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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两次,李淑月记得,她并不觉得有多打击人,毕竟秦安的身体还稚嫩的很,少年人总是这样,书上都这么说,那个山里边的寡妇勾引的小男孩就是,那本书让李淑月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完,每次翻到那里就停下,然后过一阵子忍不住去看,可是又停下了,因为她总忍不住把里边的两个角色在脑子里换了人,然后就不敢看了。
李淑月看着他有些孩子气地生闷气,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不像她平常那样的清淡,多了份柔媚,身子却有些笨拙地挪动了几下,其实就是动作幅度大一点,她不懂得什么技巧的。
“别……”秦安焦急地喊了起来。
“秦安!你又使坏了!”李淑月自己却羞得趴在秦安身上,死死地搂着他,不再动弹了,咬着他的肩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可就是羞人而欣喜,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成就感和满足,让她得意不已,嘴里边还是骂着秦安的。
这下平衡了,湿漉漉难受的不止是她了,还有秦安,这样他就分辨不出来了,不知道她有什么反应了吧?李淑月心里边这么想着,体味着那份满足,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总觉得自己无所谓,但是男人十分重要。
奏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羞愧,李淑月的罪名随便乱扣他也不介意了,和女人没有办法争辩是非对错。
“还说是偶然。”李淑月轻声笑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得意个什么劲,只是觉得逗弄他很好玩,一个自己绮靠着的,要托付给他一辈子的男人,被她戏弄了,总有些愉快。
“我就和你……其他人不这样……,,秦安忍不住了,其他女人也就算了,大不了用行动去证明下,可是对李淑月不能啊,憋在心里难受,嘴上就得解释清楚。
“为什么?”李淑月先是觉得奇怪,然后不知不觉一份含着羞的甜蜜就盈了出来,声音都有些格外的柔软和细腻了。
“我也不知道,不信你去问廖老师。”男人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办法不较真,秦安更是有些郁闷,这个真没有办法证明,也找不到其他证人来证明,李淑月不会去问,问了廖瑜也未必会告诉她。
“我信。”李淑月感觉心态有些微妙的平衡,突然不那么讨厌廖瑜了,搂着秦安的脖子,有些甜蜜地微微喘息着,她是不一样的,虽然这里边也许牵扯着许多不能为人道的解释和理由,可她就是不一样,不是比其他人重要,仅仅是不一样,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替代的,他和她相处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也太强烈,让两个人的裤子都有些粘糊糊地贴着难受,李淑月一直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像猫儿睡着了一样,秦安就想抱她放到房间里去,他知道这时候她一点也不想动弹,她也不会在意他现在放开她了。
人总是在追求着各种微妙的感姿,来让自己的心情满足。
秦安只是坐了起来一点,就听着“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
秦安和李淑月都吓了一跳,李淑月赶紧坐了起来,慌慌张张地拨弄着自己的发丝,让自己整齐一点,这只是本能反应。
“这么晚了,会是谁?”秦安镇静一点,毕竟这是自个家里,不是上别人家里偷情去,虽然感觉居然有点像。
“我去看看。”李淑月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跑到门后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对秦安压低声音说道:“是齐眉。”
两个人都像做贼,这跟他和她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是个温润柔和的男人,她是个清淡怡人的女人,现在却是另外一副样子,真让人脸红,这让人想起了那些对上流社会,或者上层圈子之类的不好的形容。
秦安赶紧帮李淑月把睡衣带子拉上去,李淑月羞恼不已,刚才只顾着惊吓了,居然这么跑过来了,可不像是被抓住了偷情的人?轻轻地捶了一下秦安。
秦安见她还有些撒娇的样子,暗叫要坏,齐眉是个人精,非得让她看出点什么不可。
“你裤子湿了,快去换。”李淑月指着秦安的裤裆一大片湿痕,也顾不得羞涩了,那片湿痕有些夸张,容易让女人心跳的联想。
“你看看你的湿了没有?”秦安问道,只想着别被齐眉看出什么来了。
李淑月白了他一眼,嗔恼含羞的风情格外妩媚,脸颊儿却是火辣辣的烫,又砸了他一下。
秦安自知语病,赶紧解释,“我是怕沾到你裤子上了。”
“我看不清楚。”门口的灯光有些暗淡,李淑月低下头去,身体的影判当住了,更是看不清楚。
秦安赶紧去看,小心提醒她,“你也湿了。”
李淑月又羞,门外边又是一阵敲门声,也来不及再捶他一下,慌慌张张地推他,“你先回房间去换裤子。”
“我不见她了,你就说我睡了。”秦安心想齐眉只要不见着他和李淑月两个人的模样都有些不平常,应该就不会瞎想。
李淑月连忙点头,看着秦安跑回卧室关门,打开门,让齐眉进来了。
齐眉走了进来,却是一脸暧昧地看着李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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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我承认了
齐眉打开喷头淋着水,心想泰安和李淑月是真懂得享受小家庭的滋味,明明有钱的很,也没有刻意奢侈地去买一套大别墅,小客厅,小房间,小浴室,可那总是抬头低头就见着了,特别的温馨,三个人住两室一厅也够了。
齐眉擦了擦身子,然后才见着李淑月正盯着她看。
“你洗吧,我出去了。”李淑月收回目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物以类聚还是什么?传言齐眉克死两个丈夫,结果齐眉真的是白虎,自己也是,这样的发现让李淑月浑身发冷,那种冷意从第一眼看到的眼睛里凉到了脚底板,都感觉不到一点温度了。
齐眉似乎并没有在意什么,见李淑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晚上
一样可以说话,就没有再留李淑月了。
李淑月走出浴窒,看到秦安打开门,探头探脑地,模样儿十分好
笑,她的眼睛却有些发酸,千般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嫂子,我就是要照顾你和秦沁一辈子的人,你要真克谁,那也就是克我了……夫不夫的,谁管的着?难道要是有什么鬼神白虎附体,这玩意它还要先看看我和你有没有登记结婚,有没有红本本?有红本本就克掉我,没有红本本就不克我了?”
“嫂子,我是认真的……现在我照顾你和秦沁,我很高兴,也很乐意,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福气。你要是放不下心结,不敢再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就让我一直照顾你,你心里没有个依托,你要是不嫌弃,就别把我当小叔子了……你也说了,这些事情,不说出去,我们自己心里坦荡就行,我是不怕的,夫不夫的,克不克的,日子久了,你就清楚了。
李湫月听着这样的话,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这番话,她依然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心情,就像一尾挣扎着从岸上跳下水的鱼,重新感受着水的滋润,期待着更远,更广阔如江河湖海一般吸引人的幸福。
“早点睡吧。”李淑月勉强笑了笑,这时候她多想像那天一样,在他面前痛哭一番,让他来开解自己,感受着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那种男人会不顾一切怜惜着她的胸膛。
她不能那么自私,她一向不是个自私的女人,为了他,千般小心,万般小心也不为过,她不知道齐眉为什么这么大胆,敢这么自私地留在唐谦行身边,可她不敢。
难道齐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和唐谦行结婚?但是正如秦安说说,也不看红本本结婚证啊,齐眉和唐谦行都做了那事情。
李淑月的心乱如麻。
秦安看出来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其中原因,只当李淑月在担心齐眉看出了点什各■,安慰着说道,“没事,齐姐也不是会和别人乱说话的人
“有什么可以乱说的?”李淑月怕自己多和他说几句话,就会忍不住扑到他怀里边,齐眉在这里,她不能这么做,齐眉不在,她也不能。
说完李淑月匆匆回了房间,秦安有些奇怪,想问问,齐眉却匆匆洗完澡出来了,朝着秦安笑了笑,嘴里轻声哼着好像很乐呵的曲子进了卧窒。
这一夜,李淑月心不在焉地和齐眉说话,终究没有哨齐眉白虎的事情,即使齐眉也是,她也不打算将这个她觉得最**的小秘密告诉秦安以外的人了。
至少,她和秦安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虽然没有什么值得欢喜的,只有无奈和伤痛。
第二天,秦安早早起床,如约叫了齐眉起床,却发现嫂子还没有起床,也没有惊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