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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丫的以为神族的成员都只是会吃饭的吗?
然,当他们见到黎明出手的时候,便知道他们错了!他们打错特错了!
他们虽自称是什么神族,可好歹也只是依附这个世界存在的一种生物而已,相对于人族来说,也只不过是掌管了一个比较大尺度世界的生物而已。
但黎明,却是真神的使者!
两极剑和弑神同时出现了黎明手中,既然在自己身子里,黎明当然也有千万种方式将其唤出,而不是非得用不雅的姿势出口中喷出。
双剑齐齐砍向那两人。
速度惊人得快,快得让那两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时间,便开始躲闪。
可两人撤开之后,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一股庞大的气息便从头上攻来,抬起头来,一个巨大的拳头便笼罩在他们头顶。
轰!
整个行刑台在瞬息间变成残骸。
“一”黎明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一个字。
“你小子不要……”那人话还未说话,便见到黎明一招手,两极剑便回到了他的手中,而在脚下,那弑神席卷着滚滚黑色烟雾向他们攻来。
在这种空当,不都是要说上两句台词才对吗?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正在那人感叹的瞬间,黎明已经逼近他的跟前,两极剑爆发出足以撑破整个黑夜的光华向那人头顶轰去,而身在他前方的那人则在这关键时刻,徒手撑起一个光盾,将黎明的两极剑挡住。
便在这时,原本攻向两人腿部前方的弑神,突然围绕其脚跟,转开一个诡异的脚步,像是蜿蜒的毒蛇般猛地弹跳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探出毒牙,便向那两人的身上咬去。
便在这一瞬间,两人中的一人猛地抬起脚,一脚将那弑神踩在脚下。
黎明嘴角微微勾起,左眼滚滚黑烟冒出,弑神身上的黑色烟雾同样浓烈,然后由那烟雾凝结成一条纽带,将两人的腿部牢牢地缠住。
“二”黎明淡淡说道。
“三”
“四”
“五”
……
“八”
“九”
眼看自己节节败退,那两人也终于知道惹错了人,就要逃跑,黎明神色一凝,觉得玩得差不多,正准备一击将其解决的手,突然,另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人提着酒壶,一副悠哉乐哉的样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口,才淡淡道“看来还是要我出手才行啊”
说完,把那酒壶的口对向那两人,一股飓风没来由地生起,然后直接将那两人卷起收入了酒壶中。
接着,义犬把酒壶的盖盖上,摇了摇。
黎明只听见那两人在酒壶里隐约惨叫了两声,便没了声息。
在这时,义犬将酒壶的塞子重新扒开,然后递向黎明“要来两口?这种酒很补的,壮阳”
黎明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看向旁边一脸不自然的莫烟说道“不装逼的话,我们还是好朋友”
“哈哈”
义犬大笑两声,便自己喝了起来。
看着义犬的动作,旁边的那个还被绑在树桩上的人大喊道“我的心肺啊”
可惜眼下义犬已经将那酒喝进了肚子,他一脸疑惑地看了那人一会儿,旋即明白过来,当即把酒壶挂在腰间,然后脱下上衣,撕开肚皮,便从里面掏出心肺递给他。
那人将其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摇摇头道“这是狗的心肺,不是我的”
“你爱好不要”说着,义犬将其拿回来就要装回去。
那人见状,立马将其收了回来,然后放进肚子里,脸上却是一脸不满道“狗的就狗的吧!总比没有好”
可当那人将其装入肚子里时,奇迹的地方发生了,那原本破裂开的肚皮自动合上,那人眼神一阵发直,就感觉十分不舒服,连忙想要将其挖出来,可就算是在肚皮上挖出一条条狰狞的血痕,肚皮也再撕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缓缓平静下来,然后跪倒在黎明面前“主人”
黎明神情复杂地看了那人一眼后,再看向义犬时,发现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已经向远处走去,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人……
低头再看向跟前那人,黎明说道“快起来吧!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呢”
第三十七章 那只逃亡过的脚
而另一边。
往生酒馆,祖灵儿的房间。
这并不是娇奴第一次和祖灵儿、小魔女一起睡觉,但却是第一次承认自己的是黎明的女人之后,和黎明之前的两个女人一起睡觉。
人没有变,意义却是不一样了。
小魔女很往常一样,进入房间后,便一头倒在了床上。
祖灵儿却是把床上的被褥整理了一下,然后招呼店小二再送了一条被子过来在床上放好,才端起一盆向外面走去。
娇奴知道祖灵儿要做些什么,连忙将其拦住,伸手就要将其接住“还是我来吧”
祖灵儿手臂十分巧妙地躲过了娇奴的手,微微笑道“不用了,你先在此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未等娇奴再反驳,祖灵儿便已经绕开娇奴,走出了门口,娇奴也便只能作罢。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床上,一脸惬意玩耍的小魔女,娇奴一时也不知道该和其说什么样的话,便在桌边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看着黑夜里发着呆。
虽说这个城池,除了义犬,还有祖灵儿她们身子里的那些东西之外,再无别的什么魔存在,但就是这种凝重的黑夜,却是让她感觉有种强烈的不安,比曾经她逃亡的时候,更加不安。
可她同样明白,眼下的自己,除了等外,也只有等。
好在祖灵儿并没有让她等多久,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见状,小魔女猛地从床上跳起,然后向祖灵儿冲来,可在遭受了祖灵儿一个白眼之后,又跑了回去。其间,没有多余的表情。
当然,也没有了小魔女之前对祖灵儿的那种排斥。
祖灵儿已经拧好了毛巾递上来,可就在娇奴伸手要接的空当,祖灵儿的手却是绕开了她的手,直接就给娇奴擦拭起脸来。
娇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木头人一般站在那一动不动,任由祖灵儿给其擦脸。
给娇奴擦好脸后,祖灵儿又像是照顾娇奴一般,去给小魔女擦脸,而相比起娇奴来说,小魔女则显得轻松惬意许多,咯咯地笑个不停,最后祖灵儿才自己开始擦脸。
做完这一切后,就着擦脸的水,祖灵儿开始给娇奴洗脚。
娇奴本来不肯,但在祖灵儿瞪了她一眼之后便屈服了,乖乖地坐下,看着祖灵儿蹲下身,把她的脚放入盆中,细细地洗了起来。
平日里因为脚始终穿鞋的缘故看不出来,其实就是她们与其相处如此久,直到此刻,祖灵儿才发现,在娇奴的脚底那厚厚的伤疤和厚茧,不说这是不是该属于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女脚上该有的,很多女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的。
往常,一提到那段逃亡的经历,娇奴都会哽咽,那个时候,在他们心里,可能还有一种相对于各自的心理承受能力,有着不同承受底线的一种揣测,所以对娇奴过去的那段经历,也存在着不同的揣测,则并不能够感受出什么,然此时,这娇奴的脚上伤疤和厚茧,却似乎将一幕幕惊心动魄,血腥的逃亡之路,淋漓尽致地展现在祖灵儿眼前。
而此时正躺在床上玩耍的小魔女,突然不经意间的一个回头,同样注意到了这一幕。
刹那之间,娇奴的经历,似乎与她曾经的那段经历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相对来说,她还算是幸运的,至少那个时候,她有地精陪伴,在后来地精虽然去了,但在十三区,不管是杨亚楠还是谁,毋庸置疑,已经对她足够好了。
而这娇奴至始至终却都是一个人在逃亡之路上奔波。
祖灵儿给娇奴擦拭脚的力度很轻,好似在害怕,稍微用大了一个力道,便会触及其那已经结疤了的伤口。
很轻很轻。
滴!
当祖灵儿察觉到有水珠落入盆中,抬起头来时,才发现,娇奴已经泪流满面了。
女人都是很感性的动物。
祖灵儿一阵感触,眼眶就红润了,丢开给娇奴擦拭脚的手,二女就相拥在了一起。
而此时小魔女也光着脚丫走了过来,见到两人哭,也跟着落下泪来。
然,当听到哭声冲过来的小梦,小沫和女巫见到眼前这一幕,却是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茫然。
突然,小梦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紧接着,就出现了义犬刚回到酒馆便见到的这一幕。
见到这几女哭泣,义犬停下嘴边的酒壶,喃喃自语道“不对啊!他不可能死得这么快吧”
虽然面露不信之色,但还是立马将酒壶挂在腰间,转身冲向了黑暗中。
不多时,义犬奔跑的情形,竟然就化作了一头狗奔跑起来。
在地狱城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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