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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彬被扶光一击便砸在旁侧墙壁上,胸腹中气血翻涌,鲜血沿着嘴角渐渐流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缓缓站了起来,目光更加阴冷,口中泛着粘稠的血丝大笑连连,喝道:“想不到,你这小畜生还有些本事!”
扶光见他模样狰狞,却是丝毫不曾恐惧,厉喝道:“哼!偃月冰魄,封印!”
道道极速飞转的银芒在扶光背后流转,只见他小手捏着奇异的法诀,充满妖力的光华顿时四下飞奔,接连朝阎彬轰击而去。
阎彬此时已然动了真火,手中战刀上下翻飞,将银芒劈砍一空,向扶光冲了过来!扶光心下一惊,见他势如破竹,当下两手一挥,一连在身前布下三道丈许冰墙。而此时,一股诡异的气息,却是出现在他身影后方,如铁爪般的大手,立时掐住了扶光的脖颈!
“嘿嘿……臭小子,给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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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偃月之魂
狭窄的房间内,灵力激荡,扶光被阎彬死死掐住,脸上憋涨地铁青,渐渐失去血色,一双小脚浮在空中乱踢乱蹬。
沈云看得焦急,想要站起身来冲上去解救,却无奈一动胸前便传来剧痛,情势如此紧迫,让他眉头紧锁,此时已经没了退路,沈云牙根紧咬,心道,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翻涌的气海中,玄龟方印正被他的灵识催动地极速流转,碧翠色的生之力由他控制着流出体外,骤然间,双目一闪,磅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祸临头
暮色初降,宁静的御兽宗小院内,昌甫等人正在各自忙碌着,却见蔡瑾搀扶着沈云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立时让众人愣在原地。
昌甫眉头紧皱,急忙说道:“这又是碰到了什么?兄弟,你为什么每次都伤痕累累的回来……再这样下去,身体非垮了不可!”说罢,一个疾闪便过去扶住他另一侧。
白禾看的心中焦急,此时燕十七不在,只能快步朝后院菜地中跑去叫肥爷和顾大妈。
张文 。。。
第二百章 对峙尚刑殿
裘连升的发问,引得堂中众人纷纷向沈云与蔡瑾看来,愤恨、疑惑、担心表情各异。 。 。
蔡瑾环视一圈,兀自想到险些被阎彬玷污了清白,立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声说道:“今日我陪同小扶光去河洛城游玩,沈云也在场,没料到阎彬竟然伙同刺客宗的人,设计将我们掳了去,想要污了我的身子,嫁祸给沈云!”
阎家老大阎木闻言,立即站了出来,厉声喝道:“贱人还敢欺瞒诸位龙阳宗宗主,镇梁城与雷华城早已谈妥联姻之事,众人皆知,我三弟还用得着去掳了你吗?”
端坐在右侧次席的刺客宗主孤心子本不欲掺和,却偶然听闻蔡瑾将刺客宗也牵扯了进去,不由得心下一怔,惨白消瘦的面颊上微露怏色,不紧不慢地说道:“凡事得有凭有据,你说阎彬设计将你掳了去,又有我宗门下弟子帮忙,证据在哪?”
坐于他对面末位的雷华城城主阎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朝着孤心子暗自点了点头,沉声道:“裘长老,依老夫看,这事再清楚不过,是蔡瑾这丫头不知廉耻,不守妇道,堂堂长老,竟与宗门弟子沈云厮混到一起,二人谋划害死了老三!”
裘连升见几人矛头齐齐指向沈云与蔡瑾,心中一沉,正色道:“法修宗黄川宗主智谋过人,依你看,这事该如何判断?”
沈云悄悄向那黄川瞥了一眼,见他面目刚毅,颇具威势,冷眼瞧着阎森说道:“阎城主,你那三儿子阎彬虽然平时待人和善,威望颇高,但据我所知,他所掌管的武修宗法器库,似乎并不是很妥当吧……”
与他对面而坐的武修宗宗主刀无锋却是一声冷哼,继而喝道:“黄川,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把法器库交由阎彬长老掌管,还错了不成!”
“对与错,你与那阎森城主最清楚,雷华城以武修起家,多数子弟的极法器哪里来的,需要彻底查一番吗?”黄川冷眼盯着刀无锋阴沉回道。
裘连升见二人越说越怒,连忙咳了几声,道:“今日请诸位来,是解决沈云与蔡瑾长老一事,二位不要扯远了!”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炼器宗主却是冷不丁开口道:“孤心子与阎城主一口咬定蔡瑾与沈云合谋将阎彬杀害,索要证据,那你们有没有他们杀害阎彬的证据呢?拿得出来,才能让大伙信服!”
阎森闻言,顿时眉间一扬,大笑道:“要证据是吗?好!老夫给你证据!请刺客宗战小七!”
他话音未落,从门外围观众弟子中缓步走出一人,正是战小七。
他移步走到沈云身旁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继而朗声说道:“小七拜见诸位宗主、城主。”
那孤心子似是没料到这事情竟果真与自己宗门有所关联,继而沉声说道:“小七,你知道些什么,别怕,尽管说出来。”
战小七目光微冷,正色道:“今日,我与五师弟糜忠正在荷园练功,恰巧碰到阎彬长老,他处理完宗门事务,百无聊赖,便邀我们同去河洛城鸿雁楼小酌一杯,弟子想要安心修炼,他便与五师弟、七师弟一同去了,快至日落时,他们依然没有回来,弟子怕耽误了我宗门夜间修行的功课,便前去寻找,没料到他们已经惨死!”
蔡一骁越听越怒,为蔡瑾担心不已,继而问道:“那你可有其他人证?”
战小七闻言,立时伏在地上,紧张切切地说道:“弟子所言句句属实,想要其他人证并不难,河洛城中百姓比比皆是,很多人都看到沈云与蔡瑾在杀人之后,大模大样的走出了鸿雁楼。”
此时,围观弟子中也有人大声喊道:“战小七说的没错,今天我恰好路过荷园,他与糜忠确实碰到了阎长老,并且攀谈了许久!”
自此,所有的矛头直指沈云与蔡瑾,让二人心中隐隐泛起冷意。
听众人说的如此热闹,沈云大声苦笑道:“可怜世上不分青红皂白的迂腐之人太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来,杀人的是我,我沈云一人做事一人当!”
阎杉闻言,手中紧握着战刀再次跳了出来,厉喝道:“还算你有血性,就给你个痛快的,替我三弟报仇!”
沈云耷拉的头颅渐渐抬了起来,双目微冷,道:“事是我做的没错,但现在让我甘心赴死,门都没有!”
阎森见沈云言语戏谑,心中更是恼火,厉喝道:“我就看看你小子还能耍什么花样!”
沈云嘴角一弯,嗤笑道:“老东西,那些所谓的证人,看到他们在荷园交谈就是商议喝酒的事吗?谈话的内容听到了吗?难道就不是在商议今天的计划吗?”
刚才喊话的弟子听闻沈云的发问,渐渐低下了头去,不敢再作回应。
阎森见状,立时嗔怒道:“那小七与河洛城百姓们看到你杀人可是真?”
“没错,我沈云从未否认过他不是死在我手上,但他们只看到我沈云杀人的事实,为何阎彬非死不可?他若不是有意加害我与蔡长老,我用得着拼着重伤去杀死他?”
“说来说去,又转回到原点了!你说老三设计陷害你们,那证据呢?你没有!而我却有你杀人的证据,不用再狡辩了!裘长老,请你速速决断!”那阎森见沈云胡搅蛮缠,立时没了耐性,连声喝道。
就在众弟子等着看热闹时,奶声奶气的声音猛地蹿进了众人耳中,正是扶光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笑呵呵地说道:“哥哥,你的话带到了,让光儿找的人也都来了。”
那稚嫩的声音刚刚说完,便见两位锦衣玉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却是司徒盛与萧逸,他们二人进入堂中便连连拱手,司徒盛淡然笑道:“诸位宗主、裘长老,还有……呃,罢了,许久不见,今日冒昧到访,万望见谅啊!”
裘连升见是司徒盛与萧逸前来,立即起身相迎,拱手回礼,笑道:“河洛商会与北阳商会两位公子大驾,龙阳宗蓬荜生辉,看座!”
阎森与蔡一骁见河洛城最大商会的公子前来,又见他对自己视而不见,不由得心下嗔怒,但河洛城一家独大的局面,他们即便联手也难以应对,倒也不敢多嘴,只能强忍在心里。
司徒盛抬手一举,继而正色道:“裘长老,不必了,今天我们二人前来,只是为了我们兄弟沈云,若是有人敢不分青红皂白,伤他一根汗毛,便是与我两大商会为敌!”
阎森刚要起身,却被司徒盛立时指上了鼻尖,冷喝道:“阎森,你那点小买做的还行吧?信不信一个月内,我就可以让你雷华城所有的商铺票号全部关张!”
阎森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轻笑道:“司徒公子家财大气粗,我雷华城小门小户自然无法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