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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登时一静,谢老三听了衙役的话,本来焦躁的神情慢慢安静下来,微微沉吟片刻道:“这倒也是,兄弟们倒是有点思虑不周。”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帮老弟兄,“兄弟们,这小王八蛋子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去中州送花车,为的是向太师贺寿,而不是给太师添堵,这花车去中州确实有点不妥……”
杨易听了现场众人的对话,身子一震,已然无暇关注这群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刚才的一个消息使得他很是吃了一惊,“我爹要过寿了?”
杨慎行在杨易眼里一直是春秋鼎盛之年,从无衰老之态,再加上之前过生日,都只是自家人在院子里乐呵一下也就算是过了,从来不曾请过外人,因此对杨慎行的生日一直不觉得有多重要。
但直到今天听到这些争执,他才忽然想起,“我这老父亲的六十大寿可就快要到了啊!”
在大汉国,无论男女,到了六十岁的生日之际,都会大大的操办一场,六十岁之前的生日,只能说是小寿,但一过六十,就可以称之为大寿。
尤其是第一个大寿,极为隆重。
亲朋好友都会前来向贺,摆宴饮酒,儿孙献礼,已经是多年的风俗。
寻常人都是如此,杨慎行作为一国太师,自然要比普通百姓隆重百倍不止。
如今距离生日还有个把月,已经惹得天下震动。
“奇怪,以我父亲的性子,他这过寿之事绝对不会公示天下,到底是什么人将他大寿之期传了出来?”
杨易暗自纳罕,“父亲最烦这些繁文缛节,天下无人不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令父亲不快?”
他找人问了一下,方才知道,原来是当朝天子,特意将杨慎行大寿之事公布天下,说是老太师劳苦功高,这次大寿,天家要携手太师,与民同乐。
这杨慎行生日,竟然是皇帝昭告天下,特意告知大众的。
“这皇帝是不是疯了?”
得知详情之后,杨易大为诧异,“自古天家无小事!太师过寿,你一个当皇帝的特意上门祝寿便是,何必兴师动众,惊扰百姓?我父说当今皇帝昏庸,果然不假!”
杨易本人就是帝王之尊,自然知道当朝皇帝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整个天下,心道:“我父即便功劳再大,当他过寿之际,厚赏厚封便是,怎么搞出了这么一种与民同乐的大阵仗?劳民伤财,智者所不取!”
这种事情,杨易清楚,杨慎行没道理不知道,那他怎会还容许皇上如此行事?
直觉告诉杨易,这其中定然有他所不知道的内情,或者是有他猜不透的用意在其中。
这等事情,本不应该他来操心,但他在小世界做了多年帝王,已然养成了习惯,看到什么事情,就总喜欢从大局上看问题,越想越觉得父亲过寿这件事有古怪。
只至于到底有什么古怪,因为没有什么消息做参考,想了半天,想不出头绪,索性不再多想,心道:“多想无益,回去找父亲一问便知。”
快马加鞭,非止一日,眼看中州中京高大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看着这中京城墙,杨易感慨万千,“当日我出城之时,堪堪到了宗师之境,而今无上大宗师也不是遥不可及!只是送了三封信而已,时间已然过了一年光景!”
第五十七章规矩
中京城中,相比杨易离开之时,愈发的热闹起来。
没经过一条大街,就可以看到在大街附近的小广场上都有戏台子正在搭建,有的已经搭建完毕,正有几个戏子在台子上涂脂抹粉,咿咿呀呀的唱着折子戏。
戏台下或站或坐,围满了人,看到高兴处,不住鼓掌叫好。
在戏台附近,有着许多做小生意的小商小贩,卖零食、卖玩具、捏面人、吹糖人、挑担剃头,热闹非凡。
杨易看的暗暗皱眉,这么多人涌进中京,中京衙门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他沿着大街一路前行,经过一家酒楼之时,忽然一个人从酒楼二楼从窗户中探出半截身子,嘎嘎笑道:“杨老三!杨老三!这里!这里来!”
杨易抬头看去,却见自己的发小白岩正一脸惊喜向自己招手,“杨老三,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杨易翻身下马,早有店伙计小跑着接过马缰,将之拴在马桩之上,笑嘻嘻的对杨易道:“三公子,白二爷这段日子每天都念叨着您,今天终于见到您真人了!”
杨易哈哈大笑,伸手抛给店伙计一块碎银,“小华哥啊,多日不见,你可是愈发的富态起来了!”
小华哥双手接过碎银,高声喝道:“谢三公子赏!”
随后对杨易道:“二爷就在雨荷苑,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其余两位公子。”
“其余三位也来了?”
杨易微微皱眉,“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他们怎么都聚到一起了?”
这间酒楼杨易熟得很,以前伙同白岩等人经常来此买醉,酒楼的伙计与展柜与他都是熟人,深知他的脾气,见他上楼,便提前将今日白岩等人的身份告知了杨易。
所谓的“其余两位公子”,指的乃是中京城中与杨易白岩齐名两个纨绔。
一个是当朝九王爷的独生子刘思,另一个是兵家家主的儿子武烈武子安。
他们两个与杨易、白岩两人合称中京四大花花公子,在整个中州都是大大有名。
四人都好酒色,又是家中最不争气的人物,因此一向为世人耻笑,其中杨易因为出身太师府,又有两个哥哥的对比,最为有名。
如今听到他们三人聚拢到了一起,杨易暗暗好奇。
三年前,因为杨易的撺掇,四人打抱不平,打死了出宫采办欺压百姓的老太监,因为其中有杨易搀和其中,又加上这太监确实做的过分,皇帝倒是没有重罚杨易等人,只是轻轻淡淡说了一句,便放过了他们四个。
这件事发生之后,杨慎行不置一词,但其余三家却吓的不轻,各自进宫请罪,将三人好一番整治,严令三人日后非特殊情况,不得相聚,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这三人虽然不怎么听话,但日后也确实少有聚齐得的时候,除非杨易发帖,那就另当别论。
因此听到这三个人今日竟然聚到一起,杨易颇感惊讶。
走到二楼推门之后,白岩便极其夸张伸开双臂向杨易抱来,“杨老三,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因为你不在,搞得老子想要去你家亲近云裳仙子都找不到理由,害的老子白送了你几幅画。”
杨易见他过来,飞起一脚,已然将他踢飞。
白岩身在空中后飞之时,猛然一个转折,轻飘飘的贴在墙壁之上,如同一片树叶一般缓缓飘落,“杨老三,你他妈每次都是这样!”
白岩站稳之后,愤愤不平道:“我要是能打得过你,非得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不可!”
杨易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坐下,嘿嘿笑道:“打得过我?想都不要想!”
他扫视四周,眉毛挑了挑,“来的人不少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哥几个来的这么齐整,这是要搞事么?”
此时房间里除了白岩之外,还有七八个男子与两个红衣女子,在杨易进入房间之后,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杨易。
听到杨易的话之后,紧挨着白岩一名极胖大的青年起身笑道:“三哥,刚才大家还都在说你呢,可巧你就来了!”
他是九王爷家的独子刘思,长得膘肥体胖,因为九王爷是一个轻闲王爷,导致他的儿子就更为轻闲,父子两个为了避嫌,也不参政议事,只是与莫家合伙做生意,他们底蕴厚,关系深,做起生意来简直如同抢钱一般,一开始有点不受规矩,被杨慎行说了几句之后,九王爷忍痛将所有不义之财全都上缴国库,至此之后,再也不敢以势压人,但生意反而益发的好了起来。
刘思比杨易小上两岁,平素又是被杨易打怕了的家伙,每次见到杨易,哥长哥短喊个不停,姿态放的极地。
其实非但是他,天下间又有几个人有资格在杨易面前摆谱?
杨易看了刘思一眼,眼睛瞟向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几个那男女,嘿嘿笑道:“刘胖子,这几位朋友可是面生的很呐。”
在杨易进入屋内之时,现场中的白岩、刘思、以及另外一名清廋青年都站起身来以示恭敬,唯独这几个陌生男女牢牢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向杨易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流露出鄙视之意。
此时听到杨易发话,这些人中,为首的一名青年男子笑道:“杨三,我是刘琼。”
他微微一笑,极为有风度,“我在青州之时,便已经听说过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坐在哪里,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掌,拎起一个酒壶倒了慢慢一杯酒,轻轻向杨易推去,“在我们青州,饭局来晚了,那就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