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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为她姿容所慑,却是酒到杯干,各个干脆利落。
半晌,酒意渐浓,酒席散去,几人起身离开。一旁自有小婢上前引路,领去歇息。
在胡卫清担心不已的目光中,刘坤和戴文冲也是起身离席,深深看了柳菲儿一眼后,便扭头走开,并不纠缠。
胡卫清更是不明所已,刘坤没有提出什么过分要求,这反而更让他猜疑不定。
夜深了!
胡卫清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
后院房中,柳菲儿看着身旁的丈夫,微觉奇怪,白天还是那般猴急,怎么到了晚间却是没了兴致。都说酒能助兴,自己的丈夫怎么喝了酒,却是没了心气。
“老爷,你怎么了?”
胡卫清索性半坐起身,靠在床头,叹道:“今日这位知府大人形迹可疑,我实在是猜之不透。”
柳菲儿起身坐起,拉过一件衣衫披在肩头,说道:“能否说给妾身听听?”
胡卫清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渡水河开禁通航一事,本就不用劳烦知府大人,他偏偏却亲身来此。今日初见之下,便是给我一记下马威,让我在船头等候良久。傍晚席间他却一反之前姿态,喜笑颜开,还要送我美婢。后来提及到你,我只道他对你心生窥测之意,然而他离席之后,却是没有提出什么非分要求。如此恩威并施,变幻不定,实难猜测啊!”
柳菲儿嗔怒道:“怎么,他要你将妾身送出,你便会送么?”
胡卫清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说道:“我哪里舍得,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喜爱。只是,他毕竟是五品知府,此行的目的弄不清,我怎能睡得安稳?”
柳菲儿靠在他胸口,柔声安慰道:“想不通便不要去想,明日应该能见分晓!”
胡卫清短胖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满头秀发,摇了摇头,重新睡下。
此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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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所求
翌日,天已大亮。
胡卫清身着官衣,早早的恭立在知府刘坤歇息的房外。身后,几名丫鬟下人端着洗漱盆具和几碟点心依次排开。
“怎敢劳胡大人亲自侍弄,本官是愧不敢当啊!”
“哪里哪里,大人驾临我临远县,乃本县百姓之福,侍候大人起居更是下官份内之事,大人还请莫要嫌弃才是。”
刘坤抚了抚花白的胡须,虽是开口推辞,却哪里会真正拒绝,洗漱一番后,便享用了些美味的糕点。
门外,一众府衙官吏也已起身前来拜见。
刘坤这边已然用过早点,上下打量了一番胡卫清,忽的开口笑道:“胡大人怎的一脸倦容?”
众人随他目光去看,却见胡卫清两眼血丝密布,眉头紧锁,面色灰暗,似乎一夜之间,他那肥胖的脸上几道浅浅的皱纹也加深了许多。
戴文冲是个粗人,言语间少了很多顾忌,当下笑着打趣道:“金屋藏娇,想来胡大人定是借昨日酒兴,一振雄风,与夫人共赴巫山**,一夜未睡!”
众人轰然而笑,胡卫清有苦难说,戴文冲粗鄙拿些荤话打趣自己,虽是有失体统,他却不能当真计较,拱了拱手,苦笑一声,尴尬地道:“几位大人说笑了,下官不胜酒力,昨日席间多饮了几杯,头痛难熬,辗转一夜未曾合眼,失礼之处还请诸位莫怪。”
好在众人也知分寸,打趣一番后,便适时收住,以免胡卫清太过难堪,面上挂不住。
咳嗽了一声,见众人视线引到自己身上,刘坤盯着胡卫清,道:“胡大人,前日你派衙役到我府衙投送公文,说是渡水河中河妖如今已被仙长斩除,要上禀我府衙,请求发下通航官凭,可有此事?”
胡卫清连忙上前,答道:“回禀大人,确有此事。而今,那河中妖蛇已死半月有余,粗长的尸身尽数化作森森白骨。我县树俗立化,百姓良善淳朴,感念两位仙长恩德,前几日用渔船将妖蛇尸骨合力拖回河岸,破土建祠,供奉香火。大人所乘官船靠岸之处,往上不过数十丈便是祠堂所在。”
“两位仙长救我辖下百姓于水火之中,本官向来以民为先,既是如此,也想前去祭拜一番。胡大人今日若是并无公务缠身,还烦劳大人与本官一同前往。”
胡卫清连声应和,心中却暗自嘀咕,莫非这知府大人真是哪根筋搭错了,前来祭拜仙长的?
一行人走在县城内的街道上,将一条几丈宽的街道尽数挤满。百姓们连奔带跑退避两旁,便是街边探出来的摊铺也慌忙收拾,唯恐挡了县令大人的路。
渡水河边,刚刚修建的祠堂和平台尚未完全凝固,阴湿一片。几名附近的百姓上前祭拜,上香磕头。
“闪开,闪开,知府大人驾到,闲杂人等尽数回避!”
粗暴的声音传来,几名官兵拥入祠堂,将百姓推到门外。远处,有百姓汇聚过来远远围观。
刘坤带着几名官吏走上前来,面前雕像还有一股浓浓的气味,让他们忍不住掩住了口鼻。他抬眼去看,两位仙长的雕像倒也算是英姿不凡,然而他们年龄不及弱冠,这与他心中那种仙风道骨的仙人模样差了太多。这两个半大的孩子当真能除去妖蛇?可是外面那恐怖的巨大蛇骨偏偏又摆在那里,令他不得不信。
摇摇头,刘坤取过檀香,在一旁的香炉上点燃,双手举过头前,随便在额前举动三次便插入香炉之中。瞄了一眼地上的蒲团,旋即让过一旁,却并不跪拜。
胡卫清张口欲言,话到口边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知府大人行事,哪里轮的到他一个小小县令来提点。胡卫清自己对乔依二人可谓敬畏有加,两位仙长年龄虽小,降妖除鬼治病救人样样精通,何况与他确实有莫大的恩情。
他面色虔诚,上前取过檀香点燃,插到香炉上后,在下方的蒲团上恭恭敬敬跪下,拜了三拜。
戴文冲今日换下了一身甲胄,只做寻常武士打扮。手持宝剑,他随意的打量着雕像,颇有些不以为然。练武之人心高气傲,纵使对方吹嘘的再厉害没有亲眼见过,也是心有不服。让他对两个半大的少年叩首,他委实做不出来。
“胡大人,过了吧?你还当真叩头啊,依我看来,这仙长是真是假都还是两说!”
戴文冲面有讽色,言罢却是走上前,伸出剑鞘随意的敲了敲雕像,砰砰的声音在新建的祠堂中很是刺耳。
“文冲,不可!”
刘坤面有凝重,当即冷喝道。
然而还是迟了,祠堂之外一些百姓站的不远,眼尖的已经看到戴文冲对仙长雕像不敬之举,顿时喝骂出声来。不过片刻,竟是群情激愤,老陈头和老张站在带着陆续汇聚而来的数百名百姓喝骂不停。十余名衙役勉力挡在人群之前,此刻却宛若摇摇欲坠的浮桥,眼看便经不住百姓洪水般的攻势。
刘坤面色凝重,想不到这两位仙长在百姓心中竟有如此地位。回头瞪了一眼惹祸的戴文冲,便拉着胡卫清走了出去。
“乡亲们,乡亲们,大家伙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来说两句。”
百姓们见刘坤一身绯色官服,光鲜亮丽。身着绿色官衣的本县知县胡卫清不过随侍左右,暗自猜测这名官员定然是大官,心中畏惧涌起,便纷纷静下声来。
“本官乃本地知府刘坤,听闻我渡水河中妖蛇已除,通航在即。本官心中忧虑,不敢将百姓身家性命视作儿戏,特来亲身巡查一番。今日所见,果然如此,本官在此宣布,渡水河解禁通航!”
人群中爆出一阵欢呼,刘坤捋须微笑,他这一手极为高明,先是以官位压人,再将此行说得冠冕堂皇,紧接着便当堂宣布解禁通航之事,不但平息了百姓怒火,又树立了爱民如子的清官模样,可谓一举两得。
人群中,老陈头人老成精,目光灼灼紧紧盯住祠堂中的戴文冲,眼见这事就要淡去,他心生不忿,高声喝道:“知府大人,还请为我渔民百姓做主,严惩不敬仙长,敲击仙长雕像之人。”
他这一声呼喊,再次将众人的平息的怒火挑了起来。
刘坤心中不快,盯了人群中的老陈头一眼,他方才已经在百姓面前树立了公正严明的形象,此刻怎肯自打嘴巴。无奈之下,只得下令,责罚戴文冲,不但令他跪拜叩首谢罪,还当众打了五十大板。如此,方才平了众人心中怒火。
胡卫清在一旁看得热闹,心中却并不平静。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位知府刘大人,从昨日到现在,除了初见之下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之外,不但言语和气要送自己美婢,今日更是在百姓面前大树形象,为此甚至将手下爱将当众责罚。如此的示好和装模作样,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