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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盖见自己的小儿子慌张张的跑进来,立即怒斥道:“飞儿,跟你说多少回了,不要在大厅内乱跑,成何体统。”
葛飞一见来了名陌生人,而且与他年轻差不多,又见那人所穿服饰比起他来更为华贵,连忙说道:“父亲,他是何人?”
“飞儿!不得无礼,他是为父的一位好友,与为父多年未见,这几日才回来,所以为父才请他来家中叙旧。”
“难怪我未曾见得!”
葛飞说完,卫海连忙起来拱手说道:“原来是葛老的公子,真是失敬。”
“飞儿,还不快过来见过卫公子。”
葛盖说完,转了个头对着卫海说道:“卫公子,这是小儿葛飞。”
卫海笑着点了点头,但是葛飞却是一脸跋扈的样子,只听见他说道:“父亲,我出去玩了。”
“站住!”
葛盖大喊叫住葛飞,接着又道:“今儿个你哪里也别想去,就呆在家里,随便去叫人把你哥也给叫来。”
“父亲,这是为何,而且哥他昨晚就一直没回来过。”
“什么!”
葛盖被葛飞的话气得差点晕了过去,之后又道:“逆子!来人!”
没一会儿,厅外来了一位老者,看服饰应该是一个管家,接着葛盖说道:“老赵!去,把正儿给我找回来,就说府中来了贵客,叫他一定务必回来。”
“可是老爷,我也不知道大公子他人现在在哪儿啊。”
葛飞对着管家说道:“还能在哪,一定是在怡春阁里的床上,听说他最近迷上了一个叫香香的技女了。”
葛盖一听眼一闭,差点晕倒在地,幸好被一旁的卫海给扶住,之后有气无力的说:“还不快去找!”
见到管家带了几名家丁出去后,葛盖也平静了许多,转过头对着卫海说道:“让你见笑了,唉,我真是教子无方啊。”
说完叹了口气低也下了头不再说话,而坐在下位的葛飞则是坐立不安,不时的站了起来,但见自己的父亲用那种严厉的目光盯着他后,他又坐了下来。一个半晨后,只见从大厅外来了一群家丁,两名家丁架着一个喝得迷醉的年轻男子,衣衫有些不整,而且脸上还带有向个朱红印,当家丁将这人带到大厅时,葛盖便气得七窍生烟,从坐位后的案台上取出一把戒尺,朝着那名迷醉的年轻男子身上狠狠的一抽。
啊!
那名男子立即疼得倒在地上打起滚来,而葛盖更是疯儿的抽打着眼前人,卫海见状连忙上前止住道:“葛老莫要如此!再打下去的话,公子的身子就打坏了。”
“这等逆子,打死一个算一个。”
葛盖根本不知道阻他的人是卫海,又狠狠的抽打了下去,坐在一旁的葛飞见父亲下此狠手也吓得躲在了一旁不吱声,而一旁的家丁们更是不敢上前去劝,卫海见所有人都不敢来劝,连忙运起丝微的内力将葛盖手中的戒尺震飞,连忙说道:“葛老,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贵公子就所是打伤了。”
葛盖见阻止他的是卫海,顿时也气消了不少,连忙指着众人说:“你们听着,如果下次有听到他们二人(两个儿子)还敢出去鬼混,就立即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葛盖说完转身说走到位子上坐了下来,不久又道:“把这个畜生抬下去,给他找名大夫疗伤。”
家丁们连忙将被打的公子给抬了下去,葛飞也趁机会偷偷的离开了大厅。
第一百三十七章 献计
葛盖气消后对着卫海说道:“阿海啊,我这就命人去办理此事,你且稍等。”
葛盖说完后又叫了下管家老赵,接着书信一封交给了他又道:“老赵,你立即前去南宫雨王爷家中将此信交到他手中,就说老夫今夜摆设家宴款待他,请他务必要来,记住一定要交到他手中。”
管家老赵收好信件后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后,葛盖问起了卫海:“阿海,不知道这样可不可行。”
卫海点了点头笑道:“有爷爷你出马,想必马上成功啊,阿海在这里多谢了。”
“哎!都说了不要这么客气,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有空就多来我这里坐坐,一会儿我吩咐下人去准备一下,咱们先喝两口。”
“呵,不了,爷爷你忘了,我也是修练之人。”
葛盖愣了一下后,笑道:“也对,十几年了,我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武修之人了,唉!”
一个时辰过后,管家带来了口信说南宫雨会准时赴宴,葛盖点了点头后就叫管家下去了,卫海一听到有了眉目内心也颇为喜动,接着想起了之前的那两名年轻人,又道:“对了爷爷,你的两位公子。。。”
葛盖听到卫海问起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于是又叹了气说道:“老大叫葛正,老二叫葛飞,这些年我一直从商,又不断打探消息,无瑕照看他们二人,他们的母亲双死得早,这日子久了就成这样了,都怪我教子无方,我也曾想再续弦,但又怕此二子恨于我,因此我也未曾再续。”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们二人前去书院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或是习武,将来也好有一身本事。”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这两个逆子,书院倒是没少去,但是只要一去就把老师给整得。。唉,我也曾教了几名武师来教他们二人,但这二子太过玩劣,没多久武师们都走了,之后就没有人敢再来了,而那些名门哪里会收我的这两个孩子,他们的资骨太过平庸,没人敢收。”
“为何不去演武讲堂呢?爷爷你可修书一封告知爷爷(卫东),让他好生管教,相信爷爷(卫东)一定会处理此事的。”
“这个想法,今早我也曾想过,但我这二字被顽劣,我怕我大哥他。。。”
卫海想了想又道:“要不这样,我再修书一封,告知我的师弟们,叫他们不与受二位公子的影响,平日里也多多监督他们二人,这样应该不成问题。”
葛盖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
二人一直聊到了天黑,天黑后没多久,南宫雨就应邀来到府里。
“哈。。王爷,许久不见,您老的风采依旧啊。”
“葛老太客气了,你还不是一样吗!哈。。。”
南宫雨客气的又道,“不知道今日贵府里是何喜事?”
“王爷,这一来是我遇见了我的多年好友,二来就想到了老朽许久不见王爷,故尔今日摆下家宴好叙叙旧。”
南宫雨乐呵的用手指指着葛盖笑道:“呵呵,还是你有心啊,也不妄你我相识这么多年啊,好,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是!王爷请随我来。”
葛盖将南宫雨带到了大厅中,卫海就一眼认出了南宫雨本人,但是时过境迁,他已成人面貌也变了许多,相信南宫雨此时一定认不出来。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多年故友,这位是南宫王爷。”
“在下卫剑,见过王爷。”
“嗯!”
南宫雨见卫海如此年轻,看着葛盖疑问道:“哦,没想到葛老你的故友竟然如此年轻。”
“呵,王爷谬赞了,在下只是习得一些武术,因此看似年轻,其实在下也好多年岁了。”
“哦,原来你也是武修之人?”
“是的,不过只懂些皮毛而已。”
葛盖深怕南宫雨再问下去,连忙将他请到了座位上坐下了,这次的家宴他并没有请其他人,加上他自己的两名儿子外总的才五个人,一翻酒巡过后,葛盖假装无意间说起一件事,他说道:“对子王爷,听闻我南昭公主即将远嫁于西塞,不知是否真实?”
南宫雨笑道:“嗯,原在先王时期就打算与西塞联姻,只因先王驾崩故尔将此事拖延,近年来战事频繁,新王为了平复战事当百姓过得安逸些,因此只得再次将此事提出,所幸西塞王也同意了此事。”
“但是我曾听闻当年先王是打算将公主许配给当年西塞王的三王子西门岩,可是我听现先今王,是要公主嫁人是现今的西塞王西门烈,据说此人其貌不扬不说,而且极为霸道,动不动就杀人,我怕公主此去会不会。。。”
南宫雨听到这里喝了口酒,叹道:“唉!倩儿公主我也是看她长大的,在几位公主中,她们是最疼人心的了,而且也是最为优资的,我也不知道当今的王是怎么想的,我与诸位大臣也曾经劝解,但不能改变其心意,就连本王的死对头也因此下了狱,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南宫雨说完又倒上了一杯酒喝了下去,一旁的卫海听了心里也十分的难受,他万万也没想到倩儿竟然被当成货物的随他人摆弄,难道她不懂得反抗吗,就算是嫁了,但不能这么随便嫁啊,脸色难看的卫海想到了这里又听到南宫雨说:“对了葛老,你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