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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稍一沉吟道:“一千块元石虽然稍微高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萧冲再次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
横山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道是一万块?”
萧冲仍是摇头,脸上的笑意堪比刚偷吃了一只鸡的狐狸。
“那你想要多少?要知道很多灵脉就算全部采完,那也出不来十万块元石的。”横山很夸张地张大了嘴巴,让人觉得随时都会掉到地上。
“我要他们全部开采量的一成!”萧冲终于说话了,却惊得横山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半晌,横山回过神来道:“一……一成,这也有点太黑了吧?”
“是吗?”萧冲嘿嘿一笑,盯着横山的脸道,“如果这也算黑的话,横兄觉得自己黑还是不黑呢?”
横山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也是要从各支采荒队伍的收益中抽取一成的,不由红着脸问:“不黑,真的不黑,这个价格公道得很。”
萧冲又笑道:“再说援救前我会征求他们意见的,同意的就救,不同意的就不救,是绝不会勉强的。”
“大家都是一起来南荒的,见死不救,有些不好吧?”横山的脸皮倒底还是太嫩,想了半天迟疑地道。
“见死不救,那也总比落井下石要强得多吧?”萧冲面不改色,口吻很平静地道。
听到这句话,横山顿时无言以对。他隐隐地觉得,今天萧家驻地之行,很可能是个错误。
见横山长时间的不语,萧冲又道:“其实我认为我样也挺好,最起码镇长府的那份元石就不必由横兄出了。”
好吧,既然不用我出钱,那就都由你了。横山觉得自从进门以来,对方第一次跟自己想得如此合拍。
“那人员构成怎么安排?”横山想了想又问。
萧冲道:“既然是小队,自然需要机动灵活,故此人员不宜太多,控制在五六个就好。
至于人员来源,我推荐三个,从你镇长府抽调一个身手好的,再从拓荒队伍里公开招募一个。
收益的分配嘛,我独占一半,剩下的每人一份。”
还真是够心黑的啊,不过我喜欢!横山暗赞一声,拍板道:“好,那这就样定了。招募的事我来做,你也好好准备一下。”
“那我就等横兄的消息了。只是镇长府派出来的人员,身手一定要强一些,横兄不可糊弄我。”
“老弟放心,我给你派个武士修为的。”横山痛快地答应道。
当下两人又闲谈几句没营养的话,假惺惺地开始互道珍重。
横山走后,萧冲兴奋得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嘴角差点裂到了耳根。
虽然救援会有一定的危险,但它绝对挡不敢一颗勇于追求财富的心。至于救还是不救,全凭自己的心意,尽量避免太过危险的举动就是了。;
最妙的是这份收入完全属于私财,可以全都放入自己的腰包而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人员安排嘛,萧家的八名子弟中,除了自己就属尹峰修为最高,自然要算一个。而且此人在无耻,哦不,在灵活机变方面很强,深得自己精髓。
另外两个名额也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是也来自飞月城的司徒兄妹。二人一个心思活泛,一个修为深厚,跟自己又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用起来比较放心。
好了,事不宜迟,还是先找司徒兄妹谈判去!等兴奋的余韵渐渐消退,萧冲在心里嘿嘿奸笑几声,大摇大摆地出了院门,直奔司徒家的营房。
第一百零四章 这是一个圈套
司徒家的营房里,司徒明月和司徒剑南兄妹两人坐在一间屋子中,正在为到底要不要继续出去寻找灵脉争论不休。
“最近外面荒兽闹得很凶,我们还是先不要出去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发话的是妹妹司徒明月。
司徒剑南轻笑道:“传言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别人不去正好,我们的机会反而会多一些。”
司徒明月并不同意哥哥的看法:“哥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没见隔壁萧家也没去吗?那萧冲一向机灵,奸得跟猴子似的,肯定是得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司徒剑南冷哼一声道:“萧冲?他那是胆子小不敢去,跟机灵有什么关系?”
司徒明月还待再劝,却也知道以哥哥的脾气只怕是劝不住的,便气鼓鼓地坐在那里,准备另想一条别的理由。
她不说话,司徒剑南便也不说话,只是轻蔑地冷笑着,坐在椅子上一颤一颤地抖着腿。一时之间,屋子里静默得很。
静默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有人道:“你们兄妹躲在家里编排我,似乎不太厚道吧?”
司徒兄妹一愣,齐齐扭头往屋外看去。只见一个少年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正是他俩刚刚提到的萧冲。
在背后谈论别的是非已属不该,现在被当事人抓到现行,司徒剑南顿时感到羞臊万分,脸红的像蒙了一块红布,连脖颈都如同被鲜血浸透一般。;
司徒明月却跟没听见一样,眨了眨眼睛,起身笑道:“萧世兄登门,稀客,稀客。今天不知刮的什么风,竟把你吹来了?”
萧冲笑道:“刚才在屋里修炼时,忽然感觉耳根子发热,知道必是有人在背后乱嚼舌头,故此四处走走,看到底是谁这么没素质。”
说完向司徒剑南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司徒剑南登时更羞,低头两眼瞅着地面,看样子是在找什么地缝之类的东西。
被人抢白一顿,司徒明月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黑着脸道:“萧世兄还有事吗?若是没事的话就不远送了。”
这就要下逐客令了吗?难道不应该是让我坐下来,大家一起喝喝茶,谈谈心什么的吗?
萧冲若无其事地转身便走,边走边自语道:“难得的发财机会,送上门去别人却非要往外推,看来只好便宜自己了。还有快活林的沙虫腊肉越来越少,该收费也需要收费了啊。”
“萧世兄留步,小妹刚刚跟你开个玩笑,怎么就当真了呢?”刚刚走到门口,司徒明月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你明明比我还要大个一两岁,怎么一听到发财就变成了小妹?看来金钱的魔力果然是无处不在啊。
萧冲暗笑一声,转头道:“明月小姐是在叫我吗?”
“当然是叫你,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不成?”
见萧冲虽然搭话,但身子却呆在原地不动,司徒明月一个健步冲过来,抓住萧冲的衣角道:“而且世兄以后不要小姐小姐地叫,太生烦,就直接叫我明月吧。”
真是越说越亲近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应该以身相许?萧冲很想问一句,但考虑到人身安全,到底没敢开口。
正这样打着一些漫无边际的念头,司徒明月已经搬来一把椅子,将萧冲强行按坐在上面。
然后俯低了身子,盯着萧冲眉开眼笑地道:“世兄刚才说有什么发财的机会,好好给小妹讲一讲。”
看到妹妹的举动,司徒剑南脑袋低得更厉害。
女孩子的矜持呢?怎么看不见?说好的节操呢?为何掉得满地都是,捡也捡不起来?
越想越觉得丢人,司徒剑南很想赶紧远离这种气氛,但又怕把妹妹一个人扔在这里吃亏,是以表现得坐立不安。
比起司徒剑南的状态,萧冲的表现更加不堪,大冷的天儿,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额角竟然开始冒汗。
由于他与司徒明月之间姿势与角度的关系,此时眼有只有白花花的一片,当然,这片白花花的物事绝对不是银子,因此银子是生不出波澜的。
现在可是冬天,虽然在屋里,那也是冷风嗖嗖直冒。如此天气,你把领口开得那么低,真的不感觉冷吗?还是你的修为已经练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
萧冲努力想要把视线从那片白花花的波澜中移开,怎奈那片白花花的波澜却像有某种魔力一般,紧紧地摄住他的眼神不放。
看到萧冲像着了魔一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言不语,司徒明月很纳闷。
难道是本姑娘最近修为见长,气场太强,把这个家伙镇住了吗?还是说本姑娘天生丽质,貌美如花,让这家伙陷入自惭形秽的情绪中而不能自拔?
司徒明月暗暗自夸几句,却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疑惑中她顺着萧冲的视线低头,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
很正常啊,自己身上既没生出花儿来,脚下也没踩到狗屎啥的,有什么好看的?司徒明月越发纳闷。
正要开口相询,忽听耳中传来“咕咚”一声大响,抬头时正好看到萧冲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结还在上下滚动。
这表情,这声音,这动作,分明是一种叫作“色狼”的动物专有的标签啊!司徒明月猛然惊觉。
“喂,看够了没有!”回过味儿来,司徒明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