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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该不会是让我跟你一起走回去吧”?北狐川站在前方一块大青石板上正眺望着什么,见我对他嚷嚷,还是收回视线,闲庭碎步慢慢悠悠踱到我面前,
“哦,还没过门,就学会享受生活啦,哎,我真怕有一天,我养不起你啊”,他边说边抬手将我的下巴挑起,姿态很是暧昧,若不是他那一张倾倒众生的脸,我真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头子,
我呵呵一笑,并顺势一巴掌将他那不安分的手打掉,
“放心,你若养不起我,我就走啊,让我想想还有哪些富家公子在追我啊”,说完,我掰着手指佯装在算,
“云天籁,你敢”!他一脸正色凌厉,将我那不安分的手反扣在自己手心里。
我看着他的脸,笑靥如花,他顺势刮了下我的鼻子,满眼宠溺,这段时日天天跟他在一起,他也一直把我照顾的妥妥帖帖的,皂角树上挂满了黑色的果实,风一吹便跟着轻轻摇摆,当时,我想,我跟北狐川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
一匹黑色的骏马旋风一般飞到我们面前,没待它停,北狐川便抱着我飞身上马,马儿一声长鸣,清脆的马蹄声踏过街巷古朴的青石板,被远远抛却在脑后的人流、集市、还有树林,有时候我觉得幸福来的太快,从没想过,老天会赐给我一个如此完美的男子,我爱他,他也爱着我……
北狐川拿出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白色面罩,将我们暴露在阳光下的脸都罩了起来,看来臭美的人,不单单是我一个啊。
马儿带着我们一路驶出雨林镇地界,前方一片枫叶树林,不知为何马蹄竟自动停住了,不再往前。
“有异”,北狐川拉着我飞身下马,然后拍了拍马屁股,马儿犹豫了一下,眼里似有不舍,但它还是飞快的踏步朝树林里奔去,
我不解,随他一起观望,
果然,随着离去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原本静谧的枫林一阵箭起,随即,皓空想起马儿一声悲鸣,接着便是大物轰然倒地不起的重音,
天啦,我用手捂住嘴巴,心里很是难过,它原本可以不死的,北狐川用一只手重重按住我的肩膀,他说,天籁,这就是江湖。
江湖?我说,江湖是个什么样子,我不想入江湖?
话音刚落,枫林里便闪出无数个黑衣人影,他们个个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看起来身手很好,一转眼便将我们团团围在中央。
“白川兄,我们好久不见”,领头的黑衣人天女散花般的从高空旋转而下,我惊愕的发现,他竟然带着一顶同色的鬼面人面具,
天啦,在娘的西宫后山,我曾遇到过带这样面具的男子,难道?
“白川也是你这样种人配叫的”?北狐川将身后的我罩了个严严实实,我刚想仔细将那鬼面人辨认个清楚,那晚那男子我多少有些印象,指节分明,脉络清晰,是个武学奇才。
“呵呵”,鬼面人郎朗一笑毫不在意,“昨晚洛水妖狼一战,耗费白川兄你颇多修为吧“。鬼面人说完,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莫不是北狐川受伤了吧?我真粗心大意,竟然没有发觉,待格外关切的看向他时,发现他脸色很是红润,一点也不像有受内伤的样子,这才好生松了口气。
“陈铁白啊,枉你跟过我那么久,昔日我一直拿你当兄弟看待,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背叛,你这样的人还是自行了断吧,免得玷污了霞飞山的圣誉”。
原来这个黑鬼名叫陈铁白啊,可是铁不都是黑的吗?
因是北狐川的家事,我不免听的格外认真些,其实,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事情,我的好奇心就瞬间加码。
“圣誉”?陈铁白口齿伶俐,“昨晚,白川兄用上古奇石祭刀的事情,想必眼前这位姑娘还不明白吧”?
陈铁白说完,我看见北狐川猛的怔了一下,赶紧上前扶住了他的后背,奇石祭刀,难道奶奶给我的那两串红珊瑚珠子竟是上古奇石?
天啦,怪不得最后北狐川的刀力如有神助呢?原来如此,可叹,小时候我竟丢了一串,看来,回去后无论如何得找回来。
“上古奇石?哼,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北狐川说完,还是无比内疚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很是心酸,他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我不希望他觉得因此而欠了我,由此而将这种带有亏欠性质的情感夹杂在我们两个人的正常感情里面,
我希望他爱我,仅仅因为这个人是我,身上没有一切附加条件,若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他依然还爱着我……
“我怎么知道的就不劳烦白川兄操心了,我猜白川兄你现在一定是无比后悔,不该让冬火跟冥妖分明假装你俩提前沿洛水古渡口出发,这损兵折将的事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怪不得,冥妖不会死了吧,天啦,我虽讨厌她,却不至于要她的命,毕竟别人的命是爹妈给的,我既然没有权利诅咒她从我跟北狐川的生活里消失,势必她的死亡就不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死不足惜”,北狐川瞬间恢复高冷神色,但,听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有一天,我会不会也落个这样的下场,
小时候,奶奶告诉我们说,狐狸跟兔子一般狡猾,我的心一下子有些悲凉,云霓死在黑云之境,可是,为什么出头的不是远前辈这个男人?
男人,真是最不可捉摸的群体。
“嘿,姑娘,别纠结了,白川兄不缺女人,可我们家主子对你倒是一往情深、情有独钟,姑娘就跟在下回去吧”。
“找死”,北狐川金玉揽月刀的光芒盖过天际,在一股强大力量的推动下,陈铁白连同周遭一群黑衣人连连后退数十步,
北狐川此刻原本应该是乘胜追击的,可是他没有,我觉得很是蹊跷,待目光从黑衣人身上收回到他身上时,发现,他蹙着眉,没有握刀的一只手悄悄按压了下心口,五指间渗出一丝丝血迹,
“小心”,我瞬间移到北狐川前方,云影剑一挥将陈铁白射过来的金羽箭挡了回去,貌似陈铁白并不想伤害我,故一时没有继续放箭,他带着鬼面具,看不穿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说的他家主子是谁,怎么会对我有想法,我又何时跟他家主子见过,难不成,那晚的黑鬼面人正是他家主子?
可是,观察了一番我觉得好奇怪,从身形、声音上看,他都跟那晚的人很像,而且,五指看起来也差不多,推测,真是件伤脑子的事情。
“走”,我背起北狐川,顶着额头烈日高飞,发觉自己简直成了神人。
“哦,你背的动我”?北狐川竟还有力气同我贫嘴,我只怕背着他跑不过那些在身后追过来的黑衣人,
“当然,你又不是第一个”,原本我是让他心安理得点,没想到,说漏了嘴,
“恩,你倒是跟我好好说说,都还有谁”?北狐川在身后一脸黑线……
☆、明月无心
因北狐川受了内伤,我只得将他送回霞飞山北幽宫邸疗伤,这期间,见了他爹北狐昊天,他娘沈月眉,二娘沈月娥,三娘沈月冰,七大姑八大婶等就不一一扒了,人太多,反正我也记不住,
可叹的是,自我将他送回来那天,他被他爹接走疗伤后,我每天的功课就是应付众多唇舌的拷问,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关键是每个人都要想办法上前跟我攀附一二,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说客套话,关键是我也不会啊,所以一时焦头烂额。
不得不说,北狐一脉真是人丁兴旺,北幽宫可比皇宫热闹多了。
他爹挺好,对我的感激喜爱之情更是溢于言表,每次见我都赞不绝口,她娘跟二娘三娘本就是一家三姐妹,当初一同被他爹看上了,所以不存在谁抢谁老公的问题,故而一直同仇敌忾、共同对外。
故,有她们三个不倒翁姐妹组合在,再也没有旁的女子上的了北狐昊天的床。
北狐川的这三个娘,对我很是挑剔,那是必须的,她们先是挑剔我长的瘦,这就算了,我确实不胖倒是真的,然,她们几个近更年期的女人又要了我的生辰八卦,说是要先合一合,天啦,我是想嫁给北狐川,可是,这也忒着急了吧。
合过八字以后,北狐川的三个娘并没有急于告诉我结果,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我的心有点悬,说也奇怪,我竟不知道北狐川的生辰,这果然是太失败了,
没多久,这三个娘就开始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