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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权势滔天的几个人之一。
罗西上下打量了一下德莱尔,点点头,“不错,没有缺胳膊少腿,还能笑,还算不错的。”
德莱尔就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笑声嘎然而止。他在政治上的不成熟,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就是一个有智力障碍的人,相反,在小处他极为的精明。从罗西的口气和字里行间,他能感觉到一种漠然。
这种漠然就像走在街头,看到远处有一个乞讨的乞丐要了不少钱,点头称赞的那种漠然。
“有人说你有秘密要和我说,现在我来了。”,哈诺从远处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罗西身后让他坐下,之后挎着腰里的长剑,大咧咧的站在罗西身后,瞪着周围的犯人。
德莱尔充满了嫉恨的瞥了一眼克拉伦斯,之后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是,我有一个秘密,只是……”,他面露难色,目光在周围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那些围观的人脸色顿时一变,急忙走到牢房的角落里,有被子的盖上被子,没被子的就直接躺在地上,甚至还有一人咬着牙猛地冲向墙壁,生生把自己撞晕。
要说人世间什么东西杀起人来没有刀光剑影,无声无息,恐怕唯有“秘密”二字。
自古多少英雄好汉都倒在了“知道太多”的路上?!
“说!”,哈诺瞪了一眼德莱尔。
德莱尔咬了咬牙,又瞥了一眼现在混的风生水起的克拉伦斯,看着这个过去只会拍自己马屁的应声虫,德拉尔的肺都要气炸了。凭什么你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伯爵,我却要在这里受苦?我现在如此落魄潦倒,你就当做没看见一样,真是狗眼看人,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他望着罗西,跪在地上,说道:“我听说您对幸运硬币有兴趣?”,罗西不置可否的从鼻腔中挤出一个“嗯”字的音节,德莱尔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在联邦的时候,听说有人要出手一枚硬币,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卖掉了。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还握在手里,因为他开的价格太高了。”
罗西眉梢一挑,“高?有多高?”
“三十亿联邦盾!”
两个金币现在能兑换差不多一万联邦盾,一亿联邦盾就是两万金币,三十亿,六十万金币。这个价格的确高的离谱,如果在不考虑能收集到七枚硬币的前提下,这个价格显然是不正常的。之前联邦也有过幸运硬币的拍卖,据说成交价节节攀高,最后一次居然拍出上百亿的天价。
这个价格很难说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在罗西心里,这个价格显然有问题。密集的参拍其实就是为了以后做铺垫,大规模的高价位成交虚抬了幸运硬币的市场价格,方便一些人设套诈骗。
就算是这三十亿,也是一个很虚的数字,在罗西看来,这样一枚实际上没有卵用的幸运硬币,能卖到十亿盾就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二十万金币,承受范围之内。
罗西拍了拍克拉伦斯的肩膀,嘱咐了一句“交给你了”之后,带着哈诺转身离开。
望着牢房里的德莱尔,克拉伦斯当真是感概万千。曾几何时,他需要仰仗着德莱尔在贵族阶级中的人脉和他聪明的头脑,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更大的利益。很多时候,他都需要忍受着一种被人当做是德莱尔狗腿子的耻辱,他也是贵族,甚至是和德莱尔同样爵位的贵族。
但他没办法。
他的脑子的确不如德莱尔,手段更是远远不如这个看似精明狡诈的德莱尔。
可谁又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德莱尔带着所有财产偷偷跑路,把他独自丢下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像德莱尔这样的人,永远都是不能依靠的,即使你为他付出了很多,需要的时候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你踹翻。
一道栅栏,两种人生。
“你可能没有想过,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里见面。”,克拉伦斯抿着嘴笑了起来,当他豁出性命并且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时,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地位,还有自信。有伯爵的爵位,有罗西这颗大树,他已经在帝都深深的扎根,混的风声水起。没有人会小瞧了他,他可是罗西的附庸,而且是唯一。
游走在一个个贵族圈子里,他如海绵一样疯狂的吸纳着各种经验,这些经验让他和以前的克拉伦斯做出了诀别,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仰仗着德莱尔拿主意,有点懦弱的克拉伦斯男爵了。
克拉伦斯笑着说,“我要感谢你,如果当时你叫上我和你一起走,也许就没有今天的我。真的,我要感谢你,最真挚的谢意。”
德莱尔见罗西离开,心里顿时烦躁起来,克拉伦斯的话就像是噪音,让他浑身不舒服。他瞪了一眼这个曾经天天在他屁股后面打转的“小小男爵”,喊道:“快点叫人把我放出去,见鬼,我得好好的洗个澡。”
克拉伦斯施施然的坐在了罗西做过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枚银质指甲签,挑着指甲缝中并不存在的脏东西,“姓名、地址。你说了会好过一点,不说的话……。”,克拉伦斯笑了了起来,“恐怕你会觉得自己多活一秒,都是一种折磨!”
第二零七章 战争的阴影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有时候并不是说你希望大家能一团和气,就真的能做到一团和气的。
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不是那些未解的谜题,只要是谜题总有能被人破解的一天。最复杂的,是人心,没有任何公式和依据,可以准确的算出一个人的内心波动。
罗西回到帝都之后并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哪怕是动静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没有,整天不是在教堂里待着,就是去被某些贵族拉去吃饭请客,亦或是到法比奥面前露露脸。
他已经很平和了,但是有人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
这个人就是赫曼。
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想是心里藏着心事的人。赫曼自己心里有事,他觉得罗西一定在筹谋着什么计划来害他。以己度人,他觉得如果自己和罗西对调一下身份和立场,他也会迫不及待的对自己动手。只要解决掉这最后一个麻烦,整个教会都会掌握在罗西手中。
有人觉得不就是圣光教会嘛,也不就是这样么?被帝国打压了这么多年才有了起色,也不怎么样。但是现在主持教会一众事物的赫曼却知道,教会这个瘦死的骆驼,比马可大的太多了。除了没有钱,教会还缺什么?势力?遍布图尔曼帝国境内的分支机构和教堂现在已经随处可见。实力?上百主教枕戈待旦,随时随地能拉出一只实力强横的队伍。更别提解禁之后那大大小小的信徒,同样也是教会的实力表现之一。
他就不信,罗西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蛋糕时他能不动心!
既然不知道罗西在搞什么鬼,到不如先下手为强,一劳永逸。
这个念头一诞生,就疯狂的生长起来,撕咬着他的理智。是,只要罗西死了,还有谁能反抗他?阿提拉不能,索尔也不能,除了这些人之外,教会之中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他的意志。
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赫曼摸了摸下巴,瞅了一眼没精打采看着各地教堂送来的请示报告的诺亚,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
诺亚是圣子,从某方面来说是教会精神的象征,他的存在,是对教会中低层最大的激励,是对未来充满了光芒坦途的保证。如果罗西杀了诺亚呢?他是不是就有借口乘机废了罗西?就算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在教会中的威信和支持就会瞬间被清空,到时候即使他还能翻身,但是对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威胁了。
想到这,赫曼舒了一口气。死了一个圣子并不要紧,这不还有一个圣女吗?圣女可比圣子有用的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教会中管理阶级流传着一条小道消息,据说是再过一段时间赫曼卸任后罗西将接过教宗的权杖,成为新一任的教宗。到时候他必定要继续推动教会的改革,加大改革的力度,那些守旧的顽固派极有可能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这传言有鼻子有眼,很有市场。一部分人在欢欣雀跃的时候,另外一部分人则愁眉不展。
其中,又以诺亚上蹿下跳最为活跃。
作为赫曼的弟子,教会的圣子,拥有了无尽光明的未来,他绝对是教宗的不二人选。历史上教会中教宗的位置,大多数都是传给了圣子,而不是其他什么人。诺亚先天占据着两个极大的优势,他早已把教宗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只要等赫曼卸任之后,他必然会摇身一变,成为教会历史上最年轻的教宗,并且在历史的书页中写下属于自己的辉煌成就。
可这流言,却给了他迎头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