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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铭见到两人,赶紧把肩上的俘虏放下,沈小姐打着灯笼凑近那人的脸观察半天,笑道:“不错,就是他。”
两人忍不住问是谁,沈小姐道:“独臂帖木儿,早乙儿堂的重要人物。”
陆越铭忍不住心想:“蒙古人果然‘盛产’帖木儿。”
也就在这时,冯大鹏也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手里押着一个人,正是那飞贼龙安。沈小姐先让陆越铭和马彪两人抬着那帖木儿回海津阵,等他俩走远后,才对那龙安道:“那个人,我肯定得交给官府,我故意走慢一些,官府要审清楚,也得一段时间,这时候你带着你们家人快点跑吧,别被牵连到了。”
龙安愣了片刻,也不说话,只是深深的施了一礼,然后转身跑开。沈小姐手一挥,和冯大鹏一起去追前面两人。
原来沈小姐那次去见巴云烈,往他的书案上看了一眼,正有一张画像,旁边文字注解,是早乙儿堂的重要人物,在早乙儿堂中号称中书令,名叫帖木儿,身体特征是断了一条胳膊。沈小姐只扫了一眼就记住了八九分,本来由于天黑,很难看清楚面相,但是这人的断臂却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于是沈小姐就打了一个照面,便注意到这人,并且下令擒住,仔细一看面相,果然没有抓错。
不一会儿,沈小姐便追上前面两人,道:“先休息休息,别急着走,我们也想想,到时候怎么跟官府说比较好。”
马彪问道:“这人是鞑子的大官是么?”
沈小姐道:“不错,他脑子里的东西简直太多了,这次早乙儿堂麻烦可大了。”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立下大功,也有助于帮助沈家开脱干系。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陆越铭道:“你先回去,把那两人的首级取下来,还得找尹德确认一下。”
陆越铭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回去,冯大鹏看着这一幕面露难色,因为这帖木儿为了防止逃脱,刚才又被绑了好几道,就如同粽子一般,只能两个人抬,如今这差事就得落到自己头上。
沈小姐看着冯大鹏,问道:“你以前不是上百斤的真金白银都能抗么?”
冯大鹏道:“这……不是刚才要去抓龙安,打的很累么?”
沈小姐追道:“那你在草丛里就那么趴一会儿,怎么就出虚汗了呢?”
冯大鹏支支吾吾道:“那里地方不好……我的姿势不得劲……”
沈小姐面色微微一沉,道:“以后少去那种地方。”
冯大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以后再不去了。”
。。。
第53章 戏台启幕
小自从跟那三位“蒙古人”,尤其是那“袁达”谈过话以后,尹德便一改往日的颓废,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放出一种精光,看起来是找到了极大的希望一般,然而却隐隐给人感觉不太正常。那天陆越铭从他身边走过,正看见他对旁边的人说,自己觉突然间脱胎换骨了一般,于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失心疯的前兆。”说罢接着往前走。
只听尹德在后面嘀咕了一句:“哼,奴才。”陆越铭心里忍不住闪出一丝灵感,看来晚上扮蒙古人找他的时候,当他面骂一骂自己,既合了他的意,又挺好玩的。
于是在晚上,那三位“蒙古人”又走进了尹德的家门。齐巍把两个泥塑的人头往桌子上一放,问尹德道:“你认得这两个人吧。”那人头的实物已经交到官府了。
尹德看了半天,脸色变化,道:“这不是关外的两位老灶爷么?”
齐巍道:“他们已经遇难,你该知道还有谁也遇难了吧。”
尹德声音发颤:“莫非铁相爷已经……”
看来已经可以确认,这两个关外高手确实是专门负责保护帖木儿的,而陆越铭心里则忍不住埋怨,你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到底是和早乙儿堂的瓜葛有多深。
齐巍冷冷道:“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很难,所以更要齐心协力。”尹德也不敢说话,只能这么沉默着。
这次的谈话,齐巍仍然是跟他说如今除掉沈小姐的重要,而陆越铭仍然是用煽情的语言鼓励他,让他感觉热血沸腾,哪怕现在的不利形势,也被他描述的有一种悲壮的美感,特别能勾起人的热血。这一次谈话,不仅套出了尹德很多的话,而且还让他对自己的信任以及感情更近了一分。
接下来的日子,官府的行动猛然间大刀阔斧起来,大量隐藏的早乙儿堂成员被揪了出来,街上不时就能看到官兵大举出动拿人,期间也时有动刀枪,看来抓的的确并非善类。
至于沈家,表面上看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尤其是众多长工的待遇,比以前好了许多,当然那账本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钱如同流水一样的赔,比当年尹德等人把持的时候更甚,全靠从蒙古人那里抢来的黄金维持着,只能盼那些黄金在花完之前,能够把这局面扭转过来吧。
至于那些被扯下的尹德一派,本来算计好了,看沈小姐的笑话,但是看到如今的形势之好,一个个几乎把肺都气炸了。除了尹德,陆越铭这些天对他多次的诱导,已经让他和曾经在元朝做过上等大员的蒙古人保持着同样一个观点,觉得汉人是低贱下等的人,而奇怪的是,他并不是以此自苦,反而对于懂得这一道理感觉到得意洋洋,就好像他也是一个当年的蒙古贵族一般,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的记忆也被篡改了。至于他平时,一方面对于沈小姐是百般恭顺讨好,一方面也私下向其他人灌输那一套观点,旁人开始听了还感觉到新鲜,为了发泄不满,也跟他着骂两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对于尹德也渐渐疏远,甚至语带讥讽,只是这反而刺激的尹德在这条别人为他设计好的歪路上越走越远。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海津镇周边,早乙儿堂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其主力早已逃到远处深山中,与官府僵持,而沈小姐的这一路安排,已经是要开花结果了。
两日后就是沈家在海津镇创立分舵的日子,自然要好好庆贺一番。在那一晚,三人又去找尹德了。
在尹德的房间内,齐巍把手里一个铜管子对准木桌,一扣机簧,只听一声闷响,那桌面被一只短箭贯了个透亮,短箭劲道没消,继续向前,把地砖打出了一道痕迹。
尹德惊道:“这东西这么厉害?”
齐巍又拿出一支,递给尹德道:“后天你就接近沈小姐,用这个,上面已经淬过毒,擦破皮就可以了。”当然这一支暗箭,里面完全是空的。
尹德接过来,还是有些犹豫,齐巍又给他两个圆球,道:“这是发烟弹,一扔就是一阵烟,到时你就趁乱走人,然后就到我说的那个地方,有车接应你。”
尹德一脸兴奋的看着那个暗箭,他何尝不痛恨沈小姐,如今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而且,如今他已经对于汉人极度的鄙夷敌视,而陆越铭也没少跟他说沈小姐是如何同官府勾结,助纣为虐,也让他的仇恨更多了几分。
陆越铭在旁边煽风点火:“那天的事你应该记得,如今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不敢杀那个小丫头,那真的就是你活该跪在她脚下了。”
尹德怒道:“你放心,这次我绝对没问题。”
两天后沈家的庆典格外的热闹,一大早,分舵门口就挤满了人,那是沈家的长工们,这一个月来,每人的工钱涨了不少,平时做事,也得到了更多的优待。今天他们在其中两个人的带领下,自发的组织起来向沈小姐道谢。哪想沈小姐居然一直没有出来。
里面,高廉劝沈小姐道:“小姐啊,如今你要冷了这些人的心么?”
沈小姐抱怨道:“我哪知道居然能闹出这么大,本来以为就是和大家乐一下就可以了,怎么弄出这个了?这到底谁弄的?”她说到最后,已经有些生气了。
谭学礼在一旁道:“已经都这样了,你必须出面,见见他们,对他们说点什么。”
沈小姐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不重视人情,而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被这么多人捧在中间,就好像某个教的教主一样。这样的话,谁也没办法保持干净的,我怕我终究会迷失了自己,你们知道么?”
高廉道:“我很清楚小姐你在想什么,但你如今不能由着性子来。”
谭学礼安慰道:“你就当是在咱们几个兄弟面前喊话一样,不就行了?”
沈小姐脸上现出嗔怪的神色:“那能一样么?兄弟是兄弟,肩膀齐。现在是这些人……还这么多,这我真的感觉,我是不是玩大了?”
高廉斩钉截铁道:“现在你正是要为了我们众位兄弟,为了沈家在海津镇的产业,站出来当这个教主,小姐啊,你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