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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三丈了。
“下次会更好。”单乌默默回答了一句,同时站定了身形,背着手,冷着脸,视线缓缓扫过一圈,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
冷着脸的单乌自有一派让人想要跪地叩首的气势,于是那些凡人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开始迟疑,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最终止步在了单乌前方一丈左右的位置,而站在前排的那些人亦自然而然地弯下了腰身,行着礼的同时,仍在思考着是不是需要直接跪地磕上两个头。
甚至连明珠和明台两个人都难以自控地后退了一步,并保持住了一个低着头的恭谨姿势。
“有何要事”场中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单乌轻哼了一声之后,缓缓开口。
“我我们想要报答前辈的恩情”在一片寂静之中,终于有一个看起来资历颇深的老者上前了一步,颤抖着开口说道。
“我行事但凭喜怒,不求回报。”单乌回答道。
“这只是我们的一片心意。”那老者一咬牙,似乎是认定眼前这年轻人既然肯仗义出头必然是个厚道人物,表面上的冷漠绝对不会是事实的真相,于是硬是顶着压力,将手里那一封金红相映的帖子递了出去。
不用接手,单乌也知道那帖子上都写了些什么,同时心里也为这老者的勇气惊叹了一声。
“仙凡殊途,莫误佳期。”于是单乌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打算伸手接过帖子的意图,更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场中众人表达了拒绝之意,“诸位还是请回吧。”
“这”那老者举着帖子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些什么,单乌已经转身,整个人腾跃而起,轻轻巧巧地便踩着身后的房檐飘然而去,硬是连一个背影都没留下。
片刻的寂静之后,人群之中零零星星地传出了一阵叹息,不知是遗憾还是认命。
“仙凡殊途,莫误佳期”蒲璜躺在一名女子的大腿上,此时听到了下方眼线的回报,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装,真会装,明明都是一个废人了,还求什么仙问什么道说这话的时候,他难道不觉得心里膈应么”
“可惜,长风兄被他家先祖下了禁足令,父亲也不得不立下毒誓并将我关了禁闭,这南华岛上种种约束,我就算有心也无法光明正大地请人对他出手”蒲璜想到了单乌那张脸,不由地有些咬牙切齿。
“不过,既然他说仙凡殊途,凡人女子看不上眼的话,不如春兰姐,你有兴趣去试他一试么”蒲璜坐起了身,同时伸手往一侧正在试琴的女子身上一指。
“嗯”那叫做春兰的女子微微一愣,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了蒲璜一眼。
“你的阴阳双修之术修炼得如何了”蒲璜不怀好意地笑道,“就我的观察,那可是个善解风情的前辈呢。”
“正需要寻些采补的对象呢。”春兰眉眼放光,嘴角一勾便笑了起来,“既然少爷不介意,那便由我嘻嘻”
“如此,就预祝春兰姐早日神功大成。”蒲璜亦放声笑了起来。
先前围住单乌并被单乌劝退的只是小小一部分人,这些人将消息散发了开来,的确让不少人心生退意,然而由于单乌直接抛下了明珠和明台二人,于是虹霞岛也开始发动群众,前来寻找单乌的踪迹了。
最后,单乌甚至察觉到了一些应该是属于这丰城城主的卫队,也在四处打听着他的行踪。
而单乌总算是玩了个尽兴。
第三百零一回 桃花运(中)
“看吧,现在已经完全不会有人能围住我了。 ”单乌带着黎凰站在一条路口,目送一队虹霞岛的家丁匆匆忙忙地远去,阳光照在墙头的茅草之上,在单乌的身前投下了一条条交错的阴影。
自我限定的条件依然没变,但是单乌明显已经从容了不少,这一天下来,虽然他有时候甚至故意往人群扎堆的地方走,但是哪怕横穿而过,都没有再被困住第二回。
“休息一会,我头晕。”黎凰显出了精力耗费过度的萎靡不振,于是单乌索性直接弯下腰,将她给抱在了怀里。
“原来真正的眼观六面耳听八方这么辛苦。”黎凰缓了好一阵,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眼观六面耳听八方”单乌默默地思考了一下,“我好像知道你我之间感知的不同在哪里了。”
“愿闻其详。”黎凰一直想要找出自己努力的方向,此时更是虚心求教。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用视线看到的东西,其实等于是一副画面”单乌问道,“虽然我们在看到的时候会判断出这些东西的距离和大小,一旦这些判断与现实不同的时候人就会被误导,而这也是我们之前研究过的那些凡人能够使用的阵法能够起到作用的原因,同样,我们听到的东西,也只是一个部分”
“是的,没错。”黎凰点了点头,“而我的神识的感应则等于直接伸手出去将一切东西都摸个清楚,所以可以无视这些视觉上的干扰,但是你”
“你觉得我的神识所感应到的东西足够全面和生动,但是你还是没有放下自己肉身对于那些感知的固有印象,所以一定要将其区分为看到的,听到的,触摸到的然后再以固有的思维将其整合在一起,所以自然会觉得繁杂得难以承受。”单乌站在了黎凰的立场上思考了片刻,斟酌着词语解释着,这种因为思维不同而带来的分歧就算直接分享感知也无法立即弄明白,必须要想办法表达和归纳出来,所以单乌和黎凰才花了如此之久的时间,用来寻找彼此之间的差异何在。
单乌一度觉得这种无法互相理解的情况可能与他们之间不得不使用如意金的神魂感应来传递感知有关,因为单乌并不知道该如何以神识直接沟通他人,所以他能做的只能是对如意金说“你过来感受一下”,然后再被动地由如意金将一切传达给黎凰,有了这中间一道转手,就连单乌也不能确定黎凰所感知到的一定就是自己想要让她体会的。
而如意金显然也无法对这种情况提供什么帮助,它的魂体残缺,本身的意识就有些脆弱,根本无法承受太多繁杂的分析,所以对于单乌想要让它转达的讯息它只能尽力做到照本宣科,却根本不敢对此太过深究。
“是了,你的神识根本不是看到了前后左右的景色,或者听到了那些声音,你是直接将一切的本质都还原了出来换句话说,你这种神识,可以直接**于肉身感知之外,甚至直接**于普通人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之外所以你才能感知出文先生他们那些小世界究竟是如何存在于你我所在的现实世界,并能够自如进入”黎凰恍然大悟,随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可是知道了这些,我又该怎么抛弃这些已经习以为常的感知方法呢难道真要我瞎了,聋了,手脚俱断,才能真正体验到该如何使用神识”
黎凰所言的瞎了聋了是他们在玉阳子那里看到了某块玉简之中记录的神识修炼功法,据说是需要以封印将一个人的眼耳鼻舌身所带来的感知全部隔断,于是所谓的真正的意识才可从无中生出有来单乌在看到这些记录之时回想了一下自己跨越仙凡之界的情境,只觉得自己体会到的那种被完全剥离出自己的肉身以及魂魄之后存在的可以说是**的意识,其实与这功法所载多少有些类似,于是将其告知了黎凰,这功法亦被两人默默地记了下来。
“创出那功法之人是因为没有参考,只能将自己逼至绝境并依靠本能搏出生机,你我既然知道了关窍何在,或许就能够找出别的路数。”单乌安抚了一句,“而且我觉得或许还有些别的问题需要解决,因为将肉身已经习惯的感知方式套用在神识之上只会影响到对于感知的分析,而不是成就这种感知的过程。”
“言之有理。”黎凰点了点头,“这么看来,我想要弄清楚你这个人所掌握的一切,依然还有漫漫长路要走。”
“至少挺高了,不是么”单乌轻笑了一声,“你看玉阳子甚至他那师尊,显然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否则也不会那样大喇喇地交流了。”
“也是。”黎凰开心了起来,“或许只要弄明白了你这个人,弄明白你这可以不断死而复生的隐秘,我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说句实话,虽然你现在的实力打不过玉阳子,也不可能对文先生那样的存在带来什么致命的影响,但是我始终觉得,你应该是比他们的修为境界更高一层的存在。”黎凰蜷在单乌的怀里,眯着眼睛,同时伸着爪子轻轻挠着单乌的下巴如果她仍是人形,这样的话语和动作本该是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的,可惜在猫身的状态下,这种撒娇一般的动作,却让单乌觉得是不是该买些小鱼干来喂上一喂了。
“你不正是为了这种可能才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