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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晓鸯脸色一呆,反应了过来,急忙大喊:“喂!!你什么意思?不管我了啊?至少先把我放下来再走啊!!喂!程帅良……可恶…………”
“元,元姑娘……”耳边传来熟悉的人声,伴随着些许哆嗦。
元晓鸯听出来人,惊喜地道:“是影子风吗?是你对吧?”
“是我。”
“快带我去议事厅!快来不及了!”元晓鸯焦急地喊道。
“是!”
远处一座凉亭,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精秀如娃娃的女子单手执剑,对着程帅良单膝跪下,恭敬地道:“主子,属下路音前面禀告。”
程帅良面容阴寒,从口中吐出一个字:“说。”
女子道:“属下办事不力,没能查出敌军攻城那晚,是谁放元姑娘出房间的。实在太过诡异。属下已经排查了大乾城内所有的人,在那晚均没有人到过关姑娘的房间,属下……”
程帅良柔眉轻挑,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阴郁,半响,露出一抹冷厉的笑意,喃喃道:“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身姿慵懒地靠在石柱上,右手抚着发丝,默然想到:难道那晚,大哥并没出城,而是就在大乾城中?……
议事厅——
还好还好……及时赶上了。
元晓鸯抚着胸脯,站在大厅的一侧,和众人一齐目观程乾寒迈步进来。
不知为什么,此刻再看他,心脏竟又抑制不住地“砰砰”直跳。
这个男人就像一位崇高无上的神一般的凛然霸气和尊贵,如刀刻般的俊颜沉肃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接触到他的目光,元晓鸯本能地撇到一边,但那瞬间,她却也看到了,他眼中对她升起的笑意。该死……脸咋又红了?
“拜见城主!!”随着一声崇敬无比的喊声,元晓鸯回过神来,和众人一起跪地叩拜。
“都起吧。”程乾寒在上位就坐下来,手臂挥向元晓鸯的方向,朝底下的诸位谋事道:“她就是元姑娘,各位应该都不陌生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全力支持她,有什么问题,随时可向我提出。”
元晓鸯避免不了的接受到了一部分人横眉冷对,她对周围付之一笑,谦逊有礼地朝大厅内的所有谋事鞠了一躬,道:“大家好,我虽任职军师一职,但其实也和诸位前辈差不多,不过都是为城主献策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对于我的计谋有意见的欢迎讨论,这也是我们身为谋臣所应该具备的。”
一席话,不但不卑不亢,还平和的拉近了和诸位谋士的距离,实在是巧妙而让人无法拒绝。
众人点点头。
有人忍不住发问了:“一直都很好奇元姑娘,哦不,元军师是何许人也,师出何门才能有如此不凡的智慧?”
元晓鸯听此,静了一瞬,做出一番感慨和忧伤状,说道:“说起身世……我也很困惑,我至小无父无母,不记事时据说是乞丐抚养的,后来七岁了就把我给了一个家中没有子嗣的老人。但他学识渊博,喜欢教我识文断字,所有我才学了一些皮毛。其实我也算不得多有智慧,不过是平常看一些比较另类的书籍,看得多了,人的知识层面也广了,思想也不同了,可能就是因此,我才比常人多了点不同的想法,实在称不上什么大智慧。”
有部分人相信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元军师所说的比较另类的书籍,也包括炼制火药吗?”
第五十章 总感心跳加速
这个问题一抛出,立马引来了部分人幸灾乐祸的表情,纷纷等着她出糗。
哈哈,自己说出来的话都不信,还想骗过这帮常年运筹帷幄的谋士吗?元晓鸯自己也乐了……
而程乾寒则眉峰不动的望着底下的诸位,眼中只余浅淡的笑意。他知道元晓鸯能轻松应对目前的状况,他信得过她。
元晓鸯唇角一扬,开口说道:“的确如此。只不过关于火药的书籍是一位仙人赠与我的。我有幸请他吃了一顿饭,他说与我有缘,所以就将书籍赠给我了。”察觉到身旁一众艳羡的目光,元晓鸯神色一变,换上了一副惋惜的表情,说道:“只可惜那书籍在我没研读完时,就被一把大火烧了,唉!真是可惜啊可惜!”
众人也纷纷摇着头,惋惜之情一点也不比元晓鸯差。
“不过好在,书籍前半部分的内容都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也是够用终生了。”她浅浅笑了笑。
有人说道:“看来元军师的经历也挺曲折离奇的啊!”
所以人点头附和。
元晓鸯耸耸肩,神情淡然。扯淡完毕。
“好了,今日到此主要是讨论应敌之策的,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程乾寒醇厚低沉地嗓音传来。
底下瞬间没了声音,众人进入了短暂的思忖中。
然而这沉静的氛围却被一声清丽的声音打断:“城主,我觉得应对敌军还不算重中之重。”
众人都望向她,神色困惑。
程乾寒道:“元军师有话想说?”
元晓鸯直接开口说道:“听闻这段时间,大乾城中百姓的姑娘接连上吊惨死,可确有此事?”
“不错。”程乾寒的眸色敛了下来。
众谋士也面面相觑,有人站出来道:“此事虽棘手,但目前还是商议应对敌军的办法才是最重要的。”
元晓鸯微微摇了摇头:“应对敌军的办法,我已经都想好了,诸位大可放心。古言常说,攘外必先安内。百姓的生活都没有保障,就算取得胜仗又如何?”
“那元军师先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应对敌军?”
元晓鸯:“后天不就到了和南宫段墨猜谜的时候了吗?还有,此事事关机密,我会与城主相商,到时若城主有疑问,再向诸位讨论。这么做也是怕我们人中会有奸细,若是提前得知了我的谜底,后果不用我说,诸位也很清楚了吧。”
众人反应过来,陷入讨论,算是默许了元晓鸯所说。
程乾寒道:“元军师既然如此说了,那么各位就先就刚才她说提出的,做个讨论。”
——
散会之后,元晓鸯便前往若兰阁去看行瑞。心中想着,程乾寒的这些谋士没几个顶用的,大乾城到底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没想当最后一个个推脱不是破案人,想不出对策。无奈!
她想出城去,但是程乾寒那家伙好像不同意自己出宫……哼!他是在担心自己吗?可又为什么,心里觉得还……挺欣喜的……
该不会……“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抓着自己的脑袋,陷入抓狂而崩溃的状态……
冷不丁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什么不可能?”
元晓鸯身形一顿,抬起头来,蓦时撞入一双隐含笑意的墨绿眼眸中。
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她再次:“啊!——”地一声,拔腿就跑!
程乾寒眉峰微蹙,不明白这个小女子又怎么了?不放心地追上了她,拉住她的手肘,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没,没……”元晓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心里异常心虚。
这样子太不像她了,肯定有问题。程乾寒想到。
想到一个办法,他道:“你如实告诉我的话,没准我心情一好,就会把令牌给你。”瞥了眼元晓鸯眸光一闪的表情,他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但狡猾的元晓鸯自然不会如实的告诉他,哼!她才不承认呢。
但是,令牌……她真是很需要。
有什么事情,大家还是好好坐下来聊一聊,都好商良嘛!
“城主。”元晓鸯的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我觉得关于你限制不让我出宫这件事,我们有必要好好讨论一下。”
“噢?”程乾寒饶有兴致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元晓鸯。心想,这小女子好像认真起来了。
“你让我任职军师,我已经答应了,可是你没理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她面上已经有些愠怒了。
程乾寒轻启唇峰,微微一笑,道:“先前你不是军师的时候,如此质疑倒是有理有据,但现在你已经是大乾城的人了,我当然有权利限制你。”
那抹得意的坏笑,让元晓鸯看得牙痒痒的,怒道:“原来你骗人家上钩!!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程乾寒真的装作不懂的样子,让元晓鸯差点气背过去。
“我不管!我就要出城!!这里闷死了!我才不要呆在这里!!”
程乾寒的眸色沉寂了下来,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后天就是和南宫段墨约定的日子?真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宫?若是宫外被尖细发现,那可是凶多吉少的。”
“我,我就是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