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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员工几乎都在等着看好戏,想看看脾气暴躁的许莫璟会不会当众给她难堪,而被倪唯摇的死去活来的当事人紧紧抿着唇,忽而眼神流转望向了我。
此时,我刚抬起的眼睛,恰好也笔直的对上了他的视线,心在瞬间跳动不安了起来。
☆、醉后送归
四目交对的瞬间;似乎有什么电流在向我这边涌来,而且还有越来越汹涌的趋势,许莫璟的眼睛本就生的深邃,此刻更是倾尽所有的媚功,让人恍惚间;有了种即将要被蛊惑的错觉。
“宋琉汐,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公事要向我汇报一下吗?”许莫璟雷打不动的坐在座位上,歪着脖子对我使了使眼色,其间的意思我自然再懂不过,他需要脱身。
听到许莫璟这么说,此时的倪唯这才转过脸来,望望我这个硬生生被拖下水的炮灰,不过抱在许莫璟胳膊的手却更紧了些,用着探索意味的眼神在我身上扫射,那种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怀疑,不屑,还有更多的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强烈独占欲。
我被她直白的眼神盯得脸颊阵阵发烫,极不舒服,赶紧低下头快速进入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只是一个路人甲”的状态,与对坐的白美人吃的好不热闹。
其实我并不是怕倪唯,而我之所以愿意做一只鸵鸟,是因为我不想再次卷入到他们俩之间。他们的感情,他们的世界,他们的所有,我统统都不想介入。
我早已深知,做一个旁观者永远要比做一个局中人轻松的多。
“宋琉汐!”许莫璟再一次发出了求救信号,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可置信,或许他根本没有料想到我会如此轻易的忽略他,忽略的如此彻头彻尾,连上下级的直属关系也不顾。
我照样装作对他置之不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夹了一块鸡丁就往嘴里送,一边海塞着食物一边与白美人聊着,白美人的表现着实让我欣慰,他一早看出了我无意卷于他们之间的小吵小闹,此番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其乐融融的就像过大年。
或许我太过于决绝的姿态,让许莫璟没办法在一个人接着唱独角戏,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他,面色铁青,状态似乎并不佳。
“许莫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今天晚上是去还是不去,你给我说句明白话!”倪唯的耐心已经被许莫璟磨得快差不多了,这时也不再顾及自己淑女的身份,皱着眉头就开始嚷嚷起来。
“别闹了。”许莫璟现在一个头都有两个大,声音因为隐忍着的怒火而变得越发低沉。
许莫璟的表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并没有像那天在办公室一样温顺的随了倪唯的意,相反现在的许莫璟脸上没有浮现一丝宠溺的笑容,满眼里全都是不耐烦和隐忍。
我看着他咬了咬牙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脸的视死如归。
“走!”许莫璟站了起来,将西服外套搭在自己的左臂上,紧抿着的薄唇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径直就往门口走去,并没有给倪唯机会追上他,只是在我的桌前他微微停下了脚步,似乎有那么短暂的两三秒,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我并没有抬起头。
五分钟后,原本因为不速之客倪唯的到来而被影响的聚餐气氛,再一次高涨了起来。
“表哥似乎生你的气了。”白美人凤眼含忧,用手戳了我一下,“为什么不帮他?你没看到刚才他的表情,跟恨不得吃了你似的。”
这就是许暴君的特点,总能因为一些完全跟我无关的事情非要把我给拖进去,如果拖不进坑,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生气,岁数大了,反而越来越回去了。
“你表哥他就是个气筒,”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间或又想到了点什么,“你表哥和倪…刚才那个人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他们挺好的,倪唯虽然任性了点,”白美人将铁夹递给了我,拿筷子拨了拨锅里的肉,“不过表哥却从来都没有对她发过火,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
我心思一阵恍惚,拿过铁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接住。
“怎么了?”白美人抬眼瞅了瞅我,感觉到我有一丝异样。
“没事,今天字打多了,手有点使不上劲儿。”我嘿嘿一笑,算是搪塞过去。
这顿肉食大餐的后半场,我吃的有点意兴阑珊,脑袋里还在单曲循环着白美人跟我说的话,心里没着没落的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想不透,凭什么许莫璟天天就只会跟我嚷嚷吼的,只会跟我发火,只会看我不顺眼,把我当成个可泄愤的沙袋,对倪唯却是百依百顺,百般恩宠,竟只有这么一次反常的不对付而已。心里百味交杂的不是滋味,我越想就越觉得难受,烦闷郁积于心,难免双Q也跟着一并下线。
“我们喝酒吧!”我不知从哪借来的熊胆向白美人喊了一嗓子。
“你行不行啊?”白美人乐的笑出了声,好看的手扶着唇,“醉了可别耍醉拳啊。”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扬了扬眉,“我上大学那会儿和室友们去喝酒,你知道我能喝多少吗?”
“五瓶?”白美人望了望我,发现我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又改了口,“七瓶?”
“NONONO;”我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令他哭笑不得的话,“我一喝大了,就有个不识数儿的毛病,看酒瓶一个二个的都跟蓝精灵似的朝我挥手;蓝精灵你知道吧,就是小小的蓝蓝的胖子,对,我记得就像那样的啤酒我喝了有一堆儿,”我用手比划了一个圈,“排在一起打保龄球都不是问题。”
“可以啊,”白美人分分钟就变成了我的真爱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跟小白兔似的,满眼的羡慕和崇拜。
事不宜迟,没一会儿桌子上就全部放满了白美人拿来的酒,我开了一瓶儿跟白美人碰了碰瓶口就仰着脖子灌了起来,周围的同事也跟着起哄,连连拍手叫好,让我把他们部长给喝倒。
“好酒量!”白美人看着我山喝海河的样子优雅的拍了拍手,等到我一瓶闷下肚,白美人又帮我开了一瓶,“再来!”
几瓶酒进肚,我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脸颊有火辣辣的灼烧感,就跟铁板烧饼贴在俩腮帮子上了,看人也都开始带了重影儿,眩晕的慌,我甩了甩头想要挥散这种不适的感觉。
“怎么了?”白美人语气中仍带着笑意,“这就不行了?才三瓶呢。”
“谁…谁…谁不行了?你…你…你不要乱说!”我估计是真的喝高了,舌头都捋不平说话,还有点打卷儿。
我拿起手边的一瓶啤酒又开始灌了起来,一不小心灌猛了,啤酒给呛了出来,衣服上也被洒了一片。
“不能喝就别硬撑了,”白美人看我似乎状况不对,赶紧抽了几张面纸给我,“快擦擦。”
“谢…谢…嗝…”我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巨响无比的酒嗝,引得周围的同事都纷纷侧目。
之前我信誓旦旦的吹的大牛,没到二十分钟就华丽丽的吹破了,都不带打补丁的。
“别喝了,”白美人面色犹豫的看着我,压低声音说了句,“不能喝你还非要吹,别人都在看你的笑话了。”
“我就要喝!我就要喝!”我眯着眼睛死抱着空酒瓶放赖,像个小孩要糖一样的尽情撒泼,估计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如果早知道自己喝醉后是这般模样,估计上吊绳我都得多备几根,太丢脸了。
之后我听到白美人跟谁好像小声嘀咕了一会儿,不过声音太小我根本就听不清。
“你先喝点醒酒茶吧,”过了好长时间白美人不知从哪给我端来了杯热茶,“快趁热喝,喝过就好点了。”
“我不要喝…药…”我迷迷糊糊感觉白美人端的好像是个什么中草药,味儿真冲,比我打的酒嗝味道都冲,还在我的鼻尖呼哧呼哧的飘着,飘得我直想吐。
“你…这是催吐剂吧!”我卷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着,胃子里头一抽一抽的,“你…你要谋杀我?”
白美人被我说的一愣,将茶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茶水,没有药味啊。”
“我…不喝这个…我要喝…那个!”我眯着一只眼伸出手就去够,也不知道是手太短,还是酒瓶离我太远了,我一连抓了几次都没抓住。
“别喝了,”白美人扶着我摇摇晃晃的肩膀,以防我来一招“醉鬼扑地”。
到晚上九点,大家都吃得七七八八肚子圆滚滚了,白美人还在陪着我这个醉鬼,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招架住的,等到所有的同事都陆陆续续的走光了他才有了些动静。
“我打辆车送你回家吧?好不好?”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