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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同意也不行,订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你奶奶不会同意你悔婚的,”张廷泽兀自开了一瓶酒,拿出一个高脚酒杯,“一旦你单方面悔婚,你放心,辛家的公司投入在金地项目上的钱,会全部打水漂。”
金地项目是张氏企业的一个项目,而辛氏公司在年后三月份的竞标中,突破重重阻碍,在众多精英公司之中脱颖而出。
辛曼也是在上个星期回来之后,才得知这个项目。
知道这是辛氏最近发展的一个重点项目,但是却并不知道辛氏在其中投了多少钱。
看来,她在J省养伤的这两个月,貌似发生了很多事情
“所以,你现在是威胁我了?”
“你也可以这样想。”
张廷泽喝了半杯酒,酒杯放在酒柜上,又倒了一杯。
辛曼觉得现在的张廷泽简直是不可理喻,她之前还客客气气的称呼他为张公子,呵,真的是她太天真了。
她叫了一声停车,可是司机依旧稳稳地开着车。
她转向喝酒的张廷泽,语气强硬了起来,“我要下车。”
“小刘,停车。”
车子在前面的拐口处停了下来。
“再见!”
辛曼下了车,狠狠的甩上了车门。
看着那辆豪华房车驶离,辛曼皱着的眉头许久都没有舒展开来,她知道这两个月,张廷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忽然变卦。
她想了想,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您先慢慢往前开,我先打个电话问地址。”
☆、107 被退婚
秦箫接到辛曼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嘉格大厦的办公室里。
是嘉格给新分配的一间办公室,套间的办公室,办公区、休息区、洗浴间乃至于还有一间儿童房。
宁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已经飞扑到儿童房的一大堆彩色泡泡球堆中,笑的眼睛都成了弯弯的月牙。
秦箫看着这间装修精良的套房,不禁抚了抚额头。
恰在此时,辛曼打来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我有点事儿想要问你。”
“嘉格,你现在过来吧。”
辛曼乘出租车来到嘉格大厦,在路上路过蛋糕房,去里面买了几样小点心,因为刚刚在电话里隐约听见有宁宁的声音。
楼上……三十四层,这一层是嘉格娱乐的高管办公层,辛曼从电梯里走出来,就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秦箫一个公司签下的艺人,虽然说名气很大,安排到高管的办公层,也实在很高的条件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辛曼顿下了脚步。
整间办公室是采用简约的装修方式,黑色真皮的沙发,线条精炼,在窗边摆放着几盆绿色盆栽。
秦箫坐在盘腿坐在沙发上,靠着靠垫,正在看剧本。
辛曼反手关上门,“你这是高待遇啊。”
秦箫指了指墙边的饮水机,“喝水自己倒,我就不招呼你了。”
辛曼听着儿童房那边有声音,便拎着点心盒子走过去,就看见在里面乐的跟朵花似的宁宁。
“曼曼阿姨!”
辛曼走过去,将点心放在了小矮桌上,“给你带了好吃的。”
宁宁蹦蹦跳跳地就跑了过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放光,“谢谢曼曼阿姨!”
辛曼摸了摸宁宁的小脑袋,“这个房间喜欢么?”
宁宁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辛曼退了出来,看来秦箫来到嘉格是正确的。最起码宁宁能得到应有的照顾了,不用特别把宁宁送到曲诗文那里去。
她来到外面,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纯净水,靠着贴了暗纹墙纸的墙面,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箫。
“这么说来……你跟裴聿白坦白了?”
秦箫掀了掀眼皮,手中翻动了一页剧本,似是漫不经心地答:“没。”
“没有?没有他为什么要给你准备儿童房?”辛曼索性直接问,“还是全套的,我告诉你,就算是你不说,裴聿白他自己不会去查啊,他的手段,你又不是不清楚。”
秦箫看着剧本上的字都好像飘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飞了起来,在眼前晃悠着脑袋疼。
裴聿白到底是不是知道了,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从上一次在酒店放了他的鸽子,并且帮他叫了一个应召女郎,那事儿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就算是来到嘉格安排工作办公室,也是陆景重一手负责的。
可是,那天晚上,把房卡给了那个应召女郎,她就有点后悔了,现在是她主动往裴聿白身上推女人么?
想起那晚的事情,秦箫就不由得烦躁,将剧本向桌上随手一放,去端柳橙汁,看向辛曼,“你不是说有事儿要问我么?”
“噢,对,我有事儿要问你,”辛曼走过来,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舒展了一下双腿,“你不是有一个熟悉的私家侦探朋友,我想要他帮我查个人。”
秦箫翻出手机的通讯录,直接就把手机号码拨了过去,问辛曼:“是什么人?”
“张廷泽。”
秦箫手中一顿,“张家的独孙?”
辛曼点了点头,“快要被他给害惨了。”
………………
在办公室说了一会儿话,辛曼便在一家餐厅订了位子,让秦箫和宁宁带着去吃点东西。
秦箫晚上需要去录音棚,有一张专辑需要赶时间录制,还要拍MV,有一首主打歌,辛曼听了觉得特别好听,肯定能大火。
辛曼便将宁宁给抱了过来。
“我先带着她这个晚上,明早送她去幼儿园,”辛曼提醒秦箫,“不过你自己多操点心,宁宁的身份,毕竟是有很多人都记挂着。”
秦箫抽出一张纸巾擦手,“嗯,我心里有数。”
她并没有带着宁宁回天海公寓,直接回了橡树湾,房子里亮着灯,辛曼叫了两声薛淼,没人应。
薛子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我爸还没回来。”
宁宁穿着大红色的套头衫,从辛曼身后跑了出来,冲着薛子添笑:“小哥哥,我来啦。”
薛子添愣了一下。
宁宁这个小女孩性格开朗外向,而且不怕生,自来熟,她和薛子添也统共没有见过几次,但是在她的小脑瓜里,只要是脑海中记得的人,就自动划归到朋友的范畴了。
辛曼见薛子添拿着一根火腿,“你没吃饭?”
薛子添说:“吃了,但是又饿了。”
辛曼:“……”
“我给你做个吐司面包吧,你先拉着宁宁去外面。”
辛曼洗了手,培根煎蛋做了两个三明治,又凉拌了一个水果沙拉,给薛子添和宁宁一人端了一个小盘。
不得不说,薛子添哄孩子还是很有一套的,宁宁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吃了东西,辛曼打发薛子添去学习,抱着宁宁上了楼。
她在一旁看有关于外出东欧峰会的资料,宁宁在玩玩具不亦乐乎,她间隔地就看两眼时间,薛淼怎么还不回来……
一直到九点半,眼看着宁宁打了好几个哈欠,辛曼才放下手中资料,抱着宁宁去洗了澡,出来就看见手机在闪。
将宁宁安置在床上,辛曼走过去,才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本市的陌生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但是,刚刚给宁宁吹了头发,电话就又响起来了。
宁宁笑嘻嘻地直接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曼曼阿姨你去接电话吧,我可以自己睡的哦。”
辛曼给宁宁掖了掖被角,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仍然是刚才的那个陌生号码,辛曼接通,里面传来动感的DJ声,她皱了皱眉,这应该是夜场一类的场所吧。
“喂,您好?”
辛曼叫了两声也没有人应,她正准备挂断电话,对方却已经开口了。
“伊人,你能不能别走……”
辛曼拧着眉,说:“先生,你打错电话了……”
她忽然顿住了话音。
这个声音……
“张廷泽?”
辛曼揉了揉眉心,这人是怎么搞的,白天找她公开“示爱”,晚上就去买醉了,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这个什么伊人的,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
辛曼穿了外套,来到楼下交代了薛子添一声,“我出去一下,你注意着点儿楼上,宁宁刚睡下。”
薛子添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辛曼下了楼,在橡树湾前面等了好一会儿,才打上一辆车,报上了酒吧的地址。
约莫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家金光闪闪的酒吧面前停了车,辛曼付了车钱,下车。
等到她走进酒吧,后面不远处,才缓缓地停下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
车门打开,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从车上下来,风衣的衣角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