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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看剑典看的乃是功法的思路,而不是真的要修行。
真若是想要超脱,无论是他所学的医家宝术,还是主世界的儒道佛魔等百家典籍修到高深之处,皆可以体悟虚空,超脱而去。
他缺少的不是功法而是思路,小世界的人功法或许不行,但思路与智慧却不比主世界差。
地尼虽然是女子,但佛道双修,又曾目睹了魔门至高心法,因此武学积累极为深厚,当今四大奇书中,相比较而言,唯有这剑典的修行最为简单,毕竟已经有极为明确的修行方法与经验借鉴,这是其它三本所不能相比的。
但即便剑典最为若容易,若想真的搞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了理清地尼创出剑典的思路,杨易不得不将慈航静斋所典藏的百家经典一一通读,待他将整个剑典吃透之后,已经是三月之后了。
他在这三月之内,不吃不喝,不饮不食,只是在藏经阁静坐,三月时间下来,他整个人非但没有虚弱,反而精神旺盛,一双眼睛开合之际,精光闪动不休,显然获益匪浅。
“现在天下形势如何?”
杨易将剑典收入囊中,走出藏经阁后,看向梵青慧的第一眼,问的便是天下大势。
梵青慧见他神完气足,毫无半点虚弱之感,心头更惊,轻声道:“宋缺已然拿下四川,兵发洛阳与寇仲汇合,中原大半已入宋缺之手。”
“如此甚好!”
杨易长身而起,向山外走去,“慈航剑典我暂且收了,百年之后择高徒去皇宫去取便是,能取走剑典,人自然可以走,若是取不出,那就在宫内做上十年宫女罢!”
梵青慧惊怒交集,但有不敢反对,沉声道:“杨先生如此作为,就不怕天下悠悠之口么?”
杨易大笑,“你们这些娘们懂得什么?”
他笑道:“什么是天下?谁是天下?遍观青史,向来就是胜者为王,到时候我就是天下,谁来说我?”
他看向梵青慧,“你还真以为你慈航静斋真的能够影响天下大局?未免太小看了天下英雄!”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还说什么天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你一个宗派岂能代表了天下万民,这还置当今儒家子弟于何处?”
他边说边走,毫不理会面若死灰的梵青慧。
下的山脚,便看到师妃暄还站在凉亭之内,头上长发不知何时竟然重有生出,山风吹来,迎风飘扬,状若洛神。
感应到杨易下山,师妃暄转过身子,冲杨易施礼道:“杨先生,您下山了?”
杨易看向师妃暄,目露奇光,“竟然将体内魔种炼化了?果然是不世奇才!”
师妃暄叹道:“妃萱直到前些日子才猜出被杨先生种了魔种,这三月在亭内静思,方才觉察道魔种所在。”
她玉容泛光,眉间带愁,“杨先生,难道静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真的错了么?”
杨易嘿嘿笑道:“你若是心中无私便不是错,但这些年来的作为,真的没有私心么?”
师妃暄咬着嘴唇道:“自我下山以来,从不曾作恶,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整个天下着想,这又有什么错误?”
杨易问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敢选天下主?”
师妃暄默然不答。
杨易唤过黄马,不再理会师妃暄,径直下山而去。
其实遍观整个大唐,这慈航静斋所作所为虽然可恶,却还不曾到达该杀的地步,他们再怎么操纵天下,也罪不至死,反观魔门子弟,那才是该杀之人众多。
杨易生平只杀该杀之人,静斋众人无有恶迹,可辱却还是不可杀。
直到他走出蒙山后,山脚下的师妃暄依旧呆呆站立,不曾回转山门,显然杨易的话对她触动极大。
杨易出山之后,非止一日,到了洛阳。
此时李唐早已经撤兵,杨易进入城主府时,宋缺正与寇仲与两个老儒交谈。
见到杨易,众人齐齐起身,宋缺向杨易介绍道:“这是大儒王通,这是颜之推,两位老兄来此,是代表天下儒生询问寇仲治理天下之道,杨兄来的正好,咱们倒是好好探讨一番。”
“慈航静斋传人询问施政之道,没想到两位大儒也学她们那一套。”
杨易看向两位大儒,“两位可曾询问过李渊父子的治国理念?”
王通大笑,“杨先生快人快语,老夫也不隐瞒。”
他笑道:“不错,我与颜兄刚从李唐出来,便来到洛阳,当今天下,能成帝王者,不是李渊便是寇仲,不出三年,天下必然平定,老夫这次来洛阳,便是代天下儒生探望一下谁为明君。”
第一百三十六章刘项原来不读书
对于慈航静斋所谓的为天下万民选明君,杨易可以置之不理,但对于王通这些大儒,却是不敢怠慢。
他老子就是儒门宗师,自然知道儒家对天下大势的影响,虽然这个世界不知主世界,但儒家的影响力一样的巨大,所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自汉以来,历代帝王治理国家,就少不了儒家子弟。
当今天下,但凡识字之人,几乎都与儒家有关,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儒门,但天下儒生却也是互相通气,形成了极大的一个团体,对整个天下都有着极大的影响。
一个政权到底是不是天下正统,与儒家之人认不认可你有着极大的关系,慈航静斋可以用武力解决,但牵扯到儒家子弟,就远不是武力所能为之事。
“老朽多谢杨先生杀了朱璨,为老朽报了杀子之仇!”
在宋缺为双方介绍了各自身份之后,颜之推抢先向杨易行礼道谢,“我老朽犬子曾在丹阳不幸被朱璨将全家吃掉,若不是杨先生嫉恶如仇,诛杀吃獠,实不知何时才能报此血仇!”
原来当年朱璨攻陷丹阳之后,吃人无数,一时兴起,竟然连颜之推的二子一家也给吃掉了。
颜之推最为疼爱这个儿子,得知此等噩耗心中愤恨可想而知,可他一介儒生无兵无权,当此乱世,想要报仇,如同白日做梦。
正痛恨自己无能之时,却传来杨易诛杀朱璨父女之事,老头自然对杨易感激万分,此次来洛阳,一是想要看一看寇仲是否有明君气象,二就是想要当面对杨易表示感谢。
此时的儒家经义阉割的极少,当世大儒乃是真正的大儒,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比寻常百姓还要有血性。
对于自己的恩人,颜之推虽然比杨易年长,却也老老实实是行礼感谢。
杨易见他如此,哈哈笑道:“我杀朱璨,不仅仅是为了颜兄的儿子,颜兄大可不必如此。”
他看向寇仲,“几位说到哪里了,可否让我听一听?”
宋缺笑道:“正要杨兄斧正。”
他对杨易道:“寇仲的意思是,天下战乱已久,只要与民生息,轻徭薄赋,无为而治,不妄动刀兵,天下自然长治久安。”
“哦?”
杨易看向王通与颜之推,笑道:“两位怎么看?”
王通拂须笑道:“大凡心朝初建,基本上都会采取休养生息之策,以定天下民心。”
他看向杨易,“此等策略古已有之,我与颜兄来此,却是想问一下诸位可有一个长治久安,福泽万代的法儿?”
颜之推道:“不错,我听说杨先生学究天人,宋兄也算是一代大儒,既然得国,自然会有一套奠定万世之基的治国之法,我与王兄便是想要听一听两位的高见。”
王通道:“纵观青史,历朝历代,莫不是‘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不知二位如何能够让新朝避免此等情况发生?”
杨易看向两人,笑道:“治国之道因时而变,却是非一言半语所能说清,待到建国之后,俩位自然可以得知。”
王通见他不说,也不再问,换个话题道:“自古得天下者,莫不胸中有学,足可与士子论道,而少帅出身草莽,不懂诗文,不擅文章,粗谈尚可,细论不行。纵然日后得国,若是性情不能收敛,恐怕与过国无益。要知道天子言行,事关千万黎民,不知日后可否克制?”
宋缺闻言默然不语,王通所说之事正是他所忧虑所在,或许打天下寇仲可以,真要是坐天下,那就完全与江湖是两回事。
寇仲性子粗野,好斗难安,立国易而治国难。以他的性情,绝难安安静静的做皇帝,若是整日里闷在皇宫里批阅奏章,估计杀了他他也不干。
旁边寇仲闻言道:“哈,王老先生,我早就想明白了!”
他嘿嘿笑道:“实不相瞒,自家人知自家事,我本不是坐朝堂的性子,之所以打天下,主要还是想要为万民造福,尽快结束战乱。若是日后得了天下,小子直接找一位适合治理天下的明君就是。”
他在大堂之内环视众人,笑道:“小子所享受的乃是一个打天下的过程,至于结果,倒是不用太在意。大不了到时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