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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当初文先生在阴曹地府中的时候,甚至还编造出了一系列的经文”单乌沉吟了片刻之后,抬手搭上了那个修士的眉心,同时口中轻声地念叨了几句,“信我真主,无妄无畏,无忧无怖。”
这句话被嵌入了那个修士的意识之中,继而化为了他唇齿之间喃喃念叨着的仿佛咒语一样的咕哝,这咕哝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每个字都念得斩钉截铁,声若雷鸣,而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某些天降的神迹,充满了欣喜和不可置信,甚至为此而热泪盈眶。
这人口中雷鸣一般的声响同样影响到了其他人这些人本就被单乌塞进了同一个法阵之中,每个人之间的气机都互有感应。
于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之后,这一群人居然全部开始喊着这十二个字的口号,传出的声浪甚至让单乌都不得不在双方之间切下了一道屏障,将两侧的动静分割开来。
“呵,这又是什么”单乌抬起了手,他的指尖之上正凝聚着一团仿佛露水一样的奇怪力量,这团露水晃晃悠悠,其姿态颇为动荡,终于在翻了个跟头之后,融入了单乌的身体之中。
“哈这是这些人主动送上来的主奴契约”单乌感受到了那团力量以及其背后的来源和羁绊,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不对,我应该换个更正式的词语来,这玩意儿是叫做香火信力”
“看这情况,没准我还真能把自己整出个人间神灵来”
桑刚等人与皇甫真一一起登上了一处训练场的评判席上,训练场中,是桑刚从朱紫国中调来的那一队私兵。
这私兵大约五千余人,并不算多,但是由于朱紫国人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模样,故而这队列阵势一排开,起气势汹汹的模样,竟不下于一支万人队伍。
“王子殿下的私兵果然是训练有素。”皇甫真一看着下方这些士卒,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这种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表现,在整个琉国的军队之中,或许仍只有田冲将军手下的亲卫队能够一战。
“我朱紫国地处苦寒之地,为了生存,几乎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便得学会该怎么样才能在这军阵之中争取一个位置了。”桑刚有些唏嘘地说道,似乎朱紫国的苦寒依然能够让他心生惧意。
“难怪皇帝陛下想要将千鹤公主许配给王子。”皇甫真一恭维了一句,“朱紫国这样的盟友,的确是谁都想要。”
“呵呵,尘埃落定之前,还得仰仗城主多多指点了。”桑刚对这城主很是恭敬,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在这隧邺城里压倒单乌一头,能够依靠的其实不是背后的国师,也不是自己的这些亲兵,正是自己眼前这位看起来不甚起眼的一身灰袍的城主大人。
因为桑刚已经注意到了在这种琉国皇帝没法亲自监管的地方,每一场战事之后,计算出来的那些功劳该怎么分配,靠的基本上全是这位城主大人的一张嘴。
第五百六十七回 胜负在战前(上)
皇甫真一很满意桑刚的懂事明理,于是在背转过身的时候又提点了一句:“根据探子回报,那些蛮物大概过个几天就会发起又一轮的进攻了,到那个时候,我会将你安排在侧翼方阵,你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便可先熟悉一下战场和作战方式,不要一开始就贪功冒进。 ”
“多谢城主。”桑刚会意,对着身旁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立即告退,等到那城主回府之时,一份厚礼自当早已备齐。
并且,桑刚已经听出了这城主的言外之意一方面,他会让桑刚的私兵随着可以避开主要攻击的侧翼部队一起行动,另一方面,则意味着他会让单乌带着那堆炮灰先去迎接那些蛮物暴风骤雨一般的正面攻击。
单乌如果真有两把刷子也就罢了,但是他这种凭空冒出头,靠一张脸唬了千鹤靠一张嘴攀了吃遍天,又靠着红白棋子这些小把戏从田冲那里骗来一个统领之位的家伙,能有什么真本事呢
“嘿,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什么资本来和我争吧。”桑刚心里暗道,甚至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
单乌再度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那些修士虽然看着仍是精神高度紧张,甚至还有些疲惫之意,但是那不断运转的阵型已然是完美无缺了。
单乌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从未觉得这些修士会做不到这一点毕竟这种阵型,当初那些筑基练气的修士在短暂的练习之后,便也就配合得像模像样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明这阵型毫无难度眼下的这些修士虽然修为比当初围攻紫霞山的那些修士要高,但是默契却差了不少,一则是因为当初那些修士之间都是师徒同门的关系,本就有互相配合的经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眼下的这些修士的大部分,从修道以来就没有体会过什么被人如此强硬地指挥的整齐划一的行动,互相之间难免想别些苗头,或者偷工减料,故而导致配合过程之总有漏洞。
面对这种局面,那几个小队长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是拼了,一个个赤红着眼睛带着自己的亲信将那些总拖后腿的修士给揪了出来,而后高喊着“你们不想让我活命那我就先要了你们的命”,咔嚓咔嚓地开了一通杀戒,总算是将整个局面都控制住了。
“总算有点样子了。”单乌指挥着那些士卒将法阵运转了几轮,“不过我知道,你们这种怕死的家伙,真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危机,还是会一团混乱,所以我现在得教会你们一件事你们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完全听从我的指令。”
“现在,你们自己把视觉和听觉都封上。”单乌下了一条莫名其妙的命令。
下方的修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乖乖照做,有几个稍有迟疑的,立即就收到了各自的小队长们想要杀人的眼光。
“对于修士而言,有神识的存在,视觉和听觉的消失其实并不算是多大的影响,但是很多时候,视觉和听觉依然会对你们的判断带来干扰。”单乌随便解释了两句之后,下了第二条命令,“所以,现在,放开你们的神识,感受你们身旁的战友们,感知他们的一切,而后尽可能地将这个范围扩大。”
这第二道命令,单乌是通过自己手里那统领令牌发出的这令牌本就是为了在战场上指挥名下修士而设,并且动用了些许心魔之术,于是这道命令仿佛是直接在那些修士的心底响起,就好像是他们原本的念头一样。
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命令,不光是传达的方式接收的体验,还包括了这命令的内容。
事实上,对修士而言,被人以神识扫过,是一种相当不愉快的体验,而贸然以神识试探他人,一旦被发现,也是会成为双方即刻动手的理由,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为了避免冲突,不以神识窥探他人,便已成为了一种默认的礼节。
而现在单乌则强制性地要这些人去窥探他们自己身旁的伙伴们。
“和死比起来,这也不算什么。”很多人的心里都是这样的念头,“还是活下去比较重要。”
于是这些人犹犹豫豫地开始释放出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触碰身边的人,同时他们也都感受到了身上几乎同时到达的数十道神识,顿时,那种整个人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了看透了的感觉,让很多人都尴尬得动摇了起来,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微微晃动。
“嘿,可别乱了阵势。”单乌又提醒了一句,虽然是在笑,但是给众人的感觉却是如果自己偏离了位置,那么马上就会有什么东西来将自己拖到深渊之,万劫不复。
这种恐惧甚至让他们想要紧紧地抓住自己身旁的人,于是神识之间的互相纠缠,竟变得越发紧密了起来。
一些人开始发现,自己的周围,似乎出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原本有限的神识范围,在与周围人的神识互相纠缠之后,竟直接就扩大的了一倍有余,对更远一些的人和物都有了无比直观的感应,那种因为视觉和听觉被封而压缩了的感知范围,通过与旁人之间的互相协作,竟可无限度地扩张下去。
单乌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些人的神识在互相作用之产生的变化,而这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这是单乌从小苍山的身上得来的想法意识和神识的差距其实并不算太大,小苍山那些碎片一样的意识可以呼啸着在不同的个体之间自由运动,那么那些修士们以自己为根源而生出的固有神识,是不是也可以通过一定的手段捏合在一起呢
眼下看来,这尝试还算成功虽然大家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动用神识互相传递自己的想法,但是却已经可以通过这样的手段连缀成一个整体,主动地让自己成为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