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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平缓的声音由远及近,威武的身影拉近,第一时间搀扶住任煜,赫然就是任天放。
这两天,由于任陆两家联姻的大事,身为三房代表、也是任家未来接班人的任煜,自然是要参加任家的各种活动。
任天放就是负责带着他,熟悉亲戚友朋、大小关系的,明确表明二房对任煜的态度。
先前任天放刚放任煜回去,突然看到任家子弟的求援信号,第一个赶来,却不想还是慢了一点,见到这个场景。
心思深沉的任天放,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却也大致明白,尤其是看到陈家子弟围在死去的陈方宏身边,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任天放心中一凝,明白这七星镇,怕再无安宁了,任陈两家只能留有一家。
至于自己这个侄孙,更是会成为陈家复仇的第一目标。
但是对于任煜的质疑,任天放也没有阻止,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任煜对曦月的感情,更重要的是,那间竹屋的特殊。
易如生虽然不是七星镇的人,可是谁也不会不可能绕过这个超然的存在。
任煜在那里面一天,陈家就顾忌一天。
哪怕是陈家没顾忌,七星镇其他家族,也不会借机浑水摸鱼,这就是势。
生性深沉、坚韧的任天放第一时间有了借势的念头,冲着任志成吩咐道:“我先送煜儿回去,你们立刻通知家主他们,让你四叔多管事。”
“明白,父亲,你小心一点。”
任志成虽然武道天赋差,可不是笨蛋,他听出任天放话里的意思,他要留在竹屋那里,看护自己的侄儿。
任天放轻轻颔首,抱起任煜,没有丝毫的怠慢,向着竹屋疾驰。
至于任志成等人,最后望了陈家子弟一眼,急急忙忙的退回到任家大院。
而这帮失去主心骨的陈家子弟又怒又怕,直到任家一行人离开,他们才缓缓站起来了,各个目光仇视…
“走,我们回去,让家主为三爷报仇!”
“报仇,向任家讨回血债!”
…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引起所有人的共鸣,陈家子弟同仇敌忾,抬起陈方宏的尸体,急冲冲的还回镇西陈家。
不是任家心善或是马虎,留下这帮人,留有后患,而是没用。
周围见到任煜点杀陈方宏一幕的人,实在太多,任志成等人赶来,就是路过的人通知的,任家不可能都将路人杀光。
随着双方离开,这里的一切,也随之传播开来,七星镇已经变成火药桶,等着最终的点燃。
“煜儿,身体怎么样?”
将任煜送往竹屋,任天放没有询问事情的经过,而是更为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任天放已经预料到了后面的情况,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追究也没用,有的只有面对。
七星镇的格局早晚会被打破,陈方宏的死,只是让那一天提前来到而已。
任天放不以为意,相比于这个,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个侄孙情况,以一轮的实力,击杀一轮五星的前辈。
虽然后面的麻烦一大堆,可是他的天赋,却盖过所有的人。
现在任家正在强势,足可以为他挡下这一波大浪,任天放并不担心,自己这个侄孙未来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任天放自然是对他,更加的关心。
“没事,只是脱力了而已。”任煜摇头,并不为意。
相比于任天放对这件事的不以为意,任煜心中却分外的沉重。
不是感觉为任家带来危机,心中愧疚,事实上,没有自己存在,任陈两家也是二选一。
任煜真正在意的,是觉得后续太麻烦了,杀了陈家的嫡系,他们必定会像是跗骨之蛆,会对自己疯狂的报复,必除自己而后快。
别人不知道易如生已经离开了,但是任煜明白。
一个疯狂的家族,任煜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变化,未知的危险才最可怕。
任煜不喜欢这种随时可能倾覆的感觉,何况,自己身边还有曦月,这种感觉更是让任煜感到心悸…
“曦月?!”
123。第123章 一触即发(求订阅)
“…”
死静的议事厅,一具横尸躺在大厅内,陈家所有的人陷入到巨大的沉静中。
“啊!!!”
一片死寂之中,陈三民近若疯狂的大吼,“砰砰砰砰”
不受控制的音波扩散,倾泻的情绪,摧折着厅内的一切,带回陈方宏尸首的那几名陈家子弟承受不住,生生被震晕过去。
其他人也无法承受,退出数步,一种要引爆的恐惧,压在心头,让他们越发的不敢发言。
“传令下去,陈家暗部、长老、执事,所有陈家子弟,立刻出动,我要任家血债血偿!!!”
血红、阴沉的双目从自己的三子身上移开,陈三民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整个脸因为悲痛和愤怒,已然扭曲。
陈通见到陈三民这个命令,陈家要被动用起来,眉宇一皱,伸手拦了一下,“等等。”
“等什么!”
处在失控状态的陈三民听到有人拦着自己命令,也顾不得什么,立刻大声呵斥出声。
见到是自己的长孙出言,陈三民的怒容有些减缓,却依旧盛怒难平,多了一份质问,“躺在这里的,是你三叔,小时候抱过你的三叔,你还在等什么!”
“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
面对着陈三民的质问,陈通并没有什么辩驳,只是挥了挥手,让其他人离场。
陈方泰、陈东宇等人探寻的看向陈三民,见到他最终点头,这群人才一一离开大厅。
显然陈方宏的死,以陈通的威信,并不足以压下,陈家真正主事的还是陈三民。
“哼,你还想说什么。”
见到其他人都离开,陈三民心中的怒火已经压不住,冷冽的看着这个自己一向看重的长孙。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长孙说什么‘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的道理,要在任陈联姻前,制造一些事端给他们抓把柄,陈三民根本就不会放任陈方宏出去。
在原本的计划中,陈方宏实际就是要被‘牺牲’的角色。
以他暴躁的性格,出去之后,一定会给任家上眼药,也一定会对上任家,被任家那几个长老拿捏。
他们舍弃了陈方宏,就是要让任家以为,陈家会因为陈方宏等人投鼠忌器,让他们放心的举办这场婚礼,打消他们的顾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谁能想到,任家完全不按照他们的设想,在婚事之前,直接击杀了陈方宏,陈家完全失策了。
陈三民觉得,自己就让那个让自己三子丧命的凶手,整个计划就是狗屁,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长孙有什么计划、有什么设想,也不想知道,自己这个长孙在背后又有什么样的谋划。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三子死了,死在任家人的手里,被自己亲手送出去的。
这个仇,自己一定要替他报,谁也不能阻止自己!
“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只告诉你,你三叔不能白死,我一定要踏平任家,你来不来随你。”
已经被愤怒和仇恨遮蔽了双眼,陈三民不想再说什么,起身抱着陈方宏的尸首,离开大厅。
“三天。”
踏出大厅的最后一步,陈通突然出声将陈三民的步伐打断,“先让三叔先入棺,按习俗停棺三日。
至于杀三叔的首凶,我会取他性命回来,让三叔瞑目之后,就是灭任家之日。”
“嗯。”
陈三民听到自己长孙的保证之后,心中一慰,答应了陈通的这个建议。
先杀首凶、再灭任家,这可以接受,“那个任煜,三日内必须得死!”
低沉如深鬼的咒怨,陈三民给了一个期限,抱着陈方宏的尸骸离开了大厅。
原本死寂的大厅内,只剩下独自一人的陈通,淡淡的看着陈三民离去的身影,不悲不喜,平静无波的注视着,直至一个身影挡住了视线…
“我不懂,为什么你一定要弄得这么麻烦?要拖到现在。”
经过了这几天调休,夜风雨的脸色明显好多了,眉宇间,也没有那份疲倦和痛苦,而是好奇的看着陈通…
“现在发动不行吗,刚好你们陈家有一个理由,接势而为,不会有那么多阻碍,而我的人也来了。”
“满月无星、盛光除辉。”
陈通淡淡的说了一句,扫了夜风雨一眼,不再说话,推着轮椅离开大厅。
“呵呵,时机未到是吧。”
看着自己师兄清俊的面容,明白他的打算,夜风雨笑了两声,主动前来替他推车,俯身凑到他的身后,低沉着声音,“到时候,你能下得了手吗?”
温煦的笑眼中,半是无辜半是好奇的光芒。
“这不需要你关心,你只是配合我来的。”
一份不耐,一向淡漠的陈通终于不再平静,目光多了一份生气,却也泛着一份冷芒。
“呵呵,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