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越铭道:“在下持剑天王陆越铭,我的妻子如今在里面医治,不得打扰,几位恩怨与我无关,不撞破此屋的,便是我的朋友。
那为首的戴纸面具的人拿着刀,冷冷的看着陆越铭,旁边一个持着十字枪的,偷偷对他道:“莫与他作对,这人不好对付。”此人就是白天的那位少女。
那为首的也不搭理陆越铭,径自与那二人战了起来,那个持刀的武功极其粗浅,唯独那个双剑客却武艺高强,然而在这多人的围攻之下,却也只是略微站下风而已,而陆越铭则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自己则一心护着屋子。
然而虽然这些人没有办法走入陆越铭身后的屋子,光影却可以从屋子里出去。那道姑在屋中布设了许多蜡烛,把屋子照的透而贺婷玉此时除了衣衫,正由坐改为站着,于是她的身影就被彻底映在了窗上,虽然只是影子,但是这两路人除了丁乙,全是家贫貌丑,无有家室的,丁乙却也是醉心武艺与斗兽,未有娶妻,结果两方不约而同的停下纷争,看着窗上贺婷玉的身影。等那道姑扎针挡住身影的时候,还有人忍不住叫道:“快转过去。”
陆越铭脸色铁青,道:“你们有什么恩怨快解决,这样不像话。”
有一个戴纸面具的喊道:“关你什么事,是你自己老婆这么给人看的。”
陆越铭声音高了八度:“你再说一句?”
那为首的忙喝了一句,然后两拨人继续开打,陆越铭看着那些纸衣门的人,心里咬着牙,要不是此时不宜轻举妄动,他早就动手了,在江湖磨练这么长时间,他该有的心性已经具备,该有的脾气也已经有了。
结果过了一会儿,那二人都被擒下,如果不是纸衣门的人贪看光影,解决的还能快一些。那丁乙被擒住了,还对陆越铭叫道:“小兄弟,难得你一身武艺,却没有侠义之心,这班恶人,今日他杀我,你没有出手,等明日他们杀你,也同样如此。”
陆越铭也懒得搭理,回头一看,只见贺婷玉也已经躺了下来,光影不再,他也就放心了,对眼前那些人道:“既然如此,诸位请各奔前程吧。”
其中一个戴面具的对为首那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为首的一挥手,顿时里面那些拿弓弩的,一齐向屋子里射过去,陆越铭忙挥剑挡开几枚射的正的。其他几个射入屋中,看起来也没有伤到什么。而就在这时,那些纸衣门的人同时冲了上来。
就算他们不冲过来,陆越铭此时也不会放过他们了。那丁乙还笑道:“看我说的多准。”然而他话音刚落,瞳孔突然缩紧了。
只见冲上去的人,几乎同时间,都向后退开,有两个退了没两步,就掉下了一条胳膊和一颗脑袋,还有一个则直接变成了两个,是被拦腰斩成两截了。
陆越铭又前跃一步,一剑劈开一人的一个脑袋,然后脚尖一点向后一跃,把刚站起来凑近房门的那个也一剑扎穿,最后剩下的两个,一男一女,一个是为首的,一个是那个少女。这两人侥幸没有大事,就是那个为首的眼睛瞎了一个,两人正阵脚大乱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穿过他们,走到前面,先对那个瞎眼的道:“别牵涉另一眼。”说着手一伸,把那颗受伤的眼睛挖了出来,那人疼的大叫,但终究没有反抗。
这个来人也是一身黑袍,戴着一个纸面具,不管他们的主人做何表情,这些纸面具都是一个笑脸,所以看起来尤其可怕。
那来人道:“你杀我这些弟子,不得不劝善了。”陆越铭知道,劝善是他们的黑话,是要处理掉他们敌人的意思,这丁乙等二人,也是要被用残忍手段劝善了的。
陆越铭冷笑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是他们先动的手。”
那人抽出两柄倭刀,道:“不必多说。”说着就走了上来。
陆越铭道:“看来这次也不用报名号了。”说着也走了上去。
第206章 杜府凶案
两人在距离三丈远的地方突然发难,很快,两把倭刀,一把大剑,飞快的交织了数下,然后两人互相跳开。陆越铭道:“另一路刀法,你们的师父不止大友义宗一人。”
那人也没搭话,两人一顿,又互相拼斗了起来,几招精妙的拆解后,两人又分开。陆越铭对着来人点了点头,让这来人感觉不妙,但一想,可能是这人的疑兵计,于是心一横,冲了上去。
只可惜陆越铭早看出他的路子,一剑正劈中他的左手,然后在他右手刀劈过来之前,先抢上一步,缠住他的胳膊,右手大剑一扔,手抓住剑尖处,用力一捅,正扎入这人肚子,陆越铭手又一横着用力,给这人肚子用力划开,肠子噗一声掉了出来。
另一边丁乙忍不住看呆了,自己还幸灾乐祸,然而实在没想到这人居然可以如此强悍,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而陆越铭身后的门也突然打了开来,只见贺婷玉已经穿戴完毕,慢慢走了出来,看起来身子还有些虚,陆越铭忙跑过去问:“你现在怎样了?刚才那两箭有没有伤到你?”
贺婷玉笑道:“没关系,夫君,你刚才真的好威风。”说着一脸幸福的伏在陆越铭怀里,陆越铭看了看,只见除了那个少女,还活着的这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妒忌之色,尤其以那个刚才贪看贺婷玉身影,如今伤了一臂,倒在地上的纸衣人,恨意最甚。陆越铭看了他一眼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哪怕他们是条狗,也不可恶待。”
贺婷玉头不离人,笑道:“不管了。”
就在这时,外面火把跟喝声开始响起,只见一大队捕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杜鸿,杜鸿冲进来,一看地上好几具尸体,大喝道:“好啊,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都给我带走。”
陆越铭忙道:“大人,草民陆越铭,北平人士,今日来此,是这几个贼人先杀人,草民自卫杀人,望大人明鉴。”然而他的语气,谦卑之意极淡。
杜鸿道:“冤不冤,到衙门里说去。”然后对陆越铭使了个眼色,陆越铭知道,这次自己是没事了。
另一边捕快把活着的人全部绑了起来,带到衙门,杜鸿心里憋着气,他本来已经故意想办法晚些带人来了,然而纸衣门居然还是没有解决那几个人,而且居然牵涉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这倒不是说这人的武功厉害,而是他的身后,这个陆越铭他知道,是燕王朱棣手下的人。要是旁人,他直接把陆越铭等人绑起来,脏水泼他头上,纸衣门的就可以不了了之了,然而这二人,可决不能如此。
于是他只能按照规矩,把陆越铭与贺婷玉先做个意思带入衙门,然后来个自卫杀人,放走了便罢。正如他们在北平时那样。
然而那个杜鸿却硬要留二人来他家住上一晚,陆越铭心里清楚,他怕自己二人是来暗访他的,他俩刚才一直装作对纸衣门懵懂不知,而且懒得多管的样子。因此还是受一晚上招待,再拿些好处比较保险,不然惹得他起疑,反而会下杀手。
陆越铭与贺婷玉二人就在杜鸿家的院子里住了下来,两人也很累,本来就要准备睡下,结果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两人想了想,下了床,从容不迫的穿好衣服,又等了片刻,才走出房门,向最吵闹的地方走过去。
只见众人都距离在一个房间里,那里面有个女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心口上还有一把短刀,杜鸿则在里面铁青着脸,风风火火的分开众人,冲了进来。原来杜鸿半夜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出去一下,结果家里出了这件事,而死的是他非常宠爱的一个小妾。
杜鸿看着现场,此时旁边有一仆人道:“老爷,这事实在是蹊跷,您看看,这屋子都是从里面锁着的,门窗都锁了,这门还是吴大撞开的。”
杜鸿问道:“这里有没有被动过?”
那人道:“没有,我们跟着老爷这么长时间,都懂得事了。”
杜鸿道:“没我的令,谁也不能出这里。”然后他看了看,首先对那个老管家道:“你仔细把事情跟我说一遍,一点不要漏掉。”
那老管家应了一声,道:“我当时正在账房里查账,突然就听见隐约有一声响动,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少奶奶被人杀了’,然后我就出来,跟人走到少奶奶房里,结果就看到了眼前这个。”
杜鸿又对一个大个子家丁道:“吴大,你说说,你这人毛糙,得给我说清楚了,谁说不细,就是谁的事。”
那吴大道:“是这样,我正在少奶奶的门外扫地,突然我听见里面似乎有女人在叫,我忙上去敲了敲门,结果没人应答,所以我就给门撞开了,结果就看见少奶奶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然后我想这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就跑出去,正好看见萍儿,就让她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