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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过蒋静,一起抓着蒋父的手,我保证说:“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静姐的。”
他又眨了下眼睛,一颗眼泪滑落,手跌落了下去,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第490章 总裁不好做
蒋父去世,葬礼格外盛大,市里面的一名副市长和政协主席都来参加了,县领导更是一大片。还有商界上的朋友们。再加上工厂有五六千人,参加悼念的人,过了万。
蒋静悲伤过度,根本无法再应付外面的场面。公司的几个高级干部同我组成了治丧委员会,我虽然被他们推选为委员会主任,但是因为各方面都不够熟悉,就由蒋父公司的副总裁,也就是蒋静的一位远房表叔来主持。
表叔把所有的重要客人,都跟我做了介绍,并告诉我,将来在事业上,他们都是我用得着的人。
第三天,蒋父下葬了。这一天也是西城市那边,法院再次开庭的日子,我委托给了律师和陈经理。
回去的车上,蒋静一直靠在我身上,仅仅数天,她就消瘦了不少。这陡然的变故来的太突然了,蒋父的去世就跟我养父一样,让人猝不及防。毫无疑问,往后的肩上的担子就更加重了。我第一次有了钱多了,其实也没用的感觉。
回到住处,我让保姆阿姨给蒋静煮了一碗银耳莲子粥。我亲手端到她面前:“静姐,吃一点吧。”
蒋静抬起眼皮看着我,目光充满了忧郁。我拿起勺子说:“我喂你吧。”
蒋静只吃了几口就不愿意吃了。我安慰她说:“你这几天的心情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我养父去世以后,我的心情也低谷了很长一段时间。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难过是必然的,但也应该顾及到自己的身体啊,我们还得好好活着呢,把老人家留下的遗愿继承。”
蒋静点点头:“老公,我没事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说:“要不这样吧……。”
“……。”电话铃声不是时机的响了起来。
我接通了,陈经理在那头说:“沈总,我们的官司败诉了。”
“败诉了,怎么会呢?”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陈经理说:“他的后台硬呐,法院判我们给那个跳楼死了的家伙,二十万块钱。那小子家里就只有一个叔叔了,他爹妈死了,他叔叔把他养大的。你看我们是继续上诉,还是执行法院的决议。”
“上诉吧。”我毫不犹豫的说:“告到省里面去,我倒要看看他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好,我这就去跟律师谈谈。”陈经理说。
我把电话揣进裤袋里,对蒋静说:“现在看来,我想多在这里陪你几天是不行了。我明天就赶回西城市,你带着两个孩子就在这边呆一段时间吧,等爸爸的头七过了以后,我再过来接你们。”
蒋静拉住我手:“你还是推迟两天再走吧,这边的公司也需要你主持大局呢。”
我不禁有点头皮发麻,仔细考虑以后,打电话告诉陈经理,那头让他先顶着,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第二天上午,蒋静的表叔,带着律师来了家里,把蒋父生前立好的遗嘱交给我们。蒋父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蒋静和我以及两个小外孙。公司总裁的位置是留给我的。我没有想到蒋父如此信任我。想来他既然早已知道我就是他的女婿,肯定暗中派了人对我的言行和作为有了一定的掌握,不然不会留下这个遗属的。
律师完成自己的任务离开以后,表叔督促说:“事不宜迟,今天下午就去公司召开会议,宣布蒋总遗嘱里的任命。”
当面对会议室里,上百号人的时候,我恍然回到了两年前,回到养父公司接手的时候,情景是那么的相似。触景生情,想起此前种种,不禁暗中抹了两颗眼泪。
有蒋父的遗嘱任命,还是表叔带头表忠心,我在新公司的地位轻松奠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数天,忙于应酬。政府官员要拜访,合作商们要宴请,饭没怎么吃,酒倒灌了大饱。呕吐了好多回。
最后一顿集中式的宴请完事以后,我靠在车上心情终于轻松了下来,虽然整个人昏沉沉的。
我对表叔说:“爸爸以前是不是也得这样啊。”
表叔说:“大哥当然不用了,你现在是初来乍到,跟人认识的时候,不喝几杯,怎么能行呢。这商场混啊,有一半都是喝酒喝出来的。”
我搭了下表叔的手:“表叔,现在我是家大业大,但是人小才弱,您可得好生帮衬着我啊。”
表叔说:“大哥生前有交代的,我会尽心尽力,你尽管安心。”
第491章 吊带
下车的时候,我还需要人扶,突然又想呕吐了。可是已经没东西可吐了。好不容易到了家,蒋静喂我吃了两片解酒的药,但我感觉没什么效果。
蒋静带着责怪的说:“表叔,你就不能缓缓吗,天天让他出去应酬,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呢。”
表叔无辜的说:“我也是那个意思,是他自己要着急的,说是西城那边还有事等着他回去解决。”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小静,沈宁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不是很适合在商场摸爬滚打啊,以后我和叔侄俩,可得多帮他分担一些。”
蒋静说:“这个也不能怪他的,他书读得不多,又没有什么管理经验,一切都是从头来,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
“哟,这么向着他呀。”表叔故意的讽笑。
我突然又想呕吐了,趴在沙发边上,只觉得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带点点的咸味。我用手接住,凑在眼前一看,里面竟然带有血丝。
蒋静和表叔都看到了,蒋静说:“送他去医院吧。”
表叔摆摆手:“没那么严重,我都好多回喝的吐了血丝。家里有药的,吃个两三天胃就不会有事了。”
他话音刚落,我又吐了,先是有点甜的味道,接着又是咸的,而且是一大口,吐出之际,我看到了一抹红色。然后整个人昏呼呼的。
我再度清醒,已经是早上了,窗玻璃上蒙着淡淡的寒气,晨曦柔和而暧昧,有别于夏天时候的明亮透彻。一个吊瓶出现在床头的上方。视线下垂,又才看到睡在旁边小床上的蒋静。
我感觉好多了,就是肚子里有些疼。我把枕头竖着,靠在床头上,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老公,你醒了呀?”
我抬起头,蒋静揉着眼睛朝我走来。我说:“我是什么毛病呀?”
“胃出血。”蒋静说:“还有酒精中毒。急于求成,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我笑着说:“人生哪有不栽几个跟头的啊。”
蒋静拿起苹果说:“饿了吧,我给你削一个。”
我摇摇头:“吃不下,给我喝点水呀。”接着我又问道:“孩子呢?”
“在家里呢。”蒋静说:“要不要把他们叫过来看看你呀。”
“不用了,才多大点事啊。”我说:“今天应该可以回家吧。”
“你想的美,胃出血可是大事,你就安心的给我在医院里呆着吧。”蒋静严厉的说。
“大概要多久?”事情那么多,我可没工夫把时间都耗在医院里了。
蒋静说:“至少十天吧。你别乱想啊,好好的跟我在医院养病,两边公司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
我说:“那你给陈经理打个电话,案子怎么样了。”
蒋静拨了电话以后,却不当着我的面问,拿着手机离开了病房。我无奈的打量着房间,在我的记忆里,只要有蒋静在,病人都会住在独立的高档病房。
蒋静回病房后,跟我说:“陈经理说事情还是不大好办,现在那些证人都已经被派出所给释放了,又拿不出新的证据来。即便继续上诉,我们也很难胜诉。陈经理说也就才二十万而已,不然我们就认栽赔了了事。”
我问道:“那你怎么看呢?”
蒋静说:“我认同陈经理的做法,这事不大好继续闹下去了,他的后台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我反对说:“那怎么行呢,这样一来,不就成了我在诬陷他了嘛,我们公司已经因为那件事名誉受损了,他要是回过头来反诬我怎么办。司法太黑了。”
蒋静劝慰说:“赵总那样的人,是没有底线的。我们真的不用和他斗下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棘手,而你认为自己能斗得过他吗?”
我扔坚持的主张:“不管那些了,先上诉了再说,给陈经理打电话,想办法请求法院推迟审理时间,我要亲自回去操盘这件事情。”
蒋静说:“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我当然选择支持你了。”
在医院呆到第七天的时候,我自己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院方却不让我出院,说是再观察两天。
这晚,蒋静洗完澡出来,穿着红色