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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地时候,竟然出了这样的状况,要不是醒悟及时,两个刺客要是碰破了陛下哪怕一点油皮,就算皇帝陛下不怪罪自己,自己由任何向下手交代。陛下地安全到是不用担心,他也听说过张弃的一些传闻,知道皇帝陛下以前可是勇冠三军的人物,这几个刺客自是伤不到陛下,但这要真是让陛下亲自动手将刺客拿了下来,那还要自己这些亲卫干什么,还不如找个嗲伐上吊算了。
想到这些,由不得邓闲不发火,皇帝陛下对自己器重有加,让自己担当如此重任就是将自己当成了心腹之人,这不是给陛下脸上摸黑是什么,他都可以想见,此事之后,自己肯定会成为军中笑柄,心下越发的愤恨这几个刺客起来。
一把长刀使的如疾风暴雨一般,对手还是个手臂受伤的女人,只十数招异国,一刀背已经狠狠拍在了对方地肩膀之上喀喳一声。在对方痛哼声中,一脚踹在对方的腰间,旁边早就虎视眈眈的侍卫一拥而上,将她紧紧捆了起来。
看在张弃眼里,这两个刺客的素质底下之极,女的刚一倒下,高个的汉子就已经手忙脚乱了,被围在旁边的亲卫抽冷子用弩弓射了腿上,这人的忍耐力到是可以,只是微微呻吟了两声就被捆了起来。
拽下他们遮脸地白布,张弃将其余人等都哄了出去,大帐这才安静了下来,但这时的帐篷哪里还叫帐篷,四处透风不说,看起来就象个被强奸了的女人,身上虽然还穿着衣服,就是破破烂烂的总是遮不住里面的春光,张弃四下看了几眼,皱了皱眉头,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等了一会儿,阿明到了,看着帐篷的样子愣了愣,再看看满身鲜血被按跪在地上的两人,眼中满是惊讶的神色。
张弃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这才转头对着两个刺客,这两个人现在神色萎靡,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显然是疼的,高个的汉子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者,消瘦的脸上长着一蓬大胡子,到是标准的伊兰人的相貌,旁边的女人到是还算的上标致,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远远的脸色还长着个酒窝,不过这时两个手臂都受了伤,还被绑在身后,这痛劲就别提了,脸上已经惨白成了一片,滴滴嗒嗒的虚汗只往下淌,一双大眼睛里已经蕴满了泪水,但还是将脑袋倔强的抬的高高的,愤怒的看着坐在上首的张弃。
张弃笑着会阿明到:“你问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行刺。”
但阿明问了几遍,老者就是一言不发,旁边的女人却是破口大骂,弄的阿明神色间又是尴尬又是恼恨。
不过这时,一个亲卫走了进去,跪下禀道:“陛下,其他两个刺客都死了,我们的人也死了十个,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东西到是不多,几把匕首,两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神的雕像。
阿明看了却是一愣,立即上前将一个雕像拿了过来仔细端详,跪着的两人这时却是脸色大变,挣扎了起来,不时叽里咕噜的说着伊兰话,张弃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这些人真是愚蠢,竟然将能让别人猜到自己身份的东西带在了身上。
阿明神色古怪,看着两人说了几局伊兰话,两人神态之间极是愤怒,要不是有人按着他们,说不准就得起来跟阿明拼命。
阿明转头对着张弃诺诺连声,就是讲不出一句话来,张弃这时却是知道看这几个刺客身份非同寻常,要不然也不会让阿明如此为难,阿明是谁,那可是苏丹面前的侍卫统领,权力不可说不打,连他都是惧怕三分的人物,在伊兰看来势力不小。
这时那个老者却是止住了不停咒骂的女人,神态之间变得平静非常,缓缓开口说道,用的竟然是宋语,语调间虽然有些生涩,但却是如假包换的宋语,“不用麻烦了,我们来自贡嘎山可可米尔寺。”
张弃疑惑的看向阿明,阿明见对方说出了身份,神态间也是一阵轻松,赶紧为张弃解释道:“贡嘎山是我们伊兰的神山圣地,传说真主的使者莫法尔当初就降临在那里,后来神使创建了真主教,在贡嘎山建立了可可米尔寺,那里就成为了教派圣地,是所有伊兰人向往膜拜的地方,他们。。。。。。他们,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就是护寺发僧。。。。。。。。。”
张弃听了他的话却是兴致大增,挥手让人将两个刺客扶到了椅子上,但绳索却是未解,也是让他们老实一些,看那个女人好像要吃了自己的样子,钥匙解开绳索,不定就会扑上来。
异世之铁血枭雄第五卷漫卷千军第一百五十三章教派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想要杀了我?”张弃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他也是能猜到一些的,无非就是宗教的排他性所致罢了,但这时正是进军卡木耳的路上,宗教这个东西说起来有些奇怪,在华国儒家也算是一个宗教了,但华国的人民却是有一种奇怪的包容性,对宗教也是开放得很,不管是本土的宗教,还是外来的宗教,都能在华国之内找到自己的信徒。
但从伊兰来看,这什么真主教却是有些极端的了,这么多年,伊兰如此大国,却都信的真主教,其排他性可见一斑。
一种宗教到了这种地步,对政局的影响自是显而易见,想要在伊兰有所作为的话,这真主教还是要接纳的,在张弃想来,不管是宗教还是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所在,只要能给他们足够的利益。宗教是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统治者的工具的,所以,虽然对方来意不善,但政治这东西说起来就是利益之争罢了。不是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永恒的永远都是利益,弄清楚了对方的来意和原因说在,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老者这时既然已经说了自己的身份,看样子也不在乎将自己的来意说个明白了,沉吟了一会,老者这才说道:“没有人可以奴役真主的子民,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将你的军队赶出伊兰去,这时真主的旨意,虽然我们这次失败了,但伊兰人不会就此屈服。我们会好找所有人拿起武器,就算伊兰只剩下一个人,也会和你们这些异教徒斗争到底,直到真主的荣光再次降临伊兰为止。”
张弃有些好笑,这时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接触宗教人士,这些人在张弃眼里和疯子差不了多少,张弃并不是特别讨厌这些信仰宗教的人物,一些宗教的根本都是劝人向善的,一些宗教人士也都信仰的是行善积德,才能蒙神召唤,这在张弃看来可是比那些贪官污吏们强的太多了不是。
但张弃自己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他小的时候经历坎坷,无父无母,哪里有神垂青过他,出生入死的生活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去信仰的,与其求告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信奉自己的实力来的实际一些。
但是对这些宗教人士,对方的弱点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和政权联系在一起的宗教,其利益上就涉及广泛,只要抓住了这一点,让对方低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张弃微微一笑,“老人家,我们虽然不信奉真主,但是我们大燕对那些凡是能劝人向善的教派可都是礼遇有加的,还有,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们来伊兰不是要奴役伊兰人的,我们驶来帮助我们的盟友阿特兰妮公主而来,我们绝不在伊兰停留哪怕一天,那么,我们大燕九江市伊兰永远的朋友。”
老者停留张弃的这番话,眼中却是露出不信的神色,“皇帝陛下,您认为您的话能够使我们相信吗,我们已经得到消息,,在您攻打下来的地方,真主的信徒正在被残杀,寺院被烧毁,这就是您所说的礼遇吗?”
这时老人已经是越说越愤怒,大声道:“真主是不会放过他的敌人的,你们这些异教徒就等着下地狱去吧。”
张弃听了他的话,却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一直以来,,伊兰人虽然都信奉真主,真主教对政权也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但伊兰毕竟还是书丹说了算,并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宗教国家,对世俗的政权更迭真主教更是采取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聪明的做法,他们并不管谁能成为苏丹,只要能够保证真主教在伊兰的绝对权威,则是谁统治伊兰他们并不关心。
这样一来,好处是明显的,历代改朝换代对真主教来说并不能产生什么影响,真主教的影响力虽然很大,但这样的做法对统治者来说并不能产生什么威胁感,这才是真主教在伊兰长盛不衰的真正原因所在。
但这次真主教却是听了消息而来,是谁送的消息呢,拆毁寺庙这样的事情燕军是绝对没有干过的,倒是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