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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那么近,我能感觉到他四肢僵硬,整个人如同化石。
“你放开!”忽然,他用力一推,我一屁股摔在地上,手掌心在地面重重摩擦了一下,好像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身后传来“咔嗒”一声响,我扭过头,就看到陆辞从886包厢钻出来,嘲讽地望着我。
我脸上发烫,不敢跟他对视,慌忙转过身,从地上爬起来。
林先生整理了一下衣服,蹙眉望着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动手动脚。”
身后传来陆辞“切”的一声。
我犹豫起来,一想到身后站着的人,到了嗓子眼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林先生等的不耐烦,转头想走。
我咬了咬牙,顾不上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哀求道:“林先生,我缺钱,很多钱。您让我陪你吧,我还是第一次。”
话说完,我就咬着唇望着他,脸上烫的可怕。
身后又是一阵嗤笑声。
林先生愣住,问我:“你要多少?”
我抿着唇,心虚地望着他,嗫嚅道:“五……五十万……”
“呵!”身后忽然一阵重重的讥讽,紧接着就听见陆辞说,“子希,长见识了吧,人家是第一次,值五十万。”
那一瞬间,我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僵硬地转过身,就见陆辞抱着胳膊倚在包厢门口,而他身后,正是面无表情的周子希,双目黝黑,深不见底。
我就觉得五雷轰顶,脑子里一下炸的四分五裂。羞耻与难堪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我恨不得当场昏过去,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林先生没嘲笑我异想天开,反而严肃地对陆辞说:“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然后拉着我离开,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我知道,他所谓的“聊聊”,肯定不会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走。
第27章 不人不鬼
路过886包厢前,陆辞震惊地骂了句脏话:“卧槽,这也行!”
而我拼命低着头,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林先生给他那些老朋友打电话,说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不回去,然后让红姐重新开了一间包厢。
红姐递给我一个满意的眼神,暗示我干得漂亮。
进了包厢,我一下紧张起来,站在他面前连话都不会说。
林先生招呼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默默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往上冒。我还从来没遇到过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林先生。”搞了半天他都没什么反应,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率先站了起来。
他眼珠子终于动了动,抬头望着我。
我咬着下唇,忍着强烈的屈辱感开始解旗袍的扣子:“我知道,我这种人你肯定见多了,可我还是要说,我真的急着用钱,求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小姑娘,你干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抓住我的手制止我。
我眼眶一热,险些哭出来。他到底想要怎样?
他将我的纽扣系上,然后压着我肩膀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温柔的问我:“是家里遇到困难了吗?”
我点了点头,有点傻眼。
他又继续问:“今年多大了?家里都有什么人?怎么不去上学呀?”
林先生絮絮叨叨个没完,不停打听我家里的情况。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还不能表现出不耐烦,可心里已经烦透了。
到会所来应酬的人,摆明了就是为的那点破事,他现在跟我谈心,算什么狗屁?肯不肯给钱,倒是说一句话呀!
姑娘我下定决心行走江湖,是要做生意救我弟弟命的!不是为了陪一个大男人唠嗑!
说了一个多小时,口水都快干了,林先生才肯放我走,临走前还特别和蔼地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害羞地说好,转头出了包厢,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红姐看我出来,朝我使了个眼色:“怎么样?”
我冷哼一声:“林扒皮一个,什么出手阔绰,全是骗人的。”
红姐有些惊讶:“不会吧?这人名气挺大的,有名的金主,今天怎么搞的?”
我仔细盯着她的脸,判断她是不是说谎。
红姐吸了口烟,眯着眼睛望我:“怎么,你以为我故意给你使绊子?”
我没说话,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这么抠门的老板还是第一次见,要说红姐不是想借机整我,鬼才信。
“张楚楚我老实告诉你,我红姐说一不二,这种背后给人穿小鞋的怂事,只有孬种才干的出来!我就算要整你,也只会当面给你两巴掌。”
她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等着吧,我尽快给你安排出手大方的。不过你也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林老板那么好说话。”
她的话我一下明白过来,心头一凛,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不像林扒皮那么好说话,也就意味着,我要是被人弄死弄残了,别怪她红姐不体恤我。
林扒皮晚上没带我走,这让刚才嫉妒我的那些姑娘们开心死了。一个两个跑到我跟前冷嘲热讽,我烦的要命,跑到会所后门透透气。
张峰给我打了电话过来,问我钱的事情怎么办。
我说我正在想办法。
他犹豫了一下,说:“姐,要不我也从四楼跳下去,给秀秀偿命。”
我吓得浑身发冷,拼命劝他别发疯,半天才把他哄住。挂了电话,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想到我那个六亲不认的亲爹,就恨不得弄死他们一家!
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可能是哪个客人也在这里散心。我赶紧抹了把眼泪,怕被人看到。结果手腕忽然一紧,被人拽着就往巷子里拖。
我害怕极了,头皮一下炸开,张口就要喊救命,冷不丁被人捂住嘴巴。
鼻尖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带着点淡淡的薄荷香。是周子希。
我想要挣扎的手脚一下顿住,乖顺地任由他拖着走。
周子希将我拖到巷子里才松手。
我们刚好站在路灯下面,我转过身,就看到他冷峻的神情。他面色不善,冷冰冰地问我:“怎么,有人挟持你,你连挣扎都不会?”
他好像在生气。
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立刻觉得一阵诡异。也懒得理会他到底什么意思。
反正现在,看到他我就心烦,就暴躁的想要找人打架!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怒火,一直都没有发泄出去,憋的我浑身难受。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旗袍,将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勾着唇冲他露齿一笑,故意嗲着声音说:“哎呀,不知道周少喜欢玩这种挟持的戏码,要是早知道,我一定好好配合。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灯光下,周子希眼睛漆黑,我仰头望着他,却看不清他眼底隐藏的情绪。
他异常愤怒:“张楚楚,你犯贱是不是?”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周少,这是人家的工作嘛,总得敬业一点,你说是不是?”
以前听会所里的姑娘们卖嗲,成天“人家”“人家”的挂在嘴边上,今天学了一下,立刻把我腻味的不行。
周子希估计气的很了,连喘气声都变大了。我好笑的望着他,看他到底想怎样。
忽然,他抬手在我左边额头上的梅花狠狠一抹,嫌弃道:“这都画的什么东西,不人不鬼的。”
眉毛上的伤口还没好,被他这么用力擦了一下,疼的我头皮发麻,龇牙咧嘴地嚷嚷起来:“疼疼疼疼疼!”
周子希倏地缩回手:“怎么弄的?”
我定定地望着他,想讽刺他两句。还没等我开口,他神情一怔,显然想起这伤口拜谁所赐。
“周少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先进去了。”我真是一刻都不想跟他呆在一起,每多呆一秒钟,我都会控制不住地想,张楚楚,他都跟你离婚了,你还犯什么贱!
“等等。”我扭头就走,周子希忽然开口,“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他,心里默默思索,实在不行的话,要不要开口找他借?不管怎么说,我跟他还算认识,只要他肯借钱,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至少周子希看起来,比那个一毛不拔的林扒皮要靠谱。
然而我的异想天开刚刚开始,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睨了我一眼,讥讽道:“上次跟我要两万,现在就敢跟别人要五十万,张楚楚,你的胃口可真大!”
他说着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往前一拽,我猝不及防,猛地扑进他怀里,鼻梁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的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他一手抚摸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漆黑的双眸牢牢锁定在我身上,哑着声音说:“你跟他说你是第一次?”
他手指突然用力,我就觉得腰间一疼,疼的半边身体都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的第一次给了谁,难道你忘了?还是说,你去补了那层膜?”
看他那副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