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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正太师兄有点看不懂,不知道那有什么用。不过他们也没问,小孩子嘛,虽然好奇心很强,但还是羞于与不大熟悉的陌生人说话的。即使偶有发问,也被老道的叶席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了。
实际上那手印他们看不懂是正常的,就算叫来傅儒生,也不会看的懂。
因为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印法,叶席的独门秘术。
九字真言,前字诀!
此字诀道经释义为对元素的自由控制。
听来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没关系,叶席以前实验多次的实际效果,更加莫名其妙——空气新鲜!
是的没错,你真的没看错。施展此印后,除了好似随身携带个氧气罐,走哪都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以前叶席只当自己是又被道经给忽悠了……好吧,关于这点,叶席不得不吐槽下了。在他看来,一些道经佛经之所以晦涩难懂,除开本身释义确实艰深外,还有就是写书之人也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念头,会故意夸大其词,混淆视听。
比如道家法印中有一印,唤元始符命印,元始天尊哎,看起来是不是很高大上?别误会,这是镇坛用的。
何谓镇坛不懂?哦,就是拍桌子用的,类似衙门惊堂木。
再看一印,上清灵宝大法司印。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更吊?但它还是镇坛用的。
还有一印,元始一气混沌太极之印……简直了!前面八字随便拿两字出来,稍微拓展下,轻轻松松都能写本几百万字的玄幻小说,但是……是的,你没猜错,它、还、是、镇、坛、用、的!
相比起这个,叶席真想为后世那些被骂为‘标题党’的编辑写手们喊冤叫屈。
同时,他还想对那些读者说——你们从没见到真正的标题党!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好了,闲话不表,转回正题。
在见识到前字诀奇葩效果后,以前叶席只当自己是又被道经给忽悠了,但现在他想明白了。
空气新鲜……空气为什么会忽然新鲜?
那是因为叶席呼吸的不只是简单空气,还有前字诀吸引而来的周遭真气灵气。
也就是说前字诀的真正效果,是辅助修炼,更好感应天地真元。
叶席之前没有修为,对真气也一无所知,所以才会出现那样近似搞笑的判断失误。
现在不会了,在弄明白前字诀效果后,叶席无疑对自己的疯狂修炼计划又多了份成功把握。
恩,还是打个比方吧,一道喜闻乐见的现世数学题。
叶席现在的修炼就好比出水管与进水管的问题,他的身体是水池,因为没有修炼天赋,这水池之前只有出水管,没有进水管,这样自然是存不住水的。现在因为毒液真气以及被前字诀加强过的旦卯气诀缘故,池子旁边多了一大一小两个进水管,虽然出水管还在不停放水,但在两个进水管在不断灌水的情况下,水池里面的水还是在渐渐变多的。
等哪天这水池里面的水满溢出来,也就是叶席跳过印徒境界,正式成为印师的时候。
这时间不会太久,实际上只用了短短三天,叶席就追上了赢在起跑线上的三位正太师兄。
这速度无疑是骇人的,但叶席还是觉得太慢、太慢,这并不是一朝小人得志后的得陇望蜀,而是在死亡镰刀追逐下的亡命狂奔!
没错,叶席的修为在突飞猛进之时,修炼副作用也在逐渐凸显。现在是季夏酷暑时候,但叶席每天却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尤其是左臂,不敢露出分毫。
若是有人掀开衣袖,就会发现他左胳膊上已几乎没一块好肉,密密麻麻的尽是青紫蛇吻,肿胀难堪。
与其说那是条胳膊,不如说是一截在水中泡久了泡烂了的老木桩。
解毒丹是有效的,根据御蛇秘录上配置的药丸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时间,药丸的药性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挥发的,但每次没等上一波蛇毒清理干净,十二时辰便就要过了,叶席不得不再次以身噬蛇,如此循环往复,体内本来微量的毒素在不断叠加下,向着控制不住的临界点不断靠近。
停下来不可能,不说叶席不甘心,只说普通人或者印徒的体质,根本扛不住这许多毒素的一朝猛烈爆发。
他现在只能前进,不断前进,与死神赛跑,跑赢了便是印师,其后可以慢慢着手调理身体、清理毒素。跑输了,他死了连鬼都当不成!
这是真真正正的拿命修炼!
叶席的时间很紧迫、相当紧迫,但偏偏也就在这时,事情来了,一道官府赏令传入炎羽门……
…………
032章 冤家路窄
(ps:一不跟你们要推荐票,你们就想不起来给了……)
上午,炎羽门,山脚下。
叶席叹了口气,向左边看去,三名正太师兄挎着小包袱,昂首挺立,除了那仍旧木木呆呆的张二牛外,剩下两人小脸都挂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神情,好似被围在圈中多时终于可以出来撒欢觅食的小鸡仔。
转头再看向右边,同样三人。
最靠近的是那便宜小师姐翟容静,正翻着荷花小钱包,数着碎银,念念有词,颇有计划的估算着能买多少零嘴。再旁边是尹长青,握着长剑,仍旧那副立柜式制冷冰箱模样。
站在右边最外围的,是张多日不见的熟悉尖瘦脸。似乎是觉察到了叶席瞧来目光,转头对视,顿了顿,身形半躬,满是诚意的歉然笑容:“对不住了小师弟,上次是师兄的错,太过在意胜负,以至于差点酿成大错。在这师兄正式向你赔礼道歉,希望小师弟你能原谅。”
吃一堑,长一智了啊……叶席侧身让开,虚不受礼,笑着直摆手:“师兄说的哪里话,上场较技本就是要在意胜负的,你不怪我失手伤了你便好了。”
“呵呵,怎么可能。不过小师弟的拳脚功夫确实厉害,改天师兄向你求教两招,可别藏私啊。”
“一定、一定,这是师弟我的荣幸,不敢推辞。”
……
好一出兄友弟恭,同门相亲相爱大戏。
看到这里,没错,那尖瘦脸颊男子正是关扬,他终于从宗祠中出来了。
也算运气,其实傅儒生对他的怒气并未完全消除,只是因为那封突如其来的官府赏令,使得几个顾念旧情的师兄再次求情,说让他下山戴罪立功,这才勉强得到傅儒生的准许。
至于叶席为什么也在这,那就纯粹是倒霉催的。官府赏令送来时,他并不在山门,而是在后山抓紧时间修炼,再等他被找到得知这一消息时,才知傅儒生打算借着这机会让新来弟子出去见见世面,他也是新来的,当然也包含其中。
叶席自是不想下山的,开什么玩笑,他现在正和死神赛着跑呢,哪有空去理什么官府赏令啊。但悲催的是等他匆匆回到山门时,傅儒生竟然已经闭关,说是于印术忽有所感几日便出来。
这特么不是坑人吗?别说几日了,几时叶席都等不起啊。但无奈傅儒生已经闭关,叶席见不到他,事先想好的推脱借口自然也没处去说,只得叹气领命下山。
“大师兄,官府赏令的内容是什么啊?”既然下山已成定局,叶席就只能转而开始了解此次任务轻重了,好看有没有机会缩短时间尽快完成,再尽快回山。
但遗憾的是尹长青一句话就破灭了他的希望,“这次可能会有点棘手。”尹长青抬手示意了下,边走边说,“赏令是西山安景镇府衙那边发过来的,说镇外有个庄子出现了怪异状况。那庄子前任住户姓任,乃镇中富绅,几年前出资建造了这庄子作消暑之用。数年间一直安好住着,但自前年酷夏再次住进去后,一家子就再没出现过。镇中亲族也曾派人去庄子寻过,发现里面积灰已久,空无一人。当时也未在意,只当是临时有事,一家人都出远门去了。”
“但等两年后,姓任富绅一家还未出现,且经多方打听都杳无音信后。那些亲族便以为他们在外面出了意外,遂动了歪心思,将庄子占据过来并于不久前低价卖给了镇中另一户姓庞富商……”
“我知道,那富商肯定也出意外了吧。哼,让他占小便宜。”翟容静撇嘴抢道。
“不错。”尹长青先是颔首,随后摇头:“不过不只富商一家,两次出现同样状况,当地府衙发现不对,自要派人前去查询缘由,结果办案捕快衙役也消失无踪。且自从这事后,只要晚间有镇中人或路人从庄子旁边路过,都会落得相同下场。短短几天间,已有数十人彻底消失,导致小镇人心惶惶。”
“那些消失之人应该都遇害了吧。”听到这里,关扬脸色有些凝重,“即使都只是些普通人,但能前后将几十余人弄消失,尸骨都找不到,且毫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