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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里面没有事情,谁也不信,他们心中自然会犯嘀咕,犹豫待会要不要再靠上去套近乎。
别看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家族喊得热闹,那是客套,也只是礼节性的助助威而已。
他们真正的,还是处在观望的阶段,虽然不至于说立刻改变倒向的意愿,但是起码眼中的犹豫多了很多。
任陆两家刻意将婚礼订在这里举办,看似热闹不已,但实际上的效果,并太大改变。
好像人们并没有领会他们的意图,更多的只是单纯将这个婚礼看作一对新人的结合,而不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盟,更没有靠上来。
整个婚礼过程,都好像是他们在唱独角戏,就算旁观,气氛也有点奇怪。
任天傲这些‘演戏’的人,自然是感触最深的,他们几乎第一下子就觉察出,整个广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四大家族各个虎视眈眈,笑容中的客套,不言而喻,哪怕是关山武,这个任天傲的好友有时候出面热闹一下气氛,效果却也不明显。
之前观礼,他们只是单纯的观礼,反应不够热闹,或许还有点道理。
可现在已经入席了,酒菜都上来了,一众人坐在原地,没有什么话,冷场在那里,这问题就大了。
这里面有事!
任天傲等人对视了一眼,一下子确定了苗头:自己想要借着这个联姻孤立陈家,但好像各家先将自己孤立了。
可是看出了苗头,那又能怎么样,现在是各家不想和你玩,你自己又不能强迫。
这种大势本就是因势利导才能形成,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也会落了下乘,更加没有效果。
除了陆凯、任君怡这对处在甜蜜中的小两口外,任天傲其他人都从婚礼的喜悦之中抽离出来,陷入了一份沉静。
‘待会再说,婚事要紧。’
任天傲、任天凯等人和陆家这边相互确认了一下,最终达成了意向:先将这个婚事完成再说。
这不仅仅是有始有终的问题,更事关两家的面子。
毕竟这场婚事是实打实的,两个孩子是两情相悦,自然不能让他们感到任何的瑕疵。
想到这些,陆佳明端着酒杯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各位,今天是犬子的大喜日子,陆某感谢各位莅临。在此,陆某敬各位一杯。”
躬身作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豪爽的敬酒。
身为陆家家主,更是男方这边的,陆家明自然是要出头。
而各家只是在观望之中,还没打算给出自己的选择,见到陆家明施此大礼,如何豪爽敬酒,是个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呵呵,陆家主客气了,能来观礼,是我们的荣幸,这酒该是我们敬您的才是。”
一个长期在陆家打造兵器的家主掌事第一个站起来,站起来回应着陆佳明的话。
一样的豪爽,也是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环视周遭,“各位,我们敬两位新人一杯,如何?”
关山武此刻也站起来了,满脸笑容,“应当敬两位新人一杯。”
说罢,就率先举起了酒杯。
“应当这样、应当这样。”
“男才女貌,当如是!”
“门当户对,这一杯应该敬!”
…
冷场有人打破就好,见到关山武、镇守大人都站起来了,这群人又不傻,自然是知道怎么做。
一个、两个、三个举杯,第一口酒喝起来,气氛就自然起来了。
“辛家主,任某敬你一杯。”
“罗云谷的朋友,好久不见了。”
…
任天傲、任天凯、陆丰等人也都没有闲坐,端着酒杯主动离席。
他们不主动过来敬酒,难道自己不会放下身段去联络感情吗。
这些人都是重量级人物,亲自和那些不及自己的势力联络感情,那些人能拒绝吗。
很快,整个广场就是觥筹交错的场景,就连四大家族的人,也喝了不少。
广场上,一时间,主客融融,兴欢、无事…
156。第156章 祖孙对峙
“嘎嘎嘎”
青草依依的小路延伸入谷,轮椅徐徐的前行,来到小路的深处,一座古朴肃静的牌楼下——小河谷。
小河谷占地数十亩,是陈家历代族人死后的归宿之地,也是陈家的禁地。
哪怕之前任家那么嚣张,也没能进来这个郁郁葱葱、啼鸟轻鸣的清幽之地。
不过虽然地处僻静,但这里通道却相当的干净,陈家每天都会派人来打扫这里,修葺先祖死后之地,虔诚、肃穆。
看着高高的牌楼,陈通沉静的目光有了一份莫名,似有一种感叹,甚至夹杂一点无奈。
只是这些感叹、无奈,并不足以让他折回,相反的,像是最后的一点缅怀,过后,就是一份决绝。
“嘎嘎嘎”
墓道上,轮椅轻缓的声响不住的回荡,在幽静的陵园内,显得有些突兀。
很快,陈通就来到自己的目的中,一个木石、黑瓦建造的飞檐小殿,这里正是陈家的家庙。
再进一步,陈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了,可是就在家庙前的五米,陈通停下了脚步…
“你真的来了。”
干瘦的身影、干瘦的面容,以及干瘪的声音,此刻的陈三民,看起来是那般的暮气。
就在这之前,他还是那般的喜悦,杀自己儿子的凶手被抓住了,任家也落入到自己宝贝孙子的谋划之中,任家大院全部被控制。
陈三民以为自己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剪灭任家,独霸整个七星镇。
陈三民没有理由不高兴,只可惜他的高兴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任家大院的情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因为任家戒堂下的禁忌之地动了,陈三民突然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心中之前的挂念是什么,也意识到自己长孙的意图所在。
陈家和任家一样,都有禁忌之处,任家是戒堂之下,而陈家,就在这家庙之中。
原本想去任家大院伏击陈三民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折回来,折回到陈家家庙中。
在这里,他真的见到自己的长孙。
陈三民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长孙谋算好的。
他的目的不是灭了任家,而是毁了七星镇,也毁了陈家。
“你知道这里面埋的是谁吗?”
心中微痛,陈三民缓上一口气,沉沉的声音,锐利的目光直视着陈通。
陈通微微颔首,迎着陈三民逼视的目光,依旧平静,不动如故。
而见到陈通那份平静,陈三民心中第一次对自己这个长孙感到失望,甚至是痛心…
“这里埋的是你的曾爷爷、你奶奶,你的父亲、母亲,你在这里出声,也在这里洗礼。”
即使陈通点头,可是陈三民却反而更想叫醒他,告诉他此地的意义,“陈家的每一个人在这里出生,也将回到这里。
这里是陈家的根本!你还想毁了这里吗!”
厉吼般的质问,目光越发的锐利,如利般透入陈通的眼中。
面对着陈三民几乎咆哮,陈通阖目、以待好暇般,避而不答。
而那双幽幽的目光睁开时,那目光已是决然,“陈家的根本以后不会在这里,在天冲学院,在外面的世界。”
“呵呵。”
冷笑,甚至是惨笑,陈三民明了自己长孙的意思,他想要让自己让开这里。
好心机、好算计,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陈三民明了了,明了了这一切。
为什么他会回到七星镇,为什么他会帮自己算计任家,为什么他会让族人去到天冲学院,为什么他如此漠视这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回到这里、算计任家,都是为了他自己。
送族人去天冲学院,只是他为了减低阻碍,只是一个补偿,甚至是一个交易。
七星镇在他眼里,也只是应该毁灭的存在,他又何必在意呢。
想到这些,陈通心中惨然,一种死灰的失落。
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孙子,是自己曾经的骄傲,是家族未来崛起最大的希冀。
可是现在家族尚未崛起,却已经被自己这个最得意、最骄傲的孙子,挖去根本,亲手毁了这里的一切。
对着一切,陈三民难以接受、难以容纳。
陈三民虽然心很大,为人也很阴狠。
可是他做不到彻底的无情,也做不到断绝的决然。
他想要灭了任家、陆家,他想要让陈家成为七星镇的独霸,让陈家走出七星镇。
为此,他可以引来秃发红鬼这样的凶煞之人,可以算计每一个,哪怕只是一个少年,也可以压下丧子之痛,大仇押后。
可他绝对无法漠视的七星镇毁灭,更不会漠视这里…陈家根基的毁灭。
没了七星镇,没有这个沃土,陈家的子弟在外,只是一群漂流之人,仰人鼻息。
哪怕所仰望的,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陈家却被彻底捆绑,再度变成了别人豢养的‘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