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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密室杀人案!”沈沐风脸色一变,可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狄仁杰,福尔摩斯,以及小日本那个长不大的名侦探柯南……
“大人”
沈沐风回过神:“现场保护好了么!”
“保护好了,属下让薛岭将院子封住了,不过大人,我看了半天实在是没看出什么,大人,您说是不是鬼干的啊!”
“鬼!就算是鬼,老子也要抓住他,敢在老子的地盘搞事,鬼也照抓不误!”
看着盛怒的大人,马三强咽了咽口水连连称是。
沈沐风冷哼一声:“老子最恨奸/淫/掳/掠之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子上眼药,真当我好欺负啊!三强带路,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因为是西城区,走着去需要二十分钟,沈沐风直接骑马而去,到了地方就看到密密麻麻围观的百姓,沈沐风阴沉着脸走进了院落中。
“三强,将这家的邻居找个过来!”
“是,大人!”
片刻之后,一个小老头走了过来,正是这对孤儿寡母的邻居韩老头,看到沈沐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大人,小老儿韩四给大人请安了!”
沈沐风和缓了下来道:“老人家,与本县说说这家人的情况!”
小老头来了精神,无非是沈沐风的一句‘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大官叫他老人家。
“大人,这小寡妇叫张翠红,四年前嫁给了这马家小子,结婚的第二年,马家小子上山打猎,可这一去就没回来。
不过这小寡妇厉害的紧,很是泼辣,长得柔柔弱弱,可发起狠来就跟疯子似的,所以这两年也没什么人去招惹这小寡妇。”
沈沐风微微皱眉:“那听说有没有什么人和她有仇,而且男人死了四年,她是一个人带孩子过的吗?”
韩老头想了想道:“邻里之间的矛盾还是有的,不过也没办法,这张翠红一个人带着个小娃娃过活,不泼辣一些,欺负都能被欺负死了。
所以周围的邻里也都会忍让一些,不会太计较,就连老头子我也被她泼过洗脚水,骂过街,可大人,这邻里之间的小矛盾,也犯不着杀人啊!
至于大人您说的小老儿明白,这小寡妇刚烈得很,也很自爱,两年前冯管事都在她身上吃了瘪,愣是被她拿着两把菜刀追出三条街,后来也就没什么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提到了一个冯管事,沈沐风有些意外,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和那个冯管事有所关联:“你说的那个冯管事是何人?”
“冯管事就是三大家族张猛家的一个管事,叫冯魁,对了,小老儿今天还看到冯奎了!”
沈沐风点点头,看向马三强道:“把仵作叫来!”
没有等马三强回话,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赶忙跑了过来:“大人,小人是本县的仵作,已经尸检过了!”
“有什么发现!”
“尸体的尸斑和身体的僵硬情况,死亡的时间已经有三个时辰了。”
沈沐风知道,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也就是说凶手行凶的时间是三个时辰之前!”
“应该是的大人!”
“还有什么发现!”
“大人,死者死前被人侵犯过,然后被活活的掐死,然而诡异的是,双手的手指都被剪过!”
“还有吗?”
“大人,小人就发现这些,其他的还没有什么发现!”
沈沐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先查看起茅草屋周围的情况,可惜足迹太多了,没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不过在仔细的勘察下,还是发现了一点线索。
在墙边发现了细微的血迹,很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看到这点血迹后,沈沐风心里有数了,凶手应该就是从后窗逃出来的。
进入房间,沈沐风看到尸体后忍不住皱了皱眉,死者下身赤/裸,双眼圆睁,口大张着,一脸的扭曲痛苦绝望之色。
沈沐风心里有些不舒服,硬着头皮在尸体周围看了起来,尸体周围很乱,应该是挣扎造成的。而尸体的指甲被人剪掉了,可能是因为急迫的原因,弄的血肉模糊。
“够残暴,但是却干了一件蠢事,欲盖弥彰!”
“大人,你的意思是?”
“指甲被剪掉,应该是因为抓伤了凶手,而凶手是怕被人看发现这一点,所以才剪掉了指甲,就是为了掩盖被抓伤的事实,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马三强眼睛一亮:“大人,你是说凶手应该有伤!”
“应该有伤,不过这伤应该在后背,刚刚窗子上的血迹,应该就是剪掉死者指头时粘上的血,如果凶手的伤在手上或是其他地方,就不会留下那么一点点的血迹了!”
“大人,伤口小的话,血迹不就小了吗?”
第43章 密室命案2【一更】
“伤口小?”沈沐风叹了口气:“小强啊!你说女人的指甲通常都不短吧!”
马三强下意识点点头:“是啊!”
“十个指甲都被剪掉了,那是为什么?”
“大人不是说掩盖伤痕吗?”
沈沐风一脸的无语,所幸直说了:“掩盖伤痕是不假,可不也间接的证明,伤痕有很多吗?如果抓伤是在明面上,鲜血就会滴落,血迹还会这么少吗?”
马三强一拍脑袋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所以我猜测这血迹应该是死者的,凶手粗暴剪下死者指甲后,鲜血沾在了身上的,而随着时间,鲜血有些凝固了,窗边这才沾上这么一点点的血迹。
刚刚咱们也看了一圈,这附近除了窗口有细微的血迹,房屋周围哪里还有,更主要的是,这个女人是被奸/杀的,那么最容易抓伤凶手的地方,就是凶手的后背!”
马三强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大人,凶手之所以剪掉死者指甲,就是不让人知道被死者抓伤,就是为了掩盖伤口在后背,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我这就去抓人,将和死者有过节的人都抓起来,亲自检查一下这些人的后背,就不信找不出那个凶手!”
沈沐风微微沉吟,然后摇了摇头道:“这个,这个不急!就算知道也没用,这并不是关键的证据,毕竟凶手也可以说是自己媳妇抓伤的,还是定不了罪。
所以需要更多的线索,必须要找到至关重要的铁证,还有,我们也要解开凶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的!”
马三强有些郁闷,这还不算关键证据啊!他在州衙也快一年了,抓了人打一遍,是不是犯人都招了,而这位大人可好,居然还找铁证,这上哪去找啊!
沈沐风看马三强的神色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微微摇了摇头道:“三强,咱们不能玩屈打成招那套把戏,而且现在可是城区改造的关键时刻,咱们要让老百姓心服口服,明白么!对了,掌握的情况不要说出去,以免打草惊蛇,老子要亲手抓住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马三强点点头不再说话,而向天虎则意外的看着沈沐风,没想到这个大人还是个查案的高手。
“去找件衣服,将死者下身盖上,死者为大!”
“是大人!”
盖上衣服后,沈沐风开始在死者周围查看起来,尤其是死者的嘴里,因为沈沐风知道,死者性格刚烈,应该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侵犯,然后在被侵犯的过程中醒来,那一定会喊叫反抗,而周围邻居住的都很近,并没有人听到喊叫声,那么她的嘴里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果然不其然,顺着这条思路,沈沐风在死者的牙上找到了一根绸缎的丝线,拿起这根丝线,沈沐风眼睛眯了起来,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绸缎制品,显然普通老百姓是用不起的,哪怕就是一块小小的绸制手帕也用不起,那么杀掉死者的人应该是小有身家,有一定的地位!
那么嫌疑最大的,应该就是韩老头说的那个冯管事冯魁,而且这个冯魁今天也恰巧出现在了这里。
“去把仵作叫进来!”
不到片刻,仵作急匆匆走了进来,沈沐风淡淡的说道:“准备好笔墨,我说你写!”
仵作赶忙拿出墨筒和笔:“大人请讲!”
沈沐风想了想道:“死者张翠兰,女,籍贯万山县,年纪……三强,她年纪多大!”
“大人,死者二十三岁!”
“死亡时间你自己知道,自己写上,死者在死前遭受侵犯,十指指甲被剪掉,疑凶手有伤在身!”
“大人,您是怎么知道凶手身上有伤!”
沈沐风这个郁闷,无可奈何又给仵作解释了起来,而仵作是越听眼睛越亮,不住的点头,然后将推测也写了上去。
“死者口中有绸丝细线,死前应该是被绸缎类物品堵住了嘴!
暂时就这些,将尸体抬回县衙,三强将遗孤也送回县衙,找人妥善照顾。对了,调查的任何证据和任何细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