢倾诉。
穆念芹心系家族,她的一举一动,将代表着家族今后的发展,曾经人才辈出的穆家,此时却有江郎才尽的感觉,她很想与他一起,可使命却不让她如愿。
二人有太多的无奈,他们无法只替自己而活。
望着那佳人离去的背影,张逆阵阵出神,他就这样一直看着,直至消失在天际边,他都不愿回神,要是可以,他宁愿这样看着那背影直到生命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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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欺人太甚
更新时间2011…11…422:48:52字数:3128
张逆目送三人离去后,自己静静地呆了许久,尔后便继续盘坐在大床上,吸收起天地灵气,化成体内真气。
黎明,来得很快,对于修炼的他来说,只不过是运转了无形玄法几个周天而已。
这一日,他依旧如往常一般,吃过野果早餐后便去那断壁上搬石头修炼山路,看着自己一块一块铺垫的石梯,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对这座山峰的感情更加的浓重。
“哼!把你身上的药材拿出来,不然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一道嘶哑的男性声音传入张逆耳内,他低头望去,只见山脚下有几个人影在闪动,好奇心升起,他隐去气息,隐蔽的走了下去。
“快拿出你身材的药材!”一名虎背熊腰,赤着膀子的大汉对着那靠在一棵大树下的矮小男子厉喝道。
赤膀的大汉身旁还有两人,一人贼眉鼠眼,很难给人好感,另外一人,身材有些偏瘦,但个子很高,看起来很不协调。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那靠在大树下抖索的矮小男子颤声道,显然底气不足。
“欺人太甚?我们就欺人太甚了!你能怎么着?我告诉你,我们几个可是替玄脉年轻第一人办事,识相的就快快把东西拿来。”
那矮小男子听到玄脉年轻第一人,当场面色煞白,他可曾听闻,那是二长老新收的徒儿,是先天灵根者。这般想来,果真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但若就此把这些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药材两手奉上,却很是不甘,他使劲的摇头,紧攥着怀中的那青衣布袋,“我们同是清月派,你怎可抢夺同门弟子的东西?”
那虎背熊腰的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对,我们是同门,所以你更要把你手中的那袋子药材给我们,你的资质太低,不配使用。”
另外二人,贼眉鼠眼的汉子嘿嘿笑了两声,从怀中抽出一把乌黑的匕首,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若在不拿出来,便割了你两跨间的男人至宝,嘿嘿。”
“你…你们…”那矮小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清月派虽然再三警告,不得杀害同门,但因为一些药材而发生的争夺,只要不出人命,那些长老们都不会过问。
躲在暗处的张逆则紧蹙着眉宇,他本不想多事,可别人却在自己的山峰脚下闹事,而且看样子还是仗势欺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点,你有本事欺负人还好,没本事却要仰仗别人,这点令他很不耻。
他虽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出面,而是想再看一会,看这三人如何的仗势欺人,他已经感应出,这三人都只是极灵者巅峰的实力而已,那名矮小男子则只有极灵者八段实力而已。
“我身为黄脉之人,焉会摧眉折腰事权贵,今日我就算死,也不会让这些药材白白送给你们!”这矮小男子大声喝道,眉宇间透射出坚定的目光。
“哼!今天你不给也得给!你放心,我绝不会杀了你,只会让你躺个一年半载,说不出话来!”那虎背熊腰的大汉冷笑道,双眸中尽是轻蔑之色。
其余二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那矮小男子在他们眼中,是最为卑微的蝼蚁一般。
张逆望着那表情,那目光,是何曾的熟悉?自己以前不也是经常被人这么藐视吗?他本来只想劝退几人,但此时却改变了心意,那矮小男子,与自己是同一脉,铮铮铁骨,几句话间表现出男子气概,深得张逆好感。
“你们做什么?”他从暗处走了出来,大喊一声,把那三人给吓住,没有继续向矮小男子走去。
这三人当即心中一紧,张逆的出现,他们却没事先发觉,那就说明,此人的实力不弱于自己或许之上,不过当看过这出现的少年,身穿破烂不堪的衣衫,真气波动只有极灵者巅峰,便安心了下来。
那虎背熊腰的大汉踏前一步,惊疑不定的说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你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来我五岳山所为何事?”张逆很看不惯他们,自然不会给好脸色好语气。
“五岳山?”那大汉望着那块石碑细细咀嚼起来,可就是想不起这座山脉是出自何人门下,能排的上名号,且让他忌讳的山峰,并无五岳山之名。
看来也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山峰罢了,一念到此,他嗤笑一笑,肆无忌惮,大笑道:“你家师尊在哪?难道他没跟你说过,玄脉雷厉山吗?”
“什么雷电雷雨的,老子没听过,赶紧给我滚出这座山峰,不然定让你们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你…你竟然辱骂雷厉山?”贼眉鼠眼的汉子指着张逆气急道,“那可是当今玄脉脉主,便是那二长老新收的徒儿,先天灵根者的山脉!你个无知小儿,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辱骂将来的玄脉脉主。”
另外一人,从未开口的高高瘦瘦的男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报上你家师尊的名号,让爷爷们听听,是否能入得我等的法眼。”
他们见张逆衣衫破烂,想必也就是个资质低弱,在这五岳山只能当个打杂的庸才弟子。
张逆瞳孔了收缩了下,是人都有三把火,这几人三言两语间,尽是辱骂自己的话语,怎能不气。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件事情是我们玄脉雷厉山的事,你还是回去干你的粗活去吧。”虎背熊腰,赤着膀子的大汉冷笑道,他已经再磨拳擦手,准备大干一场。
以三对一,毫无悬念的打斗,他们三人冷笑着看着张逆,只要他稍有动静,他们就一哄而上,先揍他个满地找牙才能解心中被轻视之气。
雷厉山,如今虽说默默无闻,但还有两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