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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偷袭我?”清鸿神情有些疑惑,若说之前叶席那瞬息突进气势汹汹的架势,那应该是偷袭无疑,但最后出手的却是束小火苗,这就让清鸿有点不能肯定了。
叶席自地上爬起身来,勉强笑笑:“如果我说这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信吗?”
微顿,清鸿摇了摇头,打量着叶席:“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恩,在安景镇。”叶席很清楚清鸿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但打脸未酬身先死,实在没面,自然是不想说之前他们在山谷有过冲突的。
“在这之前呢?”清鸿追问,随手掸灭胸口火苗,但下一刻,当他抬起手来时,却见食指上也燃起了束豆大火苗,皱眉,下意识用大拇指捻了捻,结果非但没有捻灭火苗,反而是两根指头都着了火。
一愣,“恩?”胸口微痛,清鸿下意识低头,这才发现身上那束火苗并没有被掸灭,反而是随着灼烧面积增大,小火苗变成了大火苗。
“有点意思。”
清鸿不以为然撇嘴,周身一振,青芒真气宛若潮水般瞬涌而出,浮现体外,扑向手指及胸口处点点火苗。只见真气与火苗接触刹那,呼哗——
蓦然大团火光冲天而起,就好似往个火堆里浇上桶汽油般。只要有青芒真气处,火焰便瞬间覆盖,只是短短数息,清鸿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则是个全身燃火的恐怖火人。
如此突变,不但是令叶席以及那矮个青阳宗弟子看傻了眼,就连正在被灼烧的清鸿都没反应,就这么呆呆站在原地,直到周身各处传来剧烈疼痛时,方才忽然惨叫出声,
“啊——”燃火双臂徒然乱抓,往前走了几步,摔倒在地,四处打滚翻腾,惨叫凄厉哀绝。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矮个青阳宗见状大惊奔去,但在靠近时想起火焰恐怖处,又如避蛇蝎的忙不迭后退,唯恐沾上半点。
“魔魔魔……你是魔道印师!啊——”火焰中,传来清鸿惶恐惊叫。矮个青阳宗弟子闻言看向叶席,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再次后退。
不得不说,这无法熄灭,且见真气速燃的诡异火焰,确实很符合邪魔风格。
但叶席却是听得一脸懵逼,魔道印师?谁?在哪……我吗?
叶席忍不住看向自己双手,我施展的是火信印—烈阳宝印,正宗的道家印法啊,怎么变成了这样,难道是我的打开方式有问题?
叶席尚在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着,但地上清鸿却是渐渐没了挣扎动静,那诡异火焰实在凶猛,越是用真气抵抗,燃烧速度就越猛,眼看清鸿快被烧成焦炭,火焰却仍是未灭,似乎是要将他彻底烧个干净,方才罢休。
而这状况落入那矮个青阳宗弟子眼中,无疑是更加证实了叶席是魔道印师的印象,忍不住一退再退,瞧向叶席的目光中满是恐惧害怕。
叶席觉察到了,心思百转下,神情不屑的看向一旁关扬尸体:“废物,让你偷个东西都做不好,还想加入我魔门?还敢妄图偷袭我,独吞宝物?哼!”
冷哼一声,淡淡瞥了那青阳宗弟子一眼,吓得对方哆嗦摆出结印手势防御,玩味轻笑,“你是想与我再战一场,步上你师兄后尘?”
“我我我……”
“行了,我没空搭理你这等废物。”叶席傲然背手,端得一副邪派高人风范,“给那傅儒生带句话,让他把嘴闭严实点,若再让我听到他辱我魔门,我必踏平炎羽门。”
话落,径直向外走去,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在那青阳宗弟子惊惧目光下转了回来,来到烧成焦灰的清鸿面前蹲下。
看了看,叶席忽然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没告诉清鸿他们之间的恩怨,否则不就打脸成功了吗。唉,还是年轻还得练啊,这装。逼技术明显没到家嘛……
如此想着,捡起跟树枝拨弄几下焦灰,掉出来块皎洁玉盘。
这就是那玄玉晶吧,竟然没烧坏。不错,不错……叶席心满意足的收起玄玉晶,再不停留,大步扬长而去。
而在那青阳宗弟子看不到的角度,叶席的眼角余光一直在向后喵着,妈蛋看不清啊,不会追过来了吧。脚有点软,要不要走快点啊……
没错,叶席确实是在装,其实他现在根本就没什么战斗能力。火信印猛是猛,但也只能猛那一下子,且真气消耗的实在太过夸张。叶席现在体内真气早就贼去楼空,自然是发不出第二次的。
如果那青阳宗弟子聪明点,胆子再稍微大点,只需试探一下,就能戳破叶席那魔道高手的虚假身份。
只可惜他不敢,所以只能目送叶席离开,还犹自庆幸……
…………
042章 撇清关系
(感谢书友“举手祷告”的打赏,恩,我在开头着重、刻意的感谢打赏,什么意思你们懂得吧。不懂?好,吃本猫一记火信印—烈阳宝印!)
待叶席忐忑离开现场,拔腿狂奔后不久,青阳宗凌诚带着十余弟子以及炎羽门一行人便匆匆赶来。
“关扬!”
“清松,怎么回事,清鸿呢?”
待众人抵达现场,尹长青等人看见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关扬,凌诚则瞧见了呆呆跪倒在摊焦灰前的矮个弟子,各自震惊上前探询。
见到师叔前来,矮个弟子更是悲恸:“师叔,清鸿师兄他他……”看向地上那摊焦灰,却是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凌诚才注意到地上那摊大致呈人形的焦灰,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如遭雷击:“这、这是清鸿?”
随即见到矮个弟子无力点头,凌诚一把抓起对方衣领,勃然大怒:“谁干的?到底怎么回事,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
前面说过,清鸿乃青阳宗八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门派身份自是不一般。青阳宗也在他身上倾尽了不少心血资源,如今却不明不白的陨落在这里,凌诚自是不能接受,回山他也不好交代。
另一边,气氛亦是相当压抑沉重,虽然关扬叛逃师门实属大逆不道,但毕竟多少年的师徒、师兄弟感情摆在那里,如今见到关扬尸体自是难免悲伤。
尹长青检查了下关扬身上的致命伤口,目光微闪:“是至阳梭。”
“什么!是炎羽门的人干的?”
查清各自门人死因后,双方不由都是将仇恨目光投向对方,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傅儒生!”这次连掌门称呼都省了,凌诚面色不善的怒喝道,“竟对我清鸿师侄下此狠手,莫不是真当我青阳宗不敢踏平你炎羽门!”
傅儒生同样神情冰寒:“凌诚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关扬虽是叛逃,但也理应由我炎羽门追缴清理门户。现在你们青阳宗连招呼都不打,就在我山门范围内随意击杀,这是何道理?”
“别跟我说那没用的,便是一百个关扬也抵不过我清鸿师侄一人性命。今天这事你不给个交代,我必让你炎羽门鸡犬不留!”
“哈哈,好大的威风。”以傅儒生倔儒性格怎么可能会吃这套,当即气极反笑,“空口白话,多说无益,不若你我先战上一场再论其他!”
“请!”
凌诚也不废话,直接一折衣袖就要上前与傅儒生战过一场,但就在这时,那唤作清松的矮个青阳宗弟子急了,怕担干系,连忙出来大声叫道,“师叔,我还没说完,这事另有隐情呐!”
“害死清鸿师兄那人,表面上是炎羽门弟子,实际上他是名魔道印师啊。”
“魔道!”
“清松你说什么?”
听闻魔道之名,傅儒生与凌诚脸色不由都是大变,顾不得交手,齐齐望向那清松。
两大高手的临战气势不是开玩笑的,清松顿觉呼吸一窒,涨红脸庞勉强开口道:“那……那人用邪门印术发了束小火苗,落在清鸿师兄身上,师兄不知那人阴毒算计,起初并未在意,只等到怎么灭都灭不了时才知上当。想用真气扑灭,不想那火苗一遇真气就猛地窜起,燃遍全身,再也无法控制,师兄便就这么被害死了。”
“灭不了?遇真气速燃?这是什么歹毒印术?”凌诚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精通火印的傅儒生。
“我炎羽门没有这等印术。”尽管心中不爽,但因为涉及到魔道,傅儒生还是轻哼着解释了句,随即皱眉看向那清松,“你先前说是我门人害死了清鸿,那你描述下那人的面相容貌与我听听。”
傅儒生这时也察觉到不对了,他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现在想想,他与凌诚之前的交流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大概十八九岁,面相有点青涩,头发半长,束成四方髻。穿着个灰色长袍,对了,他袍子有点厚,像是秋冬天的棉袍。”
“小师弟?”翟容静闻言不由脱口叫道,若是面貌发型还有点说不准的话,那在这夏季未去之时却穿着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