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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
“局座,傲天国的历史上有一次太平天国起义你知道吗?”
张金龙愕然,他搞不明白我为什么扯到太平天国去了,但还是冲着我点了点头。
“有个叫曾国藩的人招募湘军,试图镇压起义。只是他的运气很不好,打一仗败一仗,到处抱头鼠窜,后来给皇帝写奏折的时候,他还不敢冒着犯欺君之罪的危险说谎,只好实话实说,他在奏折上无奈的写上了‘臣屡战屡败’这句话。写完奏折,曾国藩心灰意冷,他知道皇上看了他的奏折一定会龙颜大怒,抄家问罪的日子不远了。局座,你现在的情况怎么说也比曾国藩的情况好上很多吧?”
张金龙定定的看着我:“说下去。”张金龙不是草包,相反,他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优等生,虽然张金龙不是学历史的,但他对曾国藩这个人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那是清朝的极品大员,凭着赫赫战功威震天下。就算是清朝后期慈禧太后的主心骨,洋务派的领袖李鸿章也出自曾国藩的门下。曾国藩当然不会就这么被问罪,张金龙很想知道曾国藩到底是怎么才能大难不死的。
“这封准备好的奏折被曾国藩的一个幕僚看到了,他抬笔对奏折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变,一个字没加一个字没减,他只是把顺序略微颠倒了一下。皇上看了这封奏折之后,龙颜大喜,给曾国藩加官进爵不说,还特意下了道圣旨勉励曾国藩。”
张金龙整个心都被我勾了起来:“他……是怎么改的?”
“那真是神来的一笔!他把‘臣屡战屡败’改成了‘臣屡败屡战’!汉字太奇妙了,‘臣屡战屡败’几个字代表着此人是个无能的废物,可是‘臣屡败屡战’几个字却意味着此人逢挫不馁、坚忍顽强,是个不折不扣的勇士!”
看着张金龙越来越有神的眼睛我满意的笑了:“其实世界上不管任何事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关键要看你的话是怎么说的,戏是怎么演的!”
我递给张金龙一根烟,他接过烟狠狠的抽了起来,这根烟他一直抽到了烟嘴,终于做出了决定:“说吧,你让我做什么?”
我伸出手:“局座,确定了?合作?”
张金龙握住了我的手:“合作!!”
我左手运起真元,突然击出了一记拳锤,墙壁被我打出一个锅底般大小的洞来,露出了里面扭曲了的钢筋:“局座,既然我们成朋友了那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我绝不会出卖我的朋友,我也绝不允许我的朋友出卖我!”
张金龙骇然的看着那个墙洞,呆了半晌才苦笑着说道:“张先生……你吓着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相反,我现在对我们的将来更有信心了!”
“呵呵……局座不要在心里骂我哦!”
“不会不会,如果张先生真的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要在家里摆上你的画像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噎……”
“哈哈……”张金龙笑了起来,显然对自己能扳回一分非常满意:“张先生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看到你现在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快抑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我走到张金龙身边如此这般说了起来,而张金龙的脸色不断的红白交替着,古怪极了,最后,他看了看鲁宽:“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出漏子?”
“不会,但是局座要吃一下皮肉之苦了,不流血的英雄不算英雄,流了血才有震撼力呀!”
张金龙想了一会,长叹了口气:“张先生的心机、手腕、胆略都远在我之上,我张金龙心服口服!但愿你不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那种人!”
“别的我不敢说,但我绝对没有辜负过我的朋友,局座放一百个心!”
“好,那我去做准备了!”
我目送着张金龙的背影远去,看了眼鲁宽:“你确定了吗?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鲁宽惨然一笑,默默的走开了,我叹了口气,也罢,由他去吧!
我和欧阳宏都知道,最后的决战就要开始了,欧阳宏现在对我完全信任,他知道我手上的人手不够,居然把他的心腹交给我指挥,让我心里非常感激。
那个一脸普通相的人对接受我的命令没有任何不满,看来欧阳宏对他也做过某种暗示了,他的名字叫朱通,认识他的时间不短了,我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以前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想过问他的名字,但是他有种特殊的能力,他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忽略他的存在,我明明想问,可一转头就会莫名其妙的把他忘掉,真是有意思。
张金龙这个人很不错,虽然情报上说他的缺点是缺乏决断,但是一旦他下定了决心,他的精明、周密、办事的效率都是非常惊人的。他指定了几个专门和我们接头的警官,不断的把他的情报传送过来,有了他的大力帮助,我感觉自己象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一般,任何的风吹草动也瞒不过我,我的信心成倍的增长起来。
张金龙的能力、表现让我大吃一惊的同时,我对他也更加了解了。他以前支持欧阳烈但绝不是依附欧阳烈,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完整的体系,按他的话说,他的亲信里不是没有过欧阳烈的耳目,但是早就被清除出去了。
时光在忙碌中飞快的过去,等我终于松口气的时候才发现,戏上演的时间已经过了,我忙不迭的打开电视,张金龙出现在电视里。
第二零二章舞台上的英雄(下)
时光在忙碌中飞快的过去,等我终于松口气的时候才发现,戏上演的时间已经过了,我忙不迭的打开电视,张金龙出现在电视里。
“请问,警备总局对这次恐怖袭击有什么对策??”
“我不否认我的失职,上海的警备力量居然没有察觉那股暗流,对于这点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在电视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张金龙脸上的泪水:“但是,现在我对着全上海的父老乡亲们说;我发誓,我们警备队决不会退缩!哪怕恐怖分子的手段再凶残!哪怕恐怖分子的武器再精良!我们!决不会退缩!从现在开始,我张金龙会和所有的警备队员们一起战斗在最前线!既然我们已经牺牲了二百多个兄弟,那么,下一个从我张金龙开始牺牲吧!”张金龙说到这里一把摘下自己的警帽摔在讲台上:“我发誓!我决不退缩!”
台下的记者们都惊呆了,良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老百姓们非常需要一个强势人物的出现,坦白说,他们需要一个能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挡子弹的人,张金龙的这种声明无疑让他们的精神大大振奋了一把。
“请问,恐怖分子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请问,恐怖分子有什么样的后台?”
“请问,这次袭击给上海引起了什么样的损失??”
在张金龙回答各种提问的时候,一个记者居然举着麦克风向张金龙凑了过去,张金龙身边的警卫刚想上前阻拦,这个记者突然掏出了枪,枪口顶上了张金龙的头,“都他妈的别动!谁动谁死!!”
电视里赫然出现了鲁宽那狰狞的面孔,看着下面哗然恐慌的到处乱跑的记者,鲁宽开了两枪,“不想死的就给老子蹲下!!”
枪声和惨叫声让记者们更加恐慌了,不过他们也听到了鲁宽的话,一个个乖乖的蹲在了地上。
“张金龙张局长!你还想为你的弟兄们报仇是吗??再说一遍让老子听听!”
被鲁宽的枪顶着脑门的张金龙没有任何恐慌,脸上正气凛然:“我不是想为他们报仇,我是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你们警备队打死了老子好几百弟兄!!谁来为他们报仇??”
“我是官,你是匪,我杀你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操你妈!”鲁宽一枪托打在张金龙的额头,血流了下来:“你他妈还敢和老子斗嘴!我告诉你,老子来这里就没想活着回去!你再敢说一遍!!”
张金龙身体晃了晃,扶住了讲台:“再说十遍我也是这句话,我是官,你是匪,我杀你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操!操!操!”鲁宽的枪托在张金龙的头上连砸了几下:“还他妈敢和我装硬!”
张金龙被砸得扑倒在讲台上,挣扎良久才挺起了身形,他的脸上已经流满了血,但他的声音还是给人一种坚定异常的感觉:“象你这种灭绝人性的恐怖分子是不会懂的,我不是在装硬,我要对得起我的衣服,我要对得起我的警徽,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责任!!”
靠!牛人!这种恶心的话他也说得出口!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还是很感人的,电视里竟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大概是有几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被感动的哭了吧。
“老子杀了你!!!”鲁宽怒吼着,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