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衣人心里明白以自己现在的伤势,夏飞胭要拼了命,他恐怕也落不了好,明空虽然是杀不成,但是袁野的伤势也未必活得了,他一跺脚,恨恨地离开了凉亭,先保命要紧。
见紫衣人真地走了,夏飞胭慌忙蹲下去看袁野,心里在想但愿刚才不是自己花了眼,袁野是真的还活着。
“野哥。”夏飞胭急切地喊着。
袁野脸色苍白微睁着双眼,极其艰难地低吟了一声:“恩。”
“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夏飞胭说着又哭又笑:“你是故意吓我的吗?怎么可以这样作弄我,我都伤心死了。”
“我,我知道他在附近,要引他过来,对不起,不是故意要骗你。”袁野几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在说话,他已经虚弱得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费力,但是他不想夏飞胭误会自己。
杀死那个黑衣人后,他就感觉这附近还有一股非常强烈的杀气,当时他重伤的状态也不是装出来的,只是那种情况下,他是真的再没有力气去拼杀了,即使是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所以他只能说了那番好像与夏飞胭诀别的话来装死引诱对手上当,自动送上门来。
夏飞胭与他相抱的时候,他就暗中抽出了匕首,然后将拿匕首的那只手藏在旁边死去的那黑衣人的衣摆下。
虽然他装死装得很逼真,但是周围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夏飞胭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几乎都要装不下去了,她从来没有那么伤心难过悲痛过,而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死”了。
夏飞胭和明空阻拦紫衣人的时候,他心里焦急万分,生怕紫衣人会先杀了她们两个,幸亏这紫衣人心里把袁野当成了头号敌人,没把两个女子放在眼里。
也就是乌金匕首这样削铁如泥的利器,袁野才能用自己剩余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将匕首刺入紫衣人的身体。
也许这样真的死了也不冤了吧?不,正因为她会那么伤心,所以袁野在心里说,自己千万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不要她难过。
虽然袁野很想保持清醒,但是眼皮越来越沉重,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直到最后,他完全沉入到无边的黑暗里,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一队骑马的黑衣人来到凉亭。
“是明空师傅吗?”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问。(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生死边缘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35 本章字数:3931
空点头拿出块玉佩,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在下张凌风,因为出城的时候遇到意外,所以来晚了。”黑衣人解释说。
听到声音,夏飞胭抬头惊喜地叫道:“凌风。”
张凌风也已经看见了夏飞胭:“你怎么在这里?”
夏飞胭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抽泣着说:“野哥,他伤得很重,你快想办法救他。”
“啊,袁兄也在?”张凌风这才快步走进凉亭,蹲下,仔细看才看清楚这个混身是血的人原来是袁野。
“张大人,附近发现敌人。”有探子报到。
张凌风简单看看袁野的伤势,为了难:“飞胭,我现在任务在身,我先派人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我现在要知道他伤势如何。”明空打断了张凌风的话,然后又强调了一句:“怎么样可以保证救活他?”
张凌风答道:“他伤势严重,血流不止,需要马上拔箭止血,才有存活的可能。”
“你们之中谁会拔箭?”明空说话干脆利落。
“他这箭上有倒钩。这里恐怕只有我可以一试。”张凌风已经听明白明空想救袁野地决心。如果送回城。不要说城门突然换防。自己刚才带人出来都困难。现在带人回去就更不可能。现在洛阳城里势力复杂。自己带人保护明空也是要绕过洛阳回去长安。城是万万再回去不得地。
那么自己保护明空出发。把袁野他们在城外找地方安置一夜。明早再到城里请大夫。但是看袁野地情况生命垂危刻不容缓。肯定是熬不到那个时候。
自己亲自动手。现在要明空性命地人在暗处正蠢蠢欲动。万一有闪失。自己无法向皇上交代。
“好。我们马上找个合适地地方。你立即给他拔箭。”明空地语气是不容商谈地命令。
张凌风略一思忖回到:“在下地职责是保护您地安全。在不能确定您地安全以前。我不能分心去做别地事情。”
“张凌风。你——无情无义!”夏飞胭抱住袁野地头。生气地说:“我和野哥都看错了你。特别是野哥。那么相信你。放弃了虎头山地一切。没想到。现在他快死了。你却见死不救。”
“飞胭,我们是朋友,袁兄现在这样,你以为我就不想帮他吗?你们有事我自当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可是我现在是以朝廷官员的身份在执行公务,我不能因私废公,还请你体谅。”张凌风说完,指挥众人上马。
夏飞胭知道,对于中国的历史长河来说,一个微不足道的袁野和以后叱咤风云的一代女皇,谁轻谁重是毋庸置疑的,张凌风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在她的心里,现在没有什么比救活袁野更重要,只要他活的心情,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
但是张凌风如果不出手,又能怎么办?
自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袁野死在自己怀里吗?夏飞胭的心都要碎了。
“张大人,如果你不先救治袁野,我是不会就这样跟你走的。”明空冷冷道:“他是为救我才身受重伤,如果今日我就这样弃她们而去,以后会被人唾骂一辈子,良心不安,所以现在救人为先,别的你就不要想那么多,日后如果有人问起,我自当会讲清楚今日发生的事情。”
明空的话,张凌风不得不遵从:“在下有个朋友老宅在附近,今晚可以到那里暂住一宿,不过在下先言明,如果那里不安全,我当安排人先确保明空师傅的安全。
”
张凌风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如果明空的生命受到威胁,他要力保的是明空,袁野就未必顾得上了。
并非张凌风对袁野有什么成见,而是当他的身份受到朝廷官员这个限制的时候,他要考虑的首先是朝廷的利益,然后才是个人,今天受伤的是袁野,所以夏飞胭会认为他无情无义,实际上,如果是张凌风自己,他也会直接要大家弃了自己保明空走,反而没有现在这般为难。
一队人马在山里七转八绕,很快来到一处山坳里的老宅,从外面看上去不大的宅子黑乎乎的,张凌风率先下马,大声叫门,不一会出来个老头,颤巍巍地,看样子是留在这里打扫屋子的老仆人,他倒是认识张凌风,寒暄了几句,张凌风说明来意,老仆将众人迎进屋子。
张凌风叮嘱了大家一句在这里不要随意出屋走动,就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救治袁野身上。
为了看得清楚,张凌风命人将床摆到屋中间,四周燃起数十支火把,将袁野的上衣脱掉,这是件很花功夫的事情,血浸透了衣服粘在袁野身上,完全不能用正常的办法脱下来,张凌风就一点点地撕开,到了伤口附近,只能拿了小刀慢慢将衣服一片片割开揭下来。
胭怕那些男人粗手笨脚地碰到袁野的伤口,执意要帮T(打来水简单地帮袁野擦了擦身上的血渍。
这时,张凌风找来了绳子,将袁野的手脚捆牢,固定在床上。
“你这是?”夏飞胭不解地看着他。
“他等下肯定会疼醒,为了以防他挣扎影响我取箭,所以这是必需的。”张凌风说。
“难道就没有什么麻*醉药,或者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吗?”夏飞胭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些东西,总之就这样活生生的在人身上动刀子,是不是太可怕了些?
张凌风停下手里的动作,对夏飞胭解释说:“我们不是去打劫的强盗,不会随身带着那些东西,现在半夜也没地方去找,可是袁野不能再拖下去了,还有,你可能受不了等下那个场面,还是换个人来帮忙,会比较好。”
“不,我一定要在这里,野哥他肯定希望看见我陪他,”夏飞胭咽了口唾沫:“我不会被吓倒的,只要能救活他。”
张凌风鼓励地拍了拍夏飞胭的肩膀,点点头。
张凌风做好准备工作,下刀前最后对夏飞胭说:“最后我要告诉你,他有没有伤到内脏我不清楚,现在他身体非常虚弱,熬不熬得过去,我也不知道,你心里要有准备,我开始了就不能停,必须一直要做完。”
夏飞胭知道他的意思是袁野随时有可能在取箭的过程中丧命,但是现在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张凌风一刀下去,血迅速地从伤处更快地流淌了出来,袁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却是无意识茫然而空洞。
张凌风就当什么也听不到,专注着自己的事情。
越来越强烈地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