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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还是免去了罢。对于此事,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几个大小头目都道:“帮主乃是身不由己,算不得违反帮规,对于此事处置,我等俱无异议!”
裘千仞喘息的道:“传我命令,停止与金人的交易,将金人在南方所有使者尽数杀死,同时在严查与金人有勾结的大宋官员,一旦查实,立即格杀!”
几个头目一愣,“这……我们刚刚收了他们的金银细软,现在忽然反目,这……这出尔反尔之事,于我铁掌帮颜面有损啊!”
裘千仞一脸奇怪的看向几个头目:“我们铁掌帮还有颜面么?”
他嘿嘿笑道:“金人你们可以不杀,勾结金人的官员你们也可以不管,到时候杨疯子再来时,你们能够抗的住就行!”
在场的大小头目都是身子一颤,这才确定裘千仞为何忽然态度大变,果然是与杨易有关。当下再不迟疑,都道:“谨遵帮主吩咐!”
裘千仞道:“如今铁掌帮是死是活,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凛,不敢稍有懈怠之心。
杨易离开铁掌帮之后,唤过黄马,往前走了几里地,发现前方一片树林中,隐隐有沼泽地显现,忽然明白自己到了何处,哈哈一笑,催动黄马前行,这树林有古怪,显然是按照九宫八卦奇门遁甲之术所植,若在一年前,杨易遇到这等地方,绝对会绕行,但是他如今经过在桃花岛上与黄药师谈经论道将近一年时间,对河图洛书,五行八卦已经有了极大的了解,眼前这阵势虽也奇妙,但相比于桃花岛上的布置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杨易催马在树林中绕行了一会儿,眼前豁然一亮,已经到了沼泽地处,眼见沼泽中间矗立两间小屋,一方一圆,颇有奥妙的意味在其中。
看见小屋,杨易提气开声:“瑛姑!周伯通来啦!”喊了几声,却是没有人应答。
杨易将黄马拴在了附近树上,跳跃奔行,在沼泽地里找出几根歪歪斜斜的木桩,踩着木桩到了小屋跟前。只见两间房屋门窗紧闭,却是人去屋空。
想了一下,杨易摇头失笑:“看来老顽童已经到过这里啦!就是不知道两人如今是否已经‘相对浴红衣’了,哈哈哈。”
笑了几声,杨易离开沼泽地,骑马离开,心下寻思:“天下帮会多的是,为善者少,而作恶者多,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索性闹得大一点!”打定主意后,哈哈大笑,沿途多加打探消息,杀官除恶,屠寨灭帮,一路行,一路血。
四月,黑风寨灭。
四月中旬威震河北山东道上的恶虎林被一把火烧光,号称十三太保的悍匪无一生还。
五月,摩云岭血手会灭!
六月,三河帮、五老会、青龙会、一炷香教、灭!
……
……
不到一年间,五十多家帮会尽数被杨易屠了。
天下震动!
第六十章读书人、江湖人
杨易经过将近半年的征战杀伐,饶是一身功夫通天彻地,也是一脸的风霜之色,虽然依旧英风锐气,豪迈不减,但毕竟沉稳了许多。
这半年多来,一路走,一路杀。当真是宝剑染碧血,青戟绽红花!
一路行来,沿途作恶之辈,逃窜者有之,求饶者有之,自杀者有之,死拼者有之,也有埋伏攻杀者,下毒暗害者,有时悬崖落滚木,有时平地陷深坑,有毒烟弥漫,有暗器伤人,种种害人之法全被杨易经历过来。
经历过这么多的袭击、暗杀、围攻、下毒、等等毒辣手段,杨易依旧活得很滋润,而所有暗害他的人无一得以幸免。总会被他找到主谋真凶,斩掉头颅。
如今杨天王黄骠画戟,锦衣长剑,横扫武林,搅乱官场,千种威风,百般煞气。天下英雄,但凡有点名气的无不闻之而色变。深恐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杨疯子的目标,被他一剑枭首,将尸首挂于城门旗杆之上。
有的人开始人烧香许愿,祈求天杀星杨易不要从自己门前经过,同时收心养性,蜷缩一窝而不出户。有的人将往日狰狞面孔收了,改成慈眉善目的模样,变得乐善好施起来……
这一日,杨易途径江西,在一个小酒馆里用饭,听得对面几个书生正兴奋的交谈。
一个瘦高男子看向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书生,“王兄,朱夫子的传人魏了翁,真德秀来白鹿洞中讲学,此事可是真的?”
被称作王兄的矮胖子道:“那还有假?这几日,几个教授先生都已经打扫好了庭院,准备好了笔墨,就等着两位夫子前来讲解先贤经义,为我等解惑传真。”
瘦高士子赞叹道:“素闻两位夫子继承朱夫子学术,学问精湛,对先贤经义有独到之见解,发前人未有之声,堪称圣贤在世,我等今生有幸能听夫之讲道,实乃是平生未有之造化!”
旁边有士子皱眉道:“可惜当年夫子被奸臣陷害,不得已辞官归田,我等又无回天之力,无法手刃奸臣,只能空自叹息。”
有一个士子长生叹息道:“如今奸佞当朝,国纲不振,又出了弑君的魔头,据闻,这个魔头一路杀伐,已经杀了许多忠义之士,可怜我的老恩师刚刚做了一州之长,便被这个魔头冲进衙门,拎到外面杀死!”说到这里,这个士子哭泣道:“内有魔头作乱,外有金贼叩边,又有奸臣当道,国政不伸,我大宋江山危矣!”
一众士子听了此人言语,都是一脸悲恸之色,齐道:“这可如何是好?”
便有士子大声道:“好在有朱夫子抑浊扬清,宣讲圣人经义,布道天下,方使得我大宋子民知荣辱,守气节,不至于污浊不堪,像那不知礼义廉耻的蛮人一般。”
几个士子都点头道:“正是此理!我等正要恭候朱夫子的两位传人前来,为我等拨开迷雾,指明真知!”说到这里,竟然变得兴奋起来,不复刚才悲恸之色。
旁边几个士子有高兴者,但也有不以为然者,有一个瘦子哼道:“朱夫子?这朱熹也配叫做夫子?妄自曲解圣贤经义,自鸣得意,妄想开一脉源流,竟然想成一代宗师!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此人哼了几声,拂袖道:“本来吃酒吃的正好,闻听此人之名,顿时感觉耳朵脏得厉害,酒水也似乎变得酸了!便是肚子也变得极不舒服,几位兄台,在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郭兄!郭兄!你这是何意?”几个书生看来与姓郭的士子关系不错,见他离席都是有点焦急,有几个更是快速起身,意欲将他拉回席面上来。但是全都被他拂袖推开,冷笑了几声,大步离去。
此人一走,顿时在场中人都是一静,面面相觑之下,姓王的胖子道:“郭兄为人最是偏激,想来也是听闻了世人讹传的有关朱夫子的一些恶事,因此对夫子有了偏见。”
他笑道:“此事好办,待我明日去他家中,将他邀请进白鹿书院中,一同听两位夫子宣讲圣贤之道,听了之后,他定然会对今日所作所为感到羞惭不安,到时候我等再罚他多喝几杯水酒,也就是了!”说罢哈哈大笑,状甚欢喜。
旁边的几个书生也抚掌道:“就该如此!我等迫不及待的要罚郭兄的酒喝了!”
几个书生说说笑笑,饮酒猜令在酒店中喧哗不休。只因此时重文轻武,几个书生中又有几个功名在身,酒店中人见他们闹腾的动静大,也只是皱眉不语,不敢出言责问。
“朱熹啊!理学传人啊!”杨易嘿嘿笑了几下:“正要找你们呢,你们这便出来了!”端起酒碗咕嘟嘟一口喝完,对店老板道:“添酒添肉,再来几个小菜!”
便在这时,门帘掀起,从外面走来了几个壮汉,手中持着各式兵刃,带头的中年汉子一副黑黝黝的脸膛,肩宽背阔,敞着怀,露出一撮护心毛,刚进酒店,便大声的吆喝起来:“老板,上酒!上肉!擀面条儿!”
店伙计急忙走上前来,点头哈腰的将他们迎到一个大桌子前:“几位大爷,您先稍等片刻,小的先给你们沏壶茶,你们先喝着。”
领头的汉子道:“先来几壶酒,再来一只羊!”他恶狠狠的道:“烤羊腿!超羊肉!炖羊汤!将这只羊大卸八块,变着花样的给我们弄一顿羊肉宴来!”
店伙计愣道:“几位大爷,这几日羊肉吃紧,如今店里也只有半扇羊肉了,一只整羊那是决计没有了!”
领头的黑脸汉子怒道:“难道还不给你酒钱不成?你这是饭店,店里没有,难道就不能去别家去买?”
店伙计道:“也不知怎么回事,这段日子羊肉卖的极快,附近羊倌的羊基本上都被买光了,如今想吃羊肉,还真是有点难办!”
黑脸汉子一拍桌子,骂道:“你奶奶的,吃你一只羊都这么费劲,你知道我是谁么?惹怒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