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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上的书,狠狠甩开,局外人?尹书晴,你这辈子都别想置身事外!
“唐晋你混小子,怎么还没来!”
白雪伏在门上的手,一抖,第一次看见郁先生这样情绪不稳定,眼眸里的妒意深了几分,走到郁夜臣的身边,一双手软的手捏上了郁夜臣的双肩,“刚刚打电话催过了,说马上就到。这里交给他们,郁先生你明天还要去公司,还是去休息吧。”
郁夜臣轻声应了一声,跟着白雪走了出去。
白雪跟在身后,她无法得知郁夜臣的内心,心里想问,却又不敢发问。只能隐忍着,做个让郁夜臣不讨厌的女人。她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位尹小姐的出现,是一种危机。
郁夜臣在前面走着,突然有些别扭的转了转身子叹了口气,又走了两步,最后终于还是转过身。
“白雪,你去睡吧。我等唐晋过来再回房去睡。”郁夜臣突然开口,让白雪心口一恸。有一种落寞到极致的感觉,想开口说什么,最后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绿芜抱着双臂,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整个人在水晶吊灯下明艳动人,嘲讽一笑,“白雪,我劝你吧,别自作多情了。啧啧,不是我说,你永远也得不到郁先生的宠爱的。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拿出去应酬用的摆设。”
“噗,自己婊子当久了,也还敢立婊子牌坊了?我得不到总好过你得不到跑到外面去偷腥。”
绿芜愣了愣,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白薇,我警告你,管好自己的嘴皮子。不然你到时候试试看,我有手段把你从郁先生身边赶走。”
“神经病,你还是想想办法留着心思去对付尹书晴吧。我是好人,可不愿意做这种揭发人私情勾当的事情。”
“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彼此彼此,绿芜是你说要联合,内斗不是好的开始。”
郁夜臣的步子在门口定了定,最后还是走进去,只听到尹书晴在睡梦中嘟囔着疼。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还是倾身坐在床沿上面,撩起了枕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绕,最后叹了口气。修长圆润的指腹划在尹书晴滚烫的脸颊上面。
郁夜臣从佣人手中接过冰块袋子,放在她的额头降温,扬了扬手喊其他人都出去。
唐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郁夜臣的别墅,望了望躺在床上,脸颊潮红的尹书晴。
脸色有些不快,沉声道:“郁夜臣,你说是你受伤了,我才十万火急赶过来。这乌龙闹的,你何必这样折腾自己和她?”
见郁夜臣脸色不好,唐晋继续说了一句,“放过尹书晴,她没有做错什么,这样下去你扪心自问下,这样你就快乐了?”
“闭嘴!”郁夜臣冷叱,转身打算离开。^_^
第二十一章针锋相对
但是看见唐晋伸手去拆尹书晴手掌上的纱布,他目光紧了紧,只听到唐晋倒吸了一口气,“都是神经病。这么糟蹋自己,手是想废掉了吗?”唐晋瞄瞄郁夜臣,发现他脸色并无异色。
郁夜臣看着渗着血迹的纱布,和她掌心指尖上的红肿化脓,心领意会。当初他说等她手好了,就可以去古筝工作室,不用在家闷着了。
郁夜臣了然,她这是在跟自己用愚蠢的办法示威。可是偏偏苦的是自己。
“她根本就没有用我给的药,真是蠢。”唐晋小心翼翼给尹书晴上着药,心里其实是可惜这个女人的。
看着她白嫩嫩的手指上的血泡,缠着纱布,叮嘱着郁夜臣,“我给她打一针,需要消炎。这几日先看看上药,情况应该不会太严重。”
郁夜臣点头,拧了拧毛巾,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她额头细密的薄汗。#_#
唐晋不冷不热开口,“她现在的状况很容易体温上升,但是问题不大。平时多注意就好。”
唐晋从携带的医药箱内拿出一管针,闪着银光的针尖冒出水珠,他伸手去抓尹书晴的手臂。
却被郁夜臣冷眼一扫,唐晋将他的别扭看在眼底,啧啧了几声,还是握住尹书晴白嫩细滑的手臂,将针移到她的手臂处,尖细的针还没扎进血管,尹书晴似乎有所觉的条件反射的抗拒。
郁夜臣目光看着尹书晴显得委屈的脸庞,无奈地微微叹了一口气。思绪忽然想到了,多年前怀中小小的人儿,也是这样惧怕打针。
眸色深了深,俯下身,动作轻柔的将尹书晴圈进自己的怀里,低醇的嗓音溢出,“书晴,乖。只要打一针就没事了。”
尹书晴有些模模糊糊,头靠在郁夜臣的胸膛,不由自主将手伸出去。
郁夜臣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温柔,“不打针,你就疼死吧。”
尹书晴撅嘴,眼睛看向一边,不做声。
郁夜臣被她这难得露出的孩子气的模样弄得心软,手上的动作紧了紧。
尹书晴吃痛,却不去说什么,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这个男人说什么了。冰冷的针尖刺进入肌肤,隐隐的细微刺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以忍受。
李政站在一边,等唐晋包打针完事儿后,领着他下楼,在拐角处看见一抹酒红色消失不见。眉头皱了皱,心下起了些疑心。
人都走后,郁夜臣将她放置在床上平躺着。她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郁夜臣瞥瞥她手上包着纱布那处,低低喟叹一声,手里攥着药膏,“蠢!不用药膏,手好不了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以为不用药,你手溃烂了,我就会愧疚了?你错了,我巴不得见着你不好。”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的手怎么样,我自己清楚。谁说我没用药膏了,他妈的,不晓得那神经病医生给我的是什么破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用了一个星期,早就觉得你那什么蹩脚家庭医生是个不着边际的坑货,用的什么破药。”
尹书晴鼻子里哼了一声,懒得去管郁夜臣的阴晴不定,他这人,情绪忽冷忽热,时好时坏,她也懒得琢磨了。
“你蠢,药没有用,你不会说?”
“我说这等小事,郁先生你有功夫,半夜不声不响爬我床上,大清早的人影不见,我找谁说去。什么时代了,还搞门禁,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和任何人联系,这宅子里的人见着我都一个个装哑巴。郁夜臣你欺负我很爽是吗?”
尹书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管不顾的一股脑将话说出来。
郁夜臣不再接话,气氛沉默了片刻。这突然的沉默气氛有些诡异,尹书晴收敛了脸上的怒气,不想再和郁夜臣扯什么。索性闭上眼睛,脑袋里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轰炸,她只想好好睡觉。
郁夜臣看了看虚弱的尹书晴,拿毛巾给她擦了一遍身体,手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停顿片刻,眉峰一锁,去衣橱拿件米白的睡衣给她换上。
郁夜臣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贲张的性感线条曲线,每一处的纹理都十分强壮,有着蓄势待发的危险感。
换了件棉质的家居服,一头微湿凌乱的黑发,冷峻的脸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却愈衬出无可挑剔的俊逸样貌。
他在尹书晴的身边坐下,头枕着手臂,冰冷深邃的眼眸微阖,面孔上带着疲惫之色。手指不自觉撩起一缕长发绕在了指间,感受到发丝穿过指尖的滑腻。
他的动作很轻,偏偏尹书晴太敏感,这个样的敏锐又或者,其实她根本就不敢睡踏实,在郁夜臣身边这一个多星期,她只觉得她每次一时口舌之快的结果,就是以卵击石。总会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感觉到郁夜臣身上温热的气息,她忍不住往后缩了下。
郁夜臣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观察到她眼底的怯意,“你就这么不愿意被我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着,仿佛在极力隐忍什么。稍稍一用力,就将她压在了下面。
尹书晴的心里掀起风浪,紧闭着眼睛,算了,早晚会毁在他手里,早死早超生。
感受到身下的女人不安的颤抖着,他却突然咬住她的耳垂,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在她耳边促狭道:“明明那么害怕我,却偏偏不肯服软,尹书晴。我说过,只要你肯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这样折磨你。
尹书晴,你自己想。我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向来杀伐果断,如果你认为我这样就是报复你了,还不愿意屈服,我不介意将那些不堪的手段真正用在你身上。书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今天开始,我不束缚你的自由。但是你敢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要质疑。”
郁夜臣从尹书晴的身上起来,下床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后,尹书晴整个人感觉如释重负,瘫软在了床上。
郁夜臣在清晨五点左右上了私家飞机临时赶往了德国,白雪一起跟了过去。临行前吩咐了李政看好尹书晴。
李政赶到尹书晴的卧室的时候,天才微亮。
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尹书晴,好像一朵萎靡的花。她似乎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