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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瑜写完,扭过头来想把协议给秦安看看,扭动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触碰着双腿间最神秘的位置,那柔软的,被睡裤包裹着的肥嫩嫩的股间肉片儿就在上边一阵磨蹭,一阵奇异**的感觉让廖瑜身子微微有些颤栗,她看着秦安那有些古怪的脸色,低头一看,羞得满脸通红,把协议书往秦安手里一塞”慌慌张张地避开到一旁去;
秦安随意看了一眼,内容不像是临时拼凑的,廖瑜要离婚也是早有准备,她提出的离婚协议远远没有罗波夫那么苛玄,就是协议说明两人离婚后孩子归廖瑜抚养,廖瑜甚至没有要求罗波夫支付抚养费。
这样也好,不容易让人相信这是被逼迫签下的,秦安把协议书放到罗波夫眼前,把笔丢给他,“签吧。”
罗波夫匆匆扫了一眼,还寄托着最后一丝希望,“你那十万什么时候给我?”
“烧给你,要不要?”秦安冷冷地道。
形势比人强,王红旗还在左一脚,右一脚踢的刀疤脸和纹身男嗷嗷叫唤,罗波夫倒是懂得识相,一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廖瑜,签了离婚协议书。
“保管好吧。”秦安拿了递给廖瑜,踢了踢罗波夫,“要不要揍他一顿出气?”
廖瑜只是木然地看着离婚协议书,这一段只留下痛苦和屈辱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她哪里还肯多看一眼罗波夫,只想着他快点消失,摇了摇头,“我怕恶心到了我自己,还得洗手。”
秦安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罗波夫这样的人确实太让人恶心了,“王哥,麻烦你了,把这三坨东西丢出去,谢谢你了,一会早点休息,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王红旗本来还有事和秦安说,但听秦安话里有让他先走的意思,点了点头,赶着罗波夫三人出了门;
“好了,完事了”秦安一摊手,笑吟吟地看着廖瑜,“我这给你帮的忙可不你就给我做一件衣衫,我怎么觉得吃亏了?”
“你哪有吃亏?占了便宜还说吃亏”廖瑜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眼睛里流露着的是一股既紧张又惊喜莫名的光芒,瞅着秦安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无赖模样,语气里带着点嗔意。
“我哪里占了便宜?”秦安左顾右盼故作不知晓。
“刚才”廖瑜怎么好意思说,少*妇的羞涩悄悄地爬满了脸颊,她正是成熟的年纪,桃花盛开了。身子芬芳如花蜜般吸引人,自个儿身体里蹿动着的那股燥热,正在烧灼着她膏脂肥腻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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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肚兜
痛苦的婚姻就像阴霾样纠缠在廖瑜的心头。阵暴风础圳心,阴霾随着洋洋洒洒的磅礴大雨消失于无形,第一缕落在廖瑜心头的阳光。那种灿烂的感觉,却如同眼前秦安一如既往淡淡的,带着点椰愉和戏徒的笑容。
秦安带给廖瑜的感觉是复杂的,咋一看他不过是丰三岁的少年,自己是一名身份端正庄严的班主任老师,可盯着他的眸子,看着他的笑,想着他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和隐隐约约挑逗戏弄的话,她却没有能够端正态度的心境了,尽管下午那一刹那让他和她的关系变得微妙淡然,他似乎想要和她恢复正常的师生关系,却因为廖瑜的小性子和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廖瑜十分感激秦安为她做的。在他走出客厅的时候,廖瑜的心绝望而寒冷,不是对秦安临危离弃,明哲保身的怨恨,而是对人性自私薄凉的悲哀,当秦安再次走进来时,拼命挣扎,像在泥坑里拍打着尾巴,砸吧着嘴呼吸最后一丝水汽的廖瑜。当他握着她的手时,她好像回到了水中。突起突落的变化,让她的矜持和心理防线彻底摧毁,这个时候的秦安。对于廖瑜来说,那一份失而复得的信赖已经埋藏在心底了。
也许在将来再次遭受危险的时候。廖瑜的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会是秦安,无关任何暧昧不清的感觉,只是人的本能和潜意识的支配。
廖瑜没有傻乎乎地和秦安纠缠他到底占了自己什么便宜的话题,这种话题太撩拨人,而经不起撩拨的,廖瑜总觉得就是自己。
眼前这个被自己屡屡称呼为小流氓的柳下惠,早已经把自个胸前最吸引人的肉团团看的清清楚楚,那日里自己发烧,廖瑜醒来时可是知道。自己那不过压着臀线的短睡裙是多么的诱人,那解开的胸罩自然是他干的,那时候他就没有碰着过,看过那鼓胀胀丰满硕大的肉团团?
廖瑜很清楚自己这副集段的诱惑力。别说没有被套裙包裹着绽放出少*妇丰润诱惑的**,就是穿的再严实,廖瑜也能从一些早熟的学生,从同事,从路人眼里看到那种跳跃着的火焰。
血气方刚的少年,何来如此的理智和克制力,这一点才是廖瑜难以理解的,也许这正是他毒众不同,让自己无所适从的原因吧。
秦安说过,可以装作不知道。大家就不必尴尬,廖瑜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现在她的心情轻快而兴奋,隐隐约约有一种解脱束缚的幸福在心头间跳跃,她走进卧室一旁的小房间,开了灯,开了电暖炉子,招呼着秦安进来:“我现在给你划一下线。一时半会也做不完,先量下尺寸吧。”
秦安走进小房间,里边摆放着一张节人床,一个电暖炉子,一大块门板改造成的裁衣板,上边堆着一些残余的布料,剪子,尺子,还有一台缝仞机,看来这里是平日里廖瑜做针线活的地方。
怕热气跑了出去,秦安关上门,坐在单人床上,“这个,其实我不是给我自己做
“不是给你自己做?你知道尺码吗?做衣服不亲自来量,我也做不好啊。”廖瑜放下尺子,为难地说道。
“不用具体的尺码,这个东西很好做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块布几根绳子,就是要你就剪一下,缝一下毛边”秦安笑了起来,还好是廖瑜,许多事情让她看着了,让她知道了也没事,反正在她眼里,自己想出什么荒唐店子她也不会再来刮斥自己,或看好生教育一顿了。
“那是什么?你要做个书包?”廖瑜恍然了悟,“你要给你的手机座个布包吗?这应该好看,我见过邮政局里有卖装手机的包,都是皮的。一个就要一千多几千,还挺难看。”
“我要做个肚兜”秦安还是难为情地脸红了一下。
“哦,是小孩子穿的肚典啊,冬天做了干嘛,,小孩子夏天才穿,我也做了个给囡囡”廖瑜停住了话头,终于明白了小流氓的用意。他怎么好意思,真是没羞没臊了,让自己给他做这种东西,呸了一口。粉脸生晕,“给谁做的?叶竹澜。还是最近和你走的很近的孙称?还是你录像带里的安水姐姐?”
“这个,,这个,你不用管吧,肚兜是有均码这么一说的吧,就是系的绳子长一点就可以了。”秦安扭过头去,让人一眼看穿了自个藏着掖着的坏心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好吧,给你做了,谁让你帮了我这么大忙呢?刚才占的一点点便宜你肯定没法满足,”廖瑜才觉得自己说的暧昧,忙止住了话头,转过脸去,不让秦安看到她羞红的脸,都想着两个人装作不知道,怎么自己就又提了起来,难道还就是念想着刚才臀瓣儿间在他脚背上磨蹭着的**感觉吗?廖瑜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这熟透了的,一撩拨就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身子已经让她有些控制不住了。
廖瑜倒也没有觉得是自己性子放荡。要是别的男人,没有放下那份防范之心地矜持,廖瑜万万不可能这样。偏偏这个秦安,看光了自己的身子不说,让自己矜持起来都觉得底气不足,对他又起不了什么防范之心。心底里的**便没了个压抑,像蛰伏了一个冬天的蛇,终于吐露着蛇信子爬了出来。
想到这里,廖瑜嗔怪地瞪了一眼秦安,“都怪你!小流氓!”
叶竹澜叫自己流氓也就算了,廖瑜也叫,还是小流氓,秦安也只能受着了,自己让廖瑜做肚兜,她能给自己做,只是骂一句小流氓足以说明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即使算不得多亲密,也是不错的朋友了。
秦安怎么知道廖瑜怪罪他的是什么。也不还嘴,坐在那里不吭声,做衣服他可是完全没有经验,想要指点廖瑜是不够资格了。
廖瑜也不理会秦安,压抑着乱糟糟的心事,聚精会神地剪裁着那匹料子,廖瑜从小就喜欢做衣服,心情不好的时候,拿着布料剪剪裁裁,想着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