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不仅对敌人凶狠,对自己人也丝毫不留情面。曾经有一位枢机主教,就是被鲜血圣十字用献祭的方式处死。他们把这位枢机主教的心脏挖出来,盛放在黄金制作的器皿中,用他的鲜血在某处大教堂的墙壁上画了一个巨大的血色十字架,更描绘了一个被称为“式”的法阵。
这位枢机主教在神迹恢复的笼罩下被折磨了七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教皇震怒之下,宗教裁判所开始插手,大量鲜血圣十字派系的领袖被处以极刑,其他人被流放,这个流派也成为了过去式。
虽然没有明文记载,但是这些事情却一代代流传下来,特别是苦修士们这个群体,他们乐忠于把一些教会不允许记载的东西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传承下来。
罗西之所以能得到阿提拉的帮助,就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像极了曾经出现过的鲜血圣十字派系的风格。
索尔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罗西已经透过这些话明白了一点什么,很有可能,阿提拉就是这个派系中的传人。
如果这么说,倒也能解释的通。
只是……,罗西挠了挠头,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一个举动,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深意。
他的所作所为,目的是最大限度的震慑那些对教会心怀不轨的人,通过鲜血和死亡,让他们明白,即使教会如今落魄了,但一样能如踩死一直蝼蚁一样践踏他们的生命。
这个效果的确不错,最起码在罗西刚来到帝都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什么人敢去找他麻烦。
索尔并没有把话完全说明白了,鲜血圣十字派系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鲜血教派。
那些被烧死和被叉死的除外,被流放的使徒最终又回归到教会的羽翼之下。这些疯子并没有因为被教皇认定有错就放弃了自己的路线,反而蛰伏下来,留下了很多的东西。
比如说“式”,比如说献祭,比如说被列为禁术销毁的血腥神术。
阿提拉,是鲜血教派最后的一个继承者,原本这个派系到他这里差不多就要终结了,可谁都没想到,罗西的一些作为恰好印证了鲜血教派中的一些思想,让阿提拉把他看做是派系的传人。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枢机主教都不喜欢罗西的原因之一,他们觉得罗西已经足够残暴了,如果再继承了鲜血教派留下来的遗产,说不准他以后还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真是躺着也中箭,还中在了膝盖上。
第一五零章 各自飞
如果找一个帝都居民来问问他对三月的观感,可能除了贵族们精彩的演出之外,只剩下庞大的商队。
在三月末,似乎整个帝国的商人都聚集到帝都来,不断有商队押运着大量的物资进帝都。这些商人盘横在帝都一直不曾离去,让帝都好一阵热闹。
人多了,自然消费就上去了,可这些平民在开心的背后却不明白,这是最后的宁静。
这些商队大多数都是贵族老爷们的产业,三大贵族集团纷纷打算掀桌子了。他们的私兵扮作商队的护卫,从四面八方赶过来,聚集在这帝都之中,随时准备着动手。整个帝都就像是一个筛子,什么人都能一头扎进来。
其实自从大皇子被埋伏之后,海因西斯和法比奥就不打算再把倾轧的游戏玩下去。皇室成员被埋伏重伤,已经挑动了皇帝陛下的心理防线,就算他们能忍,皇帝陛下也不会继续忍下去。
皇帝陛下以维持帝都安全为借口,把皇家骑士团拉进了帝都,这意味着风暴即将到来。如果这个时候还看不清形式,只能说死了也不冤,所以大家都在明火执仗的调集人马,只为最后一搏。
罗西刚刚运动完毕,赤果着上身,还有一丝凉意的天气使得他身上腾起一丝丝热气。他接过柏丽递来的热毛巾把身上都擦了一把,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哈诺,“东西都分下去了?”
哈诺少有的紧绷着脸,鼻尖上还有几颗汗珠子,他格外的紧张,点了点头,“都分下去了。”
昨天半夜,法比奥亲王送来了三百支火枪,还有长剑等兵器,顺便的带了一口信给罗西,让他随时做好准备。
罗西把微凉的毛巾丢给柏丽,柏丽在滚热的水中荡了荡,整干后用手抓紧,把罗西背上的汗珠仔细的擦拭了一边。小姑娘很喜欢这个活,她总觉的罗西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加上之前的事情,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她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就是罗西。
罗西望着她,笑着说:“这几天你就和你妈妈离开帝都,去格林兰吧。”
柏丽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点头。无论罗西怎么安排她,她都不会有疑虑。这些年挣扎的生活让她变得极为早熟,她和她的母亲对于罗西,对于教会这样庞大的机构和权威而言,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价值。口碑已经赚到过了,她们早就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东西,所以罗西不会对她和她的母亲有什么坏的安排。
就算真的想要做什么,她能拒绝吗?拒绝的了吗?所以小姑娘以最大的善意来解读罗西的行为,她认为罗西一定是为了她们好。
也的确是这样,一旦开战,谁都顾不上这些普通人。那些依附在教会身边的普通人这几天内都要全部送走,开战之后很难说大教堂会不会成为一个吸引火力的地方,万一有人丧心病狂的在帝都内部使用火炮轰击教堂,到那时候后悔就真的来不及了。
安排好柏丽的事情,罗西披上了纯白色镶嵌着金边的斗篷,作为牧首穿这样华贵的斗篷并不算出格,他还没有给自己做个权杖呢,已经很低调了。
克拉伦斯一大早就来到了教堂里求见罗西,只有他一个人,德莱尔并没有来。
对于这两个依附在自己身边的小贵族,罗西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他们算是很典型的投机主义者,连赌徒都算不上。至少赌徒还该孤注一掷的压下全部身价,可他们却只会捞好处,占便宜。
只是没想到克拉伦斯能来,这一点让他有点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克拉伦斯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什么主见的人,他总是附和着德莱尔一切的建议,就像是他的应声虫。
穿过大教堂的正厅,走进侧门的一间会客室里,百无聊赖翘着二郎腿的克拉伦斯立刻站了起来,他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罗西摆了摆手让他不用致礼,随后坐在了主座上。
“有事?”,罗西坐下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这段时间以来,两个小贵族就像是他手中两只很好用的工具,用来督促以瑞奇为首的商会,盯着他们不给他们乱来。这很管用,即使是男爵,也足以震慑这群商人了。
克拉伦斯搓着双手,四下看了看,屁股往前挪动了一些,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要动手了?”
罗西意外的望了他一眼,实际上动手的都是贵族集团的大贵族们,小贵族实在是没有什么动手的价值。他们一不具备很大的政治影响力,其次也没有什么实力。你总不能指望像克拉伦斯这样的末代贵族弄出个千儿八百装备齐全的精锐部队出来,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摇旗呐喊,为主力们加油。
罗西迟疑了一下之后点点头,“怎么?”
克拉伦斯满面红光,他顿时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凑近了说道:“我把人手都调来了帝都,有一百多人。”
男爵只允许拥有一百人的私人卫队,当然实际上这个数字肯定不能满足这个级别的贵族的需求,他们总是有理由为自己增加一些人手。
罗西上下打量了一下克拉伦斯,开着玩笑说道:“你胆子不小,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祸事。”
没有帝国中央政府的调令,私自调动私兵进帝都,形同谋反,是要杀头的!不管是哪个政权,哪个朝代,都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克拉伦斯干笑了几声,“我这不是积极向您靠拢吗?”。
罗西好笑的看着这个微微佝着腰,一脸讨好的男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德莱尔呢?”
一说到德莱尔,克拉伦斯脸上的表情就有了些变化,他略微有些恨恨的对罗西抱怨道:“那个家伙实在是忘恩负义的典型,他卖了所有家当跑到边境上去了,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回来。”,他跺了跺脚,“这个贱人,居然临阵脱逃!真该把他吊死!”
罗西撇撇嘴,他本来就对这两个末代贵族没有报以任何的期望,只是克拉伦斯这个没有主见的人突然能有了主见,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胆子一直不大,优柔寡断,往往是德莱尔拿主意他来执行。其实德莱尔跑掉了并不算什么意外的事情,面对即将发生的巨变,跑掉才是小贵族们最应该做的事情。
不管是谁输谁赢,接下来就是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