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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莫云清还是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离合散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快随我离开此地!”
在离合散人神情大变的时候,魔门田横与书画门白子画等人也都是吃了一惊,要么说名家子弟阅历不凡,只是听到仆人沿街传话,便推断出有人招惹了杨易,今天杨易恐怕要大开杀戒,血溅剖玉城。
他们知道杨易的厉害,哪里还敢在城中逗留?急急忙忙离城而去。
一刻钟之后,杨易在院内一夹马腹,黄马扬天嘶鸣,猛然窜出院门,到了门前的长街之上。
院子外面一群围观之人,见他跨马出门,都对着杨易指指点点,互相笑着议论,“哎呦,出来了,出来了!倒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杀了我们,哈哈哈哈,我好怕啊!”
一帮人嬉笑不语,对杨易的警告不以为意。
一个清瘦汉子眼见杨易跨马奔来,嬉笑道:“来了,来了,这马倒是跑的快,哎呦,这姓杨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长家伙……”
“噗!”
此人还未说完,杨易已经骑马到了他的面前,手中青戟闪电吞吐,已然贯胸而过,复一挑,已将他跳到半空,又一抖,“嘭”的一声,此人身子猛然爆成一团血雾。
杨易将此人挑爆之后,杨易更不答话,夹马前行,手中青戟不断吞吐,片刻间已经挑杀十多人。
直到此时,围观众人方才反应过来,都被眼前惨烈的场面惊的呆了。
但他们发呆,杨易却是跨马前行手中不停,一连几戟,又是几人死于非命。
此时顾采玉被他揽在怀中,脑子昏昏欲睡,睁眼看他如此杀戮,心下不忍,小声道:“三哥,何必多造杀戮,这些人也未必都该死。”
杨易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敢趟这摊浑水,就得拿命来赌!日后若是想要报仇,我接着便是!”说话间,青戟挥动,前面一个奔跑逃命之人又被他一击挑杀。
顾彩玉不忍再看,紧紧闭上了眼睛。
“姓杨的,你好毒辣的手段!”
一个长须道人手拿浮尘,忽然起身飘到杨易马前,“你竟然敢对武林同道下此毒手,贫道清风山合道观……”
“噗!”
他手中浮尘还未落下,杨易的青戟已经将他身子穿透。
“聒噪!”
将道人尸体甩到一边,杨易看向眼前众人,“一刻时间已经过去,诸位上路罢!”
剩余众人见他如此凶狠,都是又惊又怒。杨易虽然厉害的,但这些武林好手,哪一个不是满手血腥之辈,杨易如此凶残,反倒激起了他他们的血性。
有人叫道:“他娘的,这姓杨的横的很呐!大家并肩子上啊,单打独斗恐怕不能取胜,一起杀了他,得了玲珑玉牌再做计较!”
众人一想有理,此人既然出了院子,已经不属于官府所在的府邸,此时杀他乃是江湖仇杀,已经算不得与朝廷为敌。这姓杨的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总有劳累的时候,到时候玲珑玉牌还是会落入自己这些人手中。
想到这里,众人齐齐攻向杨易。
此时留在此地的,都是对自己一身功夫极有自信之人,既然有自信,一身功夫就算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此时一起出手杀向杨易,威势极为惊人。
一霎时,刀枪剑戟,飞刀暗箭,长短兵器一起向杨易身上招呼过来。
见这些人围拢上来,杨易毅然不惧,左手挥动间,一把金钱已然洒出,向他攻来的诸多飞刀、飞箭、毒针、等暗器已然全被金钱拦住。这些金钱击飞暗器之后,去势不绝,电闪般向前打出,当场便有几个武者躲闪不及,被金钱打中,死于非命。
杨易马快,长戟将正前方刺向自己的兵器尽数挑飞之后,继续前冲,瞬间已经到了前面拦截之人的面前,长戟横扫,已经扫倒了一片,此时两侧攻击之人也才到了他刚才所处的位置。将面前之人扫飞之后,杨易长戟后撤,也不回身,青龙戟尾部的尖头已然刺向后面。
后面一位跃空而起,正挥舞长刀砍向杨易后背的大汉忽然胸前一凉,已经被长戟尾端穿胸而过。
杨易打马前行,只是几个呼吸便已经穿过了拦截的人群,随后转过马身,继续向面前的这些夺宝之人冲杀。
他是宗师之境,这些人虽然了得,那也得看跟谁比,在杨易面前,这帮人里面的所谓高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全都是被他一击杀死,爆成血雾,尸骨无存。
见他如此骁勇,打了一阵子之后,所有人都心下怯了,有人大声叫道:“姓杨的,有人阴你,你去找阴你之人便是,我等有不知情,你何必下此杀手?”
杨易对此人毫不理睬,回身一戟已经把他杀死。
见他如此不讲理,所有人都是大怒,拼死向前,要诛杀杨易。只是实力悬殊,顷刻间,又死了好几个。
这样一来,现场存活之人再也坚持不住,发一声喊,四散奔逃,再也不敢面对杨易。
第六十一章饶人还是不饶人
“杨易!你不能杀我!”
一位被杨易追赶的青袍中年人一脸惊恐之色,“是我投的毒,你若想顾采玉活命,你就不能杀我!”
杨易长戟勾住他的身子,将他勾到自己面前,俯身看向此人,“你叫什么名字?”
青袍中年人道:“我叫王不语,我是白云山中子弟,有毒的信封是我投进院子里的,只有我有解药。”他大声道:“你不能杀我!”
杨易嘿嘿笑道:“我能杀你?天下还有杨某不能杀之人?”
王不语见杨易两眼杀气弥漫,从背后将一把长剑缓缓抽了出来,顿时大惊失色,厉声道:“你就不顾顾采玉的死活了么?”
杨易淡淡道:“无解之毒,要什么解药?”
王不语颤声道:“且慢,你怎么知道没有解药?我……”
杨易懒得听他胡说,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来,正是导致顾采玉中毒的那个信封。掐住王不语的脖子,使得他嘴巴大张,将信封硬生生的塞进他的嘴里,冷声道:“这便是你投毒的信封,既然你说有解药,那好,我不杀你,你自己用解药解救自己罢!”
被杨易丢在地上的王不语,趴在地上翻眼干呕不止,同时吓得魂飞魄散。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当初向万毒谷弟子求此毒药之时,万毒谷的弟子曾告诉过他,此毒无解,使用之时要慎之又慎,就算是万毒谷主对此绝命之毒,也颇觉棘手。
此时被杨易将有毒信封塞进嘴里,待他将信封从嘴里抽出来之后,整个舌头都已经麻木了。
他嘴里呜呜有声,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感觉舌头肿胀的越来越大,渐渐的嘴巴里都快要容不下了。这一下心中更惊,手忙脚乱的浑身翻找,翻了半天,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正是当初万毒谷的弟子给他的镇毒解药。
当时那个万毒谷的弟子对他言道:“普天之下没有无解之毒,只是此毒太过于霸道,真要想破解此毒,须得以毒攻毒,方才有可能活命。”
“只是天下至毒之物虽然不少,纵然能找到足以抗衡此毒的毒物,但谁又能将精确把握到毒性的大小?谁又能找出恰好中和此毒的剧毒之物?谁又能选出恰当比例的分量来?”那名弟子将镇毒解药给他时说的明白,“我没有解药,只有镇毒之药,你若是不慎中了此毒,这瓶里的药丸可以暂时镇住毒性,但也只能延缓三天,三天后毒发更猛,再无得救可能。”
现下自己已经中毒,所谓饮鸩止渴,虽然只能镇压此毒三天,但火烧眉毛,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哆哆嗦嗦将瓷瓶打开,倒出几粒药丸,正准备送进嘴里,忽然手掌一凉,随即一阵剧痛传来,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一杆大戟砍断。
出手的正是杨易。
将王不语的手臂斩断之后,杨易长戟一挑,将半空中的瓷瓶挑到手中,倒出一粒药丸闻了一下之后,叹道:“果然是以毒攻毒之法,你这药丸应该是镇毒而不是解毒,恐怕即便是你服了此药,也活不过三天时间!”
“呜呜呜!”
王不语捂住手臂,心胆俱裂,又听杨易对这药丸的功效说的分毫不差,心中更是绝望。他长大嘴巴本欲说些什么,但此时舌头肿胀,填满了整个口腔,呼吸都变得困难,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跪地求饶。一霎时,他脑子里闪现出算命先生给他测字的批注来:
一撇一捺是个人,
偏往十字架上捆。
左右双脚不沾地,
原来是个吊死鬼!
他此时呼吸困难,头昏脑涨,与上吊之人又有何异?
当此之际,王不语心中升起无尽后悔之情,“我为什么不听算命先生的话?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正自昏沉之际,猛听得一声佛号从身旁响起,“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