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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索性举起酒杯,高声大喊
“好了,各位,让装模作样的游戏到底结束吧!来人,把今晚最后的客人们请上来!”
下一刻,贵宾室的大门再次洞开,超过三十个黑衣黑甲的高大佣兵们两人一组,抬着一个个还在挣扎的破麻袋走了进来,然后在餐桌的侧面排成一排,他们飞快的解开那些麻袋上的绳子,强迫那些满脸血痕的家伙们跪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先前到来的九位大佬心神巨震,有一个甚至直接从凳子摔到了地面上,但却没有一个人嘲笑他,因为其他的人也都战战兢兢的站起身,他们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有资格和老菜坐在一起。
而伊莱文在这时候却很不满意的喊道,
“怎么只有十个人?其他的呢?让他们跑了吗?”
“不不不!”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的人都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个脸上带着黑色眼罩,身上涂满了红色战纹的野蛮人,还有两个面色冰冷,但姿色异常出众的半精灵女性这四个特殊的组合走入房间,他们除了野蛮人之外,都穿着及其正式的礼服和长裙,就想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典礼一样,而那个野蛮人挠着脑袋对伊莱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雪白如刀一样的牙齿,
“杀得太顺手,结果忘了你的命令,不好意思,老菜!”
“好吧,下不为例!”
伊莱文朝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站在自己身后,然后丝毫不顾在场的其他人的脸色,拄着手杖有些艰难的走到第一个跪在地上的家伙的身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然后接过了身后的帕尔斯递过来的装满了金属定装弹的左轮手枪,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手杖拍了拍那家伙的脸,温和的问道,
“七天前,你的小弟在劳尔斯的钟表店里砍伤了两个波尔多商会的伙计,而且还打伤了钟表宗师劳尔斯先生,该死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劳尔斯先生手制的腕表吗?你这蠢货让我失去了购买这个月最新式腕表的机会!”
“砰!”
低沉的枪声和刺鼻的火药味顿时充满了房间,紧随而来的就是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大口径子弹直接洞穿了这倒霉家伙坚硬的头骨,然后在他的脑子里爆炸,飞溅而出的脑浆甚至沾满了华丽的餐桌和几个人的衣服,但没有人敢伸手去擦,第一次见到人脑袋爆开的样子确实很有冲击力,但更让人惧怕的却是老菜的态度,他杀了个人,却和杀了只鸡没什么差别,反而看都不看那倒霉鬼一眼,拄着手杖又颤颤巍巍的走向了下一个人,那种淡然和冷漠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当初他是如何在一夜之间铲平了臭名昭著的“黑角”,以及他们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那里残留下来的可怕惨状。
“恩,接下来是你!”
伊莱文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然后慢里斯条的说道,
“就在昨天晚上,你带领着你手下的打手冲击了“猪与哨声”酒馆?混战中你失手打死了老汉斯,混蛋,你知道老汉斯制作的脆皮烤肉有多香吗?你知道我是多喜欢那道菜吗?在炎热的夏天,让老汉斯为我制作一份烤肉,然后搭配上一杯冰镇啤酒,啧啧啧,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天堂!”
伊莱文神经质的挥舞着手枪,反复的描述着那个不知所谓的老汉斯的烤肉是多么的棒,那样子活生生的就是一个疯子,终于,在胡言乱语了五分钟之后,伊莱文开枪干掉了那个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胖子,又是一场脑浆和鲜血四溅。
紧接着是第三个,他因为杀死了老菜最喜欢的裁缝而被爆掉了脑袋,不过当他走到第四个人面前的时候,老菜将手里的纸条看了好几遍,然后遗憾的说,
“你和你的手下竟然真的没有做一件让我感到愤怒的事情,真有你的!”
这下就连伊莱文身后的帕尔斯都觉得这家伙将是第一个活下来的幸运儿的时候,老菜却直接开枪打爆了他的头,这一下全场所有的人再次呆滞,但老菜却只是将枪管放在嘴前吹了吹,
“可惜我很讨厌你的眼神,多么的桀骜不驯,多么的愤怒,真是太让人厌恶了。”
但伊莱文似乎很快就对行刑这件事失去了兴趣,在结束了第四个倒霉鬼的性命之后,他将手枪甩给了身后的帕尔斯,然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低声问他,
“想成为波尔多城乃至整个大陆中部底下世界的皇帝吗?想参与到这场只有胜利者才能享受所有的疯狂聚会中吗?帕尔斯,我知道你是个有志向的人,难道你真的要在渥金教会里当一辈子守护骑士?得了吧,那种生活不适合你!”
帕尔斯还处于刚才那些**裸的死亡的震惊当中,尽管在萨姆城里他也亲手结果了一条性命,但那毕竟只是为了自保,而现在,他觉得眼前的伊莱文让他有些陌生,他只是为了个人的喜好就杀掉了四个人,而且就算用屁股想,那些做下了错事的帮众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种对生命的亵渎让帕尔斯有些心惊胆战,但跟在伊莱文身后,他分明能看到那些佣兵和那些大佬们对于伊莱文的惧怕以及一丝丝扭曲的崇拜,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让帕尔斯对于那个他之前从不想进入的世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幻想,于是他咽了咽口水,问道,
“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可是我的兄弟!我能做到的,你没有理由做不到!”
伊莱文满脸带笑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满满一个弹仓塞到了帕尔斯的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瞄准点,不过一击没打爆也没关系,加把劲,那只是个头而已!”
于是接下来的六个人便在屈辱,自责,悔恨和恐惧中被帕尔斯一枪一枪的爆了头,坐在主席上的伊莱文看的很清楚,那小子在开第一枪的时候还胆战心惊,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很多,第二枪竟然直接打歪了,甚至还引起了他背后那几个亡命徒的一阵哄笑,但从第三枪开始,帕尔斯就迅速进入了状态,苍白的脸变得红润,僵硬的动作变得流畅,粗重的呼吸则越加粗重,别误会,这是因为这小子变得兴奋了。
是的,兴奋!帕尔斯从未觉得取走他人性命会是如此愉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在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被人刻意安排着,在某个他松懈的时候就会从黑暗中递出一把杀死他的匕首的时候,那种胆怯迅速被复仇的怒火所取代,直到最后一枪,他甚至有了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他不经意间就学着当初伊莱文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白色手帕,略带厌恶的擦了擦手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和一丝不小心溅上的鲜血,然后及其自然的将手帕扔在了那倒霉鬼的尸体上,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走回了一直看着他的伊莱文身后。
“做的不错,帕尔斯!”
“当然!我不能丢你的脸,不是吗?”
听到帕尔斯自信的回答,伊莱文的脸上迅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坐在座位上,用手杖指了指已经瘫成一团的,坐在他对面的阿尔诺勋爵,
“那么,现在,就把这位一切事情背后的黑手先生处理掉吧,我需要你亲手来,帕尔斯!”
被叫到名字的帕尔斯愣在了原地,他当然知道阿尔诺勋爵就是一切背后的黑手,这一点在伊莱文离开他办公室之后的半个小时里他就查到了一切,但他真的没想到伊莱文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真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处死一位贵族,哪怕是最低级的勋爵。
不过这种在这个世界形似叛逆的行为也激起了少年内心的叛逆心,凭什么这家伙可以随意的算计自己,而自己就不能报复他?伊莱文之前不是说过吗?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所谓高贵和低贱只在于行为,跟血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没错,伊莱文说的是对的!
这一刻,帕尔斯内心犹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看向阿尔诺的眼神也越加火热,这让勋爵大人更加惊慌失措,他强行站起身,从手杖里抽出一把装饰用的细剑,企图在超过六位彪形大汉的围堵下冲出一条生路,但很快就被从他后面赶上来的帕尔斯一拳砸在背后,那如蛇一般飞射而出的白色雾气更是直接在阿尔诺的身上缠绕了几圈,将这位勋爵的四肢都和身体冻在了一起,帕尔斯将他轻松的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问题,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额我该怎么做?”
“这么做!”
伊莱文向着一直站在房间第二层的温蒂招了招手,后者很快在隐蔽的操作台上按下了一个按钮,然后就是轰鸣作响的齿轮碰撞声,房间周围那些装饰用的鱼缸便缓慢的被推出了墙壁的凹槽,露出了一条半人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