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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单挑?我赢了,今天的事以后再说,正好你的兵们都在,也证明下你自己。怎么样?”
弗兰克犹豫了下,瞥了眼身后的士兵们,然后笑了:“哼,可以,我有放你们走的权利。”说完,看了一眼长老们,点了下头。
于是,在剑刃的包围下,杰克和特克斯两人被领到了上层甲板。
“特克斯,小心一点。”杰克耳语道。
特克斯扬了下嘴角,头都没回,接过士兵扔过来的剑,就走到了弗兰克的面前。
军官弗兰克仍不放弃最后嘲讽的机会:“小帅哥,我觉得,是不是我要让你一把剑?我担心我用的剑不长眼睛,会伤到你。”
士兵们听完都哈哈大笑。
特克斯也毫不留情地回应道:“我看,今晚你的右脸也要多条疤了,不过,并不是半死的小鲨鱼弄得,换做是我,我应该会去挑战下活着的成年鲨鱼。”
话刚说完,弗兰克就怒火中烧,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怀疑他的功绩是不劳而获得来的,虽然不明白他如何得知的,但,今晚,他从内心发誓,要将这个臭小子身首异处!
说是迟那是快,这弗兰克到底也是练过的,并非完全地虚有其表,闪电般地将手中的剑挥舞着刺向了特克斯。
特克斯反应也很快,这个从小就深研剑术的王子,以惊人臂力和速度格挡开了面前刺来的重剑。弗兰克自恃无敌的速度此时在特克斯的面前被无情击破,逼得他不得不收回剑身,砍向特克斯没有任何防御的脖子。
“特克斯小心!”杰克大喊。
可是,特克斯却没有要去躲开这攻击的意思,在剑即将落在脖子上的时候,他挥起手中的长剑,一个弓步后撤,轻轻一挡,即阻断了弗兰克这次进攻。
剑术与剑术的比拼,看的并不是力量,而是速度和技巧,显然,弗兰克的进攻方式太过单一,完全就是想在力量上压制特克斯。而特克斯则是以轻巧的防御应对,轻松化解了弗兰克的无数次进攻。
几分钟后,弗兰克大口喘着气,浑身发力进攻既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无数次攻不得果又让他心烦意乱,稍作调整他便又迈出了进攻的步点。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刺击,都被特克斯轻松化解,完全落不得好。
特克斯又开始嘲讽了。
“我的大军官,我还没来的时候就听说你力能擒虎鲨了,怎么,难道你是在保留实力不成?别别别,该认真还是应该认真,不要认为我是个小孩子就让着我了。”
弗兰克气不打一处来,呼呼地喘着气,脸上的汗水顺着他的浓密络腮胡不停往地上落着。他重又提起剑,冲向特克斯,这一次,他要用力量把特克斯压到船边,绊倒在船茅桩上,然后失去重心,最后顺势取了他的性命,以便在这么多长老眼里重竖自己的形象。
“去死吧!”
一道又一道两把剑对拼生出的火花在夜空中迸溅,特克斯深深感到这一次的进攻不比之前,于是很是认真地接着弗兰克的招数。但由于力量的悬殊,他被一步步往后逼退。
“不好!”
特克斯感觉脚后跟被绊了一下,随后便重重地摔到了另一条船上,剑也落到在两船之间的缝隙中,掉进了大海里。
眼见着弗兰克双手紧握着长剑,直直地刺向自己,他却想不到一点办法去防御。
危险!
急中生智,他躺在地上,双脚抬起,用力夹住了即将刺到心窝的剑尖,挡住了这次致命的进攻。随后一脚踢中弗兰克的手腕,弗兰克双手生疼,剑被踢开,飞到了一旁。
特克斯起身,一个侧翻,抢到了本属于弗兰克的剑,举起它指向了慌张地弗兰克。
“我的朋友,你输了。”
弗兰克愣愣地看着眉前的剑,心不甘情不愿,想趁特克斯放松的时候重新夺回来。于是躲开剑指的方向,伸出手去抢夺。
特克斯不明白弗兰克这是为什么,只好收回剑来,往后撤了两步。
谁知,迎面而来的弗兰克正好撞上了正对着的剑尖,重重地刺了上去。
人群一阵惊呼。
“弗兰克!”长老们喊着。
第七十章 军官殒命
“噢不!”
杰克遮着眼睛,不忍心看眼前的这幕。
弗兰克用力地一把推开呆住了的特克斯,捂着胸口,眼球睁得奇大,往后退了几步,就直直地摔在了甲板上,口中吐着血。
士兵们见情况不妙,赶紧跑到弗兰克身边查看伤势。
“我……我……”,特克斯没想到他会过来夺自己的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半蹲在地上。
杰克跑到特克斯身边,先是庆幸特克斯赢得了决斗的胜利,然后又开始安慰起特克斯说:“不用担心,应该不会有事的,误伤而已,并不致命。”现在想想,其实杰克还有点后怕,弗兰克最后的那几招,招招致命,说是决斗,但其实并不需要分出生死来,况且特克斯已经收手了,弗兰克仍旧不服,最后才导致了自己的受伤。
特克斯仍在紧盯着躺在地上的弗兰克,他的头前被四五名士兵簇拥着,特克斯仅能看到他的双脚,一直在踢踏着甲板,好像此刻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嘈杂的人声回响在杰克的耳边,他不是很关心弗兰克的伤势,毕竟这样的恶人,早应该有个人出面去制裁他了,当初要不是他提议重返旧大陆,贫民窟的那些弟兄也不会就丢了性命。追根究底地讲,是他夺去了那一百多人生命。
“杰克,我好像刺中了他的心脏。”
许久,沉默着的特克斯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时候,围着弗兰克的士兵们也都惊呼起来:
“弗兰克!”
果然,那双不停地踢着的脚不动了,安静地撇在两侧,任凭士兵们怎么叫着,弗兰克仍旧一动不动。
弗兰克死了!
长老们一个接一个地奔到弗兰克的身边,摸着他的鼻息,确认了已经死亡。
沙希斯转过头来,欲哭无泪地望着杰克和特克斯,随后起身背着挥着手对人群说:“海葬了吧!”
这样的结局,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除了杰克和特克斯以外,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对决的最终胜利者将会是弗兰克,没想到最后一个竟改变了结局。特克斯从没想过要杀人,完完全全是这弗兰克自己好胜心强,而特克斯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收了手,没想到这一剑,竟命中了他的心脏。
弗兰克的尸首被抬走了,留下了地上一滩深红色的血液,一直在往特克斯的面前流着。
特克斯慌忙地跑开。他并不是害怕自己杀了人,先前是讲好了,决斗,既然是决斗,按规则,总会有人死,虽然自己不想伤任何人,可这结果毕竟是弗兰克自己应得的。他慌,是因为他担心长老们因此而不肯放过杰克一家,导致这次归来的行程中断、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不安静的是那些平日里受弗兰克管教的士兵们,他们都剑拔弩张,恶狠狠地剑指杰克和特克斯两个人,扬言要替弗兰克报仇。
“你们这些人,好歹也是洲岛的正规军,怎么就那么不讲诚信呢?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弗兰克决斗输了,就放我们走,可现在你们却这样?你们算什么本事!”杰克很是愤怒地回击这群包围着的士兵。
此时甲板上围聚着很多夜行散步的人们,他们在惊讶之于也渐渐了解了眼前所发生的事。杰克一看,现在正是让他们抽身的好机会,乘势跟围观群众说道:“弗兰克对决输了,答应放我们走,现在这帮士兵又要拦住我们,你们说说看,到底是谁的错?”
群众们虽然不知道说话的这个是谁,不过当听说弗兰克死了的时候,内心都暗自高兴。平日里这个弗兰克在洲岛也是一个霸主,欺软怕硬,自以为是最高长官就了不起,不仅常欺侮贫民窟的百姓,就连富人区的一些人都得避让他三分。现在弗兰克已死,谁不在偷笑?
“是啊,做人就该诚信。”
“沙希斯长老应该放他们走。”
“弗兰克死了可真遗憾……”
杰克克制着内心的喜悦,转头看着仍在发呆的特克斯,轻轻推了推他说:“特克斯,不用担心,我们会没事的。”特克斯愣愣地抬起头,半信半疑。
长老会也在悄声议论着,到底要不要放他们走,毕竟死掉的是洲岛军队的指挥官,虽然说平时没有做什么有用的事,但至少没了他,长老会就少了份保障,更何况在长老会面前死了个人,而且还是身份至高的人,倘若现在敷衍处理、放走杰克他们,又有失长老会的威严。但若不放走杰克,又会在群众眼前建立无情无理的印象,不利于今后对洲岛的管辖。
想来想去、议论来议论去,沙希斯终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