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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同咋听此说,立刻哑口无言,脑门上惊出一排汗珠,有些口吃的说道:“这、这个…,我、我…”
王文宇在侧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似抓到了报仇的机会一样,立刻大喝道:“好你个林同还有这事,快点给我说个明明白白,不然今天我定然上报家主,让帝庭派下使者彻查此事。”
林同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此事无法狡辨,而这会儿被王文宇一吓立刻跪了下去,头如捣蒜的磕头说道:“王前辈饶命,小的也是一时糊涂,还望王前辈给小人一个机会。”
薛洪这才明白韩轩用意,偷笑着向他伸出大拇指,而王文宇此时也看向韩轩投来问询的眼神,韩轩轻轻摆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王老哥不要激动,我看林族长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定然是有苦处才会如此,我们可不能就此就偏薄了林族长。”
林同一听,心中一喜立刻说道:“是啊,韩公子所言极是,小的的确是有苦衷才会犯下错事,还望给小人一个机会。”
韩轩接着连忙说道:“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林族长弥补过失,不知两位可听韩轩一言?”
“韩公子请说,小人一定照办!”
王文宇知道韩轩一定有其用意,于是也跟说道:“韩老弟尽管之言,如果能用别的方法解决此事,也省得帝庭妄耗了人力物力。”
“这事其实并不难办,只要林族长免了此间百姓一年赋税,然后自掏腰包将这钱补给帝庭,帝庭自然不会追究,而后林族长一年后再将百姓赋税恢复到正常,那么此事不就可以就此歇过,皆大欢喜。”
“妙法!韩老弟果然是聪明过人,我看这样可行,林同你可答应?”
林同一脸肉疼的表情,却不敢有丝毫的反对,满口答应了下来,而心中却已经开始大骂特骂韩轩。
韩轩知他此时必然恨死了自己,也不在乎,接着又道:“恩,这回所有的事都已经解决,我看就不要让百姓都在此围观了。”
说完之后,只见韩轩一拍脑门再道:“对了,林族长忘了告诉你,今天我身上没有带太多的钱出来,不过你放心答应你的赔偿我自然不会赖账,我可以给你立个字据,你拿着字据到帝国兵马大元帅的帅府去找欧阳哲元帅,他看到我的字据自然会将所有钱一并付清,我看这里有五千金币应该已经足够。”
可没等林同说话,王文宇脸上坏笑一闪而过的也跟着说道:“是啊,这钱是我家少主惹出的,自然要家族来付,我也给你立个字据,你去蒋家要就是,蒋家家大业大不会为这点小钱难为你的。”
说罢,王文宇对着一直在此围观而此时正在窃窃私语偷笑的平民百姓们大喝一声:“都别看了,散了吧!”
第二十章 薛家冤案
在王文宇的大喝声中,百姓纷纷散开,韩轩也与王文宇各自留下一纸字据然后互道珍重后各自离开,一会儿的功夫在这片残垣断壁旁边只剩下那个一脸痴呆欲哭无泪的林同还有他的那些家丁恶奴不知何去何从。
离开不久的薛洪再也忍不住爆笑了起来,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才拍着韩轩的肩膀说道:“韩兄弟啊,暴哥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招你也想得出来,那林同一向横行乡里,这次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来这一手,就算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跑到帅府和蒋家去要钱啊,还要搭上所有附属百姓一年的税收,以后也不敢再妄加赋税了。”
“呵呵,举手之劳,不然我也要找上林家,就算用强也要让他将赋税恢复过来。”
“可是韩兄弟,他林家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家族,以前薛家兴旺时,他们连个屁都不算,就算如今我也从没将林家看在眼里,之所以一直隐忍没有与他们发生冲突完全是因为他们林家背后的那个大家族,就连薛家的衰败也与这个家族有着莫大的关系。”
“哦?看来你们薛家的衰败其中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可能与小弟说上一说?”
“唉!我们薛家虽然并不是像四大魂族那样是强大的炼金家族,但以前确是南火帝国的军备供应家族,在南火帝国的地位也算举足轻重,而我们薛家之所以能得到如此重任,完全是因为我们家族的炼金法典中有一个可以加速炼丹炼器的法门,虽然这个方法用出后所练武器和丹药的品质会下降三成,但速度上却可以提高十倍左右,这样一来下降的三成品质在普通制式装备中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的确如此,制式装备本就没有太高的品质而言,下降三成根本看不出太大的区别,可你的家族却又如何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难道是法典遗失了,就算遗失也应该可以口口相传才对,不至于使整个家族受到影响。”
“法典倒是还在,只不过当年的一场变故我们家族才有了今日的下场。”薛洪沉默了好久,好像想更清楚的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然后才缓缓的说道:“其实也怪我们,当年我们家族一直与南火帝国最大的资源供应家族王家合作,直到另一个炼金家族程家出现,不知他们用什么手段将王家买通。”
“在一次帝国军队扩充时我们家族照常需要赶制一匹军械,就在那次我们炼制军械所需的材料中被人动了手脚,作为主材的精铁矿中被人在矿石表面附上了融金粉,这种粉末极难发现,而且因为数量很少,我们当时急需赶制军备,又对王家完全没有怀疑,所以在炼制中也没有人发现。”
“后来当时家族第一炼器师的家主巡视时无意中才发现了其中的异常,可一切已经晚了,所有炼制好的军备已经分批运往了军需处,根本无法追缴,就在家主想要上报帝庭请罪的时候,却已经被程家家主捷足先登将薛家先一步告上了帝庭,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帝皇震怒,联合长老院三大家族六大执事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便以延误军机之罪将薛家处以了极刑,所有家族战王以上修士尽数废去修为终身监禁,连战尊修为的族长也没有逃过此劫,将家族其他成员赶出内城回到了现在这片老宅,并查抄家族所有家财,薛家一下子沦落的连小家族也有所不如。”
“当时程家本想将薛家斩尽杀绝,若不是我的父亲机敏,见势不对偷偷找到与薛家关系不错的几个家族联合保下了薛家,恐怕薛家早已不复存在,而那时的父亲已经是家族仅存子弟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也不过只有战将修为,炼丹和阵符方面本就不是我们家族的最强项,所以连战将修为的修士也没有一个,父亲苦苦的支撑着家族,但家族中当时并无资质出众之人,直到我的出世令父亲看到了希望,可因为常年为族中之事操劳在一次修炼中元力失控经脉崩溃而亡,临死前将族长交给了尚自年幼的我,就这样我在一些叔伯的帮助下用我的童年换来了今天的成就。”
此时韩轩和上官凌雪跟随薛洪早已回到了薛家老宅,正时一桌尚可的酒菜早已备好,不过三人围坐桌前却无人吃上一口,气氛因为薛洪说出自己家族的变故而显得极为凝重。
仿佛是看到自己所说之事太过伤感,薛洪有些不好意思的为韩轩两人将酒倒满对饮了一杯,满饮了一杯之后,韩轩才疑惑的问道:“我看这事那程家买通的可不单只有王家,也许当时长老院中的人也有被其买通的,否则帝都为何不彻查此事,就如此草率的定罪,还判的那么重,几乎让你们家族彻底消亡。”
“此事我也曾经想过,但证据早已经没有,此案变成了死案,薛家的冤案再无昭雪之日,不过还好我现在已经突破到战圣巅峰更是炼金大宗师,只等这次炼金大赛如果可以一鸣惊人,我想家族应该还有崛起的一天。”
韩轩听到薛洪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他的魂伤,连忙问道:“对了,暴哥,我此番来便是想看看你的魂伤是不是已经痊愈。”
薛洪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一口干了一杯之后,取出了当初韩轩送他的那株天心炼魂草说道:“哪有那么容易,遍寻了南火帝国也无一人会炼制复魂散,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打听出来明天的帝都拍卖会上会有人出售锁魂草,虽然锁魂草不能修复我的魂伤,却可以在一个月内将魂伤压制,使我暂时的恢复巅峰状态,先将炼金大赛度过再说吧。”
“锁魂草?你难道要直接服用,以此来压制魂伤?”
不等薛洪说话,韩轩便在上官凌雪的话音中听出了一丝不安,急忙问道:“怎么,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锁魂草是炼制养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