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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总要有所感激,也会有所敬畏,有些东西,不能轻易去触碰。
秦安一直固执地说嫂子现在很幸福,很满足,嫂子要的生活,他能够给他,却忽略了一些东西,那些他想都不敢想或者说不愿意去想的东西。
莩…里边并没有和嫂子有什么太过份亲昵的举动,只是那时候自己去牵嫂子手的动作,似乎并不适宜,还有那一句“秦沁还在家里”,让秦安的心被自己的羞耻和愧疚刺痛,他在担心着自己和嫂子的亲昵让秦沁反对,为什么反对?自然是非分之想,常人不能容忍的。
秦安脸颊儿有些发热,自己的这个梦太荒唐了,里边有叶竹澜,孙荪,嫂子,还有未露面的廖瑜和安水,还有那个电话……囊括了那些动人的女子,他的心,很大,要装下她们,也很贪,想要装下她们。
秦安坐了起来,两个女孩子的脸颊贴到了他腰腹间,不满于他的挪动,孙荪的手搂住了他的大腿,叶竹澜则一把抓住了那个坏东西,握了握,在睡梦中咯咯轻笑了两声,不知道在做什么好玩的梦。
秦安的后背有些发凉,想起了那个电话,他总认为那个电话里边勾勒出来的,会发生的事情,是必然的,是不需要刻意想想,也必然要发生的事情,就像他的容貌会渐渐变得成熟,就像他的年华会渐渐逝去,就像他终究会老去,就像他牵着手会失去了那份温润色泽……无法抗拒,也没有要抗拒的念头。
声音是唐媚的,底气十足,微微有些发冷,显然是在使出了杀手锏之后,对秦安的心冷,也可能会是和他完成最后的交集,离去前会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唐媚说要尝试着谈恋爱,但她一直以来的态度,从来就不是谈恋爱,她更像是一个面对花心丈夫和小三们的原配,在努力地拽紧丈夫那颗花花的心。
唐媚喜欢秦安,这一点毋庸置疑,那是爱,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的爱,深如大海。
唐媚对秦安,与其说是追求,不如说是直接的诱惑,她认为自己是原配,施展所有手段,和强大的小三比较下谁更美丽,谁身材更好,谁更适合作为一名……妻子。
清楚秦安的事情,清楚他最大的梦想,清楚他的一切,知道他所有的忧伤,知道他所追逐的幸福,还能够这样坚定地拥有信心,绝不动摇地从容面对她所要得到之前的一切艰难险阻,这样的人,从来就不简单,也不容易对付,更不容易放弃。
她有底气十足的杀手锏,但真要到了那种程度,把她逼到那份上,像她那样骄傲近乎傲慢,自信近乎先知的人,会要变得怎么样的不甘心,怎么样的痛苦。
那种杀手锏,只能作为底气的支撑,她却未必真的愿意被迫使出
来。
秦安这时候才让自己脑子里边清楚地愿意知道,她确实有最大的倚仗,那是他和她这一辈子,心#039;里边最无法抗拒的一份感情。
秦安的手,不由自主都抚上了叶悼调和孙荪的肩头,轻轻地摩挲着,她们的肌肤温润如玉色清淡怡然,让人心头安静。
秦安伸手摸到手机,拨通了电话。
“这时候国内才五点的样子吧,天还没
有*,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温柔。水的声音,不是游游的溪流
般清澈,也不是缓缓拍岸的海浪,只是静静淌过,润物无声的水,在安静的房间里,在电话里传过来,没有一丝杂音,仿佛直接在他心里边响起。
“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边只有你的名字,没有你的声音和你的人,想打个电话确认下,你不是一个梦。”秦安把手机贴紧了脸颊,柔声说道。
“嗯,我一直在的,就算不在你身边……”安水合上书本,看着棕金色的茶汤泛着富丽堂皇的色泽,瞧着那缭缭而上的水汽,脸颊有些泛红,秦安总是和她调皮耍赖,像个缠着姐姐撒娇的小弟弟,这时候的他,却在简单的情话里边,带给了她甜蜜和温柔,安水的声音里有些羞涩,“就不算我不在你身边,心也在你那边。”
“等到暑假了,我过来看你,陪你看康桥河底的水草。”秦安摸了
摸自己的胸口,仿佛她的心,真的就放在这里,和他的心一起跳动着。
“好啊。”安水简单舒缓的声音响起,像是自然地答应了一个朋友的来访,只是秦安看不到她那一刻眸子里闪动着的情绪,那是一份让人会从现在开始,就眼巴巴地期待和憧憬的惊喜,安水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小台历上的日期。
“我以为你会激动一下,马上去翻台历,数一敏离现在还有多长时间。”秦安笑了笑,她的声音总是像她这个人一样,人如水,声音如水,情绪如水,悄然无息地润人心扉。
安水的手刚刚拿起台历,赶紧放下,有些心虚窘迫地看了看房间四周,他哪里会在这里,这个小男朋友,真是掐着了她的心,在他面前再怎么表现的端庄优雅从容,其实他也只当她是他牵着手,亲吻着他的脸颊,在她耳旁轻轻地喊,撩拨的她粉脸生晕的安水姐。
“我在爱丁堡,爱丁堡的景色很美,你来了,我给你当导游。”安水不理会他的调芙,她可没有那份心境能够对付得了他,和他动嘴上的功夫,总是她会输,就算他说不过她了,他的唇吻上来,咬着她的唇瓣儿,也让她没有办法再多说什么了。
“好。”爱丁堡的山山水水,那蓝色天水一景的悠然,很适合情侣
缓缓畅游。
“那我…等你。”
安水还是拿起了台历,要到七月呢,怎么还要那么久。
“妥水姐,我想你了。”
“知道了,挂了吧,今天还要考试。呢。”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考试?”
“因为我也在想你。”安水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有些发热的脸颊,赶紧按断了电话,不知道怎么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总说一些不敢相信是自己说出来的让人羞涩的话。
安水放下电话,拉了拉古老的莎士比亚时代大方桌下的铃铛,不一
会儿,一个穿着猩红色礼服,梳着柔亮后背头的英国老人走了进来。
“小姐。”老人笔直地站在方桌前,微微鞠躬。
“六月去新加坡的行程取消,七月在香港和马世龙的见面取消。”安水放下台历,收敛起那份小女儿家的欢喜,缓缓地说话吩咐。
“是。”老人答应着,然后问道:“小姐,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安排吗?六月的行程关系着集团在目前随时可能爆发的金融危机中的立场。马世龙先生为了和你见面,已经等待了六个月。”
“集的事情,有父亲和A;ny应对,高姨已经开始准备了。还有她在幕后坐镇,没有什么问题,你也知道她现在和我的关系僵硬到了不可理解的状态,她也不想见我。”安水轻柔温润的眉皱了起来,有着一份让人为了让它舒展开来,不惜一切代价的柔弱味道,“至于马世龙先生,我会打电话和他解释,父亲已经和他说过了,我有未婚夫了。
“小姐真的有未婚夫了?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接待他?”老人流
露出一份长辈看着晚辈成长起来时,自然的慈祥喜悦。
“算是吧……”安水看到老人那份眼神,眉眼间有些羞意盈了出
来,“不管怎么样,他总会是安家的姑爷。”
“那我去打理一下。”老人鞠躬,退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哪个萃、
运儿,虏获了大小姐的心,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了。
秦安不知道安水在六月和七月又许多重要行程,更不知道她在知道他要来看她的时候,一点犹豫和考虑都不需要就答应了,并且自然地推掉了那些行程,他听着安水流露出她那份情意后,有些匆忙地挂断了电话,总感觉有些甜蜜的欣喜和满足。
坐了一会儿,秦安的手指停止了开阖手机翻盖,给廖瑜打了一个
电话。
“我还没睡呢,没有想到等到了你的电话。”廖瑜络声音里有一份压抑不住的惊喜,他的每一个电话,每一点观念,每一点关心,都让她能寻着她想要的那份幸福和满足。
“怎么还没有睡?我还想叫你起床呢,你不是说要开始多注意保养,早上要起来跑步了吗?”廖瑜和自己可是一个时区的,秦安打电话过去,原来是想听听这个大丫头被自己喊醒来时,那慵懒娇柔的声音。
“幼儿园加快了工程
,要赶在九七年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完工,事情挺多的,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很能干的人,只好自己多努力了。”廖瑜看了看时间,放下手中的工作,爬到了床上,昨天晚上洗澡以后,她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躺在床上,修长丰盈的身子遮掩不住,露出一条匀称白皙温润的大白长腿,晃着她的眼睛都有些炫目了,她想着他看到自己身子时那副惊叹感慨的样子,脸颊上就有了些痴嗔的笑意,枕着靠垫,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