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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大坏蛋妈妈,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话,难道你想把我急死吗?”云飞儿再次听到贝多叶的声音,而且是一句完完整整的话,嘴里虽然在骂,可是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他的一切都变成了高兴,从身体到意识都变成了高兴的集合体,在高兴上不断地堆垒高兴,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承受不住高兴的压力,笑得爆体而亡,魂魄烟消云散。在高兴刚统治了他的一切时,因为没有贝多叶的身形供他玩闹、供他欣赏、供他依赖,累积的高兴成了空中楼阁,被微风轻轻一推,全部消散,表面的憎恨变成了真心诚意的怨怼,“大坏蛋妈妈,你在哪儿?我要去找你!我好想你!”咬牙切齿的怨恨被微风轻轻一推,又消散得干干净净,留下了不停扭动的悲伤,云飞儿哭哭啼啼从高空落下,坠落到树林里。
“我被哈拉齐抓住了!现在,他领着几百人守着我,你想来就来吧,不过,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贝多叶计算了一下,用精神力珠传送信息,这么远的路,比使用跳射的精神力丝线花费的时间,要多上三倍——自己说了话,还要等上十多秒才能传到对方的耳朵里,这种感觉相当别扭,看着对方说了话,却还要等上十多秒才能听见这些话,更是焦人,她又不由自主地在骨架上跳动起来。
哈拉齐及其率领的魔圣徒,在贝多叶一惊一乍的抖动中,悬吊吊的心,一会儿紧,一会儿松,心绪的波动随着贝多叶的跳动而变化,喘粗气的声音也逐渐被同化。一旦贝多叶出现逃跑的举动,仅仅是举动,还没有对他们采取任何措施,他们自己就可能因为过度紧张而晕厥在地——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聚精会神地守望着这么一根骨矛,不是他们这些一向都自以为是的人干的事儿。
哈拉齐强迫自己坚持下去,不断地向自己述说,这骨矛有多重要,可是他越这样说,相反效果就越大,“我先缓一口气!”他突然狠狠地闭上眼睛,意识、身体的活动发条,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全部松开,跟他回到这里的时候一样,成瘾地喘了几口气,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哈拉齐身边的魔圣徒,特别难熬,他们无法像身后的,离哈拉齐比较远的魔圣徒,不可以通过视而不见来规避,这种耗费心力、体力,汇集眼力的动作,也不可以通过走神来规避这种气氛,沉醉于自我的幻梦。结果让这些迫不得已尽忠职守的人非常生气,杂乱的人群借助各种方法,慢慢地适应了贝多叶的跳动,去掉了紧张,安静了下来,可他们却因为一直坚持,用所有精神守望贝多叶,由于眼睛的疲劳,由于心绪的过于紧张,消耗过大,先后晕倒了好几个,成为了魔圣徒中无声的笑话。更气人的是,那些装模作样的人,反而因为找到了让自己舒适的方法,对尽忠职守的人闹出的笑话也视而不见,继续维持着虚伪的外表——贯彻始终地守望着这根渺小的骨矛。
贝多叶、云飞儿之间的联系,在哭海魔尊的大举搅扰下,依然在进行,云飞儿变成一只体型合理的血兽,静静地躺在窝里,让血魔兵在自己身边四处寻找——依靠眼睛、鼻子、耳朵寻找的血魔兵,还有依靠特殊能力的血蝙蝠,就算站在云飞儿旁边,都无法找到藏在身边的小家伙。
哭海魔尊在那个被云飞儿拥抱了好久的血蝙蝠的不断保证下,确信云飞儿还在这片区域,“现在不是白天,我们的眼睛不怎么好使,都给我停下来,分散开,布好岗哨,等天亮!天亮了,我们把这片林子扫平,挖地三米,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只知道逃跑的妖怪!”陪着云飞儿,在这片林子里等天亮。
走神的魔圣徒们,也维持不下去了,特别是看到哈拉齐熟睡的样子,看着个别人摇摇欲坠的状态,他们的心里,手脚之上,全都长满了离开岗位的脚——他们的信仰不允许他们离开岗位,不断地鼓励自己坚持,“魔神,这一切都是为了弘扬你的威名,我们伟大的魔神啊,给我力量!我要坚持住!”那些越来越强壮的脚,不停地拉扯着,身体的重量再也压制不住,信仰虽然虔诚,可是身体的不舒适、心里的压力,迫使魔圣徒通过憋气,暂时让自己失去主观意识,或者不停地眨动眼睛,来刺激自己的毅力……身体的条件反射,却慢慢地全归顺了逃跑的脚,嘭,一个跟着一个,在无主观意识或眼晕的状态下,摔倒在地,然后又惊恐万分地回归到岗位上,不停地向魔神祈求宽恕。这种条件反射一开始,没有经过休息调节,立刻又回到原来状态的魔圣徒,愈发敏感起来,身边那些顽强坚持虚伪外表而产生的粗壮喘息声,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就像越来越深的毒瘾在发作,不一会儿又让身上长满了,刚才一摔已经完全消失的,逃跑的脚,摔倒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不愿意自己崩溃的,再也坚持不住的,摔倒在地上后,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就不再动了,“魔神啊!让我休息一下吧,我老走神,也办不好你交给我的差事啊?等我恢复了,一定加倍努力!魔神,请你宽恕我的罪过吧……”
魔圣徒的情况,贝多叶一清二楚,她好想嘲笑一下,可是听众只有云飞儿,她不满足,她好想让自己嘲笑的声音,洪亮地钻进这些魔圣徒的耳朵,看着他们被自己气得直跳脚,或者忍受着他们跑过来赏赐的拳打脚踢,牙咬产生的疼痛,忍受着他们那肮脏的皮质、肉屑、口水、气息等沾满身体后的恶心,狠狠地,大声地嘲笑他们——肯定会把这些魔圣徒气疯的,气得互相残杀,气得抓起贝多叶结束掉自己的性命,气得抛弃所有的信仰,跑去挑战魔神的尊严……她一想到这些看上去十分忠诚于魔神的魔圣徒,发疯的样子,就觉得这些天来所受的苦难,一点也没有白费——信仰是以个人的魂魄为基础的,可是魂魄却是以身体为基础的,身体的存在又是以各种各样的能量流动、转换为基础的,这基础中的基础存在着许多的限制,肯定会通过限制魂魄,进而限制他们的信仰,让人在某一段时间彻底失去信仰,背叛信仰……
“可惜啊!我看不到那样的场景!”贝多叶无可奈何地想着,没有多少心思继续跟云飞儿聊分开之后的事情了,这时,那些生死过程变得毫无意义了,“我一旦用声音,跟这些家伙说话,虽然能给我、冲云他们带来很多的好处,但是,他们肯定会更加疯狂地向我索取更多的东西——使用各种方法逼迫我说话,那我受的苦可比他们重的多,比现在重的多,何苦啊!”
“妈妈,以后,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我们怎么逃到封魔石啊?难道你真的要去帮他们解开那些封灵阵?”云飞儿觉得跟贝多叶进行这种有十多秒滞后的说话,就好不要讨论问题,最好让贝多叶一直给他讲那些非常惊险的故事,而且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不知道的故事,那样他才不会感到“妈妈的温暖”在消失,可是贝多叶意志消沉的叹气声,让他记起了身边的危险、以后的危险,他不得不思考以后,思虑“妈妈的温暖”如何长久,“妈妈,我不要像现在这样,我感觉着好冷啊!”危险的氛围,让他的身心温度迅速下降。
“以后怎么办?只要我能从哈拉齐身边逃走,能走的路多得很,可是我该怎么逃跑啊?一个办法也没有!除非我能学会新的技能,对了……”贝多叶说到新技能,立刻就把自己对法印的研究讲了出来,“我的精神力珠也相当于一种法印啊!要是我能找到一种法印,让自己的速度变快,而且不会引起太大的响动,我肯定能跑掉,可是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啊!云飞儿,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大坏蛋妈妈,你这个只知道自己怎么怎么样的大坏蛋,你怎么把木元素的实验忘记啦?你说,你使用了那么多次的精神之火,现在到底烧灼了几颗木元素啦?”云飞儿一听到新技能就一肚子气,“我又不是补药,我的技能好像都是,给别人补充实力,救命用的,我为什么就没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技能啊?更别说杀敌啦!”突然闪现出自己逼问血蝙蝠的场景,“我连只不着调的小家伙都对付不了,这样下去,想吃我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我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
“哎哟!我的乖孩子,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没法做啊?身边有这么多人,我一旦开始试验,万一引起他们的注意了,让他们得到了好处,那可就更麻烦啦!他们会用这些好处对付我们的,到时候,我们都会更难以逃跑啦!”贝多叶倒是想开始研究藏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